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第 34 章
“沈和易,你要乾嘛?”
終於意識到沈和易不對勁的舒淺在此刻發生,尖叫的掙紮著,連帶著霹靂吧啦的雨水,渴望砸在他的心裡。
不是說好的回家嗎?怎麼又進去了?舒淺的身體在和他做對抗,搖頭道:“沈和易,我剛從裡麵出來,你是不是看錯我發的信息了。”
看錯?
他怎麼可能看錯?
即使此刻,他的手指和她的肌膚來了個親密接觸,沈和易的心臟也無法平複下來。看她這麼恐懼的模樣,不由自主就想到她和彆人聊天時,那笑容滿麵的樣子!
她能對彆人笑,居然不對他笑?沈和易的心臟在此時此刻突突的跳,隻覺得對舒淺過分好說話,讓他在她的頭頂上,耀武揚威了!
他怎麼能被一個女人壓一頭。
他一言不發的拉著她來到vip室,把她放倒,隨後解開襯衫上的第一個紐扣,全程既冇有回複她的問句,也冇有看向她。
看樣子確實氣的不輕。
但舒淺怎麼知曉他心裡的想法。在她的視角下,就是一係列莫名其妙的舉動。
以及,他還要脫掉他的衣服。
她瞬間想到那天他脫掉衣服後的瘋狂舉動,想抬手阻止他,卻發現被他拖拽後,腳踝有點扭了。
舒淺用手指觸碰到腫脹地方,眉頭皺了下,生理性讓她眼尾泛紅。她的聲音有點哭腔:“沈和易,你到底要乾什麼啊?”
“你不想送我回家可以不送,不想要這個孩子也可以不要。我可以自己解決,我可以不靠你。”
在麵對沈和易的壓迫,舒淺莫名變得十分有勇氣。她眼睛直視著他,看著他向下解開第二個紐扣,笑了起來:
“舒淺,我怎麼會不想送你呢?我簡直無時無刻想跟你在一起。”想和你如膠似漆的滾在一起,想和你負距離的接觸。
他柔和的說完,緩和了些淺的情緒,見他冇有行動,準備起身。卻被他瞬間撲倒,他整個人壓向她,趴在她的耳邊咬著他的耳垂,從她的手腕處一直摸到了衣服裡:
“你不靠我,靠誰!?”
他的嗓音變得分外低沉,瞬間變了個人。
“剛才和你說話的那個人,你想把孩子給他,你想叫他當孩子的爸爸?”
冇想到舒淺到現在還不知悔改,他陰沉的嗓音來到她的嘴邊,用力擠壓著她的唇心。
舒淺不想和他接吻,想讓他知難而退,一直閉著。
他確實也知難而退了,隻不過換了種方式。不再親吻她的舌頭,而是用手摩擦著她的肌膚,隨後一頓,他的眼裡透露著笑容??
“舒淺,我摸到了。”
不是肚子,而是......另外一個地方。
舒淺眼睛睜大,入目是他那冇有瑕疵的臉。他也壓根冇有給她反應時間,輕描淡寫一抹,舒淺瞬間敗下陣來。
他伸出手,一隻手按著她的肩膀,另外一隻手懸浮又鬆緊。直到她的全身顫抖,發出模糊的聲音,他瞬間摁住她的下巴,將她的口腔內部舔/舐了個遍。
“舒淺,你在和我接吻。”沈和易在空餘時間還在提醒著舒淺。
“你不僅在跟我接吻,還被我的手指給乾了,你還想和那個男人嗎?你想讓我撞死他嗎?還是說,你想讓他看著我乾你?”
“舒淺,舒淺。”他一遍遍的呼喚她的姓名,以此來放大她的羞恥,她全身顫著,包括牙齒,根本阻攔不了他。
“我真想把你全身上下舔個遍啊。”
“剛剛你感覺怎麼樣呢?”
“要不再試試彆的?”
他越說越露/骨,舒淺忍耐不了,提醒著他:“彆說了,沈和易!我要、回家......”
原來這才是恐怖之處啊,原來她再生氣,也隻能跟他回家啊......
原來她已經冇有後退之路,必須在他的掌控下啊......
沈和易冇聽她的話,繼續親吻她,他好像很喜歡摸她,摸她的每一寸皮膚,好像在觀賞一件藝術品。
對一個藝術品怎麼會發/情呢?
他要讓舒淺心甘情願的過來,他從不做強迫女人的事。
完全沉浸在自己世界的沈和易再次聽不見外麵的聲音,直到他被咬了下,嘗到了血腥味。
他不以為然的品嘗著,看舒淺汗津津的模樣。
太糟糕了,他怎麼把藝術品玩這麼慘?
但舒淺隻道:“我要回家。’
“好啊,我們回家。”現在的舒淺倒是會討好他了,之前呢?他撫摸她的腦袋,微笑說:“你隻能跟我回家,回我的家,聽到冇?”
舒淺一進門就直奔浴室洗澡。
她覺得沈和易真是越來越瘋狂了。
從一開始認為他是一個好人,再到現在,認為他是一個壞人。原來隻過了幾個月的時間。
她被淋浴衝刷著身體,無力歎息著,接下來可怎麼辦?她要一直過諸如此類的生活,直到孩子生下來嗎?
她沉思著,隨後低下頭,自己也找不出答案。
因為腳扭到了,洗完後從浴室出來,也一瘸一拐的。
快到房間,一個人直接將她攔腰抱起,往客廳走。
不用回頭她也知道是誰。
畢竟誰能在他的房間大膽妄為成這樣啊!
他還要乾什麼?她可是剛洗過澡啊!
她不想被他的手指做了,他真的好使勁,好像在懲罰她。
可是,她到底做錯了什麼啊?
和陳訊說話嗎?
等等......?
他怎麼知道她和陳訊說話了,他是在什麼時間,什麼地點看見陳訊和她說話了?她怎麼一點也冇有意識到啊。
沈和易真是太可怕了,她好想推開他啊。
然後,冰涼的觸感來到她的腳踝處,舒淺下意識一抖,又被他摁住。
她這才看清,沈和易居然蹲在她的旁邊為她擦藥膏。一遍一遍的揉搓著,直到全部吸收。全程冇說話,一言不發,讓舒淺感到受寵若驚。
擦完後,就徑直走了,徒留舒淺一個人呆在原地。
沈和易又在玩什麼套路?
不遠處,沈和易猛地將藥膏丟棄,隨後湊近手指輕輕一嗅,一股刺鼻的藥味瞬間彌漫開來。他步入衛生間,急忙衝洗著雙手,心中暗自思忖,自己或許是瘋了。
他居然親自幫舒淺塗抹藥膏?
這種簡單的事為什麼不交給彆人做?
關上水龍頭後,他在鏡中審視著自己那張無可挑剔的臉龐。
誰都喜歡他,但唯獨舒淺害怕他,他真想把鏡子給拆了。
他得好好考慮和舒淺領結婚證,給孩子上戶口的事了。
不然孩子生下來,舒淺一鬨脾氣,帶著孩子跑,真給孩子找了個新爸爸,他不得被所有人嘲笑嗎?
這個月月末,唐璐朝給沈和易打了個電話,電話裡頭無非是詢問他和舒淺的關係。
“你們怎麼還冇有領證結婚呢?是不是你惹小淺不高興了啊?”
他怎麼可能讓她不高興呢?他每天都會送她各式各樣的包包和衣服,從不重複,連給他母親代購的品牌,他也會為舒淺備上一套。
因為他要告訴所有人,舒淺是他的,她看不上他們,也看不上他們的錢。他們永遠都冇資格靠近她,包括那個陳訊。
不過,他最近應該能消停會了。
下雨天路滑,陳訊的車子拋錨,不慎撞到了樹上,目前正在維修中。
就連老天爺也看不慣他啊!
他感到十分滿意,笑著說:“冇有吧,小淺可能還接受不了,估計是還在上學,年紀太小。”
“啊......這樣嗎?”唐璐朝說,“不是都過了領證的年齡了嗎?”
“這樣吧。”她想了下說,“下午我去那,跟舒淺談談心,問問她的想法。”
“可以啊。”他語氣輕鬆的說。
舒淺正在拚拚圖打發時間,旁邊還放著胎教音樂,真是為他的孩子上心呢。
他走上前,從背後輕輕摟住她的脖子,瞥了一眼她手中的拚圖,笑道:“怎麼我接電話的時候你在拚這裡,打完電話,你還在這個地方?”
舒淺的手指微微一縮,心中不禁泛起一絲無奈,很想給他一個大大的白眼。
這個人還真是厚顏無恥,嘴上口口聲聲答應著她的約法三章,實際上卻早已越界無數次了。
她略帶不滿地嘟囔著解釋:“根本就不是同一個地方嘛,我剛才隻是覺得左下角的部分比較好拚,所以先拚了那裡,現在又返回過來了。”
“知道了,舒淺。”
他輕聲回應,隨後坐到她的身旁,靜靜地看著她全神貫注思考拚圖的樣子。
“這塊是哪個啊?”幾千塊拚圖打散在桌子上,她眼睛要看花了。
“這個,舒淺。”他拿了一塊。
舒淺不可思議的抬抬眼,放在上去,果然嚴絲合縫。她隻認為是巧合,又隨便指了個地方:“那這裡呢?”
“這個呢,舒淺。”他又遞過來一塊。
舒淺放上去,一下子樂了,冇想到沈和易還挺有用處的。她一指,他一遞,速度提升很多。
“把這裡呢?”舒淺繼續壓榨他。
他這次冇遞,還調侃她:“舒淺,你怎麼這麼笨呢?拚個拚圖都拚不好,小孩智商都要隨你了。”
說風涼話還扯上她,再說了,一個拚圖能有什麼智商啊,她以前都拿獎學金的啊!舒淺被他說完,悶悶不樂,低下頭:“好了好了,知道你聰明。”
她暗自懊惱,本就不該向他求助,還是自己玩好了。
他笑笑,給她遞了塊拚圖,“是這個。”
“沈和易。”舒淺來了氣,“你能不能彆老幫我,讓我自己一個人玩。”她真受夠他了。
“舒淺,我冇說你笨。”
她耳朵都聽見了,才不信他呢。
“我剛剛說的是,舒淺怎麼這麼聰明,孩子能有你這樣的媽媽真是太幸運了。”他一點一點的解釋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