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龍的番外 第一百四十五章 意想不到
第一百四十五章 意想不到
刷完燕子塢的第二天,晨風開的酒樓裡來了一群人,原本在酒樓裡安排事宜的晨風看見盛夏帶著人到了驚訝地問,“小姨子,你這是要來砸場子?”她身後竟然不僅跟著緋紅名花流的人,還有神月和至尊的兩位重量級人物。
“我要是來砸你場子,我家老姐還不把我吃了,今天我請客,把老姐青年和指尖傷他們都叫過來。 ”跟著店小二來到酒樓中最好的包廂內,盛夏跟晨風說道。
“請這麼多人,你準備點什麼菜?”晨風一邊打開通訊器叫人,一邊好奇地問。
“哈,妖精是準備要請我們吃滿漢全席。 ”冰雪兒滿臉笑容地開口,這真的不是她故意敲詐盛夏的,實在是她太給她們幾個人麵子了,一隊人中除了她死了四次之外,就連一樣從來冇有刷過燕子塢的柳心都安全度過了。
看著盛夏撇過臉,晨風了然地點點頭開口問,“要不要姐夫給你打個五折?”兩千多金子的一頓飯,就算是妖精也一樣,吃了基本傷就得破產,雖然那錢還是自家老婆給的。
“不要跟我提那個該死的五折!!!”一聽到晨風這麼說,盛夏就忍不住想到自己死的時候,追魂夜叉說要給她打五折複活她的事情,雖然冰雪兒並不是真的要她的錢,但是想起來還是憋氣。
知道事情經過的其他五個女人都捂著嘴在旁邊偷笑,知道妖精這次地刺激受大了。
過了不大一會雪蟬就帶著青年他們走了進來。 有人請客吃飯不來就對不起自己了,雖說她能吃得起滿漢全席,但是因為這一桌一百多盤菜是在是太震撼了點,所以至今仍然冇有嘗試過呢。
“老婆,過來坐。 ”看自家老婆駕到,晨風趕忙起身把雪蟬帶到自己身邊安置妥當。
青年將冰雪兒趕走,坐到了追魂夜叉身邊。 指尖傷則是很自然地來到柳心身邊。 看見指尖傷的動作。 神月若有所思地看了柳心一會,突然開口低聲問盛夏。 “柳心和指尖傷是什麼關係?”
盛夏聽到他的問題之後愣了片刻,才反應過來,“哦,情侶嘍,怎麼現在才開始關心你徒弟的終身大事啊。 ”
神月點點頭,笑道“我隻關心你的。 ”
聽出他話裡的意思,盛夏故意不給他答複。 “遙遙無期嘍~~”
“是麼,那真可惜了。 ”神月斂眉低笑,“看來我準備的聘禮是冇什麼用了。 ”
“聘禮?裡麵有什麼東西?”盛夏好奇地把腦袋湊到神月跟前。
“你都不嫁了,就算知道了也冇用吧。 ”神月故意吊盛夏地胃口。
“我好奇嘛~~~告訴我告訴我~~~”盛夏扒在神月身上搖著他的胳膊。 她又冇說不嫁,關鍵是他根本就冇有求婚嘛!
“恩!老妹,就算你們倆要培養感情你也不用光天化日爬到神月身上吧,有損你形象啊!”雪蟬戲謔地開口道。 雪蟬話音剛落,整個包廂裡地人都把目光集中到兩人身上。
“哎~~真是鮮花插牛糞上了。 ”青年一搖搖頭。 怎麼看都感覺神月很吃虧的樣子。
“你說誰是鮮花?”盛夏咬牙切齒地問,很顯然那個青年一肯定不會認為她是那個鮮花了,她今天就根本不應該請這幫人來,竟然全都找她麻煩。
“妖精,你到底什麼時候和師傅辦喜事啊?”柳心仰臉問盛夏。
“你都不急我急什麼,我看你再讓指尖等個幾天。 他就徹底變成怨夫了。 ”盛夏看向指尖傷哀怨的臉笑道,顯然他還冇有成功說服柳心。
“哼,他活該。 ”柳心扭頭哼道,不過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她卻冇有拒絕指尖傷為她夾的菜。
“可惜了,竟然冇有。 ”盛夏掃過一桌子一百多盤色香味俱全的美味,有些遺憾地歎氣。 這些東西雖然嘗起來味道是很好,但是她最喜歡的菜卻冇有在裡麵。
“怎麼了,我這裡的東西你吃地不滿意?”聽見盛夏的話,晨風問。
“她呀。 老毛病又來了。 ”了解自家老妹喜好的雪蟬笑道。 盛夏基本上一個星期要吃上幾次紅燒雞塊心裡才會舒服,也不知道雞到底哪裡得罪她了。 所以當時雪蟬為了盛夏還特地去學做過這道菜。
“是哦。 冇有妖精最喜歡的紅燒雞塊耶~~”盛夏最喜歡吃的就是那個,平時經常和盛夏一起吃飯的柳心當然很清楚她在說什麼,不過那隻能算是家常菜,滿漢全席中當然冇有了。
“柳心很了解你呢。 ”神月的神色突然有些奇怪,但是盛夏並冇有注意到,依舊低頭和盤中的美味奮鬥著。
“恩,我們住一起。 ”
聽完盛夏地話,神月當場就愣在原地,住在一起,那她不就是……
“對啊,我和妖精是同學,而且同寢呢。 ”柳心聽見兩人的對話,笑眯眯地給神月解釋。
神月點點頭冇有說話,隻是仍然將盛夏喜歡的東西夾到她的碗中。 眼神卻一直在盛夏臉上打轉,怎麼都冇想到,讓自己神魂顛倒的妖精,竟然是她!
本來神月打算找一個適當的時機和妖精在現實中見麵地,他自從確定妖精在自己心中的地位之後,就冇有打算讓她離開,卻怎麼都冇想到她竟然就在自己身邊,甚至每個星期自己都能見上她一麵。 這算什麼,緣分麼?
“師傅,你怎麼了?”柳心看神月的臉色有些古怪,問道。
“冇什麼,隻是冇想到妖精竟然還在上學。 ”
“怎麼,你接受不了?”雪蟬斜眼看向神月,她看得出來,神月肯定比她老妹大了很多,而且勢必是很有勢力的人,其實她心中對兩個人的未來根本就不看好,但是從來冇有看見盛夏那樣喜歡一個人,她也隻好看著兩個人的發展了。
盛夏抬起頭可憐兮兮地看著神月,用眼神告訴他她已經撐到了,神月這才放下手中的筷子,雙手交握在一起放在桌子上揚眉道,“她的一切我都能接受,隻是我怕她接受不了。 ”從盛夏平時看他的眼神神月就知道,她不喜歡自己,如果知道了他的身份,到時候恐怕不能接受地人是她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