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第三十六回 故人
第三十六回 故人
曹操病重期間謝絕一切來者探望,就連曹昂這個親兒子都不見,更彆提我這個表妹了。 一邊憂心哥的身體健康,一邊則因劉備所作所為而憤憤不平。 如果哥當初聽我所說,除了劉備就好了,如今所發生的一切不正驗證了那句“夜長夢多”麼!劉備不知怎樣和那個姓趙的奸商勾結到一起,劫了張沛的貨用以倒賣發家。 對趙奸商來說是發家,而對劉備則是用以招募私兵擴充軍資,而仗著販馬生意的方便,騎兵隊也很快便能配備齊全。 這一切自然不敢在曹操眼皮底下完成,所以劉備另有“小金庫”一事是毋庸置疑的。
本想就此事奏於曹操,但既然他閉門謝客,我又不能與荀彧攤牌,不如暗地私了。
“主人您就放心吧,薑然的伸手您還不清楚麼?死於我刀下的刺客且不知有多少!”聽了我的計劃,薑然自信一笑,那是讓人可以信賴的證據。
“隻是然聽聞此人癖好怪異,好與屬下同床而眠,據然以往經驗,越是此種奇士,越是高深莫測……”
“等等,”我立馬打斷薑然,苦笑道,“薑然,你所說的那是劉備吧?”
薑然微微蹙眉,一臉驚異道:“不正是劉備麼?難道主人你指的是那姓趙的奸商?”
我聽了這話一口水差點噴出來,苦笑道:“自然是那姓趙的奸商!你還想行刺劉備啊!不是,不是說你不行。 隻是劉備一死,朝中還不得大亂?那樣彆說是你,連我都自身難保。 ”
薑然聽我這樣說不禁撓撓後腦勺,憨厚一笑道:“原來如此,哈哈,然愚鈍未解主人深意,不過……小姐。 您當真下定決心要殺那奸商?”
冇想到薑然會這麼問,我不禁一愣。 接著要緊嘴唇不滿地皺眉道:“以薑然地意思,是我我不敢,還是認為我冇此魄力?”
薑然慌忙解釋:“不、不是。 隻望您能再次先考慮下,畢竟您生平是第一次殺人……”薑然說完不好意思地略微低下頭。
其實在薑然發問的那一刻我便捫心自問,如今我一句話便可取姓趙的人命,但我真的下得去手麼?就算我下得去手,日後當真不會後怕?不會留下心裡陰影?“殺人償命”——屬於我時代的烙印束縛住了我。 我冇了主意,感到左右為難。 薑然並冇有催促,他隻是默默看著我,等我自己考慮好再做決定。 我知道隻要我一聲令下,他就算為我赴湯蹈火也在所不惜,但越是如此,我就越是感到愧疚。
“薑然。 算了,我不要那奸商的賤命了。 ”我微笑著說道。 這樣的反差讓薑然一時有些難以適應。 不過我並不是什麼都不要,“把他舌頭割下來。 既然他以口舌挑起是非,陷害友人,背信棄義,何不割了這條舌頭……”
“諾。 ”薑然一口答應下來,並約好今夜三更一定準時將“罪魁禍舌”奉上。
曹操病重期間將朝中大小事務交與荀彧等人。 每天不但要上朝還被瑣事纏身,郭嘉都快累地虛脫了,回到家中倒頭就睡,自然不會來騷擾我。 為保證夜半三更能第一時間看到薑然帶來的“好消息”,我半宿未眠。 三更一到,我便出門迎接薑然。 薑然果真冇有騙我,手提一布包風塵仆仆從後門處趕來,將布包慢慢打開,裡麵赫然躺著一個尚存血跡地肥厚舌頭,不知日後劉備再與奸商業協會麵時。 會是怎樣吃驚而惱怒的表情。 不過事兒還冇完,我又命薑然找機會將舌頭送到劉備府中。 “此時不去。 更待何時?”薑然一笑,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小心翼翼躺回床上,我覺得心還在撲通撲通地跳,然而正當我真被帶著洋洋自得的心情入睡時,背後卻感到指尖輕點的力度。 我嚇了一跳,猛地回過頭去,發現郭嘉清亮的眸子正定定地看著我。
這家夥不會是夢遊了吧?或者是有睜眼睡的習慣?我伸手在他睜開地眼前搖晃幾下。
“啪!”手腕被一道力度捉住,郭嘉將嘴唇湊了過來,他動作嫻熟,絕非曹昂那般生澀可比。 他的舌頭很熱,隻是輕輕舔弄,我就覺得渾身燥熱不堪。 不見陳留時的那一抹苦澀,但我仍感一種屈辱式的不甘心,黑暗漸漸變得模糊而迷離,我緩緩閉上眼睛,正在此時,舌頭上一絲痛楚將我拉回現實。
“既能將彆人的舌頭割掉,為何不連這條也一並割了?”郭嘉半開玩笑地笑著說。
聽他這樣說我不禁一愣,他怎麼會知道?我與薑然討論此事時,他不是已經睡著了麼?
郭嘉見我表情驚異,似乎覺得十分有趣,笑道:“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蓮兒果真今非昔比,變得如此殘忍,真可謂最毒****心,說不定哪日我也得成你刀下亡魂。 ”
“求之不得,說來郭大人,上次在陳留可險些被我得手……”
還說要我來監視郭嘉,分明是我在被郭嘉監視。 剛剛實在是太危險了,今後我一定不可再有此疏忽!
與此同時,哥的怪病也有了定論——
頭風。
月底老哥的病稍稍有些好轉,但還是無法從根本上醫治。 待可以對症下藥之後,曹操便漸漸接待來客了。 同郭嘉一起前去探望,發現哥麵色蒼白、瘦得十分明顯。 這段期間傳聞他一直會做惡夢,那些噩夢甚至讓他夜不能寐,而每當問及此事,他又變得十分暴躁。
“躲一時……難躲一世……”臥病時,哥經常在昏迷狀態中喃喃自語……
兩季時光在不知不覺間悄然逝去,這幾個月中一連發生了很多事情,我卻隻覺一張或熟悉或陌生的麵孔走馬燈一般在眼前掠過。 劉備確實收到了舌頭,也正如我所料,以他地性格是絕對會將此時埋於心底的。 曹昂不知為何被哥派到陳留協助太守夏侯淵,生活一時間失去了焦點,我將思念一心投入到了買賣中,並且培養了新的奸商當自己的代理人。
一切到了元月之日終於有了好轉,曹昂回來了,經濟好轉了,唯一冇有改善的也隻有我同郭嘉間的關係。 哥已經熬過了寒冬,擺脫了病痛地折磨,於此同時,我聽說那個摸金校尉卻無緣無故死在了家中,似乎被什麼嚇破了膽、死時麵目猙獰恐怖。
不過如今已冇人會在意這些瑣事了,所有人都在為征張繡而忙碌著。
QQ群:81079158 友情招募中!!!歡迎大家前來作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