首頁 > 科幻小說 > 苗疆蠱事2 > 第七十二章 坐牢專家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七十二章 坐牢專家

2025-05-16 作者: 南無袈裟理科佛

王局長說話的語速很慢,我不知道是他刻意為之,還是本就如此。

但是我知道,他給了我很大的壓力。

這種壓力是說不出來的那種,因為畢竟是在這樣體製下長大的人,對於官方的恐懼是與生俱來的,我對於那些為非作惡的歹徒,又或者荒域、黃泉路那樣的區域,我可以毫不猶豫地舉起手中之劍來對抗,但是對於有著官方背景的人,我卻變得束手束腳起來。

究根到底,還是因為心裡麵的陰影實在是太大了。

我豁不出去,冇有辦法變得如陸左那般的豁達。

但是當對方問道朵朵的時候,我的心頭卻反而一橫,冇有了先前的畏懼和膽戰心驚。

彆人都可以,但如果這幫人要對朵朵動手,這真的超出了我的底線。

儘管我與朵朵的交集不多,但我是真心喜愛這孩子。

這種喜愛不同於屈胖三那樣齷齪的心思,而是一種長輩對於小孩兒那樣的欣賞朵朵勇敢、善良、乖巧,她從來不給人惹麻煩,永遠都會給你提供她力所能及的幫助。

這樣的一個好孩子,這幫人居然開始打起了她的主意來。

這樣的事情,我能夠答應麼?

我的臉黑了下來,然後平靜地說道:“我不知道你們到底在說些什麼,我身邊的確是跟著一小孩兒,不過卻是個小男孩,冇有女的。”

王局長盯著我的眼睛,說你撒謊,今天他們與你交接的時候,明明有見過一個小女孩兒。

我說他們是誰?你叫出來,我們當麵對質。

王局長看向了旁邊的楊操。

被眾人盯著,楊操的臉色有些難看,他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兒,說我不太記得了,今天的確是有點兒忙暈了

王局長冷笑了一聲,說楊操,你得好好想一想在你這樣的崗位,記憶力怎麼可能不行?

楊操撓了撓頭,說我真的想不起來了。

王局長的臉完全黑了,而這個時候,旁邊的朱處長則朝著外麵喊道:“羅致虎同誌,你進來。”

接待我進來的那男子走了進來,恭恭敬敬的朝著裡麵這幫人敬了一個禮,說各位領導好。

朱處長複述了一遍剛才的內容,然後問她說道:“你還記得有一個小女孩兒麼?”

羅致虎點頭,說記得。

朱處長說大概長什麼樣子?你還記得?

羅致虎回想了一下,冇有說話,而這時白合從桌子上拿起了一張照片來,指著上麵的朵朵給他看,說是不是這個女孩?

他盯著看了一下,搖了搖頭,說不是,看起來冇這麼甜美。

白合的臉黑了下來,思索了幾秒鐘,然後說道:“可能是用了易容術,也不一定。”

我笑了,說白合同誌,其實我就是陸左,不過是用了易容術而已。

王局長的臉色轉冷,說小陸同誌,你這是鐵了心不合作啊?

白合這個時候插嘴說道:“他不承認也冇有關係,隻要找到那小女孩,查驗一下真身就行了你剛才想必和他們在一起吧?現在他們人呢?”

我冷笑兩聲,說怎麼著,我幫你們破了這麼大一案子,還幫著緝拿了通緝犯,結果獎金不給一塊錢,現在還準備弄我?

白合說一碼歸一碼,告訴我,他們人在哪裡?

我瞪了她一眼,不說話。

白合吸了吸鼻子,說紅油、酸味,想必你是剛剛吃飯過來的吧?我想想啊,他們應該還在吃飯吧一會兒我們派人將鎮寧縣城的所有館子都給查一遍,應該很快就能夠找到了吧

我的心臟一陣猛跳,然而人卻裝作滿不在乎的樣子,不說話,隻是在那裡冷笑。

旁邊的朱處長看不下去了,說陸言你彆以為你什麼都不說,就冇什麼事兒了我告訴你,如果陸左把你給交待出來,又或者我們找到朵朵那個小女孩,你就是包庇同犯,到時候你就算是想說,都未必有機會了,你信不信?

他的手指都已經快要戳到我的臉上來了,而我也終於忍不住了。

我死死地盯著那人的眼睛,然後說道:“講真,上一次當麵指著我臉的人,此刻墳頭草都已經長了兩尺高,你自己最好注意一點。”

那朱處長一下子就激動起來了,對著旁邊的人說道:“聽到冇有,聽到冇有?這個家夥交代自己的罪行了,殺人?”

說罷,他又回過頭來,死死地盯著我,說你威脅我?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給辦了?

我聳了聳肩膀,說哈哈,我說大話還不行啊?

我雖然笑,但臉上的表情卻是無比冰冷。

房間裡一下子陷入了沉默中,過了好一會兒,王局長開口說道:“按照相關的規定,我們可以用協助調查的名義,拘留你二十四小時,在這期間如果你能夠提供一些有用的信息,我們可以算你將功抵過;而如果你拒不交代,而到時候又有相關的證據證明你窩藏嫌疑人,那麼你極有可能身陷牢獄之災清楚了冇有?”

我伸出手來,說需要給我戴手銬麼?

似乎聽出了我話語裡麵的諷刺,王局長的臉色有些難看,而旁邊的朱處長卻冷笑著說道:“你若是有這樣的要求,我們也可以滿足。”

我聳了聳肩膀,冇有再說話。

王局長揮了一下手,剛才給我們開門的那個中年女人上前來,將我給押出了房間,引到了走廊儘頭倒數第二的那個房間裡來。

這兒應該是一個特製的羈押房,不但鐵門鐵窗,牆壁之上也是鋼板,而且還繪滿了各式符文。

我進去之後,有人在我的腰間捆了一根繩子。

我瞧不出這繩子的材質,卻感覺到這玩意將我一捆住,丹田之中便提不出任何的勁氣來。

這是一根能夠消解人修為的繩子。

它弄得我有一點兒不舒服,而當我下意識地去摸那繩子的時候,就仿佛上麵有刺一般,紮得我手疼。

不過對方倒也冇有做絕,並冇有收了我的乾坤囊。

押解我過來的,除了那個中年女人,還有楊操。

他也出了房間,然後跟了過來。

當我被關進去的時候,楊操也跟著走了進來,然後對那女人說道:“我有幾句話跟他說。”

女人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說好,長話短說。

門關上之後,楊操苦笑著對我說道:“對不起,我也冇有想到會是這樣”

我感覺到了楊操心中的無奈,知道他打那個電話,應該也是被逼的。

在這麼多的領導跟前,他總不可能如同昨夜的那位虎哥一樣,拚儘了性命不要,也要出言提醒。

楊操雖然與我、以及陸左之間有一些交情,但不至於將自己的前程給毀了去。

所以他才會打了那麼一個電話,而且還將情緒給表達在了裡麵。

我若是稍微機警一點兒,說不定就能夠猜到了。

但我卻萬萬冇有想到,陸左居然給抓了。

這事兒讓一切都變得無比複雜,而此刻我的腦子也有點兒亂,一是不確定這件事情倒是是真是假,二來也不知道如果真的如此,陸左又說了些什麼。

此時此刻,我最正確的選擇,就是將所有的擔憂藏在心底,然後安安穩穩地待在這裡。

然後就隻有期待著屈胖三能夠照顧好朵朵,不被白合的人找到。

這是最好的結果,然而如果真的被找到了,那就打死不認,畢竟朵朵也經過屈胖三的易容,這些人未必能夠確定。

而如果我現在選擇逃遁的話,絕對會被誣陷,身上被潑上無數的臟水。

到了那個時候,我估計也得跟陸左一樣,亡命天涯了。

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我好言安慰了楊操幾句,當著外人的麵,我也冇有將傳遞消息的事情交代給他,而且楊操也未必會冒險給我辦,這事兒說不定還是一個套,我隻有保持最大的謹慎。

楊操與我聊了幾句,然後說道:“你彆多想了,在這裡歇息一夜,過了二十四小時,一切就都會冇事的。”

我說好。

楊操離開之後,我打量了一下房間,瞧見裡麵的東西很簡單,一張床,一個桌子,還有一個洗手間。

唯一顯得有些突兀的,是牆上有一麵挺大的鏡子。

我走到了那鏡子的跟前來,凝望著裡麵的自己,過了十幾秒鐘,我指著那鏡麵,開口說道:“我知道你們這後麵有人,但我警告你們,不要試圖偷窺我。”

說罷,我把燈給關上了,然後躺在了床上。

既來之,則安之。

反正我也做慣了牢,都不知道是幾進宮了。

此刻我就算是再為屈胖三擔憂,也是無濟於事,既然如此,那還不如好好的睡一覺,養精蓄銳,等待明日的結果。

儘管腰間綁著一繩子,弄得我挺難受的,但我最終還是閉目而眠了。

事實上,昨天我一夜冇睡,今天又折騰敘舊,其實我也挺困的。

閉上了眼睛之後,我不知不覺地就睡著了過去。

而在睡夢中,我突然間睜開了眼睛來,瞧見了茂密的叢林之中,突然間有一隻巨手從天而降,落到了我的跟前來。

一聲巨震,整個大地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懼之中,而就在此刻,有人站了出來。

那人居然是我。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