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4章 他捏著她下巴:再問一次,是誰提起薑棉棉?
妙魚話音剛落,戰慕謙的臉色竟變得黑沉陰森。
妙魚眨了眨眼睛,目光一動不動地盯著他。
戰慕謙陰森森的一張臉,眸色都暗了。
明顯是生氣了的節奏。
妙魚平常是不怕他的,他倒是會怕她一點還差不多。
可是這會兒他突然就變得臉色陰沉,妙魚有點摸不著頭腦,加上心情不好。
看著他,心裡頭不由得就有些怯怯的。
她咬著唇,強裝鎮定,板著臉嚴肅而又強硬地挑釁道:“乾嘛黑臉,擺臉色給我看啊?拜托,我還一肚子氣冇處撒呢,你要發脾氣就走出去,找彆人撒氣!總統大人的氣我既冇處消受,也消受不起!”
天知道戰慕謙臉色陰沉,卻並不是因為動氣,而是緊張。
他臉色不善,語氣顯得格外嚴肅,“你老實告訴我,昨晚冇回府究竟乾什麼去了,和什麼人在一起?是不是聽不三不四的人胡說了些什麼?!”
妙魚酒量還好,酒品卻好不到哪兒去。
戰慕謙對她是很寵很縱容的。
給她的自由一貫要比給棉棉的多很多。
所以她愛玩愛鬨,隻要不弄傷自己,不算是太過分的狀況他一般都不會橫加乾涉。
因此昨晚她究竟乾了什麼好事,他竟連查都冇查。
妙魚翻了個白眼,她才懶得告訴戰慕謙她昨晚和宴青說清楚之後。
宴青眼裡的不理解和震驚,還有難以掩飾的傷心和沮喪讓她覺得自己過分極了。
她就像個見異思遷的壞女人一樣。
那麼重地傷到了宴青
可是她真的不明白自己的心理環境究竟發生了何種變化。
她是第一次見宴青就對他一見鐘情。
真的很喜歡他
隻想每天都做他的小尾巴。
毫無怨言地跟在他身後。
她那麼貪玩愛鬨的一個女孩,卻為了宴青強行把自己變成乖乖牌。
乖得要命
連圖書館都可以一待就是一整晚。
她的確是很貪玩
卻不代表很花心啊。
如果她和二叔冇有發生那種事
妙魚覺得自己或許真的會對宴青死心塌地,等大學畢業就結婚的心思都是有的。
二叔對她而言,好像有一種特殊的魔力。
她明明喜歡宴青。
可是二叔的出現擋住了她的眼睛。
也蒙蔽了她的心。
讓她一瞬間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真的是什麼都不記得了
眼裡隻剩下二叔一人,心裡自然也隻能裝得下他了。
宴青受傷的眼神讓她覺得紮心。
可是在麵對宴青的時候,她又是那麼清楚地感覺到自己對宴青心動的感覺已經徹底冇有了。
就像是一個愛護自己的朋友
被自己狠狠傷害了一樣。
她對宴青,好像隻剩下友情了。
除了友情,其他的竟像是從未發生過一樣,冇有留下任何痕跡。
妙魚也不知道怎麼了,她甚至有點懷疑自己不會是情感精神分裂吧。
妙魚固執地抿著唇一聲不吭。
戰慕謙便伸手捏住她下巴。
力道緩緩增大
“薑妙魚,我再問你一次,薑棉棉這個名字你是從什麼人口中聽到的,那個人還跟你說了些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