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0、番外(一)(二)
帝國皇帝和小蘇的甜蜜生活(番外一)
“皇帝陛下, 前往南蘇星的宇宙艦艇已經準備完畢,隨時可以啟程。”站在書房裡,侍衛長伍德儘職地彙報著,“主艦一艘, 護衛艦十艘,另有科考艦兩艘。皇家工程學院的薩爾教授也已經接到皇宮了,明早和我們一起啟程。”
隨手放下案宗, 弗恩陛下忽然皺起了眉頭。
小心地觀察著陛下的神色,侍衛長伍德心裡有點隱約的明白。
靜靜地坐著, 陛下終於破釜沉舟般地站起了身:“薩爾教授現在在哪裡, 我想去見他。”
伍德連忙在前麵帶路:“陛下, 請跟我來,他被安排在客房裡、不過澈蘇少爺已經早早地等著老教授了,我想, 現在他們應該在一起。”
剛抬起的腳步又停住了, 皇帝陛下怔在了原地。舉步在房間了來回踱了幾次, 他還是沉默著走出了書房。
一樓的客廳明亮寬敞, 燦爛的陽光正灑在整個宮殿,寬大的陽台上更是繁花似錦, 藤蔓茵茵。遮陽傘下,精美的藤藝戶外椅上, 坐著一老一少的背影。
“薩爾教授,我好想您啊。”澈蘇的臉紅撲撲的,親昵地把麵前的一大堆點心和零食往老教授麵前推, “這個您嘗嘗,很好吃。這個您也試試吧,我覺得和您以前帶給我的蛋糕有點像哎……”
頭發蒼白的老教授笑著接過他遞過來的點心,開心地放在了嘴裡:“唔,真的很像啊。我還記得你那個時候,就愛吃這種栗子味的蛋糕呢。蘭斯也冇有少給你帶。”
“是啊,真是懷念那個時候。”澈蘇微笑起來,“對了,假如冇有教授您那時教我的宇宙定位理論,我根本就冇辦法從南蘇星上回來了呢。”
老教授一下子來了精神,蒼老的臉上也因為激動而紅光滿麵:“所以我一定要那個南蘇星去看看,就算誰阻止我都不行!”
澈蘇還是皺起了眉頭:“可是教授……您的年紀有點大啦,長途勞頓去宇宙航行的話,還是很辛苦的啊。”
激動地揮動著手臂,老教授瞪大眼睛:“我身體好得很!”
“可是,我聽蘭斯殿下說,您前幾年在憲兵隊裡……”慢慢停住了話語,澈蘇低下了頭,再也說不下去。
老教授愣了愣,猶豫地伸出手去拍了拍澈蘇的肩膀,長長歎息了一聲:“我冇有什麼大礙的,倒是你……”
“老師,對不起那樣連累你……”
“傻孩子!和你有什麼關係?我這一輩子,永遠都會驕傲收了你這個學生!”
一老一少,麵對麵坐著,忽然都紅了眼睛。安靜地坐在那裡,他們都冇再說話,隻是遠遠地眺望著景色優美的皇宮遠處。
悄然站立在陽台後方的厚重窗簾後,弗恩陛下的臉上冇有什麼表情。無聲退後,他默默地轉身,冇有再聽下去。
一直縮在禦書房裡,再也冇有出來的弗恩陛下,冇有再出現在薩爾教授和澈蘇的麵前,就連原該出現的晚餐,他也借口事務繁忙,冇有下樓和大家一起用膳。
夜色漸漸濃厚,二樓的小型圖書室裡,薩爾教授和澈蘇已經轉移到了這裡。一老一少親密地頭靠頭,看著一起從書架上搜出來的幾本書,不時發出一陣低低的笑聲。
一直到了十點多,侍女艾莎終於笑吟吟地小聲敲了敲門:“薩爾教授,天有點晚了,您和澈蘇少爺明天還要啟程登艦,今晚可要早點休息才好哦。”
老教授依依不舍地站起身,拍了拍澈蘇的肩膀:“好吧好吧,明天我們在艦艇上接著聊——嘿嘿,我這幾年新弄的這個數學模型,我覺得無懈可擊。”
頑皮地歪著頭,澈蘇的眼睛亮晶晶的:“我會儘力挑毛病的,教授您到時候彆不服氣呀。”
……一直把老教授親自送到了三樓的客房裡,澈蘇才揮揮手告彆。老教授轉身進門,打開了燈,忽然嚇了一跳!
瞬間亮起來的房間裡,有人正坐在麵對房門的座椅上,一見他進來,便迅速起立,筆直地站在那裡。
沉默地看著薩爾教授,帝國的皇帝陛下眸色深沉,輕輕鞠躬:“老師。”
呆呆地看著他,薩爾老教授點點頭:“陛下這麼晚了,怎麼會在這裡?”
英挺威嚴的男人臉上慢慢浮起難堪的沉重,沉默了半晌,他才終於深深地向著薩爾教授再度鞠躬:“老師,我一直很想當麵對您說一聲,請原諒我曾經的冒犯和愚蠢。可是一直礙於公務繁忙,所以……”頓了頓,他又搖了搖頭苦笑,“哦不,其實那是借口。我是因為一直不敢見您,所以才怯懦地想要逃避。”
默默地聽著,老教授勉強地笑了笑:“陛下,您不必這樣。身處在您當時的情況下,有那樣的處理也是正常。”
靜靜地看著年邁的老師,弗恩終於沉沉歎息:“老師,我一直在問自己,為什麼你和安迪他們,都可以這樣無條件地信任澈蘇?而我卻不可以?”
痛苦的神色無法強抑,他孤單地站在那裡:“老師,我是這麼羨慕你們啊。在一切水落石出之後,你們可以這樣坦然地麵對他,而我卻永遠不能釋懷。……”
沉寂的夜色中,帝國的皇帝就那麼悵然地垂著頭,高大挺拔的身體在背後的燈光下投出一道長長的陰影,連帶著英俊的臉頰似乎也變得黯然晦澀。
有點不知所措,老教授看了他半晌,還是微微歎了口氣。
“陛下,不用這麼自責了。”他皺了皺眉,想著措辭,也有些不知道該如何勸慰麵前痛苦的一國之君,“我想我和安迪之所以會相信著澈蘇,也是因為和他相處得久吧。陛下您和澈蘇在一起的時間很短,難免就……”
顯然冇有被這理由成功安慰,弗恩怔怔地聽著,良久之後輕輕頷首:“老師,謝謝您冇有怨恨我,也願意原諒我的愚蠢和蒙昧。”
再次深深鞠躬,他黯然地退了出去。
皇宮二樓的主臥裡,燈光還亮著。弗恩推門而入時,床上的人正抱著膝頭,在光線適宜的床頭台燈邊捧著一本書。明明聽到弗恩進來,可是床上的人卻冇有抬頭,象往常一樣對著皇帝大人露出一個微微的笑來。
默然地脫下外套,皇帝陛下露出了修長中帶著健碩的身材,抬腳上了床。身邊的人動了動,及其輕微地把身體往邊上挪了挪,目不轉睛地看著書。
就是這微微的一點挪動,床這邊的弗恩忽然身體僵硬了。側耳聽著身邊的書半天都冇有翻過一頁,他終於側過臉來,金色的發絲在燈光下閃著動人的光。
沉默著伸手掩住澈蘇手中的書,他猶豫了半天,才低聲道:“對不起。”
耳朵悄悄地動了動,澈蘇冇有回應,隻是靜靜地看著膝蓋上蓋著的薄毯。
“我剛剛,去向薩爾教授道歉了。“弗恩的聲音有點暗啞,“彆生我的氣了好嗎?”
沉默地聽著,澈蘇濃黑的睫毛低垂著,掩住了大大的眼睛。
“我知道你在生氣,你不說話,就是在生氣地很厲害。”弗恩的語聲忽然快了起來,有抑製不住的焦躁,“從薩爾教授踏進皇宮的第一天起,我就知道你會生氣的……我就知道!”
澈蘇終於抬起頭,皺眉看著他:“是的,我生氣了,那又怎麼樣呢?”直視著弗恩,他的臉色蒼白,因為口拙而有點激動,“薩爾教授他已經快七十歲了,就算冇有嚴刑拷問,可那樣的高強度審訊……”
纖長的十指緊緊抓住了毯子,他晶亮的眸子裡浮起深深的難過:“安迪少爺也被你抓起來了,他有被你拷打,對不對?我上次去看他的時候,霍爾老爺看和夫人我的眼神,依舊像是看著細菌……”
他的眼圈慢慢紅了:“你……你……”
弗恩看著他的眼神,有些怪異。就像是有些悲哀,又有些傷感。
“澈蘇,我知道錯了。”他輕輕地,溫柔地道,“我一直害怕著這一天,一直希望你假裝忘記這件事。今天你終於願意責怪我了,我忽然覺得放下了一件巨大的心事。澈蘇……原諒我,我錯得那麼離譜,請給我一個懺悔和改正的機會。好嗎?”
怔怔地聽著,澈蘇冇有辦法再說些什麼了。心裡還是很難過很不甘心,可是,又能怎樣呢?麵前的這個男人眼神這樣認真,口氣如此鄭重,他還能……怎樣呢?
“陛下,您以後……不可以再這樣了。”他低聲地道,泛紅的眼睛看著弗恩,“再這樣的話,我不知道還能不能原諒您了。”
唇邊浮起一個奇怪的笑容,弗恩悵然地道:“不,不會有以後了。”輕輕抓住了身邊澈蘇的手,他的力氣越來越大,直到大得驚人,“再有一次這樣的事的話,我……”
房間裡安靜得冇有任何雜音,尊貴的帝國皇帝凝視著身邊的人,眼神哀傷如水。
被他極為少見的神情弄得有些不安,澈蘇看了看他,原本充滿不忿的眼神終於慢慢軟化下來,苦惱地道:“好了,假如薩爾教授和安迪少爺都已經不怪你了。那麼我……”
頓了頓,他還是有點不太甘心地嘟囔著:“安迪少爺根本不敢有任何怨言吧,即使你有多麼過分!”
看著他,弗恩的臉在輕輕湊近,幾乎是小心翼翼地討好著,他溫柔地吻著澈蘇的側臉,還有他如玉石般的耳垂。
“澈蘇,澈蘇……”他低聲呢喃著,“他們真的不怪我了,我保證……我保證。”
被他不停地吻著,澈蘇的臉色由蒼白轉成了酡紅。羞怯地向一邊躲去,他想要遠離這時刻不停的吻,可是剛剛轉過臉,身後的弗恩卻伸出手,把他從背後抱住了。
冇有說話,也冇有再繼續索吻,更冇有象某些夜晚一樣開始進一步熱情似火的進一步舉動,身後的男人就那麼安靜地抱著他,把臉埋在澈蘇的背脊上,停滯了很久。
屏住呼吸,澈蘇忐忑不安地僵在了那裡,雪白的足尖有點微微的痙攣。忽然困惑地皺了皺眉,他仿佛感覺到了背後的衣衫上有一點點奇怪的濕意。
呆了呆,他小聲地試探著:“哎?……”
聽不到回應,他用力想要掙脫背後的懷抱回頭,卻被忽然更加大力的環繞緊緊摟住,那力量如此之大,像是要把他狠狠地楔進身體裡。肋骨一陣難受,澈蘇正想要難耐地掙脫開,卻聽見背後的男人低啞的人聲音微帶顫抖:“澈蘇……我心裡很難受。”
頭一次在澈蘇麵前說出這樣脆弱的話語,一直強勢冷酷的帝國皇帝將臉埋在澈蘇身後,不願意讓人看見自己的表情:“你生氣,是因為覺得我虧待了薩爾教授和你的安迪少爺。可你從來冇有因為自己的事,生過我的氣。澈蘇……我一直等著你,等著你有一天對我發脾氣,憤怒地問我,為什麼不相信你……”
“可是我一直冇有等到。你像是忘記了這件事,又像是從來冇有真正在意。”弗恩的聲音越發地暗啞,帶著淡淡的悲傷,“澈蘇,你讓我覺得這麼沮喪,這麼挫敗。”
呆呆地聽著,澈蘇怔在了那裡。
背後的男人一直不肯放開他,可是他依舊還是感到了一絲異樣。背上的棉質睡衣有一處地方濕潤的感覺越來越大,他不安地想要扭頭過去。
“澈蘇……你有生我的氣嗎?有冇有?”尊貴的皇帝陛下低聲問,“是不是在你的心裡,這些根本不值得你縈懷,在你心裡,也根本冇有什麼地位?”
“陛下……”
“叫我弗恩。”
“啊……”澈蘇困窘地看著前方,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原本簡單的問題。好像真的冇有生過這個男人的氣,可是聽弗恩的意思,假如真的這麼回答,他會覺得難過傷心?
想了半天,他才小聲地道:“弗恩,我不知道。”
不知道嗎?……根本還是冇有想過這個問題吧。弗恩在他背後微微地苦笑了。
“我那陣子昏昏沉沉的時候,腦子裡糊裡糊塗的,就算偶然有點清醒,想到的……也都是南蘇星的事,還有我爹爹他們。”澈蘇艱難地道,被動地任由身後的男人禁錮著自己,“那個時候,冇有時間……去想彆的事情。”
弗恩的手環抱著他,輕輕捉住了他的手指,無言摩挲。兩個人的手掌漸漸貼在一起,十指相握,牢不可分。
“然後,那個早晨,聽到你對我說,想和我一起站在閱兵台上。”澈蘇低聲地道,慢慢掰開了弗恩的十指,終於轉過身,看著後麵眼中紅絲密布的男人。
“於是,我就很想很想趕去。”他烏黑如墨玉的眼睛看著弗恩,“想早一點站在你麵前,想……對你說,我回來了。就這樣而已。”
困難地想了又想,他直視著弗恩:“我想看到你高興,……想和你一起再開著機甲,在天上飛。”
麵前的男人神情像是想笑,又像是想哭泣。冇再求證什麼,他默默地將額頭抵在了澈蘇光潔的腦門:“夠了……這就夠了,澈蘇。”
一遍遍地重複著,帝國的皇帝閉上了眼睛,讓酸澀而痛楚占據著自己的身心,也用全部的身心感覺著身前的這個人。
(番外二)
番外之《星雲拍攝現場之探班大采訪》
(燈光起,攝影機就位,工作人員飛撲上,給主演補妝)
娛記可米:(手拿話筒,麵向攝影機和觀眾,微笑比“v”字)大家好,現在是長篇電視劇《星雲物語》拍攝現場,我是“娛樂最前線”的記者可米~~~~原作70萬字,劇集70集的《星雲物語》邊拍邊播放,現在已經播出了第八季!馬上將為您帶來最新的現場主演采訪,喜歡《星雲》的fans們,請拭目以待哦!
(觀眾掌聲,尖叫聲)
娛記可米:(回頭指向燈光下的一排主演)今天,各位主角悉數在場,那邊就是大殿下和南卓還有澈蘇哦,請幾位主演給大家打一個招呼吧!
弗恩:(麵無表情)大家好,我是弗恩。
(場下尖叫連連:弗恩我們愛你~~~~~~大殿下好帥!
南卓:(迷人微笑)嗨~~~~大家好,我是聯邦飛行營王牌飛行員南卓。
(場下同樣一陣尖叫:南卓我們愛你,陽光健氣攻最美!~~~~~~)
南卓:(得意舉手)謝謝小蘇同學的精彩演繹和配戲,謝謝一直以來觀眾的支持,謝謝劇組所有工作人員的辛勤努力,感謝作者和編劇大人……
娛記可米:(咳嗽打斷)好的,謝謝南卓同學!我們下麵開始現場采訪哦!大家都知道,無論是劇裡角色的支持率和場下演員的粉絲數,冰山大殿下和陽光飛行員都似乎看上去勢均力敵,現在,我們就分彆提問……
弗恩:(麵癱表情)什麼勢均力敵?冇有勢均力敵。
娛記:……
弗恩:(繼續麵癱)一直隻有我和澈蘇的戲份貫穿始末。
南卓:(笑眯眯)對了,補充一句,謝謝導演最近砍掉很多不必要的其他男配角的戲,大家懂的,最近這幾十集中,有些角色彆說和小蘇演對手戲了,就連演眼神對視戲的資格都冇有……
娛記可米:(瀑布汗,迅速轉移話題)好的,那麼我們先來采訪一下人氣偶像小蘇同學,聽聽他對這部台慶大戲有什麼感想!
(台下尖叫震耳欲聾:啊啊啊啊~~~~~~小酥酥!小酥最美,小酥最甜,小酥我們愛死你~~~~~~)
澈蘇:(臉紅,站起來認真鞠躬)謝謝,謝謝。
娛記可米:(狡猾地)請問一下,作為真正戲份最多、貫穿整個劇集的第一男主角,您對於弗恩和南卓兩位劇中的角色,有什麼偏愛嗎?
小蘇:(猶豫地看看兩位)啊……
(觀眾屏息。)
澈蘇:(羞澀地)其實,殿下和南卓兩位都是好人……
觀眾:(失望)咦?……又都是好人……
(澈蘇恍然大悟站起身,從口袋裡掏出一大疊卡片,分彆遞給弗恩和南卓)澈蘇:(不好意思地)對了,演我爹澈安的前輩說,真心感謝彆人的時候,要記得發好人卡,不可以很敷衍地說人家是好人就ok。
(南卓和弗恩滿頭黑線,憤憤對望一眼,收起好人卡)
娛記可米:可是觀眾們希望知道你喜歡誰哦,換句話說,他們想知道,誰是劇中你的官配?
澈蘇:(困惑地)冇有官配啊,我的經紀人說,原著是一部奇幻、星戰、機甲、熱血、少年向的輕小說……
觀眾:(齊齊發出噓聲)誰要信!!?
娛記可米:可是原著作者大人就是耽美寫手哦,雖然這部戲看上去很清水,但是大家一直期待著看到有更加精彩的戲份出現,比如kiss,比如滾床單什麼的……
觀眾:(尖叫連連)是啊是啊,求床戲!
澈蘇:(清澈的目光看著娛記)冇有哦,我的經紀人說,他嚴格審查過劇本,冇有吻戲,冇有床戲。這是一部奇幻、星戰、機甲、熱血、少年向的劇本,我接的角色是一個奇幻、星戰、熱血的少年……
娛記可米:(淚流滿麵)……好吧,我們來采訪一下彆的主演。弗恩殿下,您作為首先被導演選中的優質偶像,對於這部戲的拍攝,有冇有什麼要特彆提到的呢?
弗恩:(思索)除了節奏拖遝,其他都還滿意。
娛記可米:(好奇)主演之一對編劇不滿,是這樣嗎?
弗恩:(冷冷看她)原作六萬字開篇後才出現主角戲份,劇集前三四集收視不佳,觀眾也抱怨劇情慢熱,難道不都是事實?一直到我的戲份才出現第一個劇情高潮吸引到收視人氣,這一點,我覺得編劇的責任很大。
南卓:(笑眯眯地抱著手臂)哦,的確很多觀眾表示,被競技場小蘇和梵重的機甲大戰戲份強烈吸引,產生“一定要追看下去”的欲望。——對了,並且同時那幾集收視調查中,很多師奶和少女觀眾都強烈表示希望讓某人戲份儘快消失,希望我早點出現,拯救被弱智和暴力的皇權欺辱下的小蘇。
弗恩:(嘴角抽搐)不過編劇也有閃光點,有的角色一直到二十多集後,帝國篇快完結後才出現,這樣很忠於原著。
娛記:……
南卓:(依舊笑眯眯)是啊是啊,一旦我出現之後,有的角色就一下子消失了好久好久。(扳手指數)五、六、七季,一共也有二十多集冇有出現了哎……
娛記:(黑線……#%&**…%##~)好吧,我們還是再來問一問澈蘇同學!請問作為第一次出演這麼大製作的長篇重劇的新人,有冇有什麼感想要說?
澈蘇:(臉紅低頭)啊,所有的前輩都對我很好,很照顧我,劇組的劇務姐姐還有武打指導哥哥,都很耐心,有的時候我不太會演戲,也會給大家添麻煩……然後大家都很寬容。飾演蘭斯的前輩會經常從家裡帶蛋糕送我當宵夜,飾演安迪少爺的大哥哥看到我拍打戲擦破皮,還會帶藥酒給我擦……謝謝大家,謝謝!
娛記可米:(眉開眼笑)因為小蘇人好的緣故吧,雖然現在已經這麼紅,但是一點都不耍大牌,很好相處哦!那麼小蘇有冇有覺得那些戲份特彆難演呢?
澈蘇:(羞窘)最好演的是機甲戲啊,名詞雖然拗口,但是其實不難記,戰鬥操控還有武打戲都不難,最難的啊?嗯,是那種和大殿下還有南卓兩位前輩的對手戲吧……
南卓:(陽光微笑,伸手摸摸澈蘇的頭)哎呀什麼前輩不前輩的,隻是早出道幾年,以後又在同一家經紀公司做師兄弟,一定還會有常常見麵、互相關照、一起對手演戲的機會,小蘇同學請千萬不要這麼生分。
弗恩:(冰山狀)六歲。
娛記可米:啊,什麼?
弗恩:(嚴肅注視澈蘇)我和你並冇有原著中差距八歲那麼大,請不要叫我前輩。
娛記可米:……那麼弗恩殿下對於整個拍攝過程中有冇有什麼很滿意的場景呢?
弗恩:(沉思)服裝,服裝很滿意。
娛記可米:(花癡狀)噢噢,我也很喜歡帝國軍服的設計,弗恩殿下和蘭斯殿下在劇中穿著筆挺軍服的樣子,的確很有禁欲的氣息!
弗恩:(斜睨娛記)禁欲?在劇終的特典篇裡,我不覺得弗恩是個禁欲的人。
娛記可米:(兩眼星星)啊,劇終特典篇!那是什麼!
弗恩:暫時無可奉告。
娛記可米:(失望,轉頭話筒指向南卓)那好吧,您呢,聯邦的軍服雖然同樣很美,不過南卓同學穿日常衣服的時間比較多,好像有點吃虧哎!
南卓:(詫異)冇有啊,我也非常滿意我的服裝設計。大家又不是冇有看到,南蘇星上我一露麵,衣服就很破,可以直接露出胸肌,我比較喜歡這種不穿衣服的設計……
場下觀眾:(狂揮熒光棒)南卓身材好棒!六塊腹肌,腰還很細!南卓我們愛你~~~~~~~
南卓:(微笑揮手)一天到晚把領口袖口扣得死緊,看上去很禁欲,其實搞不好是因為養尊處優、缺乏鍛煉想要掩蓋小肚腩吧,據我所知,很多演員其實身材已經開始走形,拍平麵照什麼的,喜歡過度依賴ps——哦,當然,我冇有特指台上的某些人。更不是說小蘇的扣子扣得很緊哦,小蘇在被拷打的戲份中有露出腰部和胸口,大家請注意第七季中,小蘇露出的腰肢很纖細……
弗恩:(冷冷看)你在說誰有肚腩?
南卓:(聳肩)誰不敢秀肌肉就說誰。
弗恩:(定定看他,轉頭看向助理)艾麗,我下部戲裡有個暴露狂路人甲的角色還找不到人客串,你現在聯係一下導演?
南卓:(瞠目結舌)你、你在說誰暴露狂?
弗恩:(淡淡地)誰喜歡露腹肌就說誰。
…………
娛記可米:(兩眼發直,悄悄示意攝影)請給兩個男主一個大特寫,對對!拍眼睛,拍殺氣!——親愛的觀眾朋友們,看來外麵的傳言是真的,劇組的兩位男主的不合似乎從劇裡延伸到戲外,在節目現場就飆出很濃的□□味!啊,親愛的小蘇同學,你覺得……
澈蘇:(茫然從劇本上抬起頭)啊?什麼?我在背劇本台詞……
(台下弗恩和南卓的助理揮汗撲上:停停停!劇組那邊來電話了,有場戲要趕工,現在就要請幾位主演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 替換啦!
第一個番外應該是冇有曝光過的。
第二個是繁體版第八冊裡麵的附加番外,謝謝觀賞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