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融記
親融記
胤祥是個很好的老公!
撇開他年青英俊高貴多金這些曆史遺留問題不說,他還很疼樂殊,雖然今年二十一歲的胤祥還是比樂殊小許多的,但樂殊在他這兒真的找到了那種讓人全心疼寵的感覺。
去年開始老康已經讓胤祥在刑部學職了,偶爾還會派一些另外的工作給他做,所以如今的他已經不是閒人一個了。因為大婚的緣故,老康放了他十天的假在家。除卻頭三天的婚事外,剩下的七天裡,胤祥簡直把樂殊寵到了天尖上。
頭一件是教樂殊騎馬,雖然她已經會騎了,但是騎的確實是超爛。所以頭一天,胤祥就是帶上樂殊到郊外溜馬去了。十三的騎術在皇子當中是最好的,以前胤祥不是不想教她,但是因為男未婚女未嫁的授受不親,而教這樣的東西是難免會肢體接觸的嘛。自己如果教她,九哥不拆了自己才怪。可現在他再也管不著嘍。想起這事來,胤祥就覺得樂不可支。
溜馬是舒服事,可要學會騎馬騎好卻是個累人的事情了。尤其是腰力,腿力,極是乏人。所以胤祥是隻教她半天就是打道回府了,用完午膳小憩片刻後,下午則留在家裡練劍。
事實上,胤祥原本是想教她練字的,她的字寫得實在是太難看了點,冇有人教完全自己捉摸怎麼會寫得好。可這個樂殊一進門就看到胤祥屋子裡掛的那麼許多劍了,當時就要胤祥演練給自己看。夫人有命,胤祥自然是全力表演了,可不成想的樂殊對練字的興趣根本冇有練劍來得大。其實這一點,胤祥反省了自己應該早就想到了。不然她不會在佟國綱家挑那樣的東西。不過轉過頭來想想,倒也真的是一樁好事。一般女兒家都不願意舞刀弄劍的,可她卻喜歡。這與自己不是更多了一層互通的喜好了嗎?
說老實話,胤祥有點看扁樂殊。練劍不如騎馬,它是需要極辛苦的鍛煉的,各項基本功要求得都極紮實才能練得好。樂殊那個瘦的身子骨,到底行不行啊?
可教起來了才發現,樂殊的底子是不錯的。她居然還有一定的防身技能,這個倒是有根據的,頭一次到承德時,她不就輕易的把老九摔了個過肩嗎?隻是當時人們光顧了玩,忘了這樁事。不過這東西既不是南拳也不是北腿的,到底是個啥東西呢?最後問清楚了,是跆拳道,日本人玩的東西。雖然不象中式的好看,可卻極是實用。當然以樂殊初級跆拳道的水準用來對付十三還是不可能的,不過有底子就好。
明師,外兼敏徒,這樣的搭配自然是好極了的。隻是短時間內想有太大的進步那是不可能的,但有開始就會有將來不是嗎?
一下午的練劍後,用過晚膳的兩個人就不再在家窩的了,而是把樂殊換了男裝去夜市瞧熱鬨去,不然就是什刹海邊溜彎,當然最浪漫的事就是兩個人躺在草地上看星星。樂殊對天上星星的了解之廣泛簡直是把胤祥驚得無法形容。從一開始的想借機吃她豆腐,最後變成了星空研討會,一天的項目太多,以至於睡覺時兩個人都累極了,冇有體力去再玩什麼藏貓貓類的遊戲了,不過這樣也挺好。不是嗎?
慢慢來,不著急。胤祥時刻不忘蘭慧給自己的告示。那是在大婚的前幾天,四嫂特意把自己叫在了一邊對自己說的:“十三弟,樂妹妹不是個普通的女孩子,她有自己的性情與愛好。而且她也向我透露過一些事情,她有很嚴重的心結。對她,你萬不可操之過急,要慢慢來,等到她真正的愛上你再說彆的。否則的話,一定會糟,而如果你有足夠的耐心的話,四嫂跟你保證,她一定會徹頭徹尾的真正成為你的嫡福晉的。”
胤祥對蘭慧的感覺從來就極好,而也素知她與樂殊交情頗厚,既然她如此說了,肯定是對的,自己會用一萬遍的耐心來對待這個值得自己珍愛的樂樂的。
樂樂?
對,這是胤祥給她起的新昵稱!
樂樂,盼她每天都快快樂樂。
第九天的頭上,胤祥陪樂殊回了娘家。馬爾漢瞧十三爺對樂殊好得冇了邊,心裡也放了一大邊的底。好吃好喝後,樂樂他們臨走前,馬爾漢是把自己早就備下的嫁妝十六挑派轎夫是送到了十三貝勒府上。雖然胤祥說不用了,皇阿瑪已經備了一份了,但老馬卻非要堅持,說這是給他女兒的又不是給你的,你著急什麼?冇辦法,隻好收下了。
十天假滿,胤祥要去上班了,新婚燕爾雖然不曾真正親密,但好歹每天也是你濃我濃的纏在一起,胤祥還真是舍不得。可冇辦法,自己個大男人總不能每天窩在老婆懷裡吧?隻好是忍耐辦公去了。
他離府後,樂殊也終於是有了空閒來整理一下這個實在是自在極了的十三府了。
首先是清理一下自己的嫁妝。老康的一份老馬的一份,因為是嫁妝所以不入庫,都堆在樂殊住的‘殊樂院’的廂房裡。讓人抬到正屋裡一樣一樣上帳查點,瞧順眼的要用的便是擺到了屋子裡,這時候樂殊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喜屋裡空蕩蕩的,原來是這個緣故。
老康給的嫁妝真是相當壯觀!一水的貢窯貢瓷貢綢貢緞,十六挑的箱子裡冇有一件中檔貨,全是進貢的佳品。而一概花色款式全是樂殊偏愛的那種,看來老康還真是了解自己!
老馬給的嫁妝雖比不得貢品的精貴,也都是一色一的極品良貨。因為在一起生活過一段時間,所以老馬對自己的品味捏得比老康更準,兼之他與白石鬼混得很是不錯的模樣,亦知自己向來愛好洋物,所以嫁妝裡大半都是白石運來的洋貨。這外國的布貨流紗是丫頭們從來冇有見過的,那麼千奇百怪的鐘表擺設更是讓丫頭太監們看得這個心奇,更不要論那滿滿一箱的西洋珠寶了,碧蓮象是個見過世麵的,也看傻了。
三個小丫頭都是漢軍旗的包衣,選進宮當宮女的。分彆叫:翠縷、雅媛和慧枝。因雅媛和慧枝的名字衝了蘭慧和蓮雅,樂殊就給她們改成了淑媛和梅芝。
淑媛的性子有點象紫月,老實乖厚,針線活做的一流好。
梅芝讀書認字的有幾分雅氣,樂殊就差她和自己幫帳。
翠縷是個機靈活泛的,跑得快話也快,樂殊不太喜歡她這型的便是把她放到外屋,送個信跑個腿辦雜事就行了。
碧蓮是老康給的大丫頭,自己屋子裡的一應櫃鎖鑰匙就全歸她了。
有下人使喚就是好,清點完嫁妝後,樂殊就命人把這些東西各歸各處的放好,清出來的三十二隻箱子是送到了大庫裡。半天的功夫自己屋子裡原本空晃晃的櫃箱閣架就都是滿滿的了。中午胤祥不回來吃飯,小憩半晌後,下午的時間樂殊就和碧蓮梅芝兩個人在瞧帳,而總管林得順這幾天也把合府的人事案卷,各地的地契房契全都整理妥了交到了樂殊手上了。
老康果然有先見之明,早先把樂殊是發配到歸化城訓練了一年,不然這一堆的爛攤子猛的扔給樂殊,樂殊還真是接手不了。不過經過歸化城地獄般的集訓後,這滿府上下的這麼一點事務已經是難不倒樂殊了。
十三獨門開府才三年,進項不少出項也不少,因為他現在還隻是皇子,冇有進行任何的受封,所以他的俸祿並不怎樣多。好在老康是個偏心眼的,瞅機會是賞這個賞那個的,暗地裡還送了好多田宅地宅的給十三,否則以十三的個性這個家早虧空死了。
林得順是個老實人,不太精明關於料莊理財的事項實在是一點也不精通。老康給的都是好地好房子,他卻經營得一團亂。反正最後查算下來,十三現在的家當可真是不咋樣,連老馬都不如。好在樂殊在恪靖那兒學到了不少的本事,外兼這回自己出嫁,老康和老馬除卻大箱內的禮物外,還一人送了自己一隻小箱子,裡麵滿滿的全是紙張。有銀票也有地契和莊院。外兼白石欠了自己好幾年的分紅也是送了過來,這個家總算是有些底子了。
晚膳前,胤祥是回來了。丫頭們服侍他洗漱更衣後,二人一同用了晚膳。
膳畢後,胤祥才有了功夫來欣賞一下樂殊的這些嫁妝,邊看還邊說皇阿瑪偏心眼,以往賞自己的也不見的這樣的好。樂殊不待理他,剛要和他說說這家裡帳目的事,他卻隻說讓自己全權處理他不管。好個耍手掌櫃的,樂殊冇法子,便是讓梅芝收帳了。
丫頭們奉上茶點後便是退下了,屋子裡冇人後,胤祥就是鬼鬼的湊到了樂殊的身邊,一伸手。弄得樂殊是這個莫名其妙:“你乾什麼啊?”
“皇阿瑪說四姐送了你份厚禮,是什麼啊?拿給我看看啊。”胤祥已經是好奇一天了,從皇阿瑪的表情來看,這個禮物一定不同尋常。可自己猜了好幾樣卻全是不對。實在是忍不極了,便是問樂殊要了起來。
樂殊是想起那個禮物就頭痛,不過和他冇有什麼好害羞的了,便是從密櫃裡取了禮盒出來放到了茶桌上。胤祥急慌慌的打開一看,卻是楞在了當場,然後哈哈的大笑了出來,笑得眼淚都流出來後,才是坐到了凳上扭頭問樂殊:“你研究過了嗎?”
問題有點流氓!樂殊不想回答,隻是收了東西後放回了原處。
胤祥知道她的性子,這樣就是不想回答了。不過他忽然是想起一件事來:“樂樂,你這幾天有冇有覺得耳朵燒?”
耳朵燒?
“為什麼要耳朵燒啊?”樂殊才問完,就忽然記起來了。“完了,我把這事給忘了。”答應過敦恪他們的,做完作業就接他們出來玩,這下可毀了,自己爽約了。
正急著該如何和他們解釋呢,胤祥就是從後邊摟住了自己,一邊吻著自己的耳畔一邊是低道:“冇事的,我和他們說你在安排一項新的測試題,明兒就去接他們。”
“謝了啊。”虧得他想得出這樣的解釋方法,否則樂殊真的是愧疚難當了。
胤祥想聽的就是這句,隻不過:“你要怎麼謝我啊?”
一句話問得樂殊是臉紅了大半個,之後的事情嘛就不足為外人道也了。
因為胤祥提前打了招呼,所以十七就在第二天請好了假。教學的師傅已經習慣了樂殊這樣帶他們出去的先例了,所以管也不管了。
一大早的四人就是收拾停當了等樂殊的馬車來,而不負所望的卯時未完樂殊已經是進宮來接四個了。歡歡喜喜的上了馬車後,溫恪就是急不住的問:“嫂嫂,咱們今天去哪兒玩啊?”
雖然之前也喚過一次,可今天樂殊聽溫恪這樣直接的喚自己嫂嫂後,還是覺得一陣的臊得慌,點她的額頭就是一陣的輕罵:“玩,就知道玩。今天啊,你們誰都甭想玩了,給我當苦工去吧。”
啊?!
所謂當苦工,就是窩在樂殊的屋子裡幫忙給分帳理帳,四個人的學識相當比之梅芝要強得多了,但可惜的是她們皆是黃金命,從來不碰觸錢財上的事情。對於這種玩藝兒是一竅不通!忙了一天反倒是給樂殊添了不少的亂。
仔細想想後,樂殊覺得這情況實在是不成,便是在送他們四個回宮後到乾清宮找到了老康說明了自己的想法。胤禮不懂帳事且算了,可三個小公主日後都是要嫁人當主媳的,不懂家事打理如何使得?老康也覺得問題比較實際,便發了旨讓三個小公主每天白天到樂殊那邊學怎麼過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