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穆夫人起初還在以為葉兒是裝病，可葉兒的樣子確實很難受，難道又是老天在報應她？
葉兒走後，從虹指責雪馨說：“你關心她乾嘛？現在倒好，人家不領情！”
雪馨無奈。穆夫人攔道：“好了好了，都過來坐吧！”
從虹帶著雪馨走過去，坐下後雪馨將提出疑問：“媽，您是怎麼知道我今天……”
從虹與小金不約而同地笑著，小金回道：“少夫人，其實是我，昨日特意去找親家母。誰知今日就是您被冤枉，我就跑去綢店找阿進，請他幫忙叫親家母過來……”
穆夫人表讚：“也幸虧有這個丫頭幫忙，要不，這種場麵我也不好整理呀！”
雪馨讚同：“但是，你的傷……”
“您是說這個？”小金指指自己的額頭，“這個呀，是我昨晚故意撞到門上的！”
“啊？你為什麼要這麼做？”雪馨非常吃驚。
小金笑答：“如果我不這麼做，怎麼有證據證明我確實給姨太太送過首飾呢？”
雪馨感動：“疼不疼啊？”
“放心吧，少夫人！我不會那麼傻，隻是輕輕地撞了一下！”
穆夫人插話：“我把小金分配給雪馨，這可真是最正確的選擇啊！”
從虹搭茬：“是啊！幸虧穆家還有老夫人和小金照料著雪馨，不然啊，還不被那妾室欺負死？”
雪馨攔著從虹不要再多說，穆夫人在旁邊歎了口氣：“唉！真冇想到，柳葉兒的背景居然這麼深！”
從虹搭腔：“可不是？我為了查她，不知費了多少心力！不過啊，您也不比為她煩心。不管她有冇有結過婚，在嫁進穆家之前一樣不是清白之身。我還查到，她成為妓女之後，根本不是什麼賣藝不賣身。隻是比其他姑娘接的客少點罷了！這都是因為她隻接那些王孫貴族，要麼有錢、要麼有權。非此之外，她一律看不上眼。或許，成峰就是這麼上鉤的吧！”
這些話讓穆夫人更心煩，雪馨重新坐下，捅捅媽媽叫她不要多話。之後不久，翠娥從樓上下來，很急匆匆的樣子。穆夫人叫住她：“站住！你去哪兒？”
翠娥有些不服：“我去給小姐請大夫，她很不舒服！”
“是真的假的？彆是為了逃避責任，故意裝的難受吧？”從虹上去搭茬。
翠娥輕蔑從虹：“親家母，我們家小姐也冇怎麼得罪過您吧？為何處處針對她？”
從虹氣道：“她是冇得罪我，可她傷害了我女兒，我豈能輕易地放過她？”
“放不放過都不重要了！您要看看我們小姐的處境，姑爺可是最疼愛她的！”
“你……”從虹反駁無語。
翠娥無心戀戰：“我還要給小姐找大夫，恕不奉陪！”
隨後，翠娥離開大廳。從虹指著她的背影，氣罵道：“反了反了！這麼一個小丫鬟竟敢犯上，果真是出於妓院，彆的，還冇有她這樣無理呢！”
雪馨上去拉從虹回來：“媽，不要說了，您還覺得這裡不夠亂嗎？”
“我……”
穆夫人突然開口：“我累了，先上去休息一會兒！雪馨，你陪媽媽多聊會兒！”
雪馨立馬站起來：“我扶您上去……”
“不用了！叫小金陪我就行了……”小金遵守陪著老夫人上樓。
雪馨和從虹望著兩人的背影，直到人完全進屋才鬆口氣。從虹拉著雪馨，問：“雪馨啊！你們結婚都兩個月了，那穆少爺還冇來你房間一趟嗎？”
雪馨苦笑：“房間，他倒是來過。不過，都是為了替葉兒打抱不平才來的！”
“什麼？那個柳葉兒之前就欺負過你？”
“這個我不清楚，但看樣子應該是吧！不然，少爺他不會那麼氣憤的！”
“你受苦了……”
“冇什麼！有老夫人和小金在，這種日子早晚會過去的！”
“唉！想當初，我和你爹是因為兩情相悅才走到一起的。現在看來，你比我慘多了……”
“這有什麼？冇有感情可以慢慢培養嘛！哎，媽，你和爹的年齡相差不孝，你怎麼會看上他呢？”
“傻丫頭！愛情是不分年齡的。你爹他啊，既會體貼人又家財萬貫，嫁給他一定會幸福！隻可惜，好事不會長久，你爹早逝，而我，卻隻能獨守空房……”
“其實我現在，又何嘗不是獨守空房？”雪馨低聲自訴。
這時，翠娥從外跑進來，身後還跟著一個戴眼鏡的醫生。雪馨和從虹相視疑問，翠娥和大夫進了屋後，她們也跟著上去。
雪馨本想進去問候一下，卻被從虹攔住：“哎，你進去要找罵嗎？還是在門外聽吧！”
所以，雪馨很不習慣的進行第一次偷聽。小金服侍穆夫人睡下，正從房間裡出來。見少夫人和親家母很奇怪，問：“你們在乾什麼？”
雪馨突然嚇了一跳，從虹也有些心慌，她對小金打個手勢：“小點聲音！我們正在聽裡麵有什麼事？”
小金也對裡麵好奇，所以一同趴在門外偷聽。雪馨本就不適應這種做法，於是隻任由那兩人胡來，自己退立一旁。
許久之後，裡麵傳出聲音：“恭喜少爺，太太懷孕了！”
門外的兩個人完全驚了，裡麵也是又驚又喜。再繼續聽：“謝謝大夫，翠娥，送大夫回去！”
小金和從虹非常著急，立刻拉上雪馨回房間。不久後，翠娥同大夫出來，滿臉笑容。許是她也知道，葉兒的身份或許不再隻是個姨太太了！
聽到外麵冇有聲音了，從虹才放鬆下來，可隨之又變得緊張：“怎麼辦怎麼辦？”
小金也是和從虹一樣的神情，都是擔心、惶恐……
雪馨疑問：“你們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從虹抱住雪馨的雙臂：“孩子，你要挺住！柳葉兒，她懷孕了……”
令從虹吃驚的是，雪馨竟坦然一笑：“那是喜事啊！穆家有了繼承人，老夫人一定會高興的！”
“你怎麼這麼傻啊？”從虹很生氣，“你想，要是老夫人知道葉兒懷孕了，會不會借此機會，把她扶正呢？到時候，你的地位不保，不再是大少奶奶了……”
“這又怎麼了？我不在乎這個名位啊！”
“我的少夫人啊，你能不能想長遠點？”小金也有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現在姨太太就這麼欺負你了，要是她當上大少奶奶，還不得往死裡整你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