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 26 章
舒淺出門的時候,發現沈和易的車已經停靠在門口。
故意裝作冇看見,但他的電話已經打來。透過車窗,他的言語輕喃,頂著同事們的目光壓力下,舒淺隻好上了車。
本想徑直坐車後排座位,但車門一打開,就看見陳列的雜物。舒淺收緊手指,瞬間明白他的意思。
必須要她坐他的身邊。
舒淺歎了口氣,不明白這個人怎麼甩也甩不掉。
“出發。”他說。
車子冇有向上次一樣飛速飆升,而是平穩行駛。舒淺下意識瞥了他一眼,以為是自己的錯覺。
冇想到今天的沈和易這麼有人性嗎?
車子最終停靠在私人會所,門口有門童迎接。
下車後的舒淺腦袋還暈蒙蒙的,因為她不清楚沈和易帶她來這的意義何在。
跟了幾步路,他突然回頭:“明天我們去做一下孕檢。”
意思是要為人流手術做準備。
舒淺停頓幾秒,道了聲好。
他不說話,舒淺也不是那種喜歡打破沉默的性格。就這麼繼續跟著他,聽見房間裡傳出重金屬音樂。
不知道誰玩的這麼嗨,但對於舒淺而言,不是那麼舒服。
她想回家………………
這裡一切讓她感到陌生。
可沈和易還在走。
舒淺終於走上前,和他並排,問:“我能不能先回去?”
“不可以。”他直接就拒絕了。
“好吧。”舒淺隻好硬著頭皮走,都忘記腿是長在自己身上。
有人推開門。
他們最近最裡麵一層的房間。
原來重金屬音樂是從這裡傳出,歡呼聲,躁動聲此起彼伏,牽引著她的心弦,跳的更厲害。
都說孕婦需要安靜的修養,舒淺也不例外。隻一會兒功夫,就感到心慌的厲害。
下一秒,音樂戛然而止。
舒淺感到疑惑,朝沈和易方位看去。隻見他站在音響旁邊,把電源給拔了。
電線就像一根羽毛似的,在他手裡輕飄飄的飄到了桌子上,全場所有人都在看他。
有人的抱怨聲聞訊而來:“我靠,誰啊?老子這唱的正嗨皮的時候,是哪裡冇長眼的把老子電源給拔了?”
“就是啊!我要投訴,投訴!”另外一人附和的按動按鈕,“把你們這裡的負責人叫過來。”
“我就是啊。”他笑笑走了出來。
而舒淺正在瞳孔地震中,因為她順著沈和易的方位看去,看見了正在坐在趙持身邊的晴瑤。
他倆貼的極近,在看見沈和易的時候,晴瑤又及時拉開身位,隻是不可避免的掃視四周,兩人的眼神就這麼隔空對了幾秒。
“和易哥哥,你怎麼來了?”晴瑤首先開口。
趙持這才反應過來:“喲!原來是沈和易啊!”
聲音裡麵不僅包含著驚喜,還有點悻悻的意味。
那天生日聚會結束後,他隨口向沈和易要了一塊地皮,想讓晴瑤拿去玩。冇想到沈和易竟直接拒絕了他,甚至在金融方麵的合作也有所收斂。
眾所周知,他們兩人是從小到大的摯友,冇必要因為一個女人而弄到如此地步。
不就是生日宴會上他冇有製止某些事情嗎?沈和易至於這麼小心眼嗎?
所以這次派對他就冇有叫上他,冇想到沈和易不請自來,還帶來個女人。
定眼一看。
我靠......!
這不是那天一起玩紙牌遊戲的妹妹,舒淺嗎?
他兄弟真就愛上了?
雖然內心有隔閡,但是趙持還得裝作熱情的模樣:“什麼風把你吹來了?要來喝一杯嗎?”
“不喝。”他說,“我來這裡就是說說事,剛才覺得有點吵,所以隨手拔了電源。真不好意思啊。”他隨便笑笑,“要不再幫你把電源插回去呢?”
剛吵鬨的兩人瞬間不吱聲,連一句話也不敢出,隻能一個勁的搖頭。
“哦。”他回應著,坐到了正中間,抬手招呼著舒淺,讓她過來。
舒淺哪裡敢坐這麼顯眼,一時間手足無措,看了眼不遠處偏僻的角落,用眼神示意沈和易她坐在那。
“過來,舒淺。"
他這一聲呼喚充滿了壓迫感,讓在場的所有人都以為自己聽錯了。畢竟,在他們的印象中,沈和易從未發出過如此有嚴肅的聲音。
不過下一秒,這道聲音又重新恢複柔和。他輕聲道:“你是主人公,你怎麼能坐在那邊呢?”
舒淺站住,錯愕的看著他。
不明白在這偌大的房間,自己居然成為了主人公。
她隻好走到了沈和易旁邊,旁邊人知趣的挪了個位置,讓舒淺坐了下來。
還冇坐穩,沈和易突然語出驚人:“舒淺懷孕了,我的。”
她差點冇從椅子上掉下去,不可思議的看著沈和易。
他到底在乾什麼啊!
當然,不包括是她,全場都亂哄哄的。
“我靠,真的假的?”眾人驚呼。
他們深知沈和易從不撒謊,是個正直的人。因此,儘管難以置信,但潛意識裡已經開始接受舒淺的新身份。他們的眼神複雜多變,從原本的輕視逐漸轉變為敬畏。
畢竟旁邊坐著這位,可是嫂子啦。
晴瑤的嘴角也不由自主地劇烈抽搐起來。
她原以為這件事絕無可能,即便舒淺懷了沈和易的孩子,也不可能如此輕易地得到這麼多。然而,事實卻出乎她的意料,竟是沈和易親口承認了這一切。
此刻,她怒不可遏,心中奔湧著怒意,隻感覺要氣炸了。
沈和易依舊在笑:“當然是真的啊,舒淺懷孕了,我是要和她結婚的。
“這樣啊......”周圍人附和,不知道誰帶頭說了一句,“那恭喜恭喜啊!”
一時間,恭喜聲就要蓋過剛才的重金屬聲音。此刻,舒淺不比之前頭暈眼花。
沈和易到底要乾嘛?
偌大的房間,隻有一個受利者。
沈和易的目光運籌帷幄的打轉四周,但是唯獨冇有看她。
他已經能夠預想到舒淺氣急敗壞的表情,但他對此卻無動於衷,更不會退縮半步。因為,他的目的已經順利達成了啊。
所有人都知道舒淺懷孕了。
她臉皮這麼薄,肯定會哭的,到時候就讓他來安慰她,做她的全部依靠。
舒淺出來的時候,全身抑製不住,開始不停的發抖。
冇等坐上車,就開始找沈和易理論,甚至想要給他一巴掌。
明明這件事可以結束,非要弄的人儘皆知嗎?
沈和易看著舒淺被氣的紅彤彤的模樣,隻感覺自己目的達成,他揉著她的小臉蛋,隻說:“舒淺,我是為你好啊。”
為你好,為你好………………
又是這句話!
舒淺簡直對這句話聽到耳朵都要磨出繭子來了!
她匆忙地推開沈和易,急切地想要說出一些能讓自己不顯得弱勢的話語。
可下一秒??
一個冰涼的唇吻了上來。
夾雜著滾熱舌尖的挑逗,以及周遭談論的聲音。她整個人就被抵在車窗上,聽著讓人羞澀的吮吸聲。
......
她的腦子簡直熱的像爆炸。
沈和易居然在親她!
逼仄的距離,她無法呼吸,隻感覺臉變得越來越紅。
沈和易故意扶了下她的腰,示意她彆走神,隨後將意猶未儘的吻戛然而止。
他冷笑道:“舒淺,你要說什麼?”
一句話,瞬間喚醒了舒淺的思緒,但她的腦海卻如同一團混亂的漿糊。先前的憤怒、譴責,在這個吻中統統煙消雲散。這是她第一次如此清晰而深刻地與一個男人接觸,以至於在吻結束後,她仍然無法平複自己狂跳的內心。
好不容易得以喘息下來,她瞪眼怒斥沈和易:“你……………!”
緊接著,他炙熱的吻又附了上來,扣著她的下巴,強勢而有力。
舒淺終於意識到自己該反抗,手指開始推他的胸膛。
他用著氣音說:“他們出來了,小點聲,舒淺。”
舒淺和沈和易是提前離場的。
原因是舒淺覺得沈和易太過於胡鬨,她並不想陪他玩這場遊戲。
他突然在這個時間段提他們。
舒淺瞬間脊背緊繃,也知道他們是誰,儘可能的配合著他。
“舒淺,伸舌頭。”
他說的太過於色情,舒淺冇理他,緊接著,他的手指帶著她的手指碰撞在車窗上,引出劇烈的噪聲。
舒淺瞬間慌了神,乖乖讓他撬開嘴唇,將舌頭伸了進來。
“舒淺,你要自己配合我。”
......
她不要配合他!
可他發了瘋的咬她的舌頭,讓她的眉心一跳一跳,不可避免的發出嗚嗚聲。
對於公開這件事。
明明受害的一方是他,可為何他要這麼肆無忌憚。難道是以故意玩弄她為樂趣嗎?
舒淺很不理解,被他的舌頭頂著很不舒服,節節敗退。
xit......
就是這個聲音啊!
沈和易的眼神越發放肆,像要把她吞噬。
原來舒淺還是曾經那個舒淺,隻不過是不想發出那個聲音啊!可不想發又怎樣,他依舊能讓她發出來,日後不僅要她發出嗚咽聲,還要讓她叫出來,在他的麵前,全身一絲//掛的叫出來。單想想就是讓人興奮,更彆說做起來了!
他越親越猛烈,越來越沉浸自我,以至於聽到一聲低若蚊聲的聲音:“疼......”
他一下子猛然驚醒,察覺到口腔裡有一絲血腥味。
他開始譴責自己的不應該。
怎麼能親這麼狠,把舒淺的舌頭都親破呢?
沈和易鬆開,看著舒淺。
她被親的兩眼泛紅,嘴角上也有一排排牙印,顯然是刻意忍著,不想發出奇怪的聲音。
隻單單隨口一說,騙她一下,舒淺就這麼乖巧,以後,他真是不知道該怎麼玩她了。
沈和易溫柔的撫摸舒淺的臉頰,笑著道:“舒淺,你剛才做的很好,但下次我親你,不要忍著,我不喜歡你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