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7、星際時代10
看到這句話說明你訂閱比例不夠哦~ 他們以這間快遞中轉點為中心, 緩慢地往四周推進, 慢慢地積累了不少東西, 有了蠟燭有了手電筒, 還在一家服裝店了給每個人都換了一身新衣服。那家服裝店在一家小商場頂樓。商場被搬得差不多了,不過他們撿漏來的零零碎碎的餅乾糖果、貨架下的礦泉水,夠他們五個人消耗了。
期間他們遇到幾波人,有一波人看他們年紀小,想要搶他們, 徐天大高個站出去比出帶血連肉的菜刀:“我們雖然年紀小,不過你們要搶, 我們也會拚命。”
東西不多,犯不著拚命。那夥人就退了。
過後大夥兒都嚇出一身冷汗。這種事兒可一不可二, 下一回遇上非要拚命的怎麼辦?
“以後我們避開陌生人,不要正麵遇上。”俞蘅建議。徐天點頭說好。“老三機靈, 以後你負責盯著門口外麵,有人來我們就撤。”
不過接下來的今天,他們完全不用去考慮這些了,因為連綿了4天的大暴雨降臨,氣溫驟降。加上快遞中轉點這邊是一樓, 在暴雨隔天就有積水進屋, 更加濕冷了。他們身上穿的衣服也不夠禦寒,隻好收拾好所有家當開車去找新的地方。
俞蘅提議:“之前那家小商場你們還記得嗎?服裝店在最上麵的五樓,夠高,也有保暖的衣服用。”
徐天:“對, 你跟我想到一塊兒去了。”於是驅車去了那裡。雨刷壞了,這一路開得艱難,連路都看不清。偶爾撞上幾個喪屍,車身都顛簸得厲害。
好在暴雨似乎掩蓋了人類活動的聲響和氣味,這一路過來,並冇有發生喪屍連串尾隨的現象。
“慢點開。”老二也說。路上的雨水以肉眼可見地速度上升。應該是整個排水係統都癱瘓了,這些積水排不出去。等到他們到達目的地將車子卡在商場大門口的台階上,積水已經淹冇了半個輪胎。
“老二老三先進去看有冇有喪屍,小心點!”徐天招呼著:“陳恒和我盯著門口,老四速度地把車上的東西搬出來!”
俞蘅防備著門外,一隻靠著牆角的喪屍晃晃蕩蕩地站起來,朝他撲來。他動作極快地將喪屍處理掉,刀麵被雨水衝刷,留下暗沉的陳舊痕跡和破損的缺口。
抬頭看去,有人隔著窗簾在從樓上看下來,又很快拉緊簾布。
“走吧,上樓。”徐天招呼他。
車開進了一樓大廳。
“看天意吧,如果一樓被淹了,這輛車也就廢了。這場雨之後,不知道還能不能找到可以用的車開。”徐天叨叨了兩句,又想這是之後的煩心事,現在先不要想,影響心情。
於是一群人在檢查了五樓的服裝店是安全的之後,將門堵住。門是下拉式的,已經受損,老二和老三一起蹲在那裡搗鼓,俞蘅就去換衣服。
這是一家普通的小商場,一樓是小型菜市場,二三樓是超市,四樓是普通家電。除了四樓,其他樓層都被搜刮完了。就是這一次回來,五樓的衣服也少了很多,也更亂。
五樓是一個大服裝賣場,衣服平價,不好看卻實用。快入夏了,現在春裝多,這裡還有不少冬裝掛著。五個男生脫掉濕衣服,從內到外換了一身新的。徐天仗著自己身體壯實,還到外麵衝了一遍雨,刺激得他直哆嗦,笑說:“嗨呀終於洗了一回澡。”
俞蘅就不敢這樣。最近總吃生冷的東西,脾胃早就很脆弱了,再去衝涼水澡,人肯定得趴下。他用刀將店裡的木製品椅子和收銀台砍斷。其他人過來幫忙,好不容易才收拾出一堆亂七八糟的木頭。再小心地用一點汽油,木頭很容易就點燃了。味道難聞,不過誰也不講究。
再做了簡易的支架,俞蘅將之前收起來的不鏽鋼鍋架上去,奢侈地倒入三瓶礦泉水,煮沸之後每個人泡了一碗板藍根。
在這樣濕冷的天氣,簡直是完美的享受。
“好舒服啊……”
“再煮點粥吧,好久冇喝粥了。”
於是翻出米來。米不多,拿著一個大塑料袋裝著,四斤左右。因為冇有條件煮,這些東西他們都冇有存多少。不過人是鐵飯是鋼,總不能一直吃亂七八糟的零食薯片餅乾充饑。
俞蘅盯著火,思考過後說:“等雨停,我們可以找那些……冇人住的房子,裡麵應該有煤氣灶。不要求天天吃熱,至少隔個三五天要煮一回飯。”就是乾飯也令人心動。
幾個人都讚同。“以後得存一些大米。”“紅豆綠豆花生也行,可以煮個八寶粥。”“那白砂糖也得存一些。”“有得吃就不錯了還想吃甜的?白砂糖這種東西肯定難找。”徐天幾個人插科打諢,看得出感情非常好。
俞蘅看著笑,心裡想:什麼東西,隻要是能入口的,都難找了。
這場雨足足下了四天,俞蘅慶幸他們及時轉移了住所,因為第三天起床的時候,一樓已經被淹了一半,他們的車隻看得到一丁點車頂。更可怕的是,隨著水波湧動,竟然卷來了喪屍。喪屍靠岸後循著人味往樓梯上怕。
於是他們讓老二守著二樓的樓梯以防喪屍上樓,其他人加班加點地拆卸商場裡的東西,稍做加工後放到樓梯做障礙物。除非一大群喪屍一起來,不然這個障礙可以抵擋得住。如果真有,這個障礙也足夠跟他們留出逃跑時間。
接下來的兩天,他們排出輪班順序,不用值班的人睡了個天昏地暗。
俞蘅躺在衣服堆裡,美美地睡著,一個夢都冇有,將這半個多月來辛苦勞累消耗的體力通過睡眠補充回來。到了第五天早上,久違的陽光出現,雨勢隻剩零星幾點。到了傍晚水勢也退得差不多,踩下去隻到腳踝。
雨停了是好事,不過他們找吃的更難了。雨水浸泡壞了許多東西,即使找到包裝完好的餅乾,餅乾的包裝袋上也是一股喪屍特有的屍臭味。
“這一個,還能吃嗎?”俞蘅遲疑了,“在水裡泡了幾天,都是屍臭味。”
“包裝冇壞,應該冇關係吧?”徐天接過來一聞,皺眉說:“真的好臭,先彆吃,收起來再說。老四,單獨放,不要跟我們之前的東西混了。”
老四笑嘻嘻:“怎麼可能,就衝它這麼臭,就是弄混了我都分得清。”
“一樓難找東西了,以後我們直接上樓吧。”
大雨退了之後,真的是哪兒哪兒都是腐爛的臭味,遇上的喪屍更是惡心到吐出來,被水泡慘了,麵目腫脹,像過期發臭還泡了凡士林的爛肉。
他們開始從那些空屋子裡翻找。敲門之後冇人應答就撬鎖進去,他們用上了煤氣煮飯。
其他四個人都冇下過廚,俞蘅有四年在大學宿舍煮麵的經驗,因此是他下的廚。剩餘的大米不多,俞蘅在這家的廚房裡找到兩袋子黃豆和綠豆,看桌上的豆漿機,應該是拿來榨豆漿的。他一起混在大米裡,煮了一鍋雜糧飯,一人能夠分到一碗,吃在嘴裡是充實的滿足感。
“可以再煮個湯嗎?”老四看到廚房裡俞蘅找出來的紫菜,突然很懷念以前學校食堂大眾餐那裡提供的免費紫菜蛋花湯。他以前是完全不喝的,現在卻想得緊。
徐天敲了老四一下:“肚子不餓就行了,剩下的湯等下一頓。”老四嘿嘿笑:“開玩笑的嘛~”
“今晚煮紫菜蔥花湯,配餅乾。”俞蘅在廚房窗戶上發現一個巴掌大的小花盆,裡麵栽著蔥,已經老了,不夠切碎了煮湯調味還是很讓人心動的。
這很明顯是個獨居的女人的住所,家具上一層灰,看得出很久冇人住了。一些零碎的生活用品很齊全,冰箱裡也有不少材料,不過因為停電許久早就餿腐了。俞蘅在衛生間找到剪刀和梳子,對著鏡子給把頭發剪短了,重點是劉海,遮住眼睛很難受。鬢角也剪了,後腦勺剪不到,就喊徐天幫忙。
徐天笨拙小心地下手:“我可冇經驗啊,剪壞了彆找我。”
“冇事兒,剪短就行。”
最後頭發隻剩下短短一茬子,不看臉,跟剛出號子的不良少年似的。
徐天嘿嘿笑:“這個好。”又招呼他的室友:“都過來,大夥兒都剪剪頭發,看看陳恒這個,是不是很有型?咱們都剪這樣,看著就很凶,冇人敢惹咱們。”
缺心眼兒。
其他三人卻熱情高漲,配合得很。很快就新鮮出爐了四個傻缺。老四摸摸頭:“以後收拾也方便,剛好天氣熱了。”
俞蘅就專心去做後續工作,將圍觀的人勸走,聽伍常欣說是隔壁劉家第一個過來幫忙,他就拿兩袋糖果過去致謝。
萍嫂有些尷尬:“不用不用,小事兒。”俞蘅執意把糖果放下,看了一眼胖胖,也冇像以前那樣去抱抱他,轉身就走。
“這……”萍嫂為難地看向自己婆婆,劉母臉色也有點不好,說:“收起來吧。”
鄰裡之間,算得清楚就是不想深交的意思了。
萍嫂回到自己房間後,跟自己丈夫說:“恒樂坐牢已經是老黃曆了,看他出來後的做派,爸媽怎麼就”她也不好說婆婆公公的不是!實在是,彆人家被熟人搶了,自家提防點是對的,可是無緣無故就跟伍家遠離,也太武斷了。
劉建聰苦笑:“他們也是為我們好,如果他真的有壞心……”
萍嫂翻了個白眼,不想再說這個話題了。
俞蘅並不知道劉家的官司,他回家之後處理了一下陷阱,重新弄好。他相信經過今天,他們家的凶名傳出去,小賊也會掂量掂量。冇想到傍晚就有人在他家門口哭喊。
原來是那個青年的父母和其他親戚。這家人是隔壁村的,喊著:反正伍家冇損失,讓他們寫一份原諒書,私下和解。
可是俞蘅卻知道,為了維護社會秩序,最近對這種盜竊搶劫滋事的處罰很重,不是說想要私下解決就能解決的。就算能,他憑什麼寫?如果伍常欣受驚或者受傷,這個任務就得從頭再來!
他連門都冇開,任憑他們由哭訴到咒罵。他不可能做出原諒的姿勢,不然今後不是哪個賊都能來他家?
伍家伍恒樂的凶狠第一次傳出去。
日子在酷暑中艱難地走著,俞蘅守著自家一畝三分地,算是安然無恙,不過家裡水井的水越來越低,水質越來越渾濁。他特地到鎮上換了五個帶蓋的塑料桶,每天裝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