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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9章 責問,現身

2025-05-16 作者: 魚龍

張翠山這個時候正後悔不已,自己真的是太不孝了,師父的百歲壽誕居然被自己一家人給搞砸了。張翠山並不蠢,到了這個時候他如何不明白,眼前的這些武林中人,擺明了都是衝著自己的結義大哥金毛獅王謝遜而來。

殷素素單論聰明才智遠在張翠山之上,在張翠山後悔的時候,殷素素早就已經分析過如今的情況,今天的事情想要善了似乎不可能,隻可憐自己的無忌孩兒,殷素素愛憐的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懷裡的張無忌。

經過張三豐的一番運功治療,雖然不能將玄冥神掌的寒毒化解掉,不過這會子張無忌的臉色總算紅潤起來。“娘!”張無忌的穴道居然在這個時候解開來。

“無忌,好孩子你醒了。”殷素素抱著張無忌驚叫一聲,喜極而泣:“五哥五哥,無忌醒了。”

“無忌!”張翠山跌跌撞撞的跑了過來,欣喜若狂的一把抱住張無忌:“好孩子你冇事吧?來,爹帶你去見太師父。”

這邊何太衝正跟張三豐說道:“張真人,我們隻是想要令徒告知一聲金毛獅王謝遜的下落而已。”

“金毛獅王謝遜?”張三豐不解的皺起眉頭問道:“何掌門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金毛獅王謝遜乃是明教的四大-法王之一,跟我們翠山又有什麼關係?”這也難怪了,張三豐這些年來大部分的時間都用在閉關修煉太極拳,根本就不知道江湖上這幾年發生了什麼事?宋遠橋等人深知他對張翠山的疼愛,自然也不敢隨隨便便的將張翠山和謝遜義結金蘭的事情相告,這也就讓張三豐至今還不清楚張翠山跟金毛獅王謝遜的瓜葛。

偏偏張翠山這個時候剛好抱著張無忌走了過來,張無忌根本不知道大人們在說什麼,在冰火島的時候。張無忌就知道金毛獅王謝遜是自己的義父,此刻聽到何太衝提起自己義父的名字,張無忌立馬天真的接口問道:“叔叔你認識無忌的義父嗎?”

“義父?”雖然何太衝等人早就知情,但他還是想要再大庭廣眾之下將武當派一軍,故而舊技重施,想要再度從張無忌口中誘導出他們一家和謝遜的關係。於是他對著張無忌溫和的笑了笑:“小弟弟,金毛獅王謝遜是你的義父嗎?”

“是啊!”原本在張無忌第一次漏出口風時,殷素素和張翠山就打算好好的教育他一番的。可是,冇想到,他隨即就被玄冥二老擄走。雖然最終救回,卻身中惡毒掌力,終日痛苦萬分,以至於張翠山和殷素素根本冇有教導他的心思,這也導致了張無忌不能吸取教訓。再次上當!麵對和藹的伯伯,張無忌笑得天真的說道:“爹說義父是他跟娘的結拜大哥。”

“無忌!”這是殷素素的尖叫聲。

張無忌雖然不知道具體情況。但從他母親的反應上來看。他應該是闖禍了!無措之下,張無忌隻能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然後將求助的眼神看向自家的爹爹

張無忌年紀還小,小孩子說錯話難免,張翠山自然不好生氣,難道說這就是天意嗎?張翠山跟殷素素兩夫婦相視苦笑。

殷素素在冇有嫁給張翠山之前。好歹也是天鷹教的大小姐,性子自然也是隨心所欲慣了。自從跟張翠山成親以後,在冰火島的這十來年,殷素素脾氣雖然已經改了不少。不過有句話說的好,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殷素素驕傲的性子隻是收斂了,並木有說不存在。

當張無忌小盆友麵對咄咄逼人的何太衝,轉身向自己求救的時候,殷素素骨子裡的驕傲發作了:“何太衝虧得你還是一派之主,幾十歲的一個人好意思來逼問我家的孩兒,原來堂堂昆侖派的掌門就是這樣一個厚顏無恥之徒,今天還真的是讓我這一介女流之輩大開眼界。”

殷素素不愧是天鷹教的大小姐,嘖嘖這氣勢、這番尖銳的說辭,再度刷新了劉煜對殷素素的看法劉煜一臉若有所思的笑了笑。

何太衝向來自持身份,在大庭廣眾之下被殷素素幾句話說得麵紅耳赤。就在大家的思緒成功的被殷素素引領開來的時候,鮮於通突然沉著一張臉說道:“張真人您一手創立起來的武當派雖然存世時間不長,但向來立身持正,所屬門人也都正氣凜然、光明磊落,這才獲得了江湖人的欽佩,讓武當派後來居上,成為六大派中僅次於少林的名門正派怎麼?原來全江湖的人都看錯了嗎?”

鮮於通尚算英俊的容貌上閃過一絲嘲諷:“真是冇有想到,原來在江湖中備受推崇的張真人,還有武當派全都是掛著羊頭賣狗肉的欺世盜名之輩,不但張真人你的好徒兒娶了魔教的妖女為妻、跟魔教中人義結金蘭,你張真人和武當派更是要在眾目睽睽之下包庇其人,武當真是好教養啊”

鮮於通這麼一說,廣場上刹那間變得熱鬨非凡,不管是年輕的還是年老的,一個個全都切切私語起來。張三豐雖然惱火,不過以他今時今日的身份跟修為,自然不可能跟鮮於通一介後輩斤斤計較,就算張三豐臉色已經鐵青,但終究還是冇有對鮮於通發難。

張翠山心裡麵真是後悔不已,他真心冇有想到,自己原本是一腔熱忱想要回中原給自己的師父過百歲大壽,豈料自己的回歸居然會帶給自己敬愛的師父意想不到的羞辱,這一刻張翠山想死的心都有了。

“師父徒兒不孝,嗚嗚弟子對不起師父”張翠山一把眼淚一把鼻涕哭的好不傷心,一手抱著張無忌一手拉著殷素素,一家三口“撲通”一聲跪倒在張三豐的麵前:“弟子讓師父您晚年受辱,弟子該死!”張翠山的頭磕在花崗岩石上,“咚咚咚”每一下都是用儘了力氣,很快張翠山的腦門上就已經是殷紅一片。

“爹,嗚嗚”張無忌雖然純真。但並不蠢笨,一看自家爹娘的模樣,哪裡不明白這恐怕都是因為自己而引起的禍端,於是乎父子兩個哭成了一團。張翠山、殷素素一家三口已經冇有人有心思去管,就連宋遠橋、俞蓮舟、張鬆溪、殷梨亭跟莫聲穀幾個人也都無暇顧及他們一家幾個。

對於鮮於通,張三豐不好開口訓斥,宋遠橋、俞蓮舟等人卻冇有那麼多的顧慮,宋遠橋跟俞蓮舟兩個人畢竟是武當七俠眾人之首,儘管臉色已經黑的不能再黑,卻還是隱忍著冇有爆發開來。

莫聲穀今年隻不過二十出頭。年輕氣盛的他素日裡最敬重的人就是自己的師父張三豐,今天聽到有人對自己的師父出言侮辱,莫聲穀如何能夠按捺得住。“鮮於通,你不要給臉不要臉。”莫聲穀這時候也不稱呼對方掌門什麼的,一開口就是直呼其名:“我師父看你是晚輩不與你一般計較。鮮於通你莫不是真以為我武當派會怕你華山派不成?”

鮮於通執掌華山派多年,放眼武林中誰會不給他幾分薄麵。自從鮮於通接任華山派掌門一職以來。還是頭一次有人敢在大庭廣眾之下這麼下他的麵子,甚至還用手指著他的鼻子直呼其名的教訓與他。就算劉煜曾對他惡言相向,但那也隻是相對隱秘的場合,在眾目睽睽之下不給他的麵子的這莫聲穀還真是第一人!

“莫聲穀,張真人就是這麼教養你的?!居然連尊卑長幼都不分。”鮮於通臉色漲得通紅,手裡的鐵骨折扇指向了莫聲穀。

“長幼尊卑?”莫聲穀不客氣的嗤笑了一聲:“你配麼?”冷冷的斜了鮮於通一眼。莫聲穀不客氣的嗆聲道:“說到這長幼尊卑,我師父張真人跟你師祖是同輩,照理說起來鮮於通你好像應該稱呼我師父一聲太師叔才對,至於在下嘛?”莫聲穀無視鮮於通已經發黑扭曲的臉色。難得一改素日裡一本正經的模樣,略帶痞痞的說道:“我們武當七子跟你的師父乃是同輩,鮮於通你的一聲師叔,小子雖然不才卻自問還是受得起。”

原本嘈雜的廣場上,因為莫聲穀一番話變得寂靜一片,似乎就連一根針掉落地上的聲音都清晰可聞。就在眾人希冀著等待著武當派和華山派決裂時,一聲女孩嬌俏的輕笑聲悅耳的響起:“師父,你看這個小老頭,明明都已經一把年紀,卻偏偏還跟人家大哥哥斤斤計較,真的是為老不尊。”女孩清脆的聲音瞬間傳遍整個廣場。

因為這個聲音出現的太突然,幾乎所有人的眼睛都齊刷刷的順著聲音望了過去,大家這才發現,在僻靜的一角站立著兩男兩女。兩個女孩雖然還年幼,卻也是秀美可愛、粉妝玉琢,一位身穿藍色裙裳,一位身穿繡花的青色衣裙,說話的正是其中一位身穿青色衣裙的女孩子。

而兩個青年男子,一位身材高大、神色憨厚,另一位則身材修長,身穿白色布袍,臉色古怪之極,兩顆眼珠似乎尚能微微轉動,除此之外,肌肉口鼻,儘皆僵硬如木石,直是一個死人頭裝在活人的軀體上,令人一見之下,登時一陣涼氣從背脊上直冷下來,人人的目光與這張臉孔相觸,便都不敢再看,立時將頭轉開,心中怦然而動。

毫無疑問,這兩男兩女四個人正是劉煜、周芷若、殷離師徒三個,外加一個趕車的壽南山,剛才開口取笑鮮於通的正是周芷若。而劉煜之所以有現在的這副形貌,也隻不過是因為戴了東邪黃藥師傳下來的麵具而已。

鮮於通本來就極重儀表,而他本人頁的確算得上是中年帥哥,對周芷若這番“顛倒黑白”的言辭自然極為不忿,他惱羞成怒之下立刻出手了,華山破玉拳夾雜著隱隱風雷之聲破空而去,目標卻不是莫聲穀,而是剛才說話的周芷若。

鮮於通會選擇周芷若為目標,也是經過深思熟慮才做的決定,雖然鮮於通更加想要莫聲穀死,可惜的是莫聲穀距離張三豐太近,鮮於通知道如果自己出手的話,張三豐一定不會坐視不理,跟張三豐對上。鮮於通還是有自知之明,自己絕對不是張三豐的對手。

自取其辱的事情鮮於通是一定不會做,不過他心裡有一股邪火發不出來,再加上他又想借此機會殺雞儆猴,看起來冇什麼靠山的周芷若就變成了他的目標。不過可惜的是,這一回身為“神算子”的鮮於通卻失算了,他原以為自己撿的是一個軟柿子,哪裡會料想得道對方背靠的竟然會是一塊硬骨頭,那磕牙的程度比起張三豐來更為恐怖。

“小妹子,小心!”莫聲穀驚呼出口。徹底的被鮮於通的舉動給激怒了,當場就破口大罵起來:“該死的鮮於通,你丫的還可以更無恥一點嗎?虧得你自詡名門正派,居然是偷襲的卑鄙小人一個,人家不過是一個小姑娘。鮮於通你居然出手就是華山絕技破玉拳,你就不怕你們華山派的開山祖師郝大通氣的從地底下爬出來找你嗎?”

“就是啊!這華山派不是一向以名門正派自居嗎?怎麼也會這麼無恥?”隨著莫聲穀的話。廣場上開始有人議論開來。

“哼老兄你這就孤陋寡聞了吧?這華山派啊!一直都是掛著羊頭賣狗肉。全都是一群無恥之徒。”說話搭腔這人一定跟華山派有仇,所以才會趁機落井下石。

“唉想當初全真七子是何等的俠肝義膽,丘處機、王處一、郝大通,哪一個不是世所公傾,豈料他們的後輩居然”

劉煜無語的看了莫聲穀一眼,這個家夥還真是口無遮攔啊。怪不得在原著中被自己的師侄宋青書乾掉了

聽到廣場上眾人對華山派的議論,鮮於通這一回眼裡的殺意凜然,出手更是毫不留情,破玉拳激蕩起層層氣浪。一出手就是殺招,這回任誰也都看出來了,鮮於通擺明了是想要人家小姑娘的命。

劉煜臉一沉,這個鮮於通還真的是欺人太甚,本來劉煜是想著要將鮮於通留給已經恢複了意識、正在閉關適應天國神族種種天賦神通的滅絕師太的,不過很顯然,虎無傷人意人有害虎心。

“哼找死!”一聲輕哼外加一道無形的掌力,“嘭”的一聲響起,鮮於通隻覺得自己拳頭一震,身不由己的連退三丈。這怎麼可能?鮮於通呆若木雞滿臉不敢置信的盯著劉煜,偌大的廣場上更是驚得連根針掉落都清晰可見。

“是是劈空掌,是已經失傳的桃花島絕學劈空掌!”突然不知道人群中是誰這麼喊了一嗓子。

廣場上吸氣聲彼此起伏響成一片剛剛不會是自己眼花了吧?大多數人的心理均是如此想法。對!肯定是眼花看錯了,對方不過是一個麵癱青年,怎麼可能施展出對內力要求極高的劈空掌呢?絕壁是不可能,那可是已經失傳的東邪絕學。江湖中何時出了這麼一個絕頂的年青高手,怎麼都冇有人聽說過,這不科學!

就連張三豐看向劉煜的眼神都帶著一絲疑慮,難道自己真的已經老了嗎?江山代有人才出,一代新人換舊人!江湖武林,果真是各領風騷數百年麼?

鮮於通兩眼通紅惡狠狠的盯著劉煜,如果眼睛可以殺人的話,想必此刻劉煜早就已經死過不知多少回。“臭小子,你是什麼人?”鮮於通沙啞著嗓子吼道,這一刻哪裡還有半分一派之尊的風度。

“啪啪”兩記清脆的耳光聲傳入大家的耳朵裡麵,廣場上有幾百雙眼睛,居然冇有一個人看清楚了劉煜是如何出的手,就連張三豐也僅僅隻是看到一抹白色的殘影一閃而過。

“鮮於通你也一把年紀了,怎麼整天的不是喊打就是喊殺,還有”頭兩句劉煜還說的比較溫和,緊接著話鋒一轉變得淩厲起來:“芷若是我的徒弟,即便她有什麼錯自然有我這個師父來教導,用不著你越俎代庖。”

如果說一開始劉煜隻是看上去有些駭人的話,那麼此刻的他就是一把出鞘的利劍,淩厲的氣勢就算不看也能清晰的感受得到。龐大的氣場讓直麵劉煜的鮮於通有一種透不過氣來的壓迫感,額頭上豆大的汗水緩緩地沁出來,“滴答滴答”掉入塵埃消失不見。

“師父!”麵對劉煜釋放出來的威壓,華山派眾人居然冇有一個人敢上前一步,一直到劉煜將威壓儘釋之後,薛公遠才戰戰兢兢的走了出來。

宋遠橋給自己的幾個師弟打了個眼色,滿臉笑容大步流星的走了過來:“少俠好本事,老夫宋遠橋,敢問少俠是何門何派之人?如何稱呼?”對於劉煜的出手,宋遠橋、俞蓮舟、俞岱岩、張鬆溪等幾個師兄弟無疑是感激的,畢竟劉煜剛才這麼一出,看似隻是為了替自己的徒弟出口惡氣,實際上卻是替武當派解了圍。

劉煜微微一笑,伸手取下了麵具,“宋大俠久違了”

“竟然是劉掌門”宋遠橋和張鬆溪等人興奮的上前見禮。在宋遠橋和張鬆溪等人的介紹下,不但是張三豐和俞岱岩等人知道了劉煜的身份,就連一眾江湖散人也驚詫的看著這個擁有劈空掌絕技的峨眉派青年掌門。(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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