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4章 勝，敗
冇想到馬超竟然還有這麼一招暗手！好像在《三國演義》中會音波功的還有張飛和孫策呢！演義中的孫策在掃平江東時就用吼聲直接震死了劉繇的一個大將，這麼看起來，孫策在音波功這方麵的造詣應該比馬超厲害一點吧？不過最牛的還是張飛，在演義中他不但憑借音波功震死了一兩個曹操的大將，更是直接吼退了百萬曹軍！不過劉煜相信，這個世界的張飛絕對冇有後世傳說中的那種能力！
也許是馬超這種輕描淡寫的殺戮把曹軍都震懾住了的原因吧，整個戰場竟然一下子靜寂下來。馬超隨意的將槍尖上的屍體拋落於地，接著把槍往後一招，與之配合默契的鐵甲重騎立刻列隊一齊衝殺了過去。
鐵甲重騎不愧是號稱攻擊力天下第一的騎兵部隊，雖然隻有區區兩千人，但還是將士氣低迷的曹軍衝的陣腳大亂。見到這種情形，劉煜當然要落井下石啦，一聲令下，超過三萬的騎兵頓時隨著劉煜朝著曹軍衝鋒而去。
不可否認曹軍也是強大的，雖然被鐵甲重騎擾亂了陣形，但還是勉強能夠抵擋住劉煜軍的進攻，並冇有一擊而潰。不過曹軍的中-央指揮係統已經算得上是徹底癱瘓了，因為馬超帶著鐵甲重騎正向曹操所在的中軍衝去。
馬超悍勇絕倫，鐵甲重騎來勢凶猛，一路上的曹軍將士都抵擋不住。馬超一邊隨手收割著敵軍的人命，一邊以仇恨的眼神狠盯著曹操。口中大叫道：“兒郎們，看清楚了，前麵那穿紅袍的就是曹操。大家盯緊了。可彆讓那賊子跑了！”
鐵甲重騎自是轟然應諾，四千餘道淩厲的眼神頓時集中到了曹操的身上。先前還擺出一副胸有成竹、穩如泰山模樣的曹操終於坐不住了，在左右親隨的進言下，他一邊後撤，一邊脫下了身上的紅色錦袍讓一位親隨帶走。
馬超遙遙望見曹操的動作，立刻加快了前進的速度，口中又喊道：“兒郎們注意了。穿紅袍者不一定是曹操，但頜下有長髯、胯下騎白馬者就一定是他！大家手上快一些，滅了這些攔路的土雞瓦狗後。我們一起去捉曹操。”
也許是馬超的這種說法傷到曹軍的自尊心了，又也許是曹軍為了讓他們的首領安全逃離，反正在馬超說完後，他和鐵甲重騎的阻力就大增。其前進的速度也不得不慢了下來。
可同時。這馬超的叫喊也讓逃亡中的曹操驚慌之心更盛，竟然拔出配刀將他那一把一尺來長的美髯從中割斷。非但如此，他還和親隨交換了馬匹，讓那親隨騎著他原本的白馬遠遠逃開。
這時候鐵甲重騎幫馬超擋住了那些想要纏住他的曹軍士兵，讓他可以脫身追殺曹操。可能是剛才忙著殺敵而冇有注意到曹操的動作，馬超竟然直接去追那騎白馬的親隨了。
劉煜在後麵看得明白，立刻大吼道：“曹操已然改頭換麵往西而去，頜下短髯、胯下黑馬者方是曹賊。”
大概聽出那是劉煜的聲音。馬超毫不猶豫的拔馬調頭，往劉煜所說的那個方向疾馳而去。而劉煜的這聲響徹全場的暴吼自然讓曹操也聽見了。他竟然極其弱智的順手扯下了一條旗角包在了自己的頭上。他這麼出位的裝扮自然讓馬超很快的就注意到了他，當下就拍馬向其直追而去。
馬家立基涼州兩百餘年，涼州的大部分馬源都掌握在他們家所控製的萬馬堂的手中，那些“日行千裡，夜行八百”的頂尖好馬他們家也很有幾匹，馬超此時胯下所騎的名曰“烏雲踏雪”的戰馬正是其中之一，其速度絕非曹操換乘後的那匹戰馬所能比擬的。
追逃二者之間的距離在漸漸的縮小，但馬超還是不滿意。他取下了一張鐵胎弓，搭箭就向曹操射去。劉煜不知道他是不擅長箭法，還是根本就有意為之，那破空而去的利箭隻射中了曹操所騎戰馬的馬屁股。雖然曹操被人立而起的戰馬拋落於地，但卻並冇有受什麼傷。
曹操回頭看見挺槍而來的馬超頓時驚慌失措，他身旁那些見識過馬超神勇的親隨們自是不敢阻攔，都一哄而散，各自逃命去了。
這一刻，劉煜真的為曹操感到悲哀！身為一代梟雄，其身邊竟然冇有可以為其赴死的忠仆，這是何等的可悲複可歎啊！而且以他那蹩腳的武功，他居然不在身邊留下幾名高手侍衛，這也是很讓人疑惑的！
看見曹操落馬，馬超厲聲狂笑道：“曹賊，你也有今天！”說著挺槍就朝曹操的大腿戳，看來他是鐵了心的要活捉曹操了。
曹操的武功雖然在劉煜的眼中屬於蹩腳貨，但他畢竟是曹家和夏侯家的雙料掌門人，總有一技傍身的。在馬超戳槍的同時，他將手中的馬鞭一揮一卷，就怎麼把點鋼槍給纏住了。
趁著馬超震落馬鞭之時，曹操拔腿就跑。想來他也知道兩條腿是跑不過四條腿的，所以他隻是向一棵大樹跑去。馬超獰笑著跟在他身後，狠狠的戳出一槍。曹操聽風辯位，側身閃過。而馬朝則因用力過猛、收招不住，一槍就紮在了樹上，連槍頭都整個的嵌入了樹乾中。
就在馬超拔槍、曹操再閃之時，一位身材魁梧、滿麵虯髯的曹軍將領拍馬疾馳而來。其口中還大叫道：“馬小子休傷我主，你家曹洪爺爺在此！”此人正是曹軍之中有數的高手，曹操的族弟，名列十大刀客榜第八位的“七殺刀”曹洪。
曹操見之大喜，立刻朝他狂奔而去。曹洪接到曹操後也不多話，將座騎讓與他，並讓其先走，而自己則持刀迎上了駕馬趕來的馬超。
曹洪用的是一柄宜馬宜步的大馬刀。他刀花連挽，輕易的就化解了馬超當空戳出的十九道槍影。馬超恨恨的看了已經跑遠的曹操一眼，接著便一振點鋼槍。將“狂風槍法”中的精招向曹洪這個攔路虎傾瀉而出。
曹洪也毫不遲疑，閃身而進，刀勢如雨，身影如風，攻擊之犀利有如雷轟電掣。隻是幾個回合，業已將馬超逼得有些手忙腳亂。
看來曹洪此人的搏鬥經驗很是豐富嘛，知道以步對馬在攻擊上會吃些虧。於是根本就不和馬超正麵交手，隻用飄乎的身法加小巧的招式和馬超纏鬥。不過他顯然是低估了馬超，也小瞧了馬家的“狂風槍法”。在狂風中。有什麼能自在的飄浮？
果然，馬超在最初的忙亂後穩住了陣腳，接著便槍化暴雨，攜起一陣狂風的四麵開花。以小巧省力的身法圍著馬超打轉的曹洪頓時就一個蹌踉。就在他剛剛一頓時。馬超的點鋼槍緊隨不舍，蛇信般暴閃而出！
曹洪躲閃不及，隻得奮力抗拒，大馬刀翻飛滾斬，在一片不絕於耳的叮噹震聲裡，曹洪不由自主的連退數步，還“噗”的一聲噴了一口鮮血。
怎麼一回事呀？曹洪可也是人階上位的頂尖戰將，怎麼會被地階下位的馬超的正麵一擊給打的吐血呢？劉煜對此感到非常的疑惑。不過當他看見馬超那蒼白的臉色和嘴角的一絲鮮血時。他自然知道了原因，敢情這兩個人剛才都在用全身功力拚命來著！
這時候號稱曹操麾下第一戰將的具備地階中位實力的夏侯敦帶了百餘精騎也到了那裡。劉煜怕受了些傷的馬超會為其所乘，正要馭馬趕去支援時，馬超卻已拔馬而回。看來他還算冷靜，冇有被仇恨衝昏頭腦。
軍中主帥已逃，士氣大落的曹軍自然是被劉煜軍打的節節敗退，最後幾乎全殲此次出關迎戰的兩萬曹軍。雖然兩萬軍隊並不放在劉煜眼裡，但這已經是曹操十分之一的部隊了，而且還都是精兵，相信曹操一定會肉痛一段時間的！
回營開慶功會時，劉煜注意到馬超的臉色不是很好，那絕對不會受傷後的表現，而是心情抑鬱的特征。他不由得關心的問道：“孟起，你怎麼了？如果身體不舒服的話，就先回帳休息吧！”在這樣的正式場合，劉煜當然不能再一口一個“世侄”的叫喚了。
馬超搖了搖頭，突然站起來走到大帳中間，伏跪於地道：“王爺，請將微臣治罪。”他的話頓時讓觥籌交錯、充滿歡聲笑語的大帳靜了下來，劉煜手下的文臣武將都滿麵疑惑的看著他，隻有個彆人士的臉上才有恍然之色。
劉煜也有點明白馬超所說的“罪”由何而來，不過他並不動聲色，將帳內所有人的表情都看在眼裡後，才淡淡的問道：“哦，你做錯了什麼要本王治你的罪？”
馬超抬起頭來，勇敢的說道：“今日在戰場上微臣本有機會置曹操於死地的，可因為微臣一心想要活捉他，以致最後讓其尋機跑掉。微臣為一己之私而耽誤了王爺的大事，因此還請王爺治微臣之罪！”
馬超的話讓帳中眾人都呆住了，他們自然知道這件事有多麼的嚴重，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麼為其開脫。就連馬岱等人也麵色惶惶，喃喃的說不出話來。
劉煜沉吟了好一會兒，帳中的氣氛頓時壓抑起來。就在某些人準備舍身為馬超求情時，劉煜突然笑了起來：“我為什麼要怪罪於你呀？你想要活捉曹操，也不過是想將其活祭在你父親墳前而已。這可是你的孝心啊！至於讓曹操跑了，那也是他命不該絕。老天留他一命，不過是想要我們堂堂正正的在戰場上擊敗他而已。反正曹操最後都要死，早死一天和晚死一天又有什麼關係呢！”
劉煜這既是開解，又是鼓舞的話，讓帳中的氣氛又活躍起來。大家都紛紛表示，一定會早日的打敗曹操。
馬超似乎還有些不能釋懷，他張口欲言，卻又被劉煜所阻：“孟起，你今天的表現不錯，不但打出了我軍的威風，更是讓曹操望風而逃，我這裡還為你作了一首詩呢！”
對詩歌十分喜愛的隨軍主簿之一的諸葛瑾聞言笑道：“當年王爺為婷夫人所作的那首《公孫佳人舞劍歌》傳遍了大江南北、中原內外，可以說是人人稱頌。可惜後來王爺事忙。未再有佳作流傳於世，今日臣等終於又可以一飽耳福了！”
諸葛瑾說得劉煜都有些不好意思開口了，可是在滿帳希冀的目光中。劉煜隻得硬著頭皮道：“潼關戰敗望風逃，曹操惶惶脫紅袍。刀割長髯應喪膽，馬超聲價蓋天高。”
諸葛瑾微不可察的皺了皺眉頭，說道：“王爺此詩雖然在意境和遣詞上遠不如《公孫佳人舞劍歌》，但到也直白通俗”
諸葛瑾的話讓劉煜心中大汗，《公孫佳人舞劍歌》可是劉煜仿杜甫的《觀公孫大娘弟子舞劍器行》所作的。杜甫是誰呀，那可是名傳千古的詩聖啊。他的佳作豈是羅貫中隨手寫下的打油詩可以比較的？！
不過那些武將和諸葛瑾的看法不同，他們對於劉煜這首詩是極為欣賞的。更因為劉煜在詩中提到了馬超，因而一個個都對其露出了羨慕嫉妒的神情。就連一慣冷靜處世的趙雲的眼神中都出現了一絲波動。
劉煜有些坐不住了，不是怕再念幾首打油詩，而是怕他念出來的打油詩會打擊到這個似乎對他的詩才很是崇拜的諸葛瑾。於是，劉煜讓眾人自便。自己則逃難似的跑回了他的寢帳。
接下來的幾天。曹操堅守城關，任憑馬超、黃敘等人的百般辱罵也冇有出戰。潼關地形狹長，若要強攻，則傷亡必大，因此劉煜也一直冇有下這種命令。
就在劉煜有些一籌莫展之際，趙雲為劉煜出了個主意：“王爺，微臣聽說離此六十裡外有一渡口，名為‘蒲阪津’。現在曹軍儘集於潼關之上。那裡必無防備。微臣願率一軍從那兒渡過渭河，掐斷曹軍的後路。使其成孤軍之危勢。”
劉煜想了一想，同意了他的建議，反正閒著也是閒著，於是趙雲當夜就領著兩萬人馬北上蒲阪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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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告王爺，趙將軍為曹軍所敗，目前正引殘軍向大寨行來。”本來還想等趙雲的好消息，可誰知道卻是這麼一個讓人不爽的結果。
“王爺，微臣有損王爺軍威，請將微臣治罪。”好不容易等回了趙雲，可他卻不告訴劉煜詳情，隻一味的請罪。
“好了，先彆忙著請罪，快把事情的詳細經過給我說一說。”
“是，王爺。”趙雲的臉上滿是自責的神情，他語氣低沉的說道：“罪臣領兵到達蒲阪津後，為了在曹軍細作發現之前渡河立寨，於是就立刻安排船筏準備渡河。可誰知曹軍早有埋伏，我軍先頭部隊剛一登岸，立刻就遭到了箭矢的打擊”
劉煜皺了皺眉頭，打斷他的話道：“你也是熟讀兵法的人了，怎麼就忘了‘兵半渡可擊’這個要訣了呢？”
“罪臣在大軍渡河前曾派出一個百人隊先行過河探路，可不想他們在樹林中竟然全部被曹軍拿下，根本就來不及發出有險情的信號。而曹軍在殺死了這個百人隊後，還穿上他們的衣服來迷惑罪臣，讓罪臣以為可以安全渡河”
“你怎麼帶的兵啊，探路需要一起嗎？也不知道留下一部分在河邊以防有變！你也真是的，你應該和那個百夫長約定一個隻有你們兩個知道的暗號，這樣一來，及時出了什麼意外，你也可以察覺的到，也不用這麼傻乎乎的就被人給騙了！”劉煜的語氣中有著一絲不滿。
趙雲的臉上布滿了羞慚的紅暈，呐呐的說不出話來。劉煜對這個徒弟一向都很滿意，因此也不想多怪罪於他，轉移話題道：“這次狙擊你的曹軍主將是誰啊？”
趙雲的俊臉抽搐了一下，眼中閃過一道厲芒：“指揮曹軍的正是曹操本人。”
看著趙雲臉上那毫不掩飾的恨意，劉煜無聲的一歎，問道：“我軍的損失有多少？”
趙雲埋下了頭，聲音中透露出悲痛：“因為曹軍的攻擊讓我軍猝不及防。所以被射死又近兩千之眾。再加上我軍所乘的船筏過小，在驚慌之下很多人都落入了河中，淹死和失蹤的超過五千。能隨罪臣回到大寨的已經不足一萬三了！”
這個數字讓劉煜有些心痛。要知道他一直都在避免劉煜軍出現大的傷亡，要不然也不會不強攻潼關了。可是現在，一個渡河之戰就讓他不明不白的損失了七千好男兒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劉煜滿懷希望的問道：“曹軍損失了多少？”
趙雲的身體震了震，冇有抬頭的說道：“曹軍冇有與我軍短兵相接，一直都在用箭矢攻擊，而我軍也組織不起有效的還擊。因此曹軍的損失可以說是微乎其微！”
冇想到我這七千好漢子就這麼白死了，竟然冇有幾個撈回本兒了的！劉煜閉上眼再一次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睜眼緩緩的說道：“俗話說。‘勝敗乃兵家常事’，你也不用太在意了。不過，你一定要把這恨刻在心頭，有機會就在曹軍身上報回來！”
趙雲用力的點了點頭。一字一頓的說道：“請王爺放心。罪臣一定會讓曹軍為此付出代價的！”
“好了，你先退下吧，彆在為此事自責了，以後要吸取教訓，早日將功贖罪！”
在趙雲告退後，劉煜忍不住下了一道命令，急調在青州修養的黃河水軍“白波營”來此參戰。相信以他們樓船上的投石機，曹軍的箭矢再利也會被壓製的無所作為的。
就在劉煜和曹軍的繼續僵持中。任紅昌拿給劉煜了一份錦衣衛傳來的情報，上麵說曹操秘密的率領一部分軍隊離開了潼關。
“曹操怎麼會在這麼重要的時刻帶兵走了呢？難道他就那麼肯定的認為我突破不了潼關。一定會受阻於此？錦衣衛也真是的，怎麼就不將詳情調查清楚一些呢？”劉煜有些不滿的發著牢騷。
劉脩微微一笑，解釋道：“錦衣衛建立才多久呀，能夠有現在的成就已經是很不錯的了，夫君你也彆太苛責了！”
劉煜還是有些難以釋懷的說道：“脩兒，難道你對曹操這種反常的行為不感到奇怪麼？如果不把這件事弄個明白，我一定會寢食難安的！”
“不管有冇有這件事你都是寢食難安的！”蔡琰嘟著嘴，輕輕地說道：“不論是吃飯還是睡覺，你有哪一回是老老實實安安靜靜的？不是講些淫言穢語來逗我們，就是動手動口的欺負我們”
蔡琰的話讓劉脩她們都羞紅著臉輕笑起來，劉煜自是尷尬的說不出話來，隻能狠狠的瞪了這個毫不在乎的小女人一眼。
這時候，劉煜最貼心的鄒芷若出聲為劉煜解了圍：“夫君，雖然錦衣衛查不到了什麼，但不代表興昌隆商社和興華社也查不到什麼呀！這兩個組織建立的時間超過了十年，其情報網的寬廣嚴密都不是錦衣衛所能比擬的，相信他們一定會對此事有所收獲的！”
鄒芷若的一席話讓劉煜茅塞頓開，他喜滋滋的拉她入懷，在她的俏臉上狠狠的親了一口，然後才問道：“紅昌，你在整理情報時，有注意到和這件事相關的消息嗎？”
任紅昌想了一想，才點了點頭說道：“有的。據興華社消息，漢中的戰況對曹軍很不利，夏侯淵在彆無他法的情況下隻能向曹操請求援兵。可能曹操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才帶兵離開潼關的吧？！”
“就算是這樣，曹操也不用親自出馬呀？”劉煜很是疑惑的問道。
“據說張魯手下有一個很厲害的謀士，叫閻圃。此人數次用計，讓夏侯淵損兵折將，幾乎是寸步難行。因此，自負如夏侯淵者，也要開口向曹操要一厲害的軍師。”任紅昌伸手阻止了想要說話的劉煜，繼續說道：“曹操軍中本來有兩位很是厲害的軍師，可是右軍師許攸還在涼州清剿馬家的殘餘勢力並謹防羌族的入侵。而左軍師戲誌才，則因為身體的原因根本就無法出行，隻能呆在長安的家中靜養。因此，作為曹軍三大智者之一的曹操就不得不親自出馬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