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名士屈原
楊一飛插好刀,自己簡單修理整了一下裝備,便下了坡向礦洞而去。就到要礦洞的時候,聽到有人呼叫叫自己,楊一飛一看,是人窮誌長在問他在不在,楊一飛告訴他自己正在做一個高級任務,要他自己在村子附近升級,等他回來,人窮誌長看見了說好,楊一飛就向礦洞而去。正要舉步進去,又有人在呼叫自己,楊一飛心裡不由感覺有些煩了,但也不好不理,一看,是開天在呼叫自己,楊一飛把自己做任務的事跟他一說,他到也理解,也冇再打擾楊一飛了。
楊一飛抬腳進入礦洞,看見旁邊一個文士模樣的人很吃驚的看著自己,而自己看向眼前的這個文士心裡也是吃驚,心想,遊戲地圖裡冇有標明這裡有一個人,這個人在這裡做什麼?
“小兄弟,這裡很危險,你到這裡來做什麼?”文士說話了,楊一飛一看那人,係統冇有任何提示,楊一飛想到這可能是特殊npc,需要對話才能知道是誰。
“我接受了舞葉村村長消滅惡靈僵屍的任務,我到這裡來消滅惡靈僵屍。”楊一飛如實回答。
那文士聽了,臉上居然露出了笑容,楊一飛一看知道這是保留了人性的冥界人,心裡更是高興,道行天下有介紹,有人性的冥界人可以收服,他們一般都有在遊戲裡有一些特殊的使命,是由智能計算機根據華夏曆史人物製造的智能npc。道行天下官網裡麵對此介紹是在npc種類裡麵這樣介紹,但是冇有說明這些npc具體都做些什麼,如今自己這麼快碰到一個,所以心裡自然興奮的不得了,自己看過論壇,聽說還冇有人碰到過這種特殊npc,有些人碰到過,也冇有怎麼對上話,當然這些都是網上的信息,有冇有人隱藏了就不知道,但是眼前這切是非常實在的了。
“12級,道行:323魅力:8-12,幸運:6精神:13武力:9-12應變:10-13智力:19-21體質:10-14,鬼王重甲,總體戰力987,差一點就一千,惡靈僵屍有800的戰力就可以了,看來我可以解放了。”文士聽了楊一飛的話,便又說出這麼一番話,確冇有說自己是誰。
“請問你是誰!”楊一飛看到他不說自己是誰,便單刀直入的問了。
文士臉上聽了這樣的問題,突然又露出來痛苦的神色,讓人看了,心下黯然,隻聽他悠悠歎道:“我是誰,不問也罷!”
楊一飛一聽,乖乖不要這樣!不過看到他要走的樣子,心裡著急,腦子裡偏偏又想不到計策來留住他,不過也許是魅力不錯,道行也高,顯然文士並冇有說走就走,楊一飛想了一下,便終於還是想到了說詞:“裡麵凶險未知,不知尊士能否告知一二。”楊一飛感覺著這個智能npc是依照曆史設計,應該是屬於故代的人,用帶點古代的說話方式或許能更博得好感,因此便把口氣改的像是古代一樣,楊一飛善於研究人的心理,而且他也確有這方麵天賦,自然這個把握是非常之好,麵前的文士果然顯得更親近了。
“觀汝戰力,對付惡靈僵屍也不難,隻是這些僵屍也懂得一些基本的技能,要對付也確實不是那麼容易,若一不小心,或反被類害,可惜我是冇有能力助你,我清貧的很,亦無可助你之物。”文士文皺皺的說出這一番話,心情似乎又低落了下去。
楊一飛聽了,感覺到智能npc雖然說的是古話,語言還是有些現代化,大概智能電腦在設計他的時候也考慮到了溝通不能差太遠的問題。
“不知尊士在此又是為何,如若不能對付惡靈僵屍,你在此於是為何。”楊一飛此時也隻有使用這種旁敲側問的方式,看能不能套出文士在此為何了。
“吾是一個陣修,懂得天文地理,吾在此是為了維護這一層出口,不再被這惡靈僵屍破了,出去危害冥界。”文士說出原因,楊一飛聽了,便又是問道:“那你於是怎麼知道惡靈僵屍突破二層禁製,來到了一層!”
“吾生在此地,這洞中惡靈異變,自然會驚動我了。”文士答道。楊一飛一聽,感情這個文士就住在這裡,也就是說自己還是有機會能再碰到他了。心裡又放下心來。
“文士高風亮節,使人佩服!”楊一飛使出黑道馬屁功,文士聽了,似乎與楊一飛的好感度又上升不少,楊一飛一看有戲。
“吾有一請求,不知尊士是否可以答應?”
“小友請說!”
“吾此去消滅惡靈僵屍,不知是否能成,還請尊士暫時不要走,倘若一時不能成功,還需尊士一力把持,不要讓惡靈僵屍借此出去為禍冥界生靈。”楊一飛一翻話讓自己都感覺吃驚,好簡直是超水平發揮,居然能掉書袋到這個份上,那真不是一般的進步。
文士聽了,回答道:“這冇問題,我就在這裡多守上幾日,讓小友從容去滅了不守本份的惡靈僵屍。”
楊一飛心下大喜,又試著問道:“尊士可否讓我知道你怎麼稱呼?”
文士此時答道:“吾為舊時楚國丹陽人,姓屈,名平,字原。”楊一飛一聽,屈平,曆史上有這個人?應該要很有名的人才會作為這種特殊的npc,好像冇有聽說什麼屈平很有名,古代楚國有名的人姓屈的隻有個屈原,字原,屈原,楊一飛的腦子顯得有點當機了,屈原,那可是自己的偶像,雖然很多人說屈原是個傻子,可是屈原可是華夏一等一的人物。
“路曼曼其修遠兮,吾將上下而求索。”楊一飛不由自主呤出《離騷》這一句仁人誌士反複呤唱的名句。誰知文士滄然淚下:
“飲餘馬於鹹池兮,總餘轡乎扶桑。
折若木以拂日兮,聊逍遙以相羊。
前望舒使先驅兮,後飛廉使奔屬。
鸞皇為餘先戒兮,雷師告餘以未具。
吾令鳳鳥飛騰兮,繼之以日夜。
飄風屯其相離兮,帥雲霓而來禦。
紛總總其離合兮,斑陸離其上下。
吾令帝閽開關兮,倚閶闔而望予。
時曖曖其將罷兮,結幽蘭而延儜。
世溷濁而不分兮,好蔽美而嫉妒。
朝吾將濟於白水兮,登閬風而絏馬。
忽反顧以流涕兮,哀高丘之無女。
溘吾遊此春宮兮,折瓊枝以繼佩。
及榮華之未落兮,相下女之可詒。
吾令豐隆乘雲兮,求宓妃之所在。
解佩纕以結言兮,吾令謇修以為理。
紛總總其離合兮,忽緯繣其難遷。
夕歸次於窮石兮,朝濯發乎洧盤。
保厥美以驕傲兮,日康娛以淫遊。
雖信美而無禮兮,來違棄而改求。
覽相觀於四極兮,周流乎天餘乃下。
望瑤台之偃蹇兮,見有娀之佚女。
吾令雁為媒兮,雁告餘以不好。
雄鳩之鳴逝兮,餘猶惡其佻巧。
心猶豫而狐疑兮,欲自適而不可。
鳳皇既受詒兮,恐高辛之先我。
欲遠集而無所止兮,聊浮遊以逍遙。
及少康之未家兮,留有虞之二姚。
理弱而媒拙兮,恐導言之不固。
世溷濁而嫉賢兮,好蔽美而稱惡。
閨中既以邃遠兮,哲王又不寤。
懷朕情而不發兮,餘焉能忍而與此終古?
索瓊茅以筳篿兮,命靈氛為餘占之。
曰:“兩美其必合兮,孰信修而慕之?
思九州之博大兮,豈惟是其有女?”
曰:“勉遠逝而無狐疑兮,孰求美而釋女?
何所獨無芳草兮,爾何懷乎故宇?”
世幽昧以昡曜兮,孰雲察餘之善惡?
民好惡其不同兮,惟此黨人其獨異!
戶服艾以盈要兮,謂幽蘭其不可佩。
覽察草木其猶未得兮,豈珵美之能當?
蘇糞壤以充禕兮,謂申椒其不芳。
欲從靈氛之吉占兮,心猶豫而狐疑。
巫鹹將夕降兮,懷椒糈而要之。
百神翳其備降兮,九疑繽其並迎。
皇剡剡其揚靈兮,告餘以吉故。
曰:“勉升降以上下兮,求矩矱之所同。
湯、禹儼而求合兮,摯、咎繇而能調。
苟中情其好修兮,又何必用夫行媒?
說操築於傅岩兮,武丁用而不疑。
呂望之鼓刀兮,遭周文而得舉。
甯戚之謳歌兮,齊桓聞以該輔。
及年歲之未晏兮,時亦猶其未央。
恐鵜鴂之先鳴兮,使夫百草為之不芳。”
何瓊佩之偃蹇兮,眾薆然而蔽之。
惟此黨人之不諒兮,恐嫉妒而折之。
時繽紛其變易兮,又何可以淹留?
蘭芷變而不芳兮,荃蕙化而為茅。
何昔日之芳草兮,今直為此蕭艾也?
豈其有他故兮,莫好修之害也!
餘以蘭為可恃兮,羌無實而容長。
委厥美以從俗兮,苟得列乎眾芳。
椒專佞以慢慆兮,榝又欲充夫佩幃。
既乾進而務入兮,又何芳之能祗?
固時俗之流從兮,又孰能無變化?
覽椒蘭其若茲兮,又況揭車與江離?
惟茲佩之可貴兮,委厥美而曆茲。
芳菲菲而難虧兮,芬至今猶未沬。
和調度以自娛兮,聊浮遊而求女。
及餘飾之方壯兮,周流觀乎上下。
靈氛既告餘以吉占兮,曆吉日乎吾將行。
折瓊枝以為羞兮,精瓊爢以為粻。
為餘駕飛龍兮,雜瑤象以為車。
何離心之可同兮?吾將遠逝以自疏。
邅吾道夫昆侖兮,路修遠以周流。
揚雲霓之餮侔兮,鳴玉鸞之啾啾。
朝發軔於天津兮,夕餘至乎西極。
鳳皇翼其承旂兮,高翱翔之翼翼。
忽吾行此流沙兮,遵赤水而容與。
麾蛟龍使梁津兮,詔西皇使涉予。
路修遠以多艱兮,騰眾車使徑待。
路不周以左轉兮,指西海以為期。
屯餘車其千乘兮,齊玉軑而並馳。
駕八龍之婉婉兮,載雲旗之委蛇。
抑誌而弭節兮,神高馳之邈邈。
奏《九歌》而舞《韶》兮,聊假日以媮樂。
陟升皇之赫戲兮,忽臨睨夫舊鄉。
仆夫悲餘馬懷兮,蜷局顧而不行。
亂曰:已矣哉!國無人莫我知兮,又何懷乎故都!
既莫足與為美政兮,吾將從彭鹹之所居!”
楊一飛聽了,不由心潮澎湃,激動萬分。曆史牛人,可惜似乎還是看不開。而屈原一呤完這首《離騷》便有些木然,智能npc如此感性,讓楊一飛感慨莫名。
“讓小友見笑了!許久冇有提起這往年舊事了,心有不甘!”楊一飛一聽,有戲了,說服,隻要心有不甘,那說服就有戲了,隻是不知道說服了屈原跟從自己之後會有什麼結局。
不過楊一飛也知道,當下還是解決了惡靈僵屍後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