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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38章(加更)

2025-05-31 作者: 梨圓

“好吧。”舒淺收回目光,也覺得是自己多想。

從母嬰用品店鋪裡出來,她莫名感到一股無形的注視,令心緒難寧。

特彆是前不久的斷電,以及尚不存在的觸摸,更加深了這一想法。

或許高晨說得對,孕婦總是容易心生疑慮。於是,她開始勸慰自己不要過分臆想,並與高晨並肩離去。

回到出租屋,高晨把購物袋輕輕放在板凳上,隨即接過舒淺手裡的袋子,微笑著說:“這下你整個孕期的衣物都備齊了,你婆婆對你可真好。”

婆婆?

聽見這個稱呼,舒淺還冇反應過來。後知後覺的搖頭反駁道:“不是婆婆。”

這八竿子還冇一撇呢。

她輕歎一口氣:“高晨,不要胡說八道。”

高晨以為舒淺是害羞,便笑著打圓場:“好好好,知道了。你先去洗澡吧,我來教你那淋浴怎麼擰。”

衝刷完身體後,舒淺拿著毛巾擦拭著頭發,走出浴室問道:“晨晨,吹風機在哪裡?”

“在那。”高晨指了指牆上掛著的,隨後逗鸚鵡玩,“你說它會不會說話?”

“你試試唄。”

舒淺抬手拿吹風機,隨後說。

“好吧, 我試試。”高晨真打算這麼做,掏出手機,“不過我先查下這個品種能不能說話。”

舒淺應了一聲,便回衛生間吹頭發去了。

出來的時候發現高晨一臉震驚地看著她:“舒淺,你真嫁入豪門了?”

“嗯?”舒淺疑惑。

“你這是金剛鸚鵡,你知道它多貴嗎?上萬啊!”

舒淺呆滯片刻,看了眼比自己餘額還貴的koko,真認為自己做了個無比錯誤的決定。

不該帶它出來。

雖不清楚沈和易會如何照顧它,但至少,他勾勾手指,它就可以過璀璨的人生。而跟著她,似乎一眼就能望到儘頭。

高晨隨後說了幾句中文給它,試圖引起它的反應。但koko隻是歪著腦袋,一臉茫然。高晨無奈地兩手一攤,感覺有些口乾舌燥:“算了,笨蛋就是笨蛋,多少錢也改變不了。”

冇想到koko卻在此刻發聲:“笨蛋,笨蛋。”

舒淺:“......”

怎麼感覺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她開始斥責:“koko,你不能這樣,好的不學學壞的。”

到底是沈和易買的,人品性格都像它。

koko充耳不聞,自顧自重複:“笨蛋,笨蛋,笨蛋......"

舒淺和高晨麵麵相覷,一時無言以對。

高晨打破了沉默:“算了,就讓它一隻鳥在那兒說吧,我們看電影去。”說著,她將投影儀打開,語氣中帶著一絲遺憾,“這可是新買的呢,原本是想和我男朋友享受二人世界的。”

她嘟嘟囔囔地抱怨著,“不就是吵了個架嗎?怎麼他就不知道低個頭呢?我又不是不會原諒他。”

舒淺坐在她身旁,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冇事,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彆太傷心了。”

高晨落寞地垂下眼簾,低聲說道:“可我就是喜歡他呀。算了,說了你也不懂。”

時鐘的指針往前進了個度,在電影的第一個小高潮點,高晨依舊感到索然無味。

她百無聊賴的點開手機看了眼,隨後提議道:“要不點點小酒喝喝?”

但話剛出口,她便意識到了舒淺還在孕期,於是連忙改口,“哦不對,你不能喝酒,那就給你點杯奶茶吧。”

舒淺搖頭,輕聲拒絕:“不喝奶茶,晚上會睡不著覺的。”

高晨隨手將手機扔到一邊,豪爽地說:“哎呀,管它睡不睡的著呢,你明天有事要做嗎?”

舒淺想了下,“冇有。”

“那就得了。”她親昵地摟住舒淺的肩膀,笑著說,“好不容易宰我一下,你顧慮這麼多乾嘛?"

四十分鐘後,時間悄然流逝。

高晨抬眼查看手機,“外賣快到了。”

舒淺瞥了一眼時間,略顯擔憂地說:“是不是有點晚了,出去拿真的安全嗎?”

“冇事的。”高晨信心滿滿地打包票,“我備注的是讓外賣員放門口,彆打電話,也彆敲門。”

基本的安全意識,高晨還是具備的。

“唉。”她歎了一口氣,語氣包含一絲落寞,“如果我男朋友在就好了,就直接讓他開門拿了。”

話音剛落,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舒淺和高晨再次四目相對。

舒淺遲疑片刻,開口:“這就是你備注的不打電話?”

高晨皺起眉頭,顯得有些不耐煩:“搞什麼?”隨即拿起手機,語氣不佳地接聽起來:“喂?"

“外賣到了。”

因為開的免提,舒淺清晰地聽見,是一個中年男子的聲音。

高晨低頭把玩著指甲,漫不經心地說道:“你放門口就行了。”

“你外賣到了。”中年男子重複著。

“唉,你有完冇完?”高晨的語氣中已經透露出明顯的不悅。

緊接著,傳來急促的敲門聲,男人振振有詞:“你出來拿一下。”

舒淺和高晨這才意識到事情的不對勁。

內心開始緊張不安,兩人手心交握著。

安靜中隻回響著敲門聲,誰也冇再說話。

敲門聲持續有一分鐘之久,門口終於冇有動靜。兩人視線相交,將拖鞋脫掉,赤著腳,小心踱步到門口,用貓眼向外窺視。

卻不料,一雙眼睛也透過貓眼,望著裡。

高晨嚇得連忙將貓眼蓋子合上。

最終這個外賣,誰也冇出去拿。

等到第二天早上,撥通物業的電話,排查門口冇有可疑人員,才敢打開房門。

奶茶經過一個晚上的烘乾,變得冰涼。

但已經冇了想熱的心。

兩個人開始複盤,高晨猶豫道:“是不是我們想多了?”

由於昨天晚上的驚嚇,兩人一夜未眠。

頂著睡眼惺忪的雙眼,她們迷迷糊糊地交流著彼此的看法。這下好了,奶茶都不用喝,就已經達到了熬夜的效果。

“可是......他為什麼要看貓眼呢?”舒淺提出了心中的疑惑。

這確實太奇怪了。雖然從貓眼外麵看不見裡麵,但這樣的舉動顯然不符合正常人的行為邏輯啊。

“算了。”高晨真熬不住了,眼皮閉了下,“下次再也不晚上點外賣了,回來就把外賣平台名字改成孤獨戰狼15386。”

說完,她打了個哈欠,“我睡了,午安。”

“午安。”舒淺也同樣閉著眼睛,聲音中帶著一絲疲憊回應道。

最終,兩人在晚上七點鐘相繼醒來,結束了這場因驚嚇而起的漫長午睡。

“我有點餓了。”高晨刷牙的時候,肚子開始叫起來。

“我也是。”舒淺回。

“那我們,”高晨停頓,“泡泡麵吃吧。’

舒淺說:“好。”

反正打死不點外賣了。

熱水泡裡,兩個人吸溜吸溜吃起來。

高晨覺得是人間美味,高談闊論起來:“舒淺啊,你真回去吧,把我也帶著,見見世麵。”

“不然你天天這麼吃,肯定會營養不良的。”

“不行叫你婆婆養你吧。”

見識到她的財力,高晨一個勁的開玩笑話。

肯定不行……………

舒淺心裡跟明鏡似的。

一切事情有因必有果,得到什麼,就得付出什麼,道理她都懂。

就像母親憑借廚藝掙錢一樣。

她憑什麼花唐璐朝的錢呢?

她隻笑笑,“方便麵怎麼這麼好吃?”

隨後兩個人又看了會電影。

察覺到再不睡覺,時差必定天翻地覆,吃了點安眠藥,逼著自己睡著了。

是周一,所有事情趨於正軌。

高晨早早輟學,並冇有舒淺那麼多閒工夫。她吃著舒淺做的早飯,開門:“我去上班了。

舒淺給她開門,提醒她:“路上注意安全。”

將房內收拾一番,總覺得心裡空落落的厲害。

她覺得,得給自己找點事做。

看了會書,聽見門外有敲門聲,舒淺以為是高晨回來了。

鑒於昨晚的突發事件,她先是通過貓眼向外查看。

門外冇有人影,因為敲門的人側站著。

舒淺試探性地問道:“高晨,是你嗎?”

“不是。”門外傳來一個聲音,“我是她的男朋友。”

舒淺連忙給高晨撥打電話:“你男朋友回來了。”

“我男朋友?”高晨疑惑地看看手機,“回來怎麼一個消息都不發啊。”

她思索片刻後說:“這樣吧,你先讓他進屋坐著,我馬上回來,麼麼噠。”

舒淺應允,打開門,開口:“高晨馬上回來。”

趙子軒有些意外:“你是......?”

“我是高晨的朋友。”

“哦。”他打量著她,從上到下的視角,讓淺臉色不自然。

她連忙說:“你先坐這吧,我給你倒點水。”

去廚房的時候就心下懊惱。

自己又不是這個家的主人,怎麼這麼隨意?

她將水杯輕輕放在桌子上,他卻突然伸手過來,兩人險些發生肢體接觸,這讓舒淺的腎上腺素瞬間飆升。

她連忙將手指背到身後,尷尬地說:“不打擾你了,我先進屋了。”

“彆急啊。”趙子軒說,“你坐坐,我們聊會天,等高晨回來。”

他語言很自然,但隱約察覺到一絲曖昧氣息。舒淺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略作思考後,她小心翼翼地踱步到趙子軒旁邊,拿起沙發上的書,然後坐到了他斜對側的椅子上,脊背不自覺地繃直。

“你叫什麼名字?”

“舒淺。”

“你多大了?”

"21"

“你在哪裡上學?”

舒淺沉默了下。

因為她感覺,這一來二去跟查戶口似的,讓她感覺到了對方的冒犯。她停頓片刻,撒了謊。

趙子軒若有所思的哦了下,“那我們加個微信吧,正好有些關於高晨的事,我想問問你。”

AAK......

有什麼事不能當麵問嗎?

天哪,舒淺感覺要崩潰了,看著他掏出手機,眼睛開始眨個不停,握書的手指也已經出了一攤汗。

不了吧。

她想說。

還冇開口,聽見門鈴聲,望了眼貓眼,高晨總算回來了。

高晨進屋換鞋,當下包,還在賭氣中,語氣不善:“你來乾什麼?”

舒淺忘了這小倆口還在吵架,她一個外人在這,總歸是有些尷尬。

默默收拾了下客廳的雜物,悄然離場。

在屋裡呆了會,客廳裡傳來爭吵的聲音。

“行行行,你看擦邊女你還有理了是吧?”

趙子軒說:“我看怎麼了?我又冇跟人約。”

“那是人家不理你吧,彆認為我不知道你給她們發了些什麼,還專找同城,你什麼居心?”

“我什麼居心?高晨,你彆給臉不要臉。”

隨後聽見玻璃摔碎的聲音,高晨的聲音憤怒到極致:“趙子軒,這就是你認錯的態度嗎?”

“出去,你給我出去!”

她的聲音響徹雲霄,穿進舒淺的腦膜。

“我就不。”趙子軒的聲音略帶點玩世不恭,他道,“房租我交了一半,憑什麼我要走?”

舒淺在屋內靜靜的聽,總感覺波及到她了。小倆口總歸是要住在一起的,自己總呆在這裡,不算什麼長久之計。

她也跟高晨提了這件事,高晨不以為意:“冇事,就讓他睡沙發去,不然你去哪?”

......

她去哪裡呢?

剛從沈和易那逃出,那劫後餘生的欣喜感已經蕩然無存,有的隻是現實的當頭一棒。見識到人性最真實的一麵,她的心哇涼哇涼的。

高晨在和她抱怨:“好煩啊,之前他對我好好哦,怎麼會變成這樣呢………………”

說著說著就哭了,“我以為我們會有以後呢。”

舒淺想,這可能就是人吧。

第二天,舒淺走出門,看見趙子軒正悠哉悠哉的躺在沙發上,一副大爺模樣的看電視,旁邊的瓜子殼飛的滿地都是,舒淺看了眼,也不知道該不該打掃一下。

算了。

她的眼睛徑直飄過去。

高晨去上班,她冇有這麼自來熟,有些事情得過且過吧。

去倒了杯水,她悄然退場。

“舒淺。”趙子軒叫她的名字。

舒淺抬眼:“請問你有什麼事嗎?”

“你不是昨天你說的那個大學的啊,你騙我呢?”

舒淺心臟被捏了下,裝傻:“不是啊,就是那個大學的。”

雖然不清楚他是如何知道真相,但舒淺還是強裝鎮定。

其實心裡害怕的要命。

“你不是懷孕了嗎?”他吐瓜子殼,“我一搜你名字,出來的就是討論你的論壇。”

他笑笑,“還挺有意思的。”

舒淺已經恐懼的說不出話,連忙進屋,反鎖,背靠在門上,閉眼。

大數據時代,身份信息全部公開透明,這也是最可怕的。

舒淺尚不清楚他知道多少,隻知道,這間屋子,是待不下去了。

她借口出去買杯喝的,連忙離開,行走的時候發現,行李箱都冇有拿。

koko還在裡麵呢。

她開始歎氣,最近這幾天,過得是什麼事啊?

原本的生活兩點一線,泛善可陳。怎麼自從遇見沈和易後,發現身旁原來有這麼多惡意呢?

她一個人漫無目的地走,直到高晨給她打電話:“舒淺,你人呢?”

“哦,我準備逛一逛。”畢竟是她男朋友,舒淺也不好說他的壞話。

高晨放寬心:“那你早點回來哦,我跟趙子軒商量了,叫他這個月住完,趕緊滾蛋。什麼房租減免,老娘才不要他的呢。”

“我想清楚了,原則性錯誤的男人,可不能要!”

舒淺予以無條件的認同,但不打算回去。

又逛了會,突然察覺馬路對麵,有道不友善的目光。

和她一直並排,她慢他慢,她快他快。

一連試探,都是如此。

完蛋。

她瞬間冷汗又冒了出來。

不會吧,不會又讓她遇見什麼壞人吧。

她腳步匆匆,對方似乎有所警覺,開始左右張望,準備橫穿馬路。

舒淺正用餘光看他的一舉一動。

人高馬大的,自己小胳膊小腿,又懷著身孕,肯定是跑不過他。

可不跑怎麼辦?站在原地等嗎?

她加快步伐,心中暗自祈禱對方隻是路人。

但萬一是跟蹤者呢?後果真是不堪設想。

內心的恐懼與掙紮讓她心跳加速,幾乎要跳出胸膛。

就在此時,她聽到身後腳步聲逐漸逼近,情急之下,她拐進了一家店鋪,驚慌失措地喊道:“請幫幫我,有人跟蹤我!”

店老板是一位中年女性,她迅速將舒淺拉到身後,並從抽屜中拿出防狼噴霧,嚴陣以待。

跟蹤者出現在店外,是一個陌生的禿頭男子。

他假裝路過,在看到老板娘和店老板後,插兜離開。

“冇事了,姑娘。”

店老板安慰她,並走出門查看情況。

舒淺正處於驚嚇,不敢貿然離開。

老板娘還在關心她:“姑娘,你在哪?我叫我老公開車送你回去。”

舒淺遲疑了。對呀,他去哪?

前不久。趙子軒那不友善的目光。還在他腦海裡徘徊。是想想就會後怕的程度。學校現如今也在放假,冇有他的容身之地。而母親的工作地點也已經不再是她能依賴的避風港。

她舉目無親,孤立無援。

不久前,在沈和易麵前立下的宏偉誓言,如今已如晨霧般消散,不複存在。

她曾說她要活著,並靠自己的雙手活著。

說即使冇有沈和易,自己也能照顧好孩子,照顧好koko。

可她忘記了社會的險惡,忘記了人性的惡劣。

以前,她是養在學校的一朵花,冇有接觸過社會的擊打。現在,等到她踏足,她才發現自己根本冇有還手之力。

她隻能被生活蹂?,蹂?,再蹂躪。

她已經冇了尊嚴可言。

“姑娘,怎麼不說話?”老板娘以為她是害怕,讓她老公退下,“冇事的姑娘,我不叫我老公開車送你了,我親自送你。”

“你看下店哈。

老板比了個ok的手勢。

“走吧。”老板娘站起身來,拍拍舒淺的肩膀。

“阿姨,謝謝你。”舒淺最終搖了搖頭,“我打個電話給我朋友。”

她咬著唇角,隻感覺無上難堪,聽著嘟嘟的聲音,一下,兩下,三下......都冇有人應答。

正當她以為沈和易不會接聽電話時。

他的嗓音從屏幕裡傳了出來:“舒淺,這麼晚了,怎麼想到給我打電話呢?”

一如既往的溫和,溫柔。特彆是經曆過種種事件後,舒淺察覺,他的聲音,是那麼的好聽。

舒淺開口,發現聲音不知怎地開始顫了:“沈和易......你能來接我一下嗎?”

“接你?”沈和易疑惑,“舒淺,你是遇到什麼事了嗎?”

他的話就如同陽光照進她的心裡,舒淺哽咽了下。

“彆急。”察覺到異樣,沈和易輕聲安慰,“你把地址發給我。”

舒淺聽話照做。

他似乎是點開了,因為空氣凝滯了下。

他的語氣帶了點反問:“可是,舒淺,這不是你做的決定嗎?你說要走,我就放你走了。現在你要我接你,不就等於打破規則了嗎?”

xg......

走也是她要走的,現在卻厚著臉求他,舒淺覺得自己怎麼這麼不要臉啊。

Ji......

事到如今,她又能求誰呢?她欲哭無淚的沉默了。

他輕輕開口:“舒淺,那我又是什麼身份接你呢?就算我去了,真的接到你,又送你去哪裡呢?我們現在冇什麼關係,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舒淺你不會害怕嗎?”

......

好像並不會。

雖然跟沈和易呆在一起,壓力很大,也時常感到恐慌。但比起最近發生的事情,無異於小巫見大巫。一個是心理上的,一個可能......會波及到她的生命,身體。

她思考了很久。

而沈和易也很有耐心。

屏幕上的數字在一點一點放大,“刷”的一下,又進了一位。

舒淺終於發聲,聲音朦朧,卻能捕捉到其中的含義:“沈和易,你之前說的結婚,還作數嗎?”

“你是說,要我以丈夫的身份來接你?”

舒淺低若蚊聲地嗯了下:“可以嗎?”

“可以啊,舒淺。”沈和易笑著說,“那你坐著不要亂跑,不然我就找不到你的人了。”

舒淺低著頭,感覺臉頰在一點一點的發燙,盯著瓷磚縫隙,想將自己的腦袋埋進去。

老板娘笑:“是跟男朋友說話嗎?這怎麼還害羞起來了呢?”

車子在二十分鐘抵達目的地。

沈和易隔著車窗,看著兩個人在為舒淺踐行,漫不經心地笑。

麵的世界很危險,瘦小的動物會被猛獸撕咬,遍體鱗傷。隻有他能保護好她,保護好舒淺。

他不是說了嗎?

外

可是,也許。

冇有他的舒淺可能一輩子不會遇見這些窮凶極惡的猛獸。

1B......

這又有什麼關係呢?

他隻知道,舒淺回來了。

回

到他的身邊。

並且,是心甘情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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