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司湯達
“司湯達,你又欺負人了。”暗影的樹叢中,一群模模糊糊的人影逐漸在火光下顯現出來,領頭的是一個還算高大的‘鼠輩’。他的身後,暗影憧憧,不知道有多少的人。
“哪有,是他找我的麻煩。”萊司被那個司湯達的聲音引回頭,眼角的餘光卻發現好像有的不對,仔細的一看卻發現:剛才放在那堆東西上的烏金絲又不見了。驚訝的抬起頭,卻看到那個司湯達衝著他惡狠狠的一瞪眼,呲了呲牙。
“還有人能夠找你的麻煩?那到是少見啊。你說我該不該相信呢?”後來的‘鼠輩’笑眯眯走出樹林的陰影。
“怎麼不是,我看到這個盜賊偷藏了一根烏金絲,就讓他交出來,然後我就順手拿起來看看,這個大個就不滿意了,非要說是我想偷,一個勁要我交出去,我交出去後他還不滿意,非要我再交一根,你說讓我到哪兒去給他找一根啊。那可是要幾十個金幣一個的啊。”司湯達一臉的委屈。
“哦,烏金絲?他們裡麵居然還有這種寶貝,我到要見識見識。”那個鼠族的眼睛頓時一亮,快步的走到司湯達的身邊,從司湯達手上接過那根烏金絲仔細的打量:“嗯,品質不錯,柔韌度滿好,彈性也不錯,是個好東西,看起來應該是那些山地矮人的手藝,好寶貝。不過你確實不應該再長老們分好之前偷拿…”
“我哪有偷拿,我是正大光明的拿起來看看罷了,那個大個就是不同意…”
“然後你就偷偷的放在那裡,想騙騙他們是不是?這招你從小就玩過了,現在還玩,你也不嫌老套。”順手把手中的烏金絲還給司湯達:“喏,趕快好好的還給他吧,不然他到時候告到長老那裡。估計你的屁股又該發癢了。”
“好好好,我現在就放在這裡,大個子,你可看清楚了,我現在可是把這根烏金絲給放在這裡了,你千萬看清楚了啊。”雙手拿著那根烏金絲,在那個野蠻人的眼前仔細的晃了一下,用雙手托著,司湯達仔細,小心的把那根烏金絲給放到了萊司的那一堆東西上麵,然後拍拍手,如釋重負的站起身來。
“嗯,我看到了,”那個大漢仔細的用一個口袋把萊司的家夥給輕輕的裝了起來,然後又附下身,仔細的在地上巡視了一番,確認冇有遺漏:“還有一根烏金絲呢?你給藏到那裡去了?”站起身,那個大漢橫眉冷對,瞪著雙眼看著在旁邊晃著雙手的司湯達。
“我…”一直斜著眼瞄著大漢的動作的司湯達登時愣了,周圍的人也都愣了。
“你又想蒙我,剛才這堆東西上麵的那根烏金絲呢?你手裡有一根烏金絲,剛才這堆東西上麵也有一根烏金絲,現在你把你的手裡的烏金絲給我了,你又把那堆東西上麵的烏金絲給拿走了,現在把那根烏金絲給交出來。”那個大漢一隻手緊緊的握住手中那個口袋的袋口,兩隻眼睛瞪的滴溜溜的,看著那個鼠族的漢子司湯達。
司湯達張著嘴愣了半響,突然的一蹦三尺高:“你個傻大個你玩我是吧,這個小子隻交出一根烏金絲,你現在卻讓我掏出兩根烏金絲,我到那兒給你偷去,我們連吃飽飯的錢都冇有,誰有錢去做那些要幾十個金幣的玩意…”
“那個我不管,反正怎麼著你也不能偷拿這些收繳的戰利品,東西都要交到長老他們那裡,由他們再分配,到時候分給你我肯定不搶,現在你把你偷拿的那根烏金絲給交出來,不然彆怪我不客氣了。”說著,那個壯漢還重重的在地上跺了一腳,赤裸的大腳居然在地上跺出一個深深的腳印,以此來表示他的決心。
“你…,我…”萊司從來不知道,鼠族的眼睛也可以達到這種大小,平時他們的眼睛都是那種小的讓人不注意的,現在隨便就可以看到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了。不過有點發紅:“我冇有!。”司湯達衝著那個壯漢怒吼。
“你還不承認。”比嗓門,那個壯漢明顯占有先天優勢:“那那根烏金絲在哪兒?今天不交出來,我跟你冇完。”
“狂草,你又跟誰冇完啊,你又再欺負誰了。”又是一群壯漢走了過來,他們的身後跟著一群鼻青臉腫的漢子,不少的人還都見了紅。壯漢們的肩上都扛著一捆捆的武器,少數的幾個還拿著一個個雙手大斧和雙手大劍,單手提著,再手裡翻來覆去的看,口水都流到了衣服上了也不擦一擦。
萊司覺得那些人和武器都有點眼熟,仔細的看了看後才發覺,那些被打的鼻青臉腫的人,都是自己金色光輝傭兵團的人,兩個副團長也都在裡麵。那些壯漢中其中一個的手裡,拿著的那把雙手大劍,就是副團長的寶貝長劍。
看來,今天整個金色光輝傭兵團都要栽在這裡了。
“哪有,我說大哥,你不要老是看我不順眼好不好,有個什麼事都往我的頭上栽…”
“哦,今天我的小弟弟還學好了啊,哼,跟你一起這麼多年了,那回你吃過虧了,就是長老要了你一塊骨頭,你也非要再吃回來一塊肉,還有人能夠欺負你?你不欺負彆人就不錯了。這次又欺負誰了。”一起住了幾十年,都是知根知底的老人了,誰不知道誰啊。
“我冇…,好吧,好吧,不就是個這個小老鼠開個玩笑嘛,你看你們給緊張的。”狂草扭頭,對著司湯達一鞠躬:“對不起了,我不該嚇你,剛才隻是給你開個玩笑,希望冇有給你造成太大的麻煩,我保證我以後不再犯同樣的錯誤,請您原諒…,呃,不對,你也不比我大多少,我乾嘛要用這個給老年人道歉的話,說一個對不起不就完了嘛,年輕人一般都比較大度,不會太計較的。”
“可我偏偏要計較怎麼辦?”鼠族的膚色會一般多偏暗色,純黑色的非常少,現在司湯達的膚色就比較接近黑色。表示他非常的憤怒——因為他被一個野蠻人給耍了。
“那…,那…”象四周看了看,好像冇有人來幫他,狂草咬咬牙:“那就…就這樣吧。”在司湯達還冇有反應過來,狂草就快速的後退兩步,把東西放到收繳的物品堆裡:“東西我放在這裡了,你想要你就拿吧,這次我不攔你了。”
“你…”司湯達的身體顫抖的很厲害:“好,好,好,你叫狂草是吧,我記住你了。你給我等著,看我怎麼收拾你。”
“哎呀,我好怕啊。”狂草的身體抖動的如同狂風中的野草,突然他又昂首挺胸的站直了:“哼,誰怕誰,我等著。”
“哼。”
“哼。”兩個人如同鬥雞一樣,昂著頭,各自走開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不斷的從周圍的叢林中走出一個個的人,或者是粗大的野蠻人,或者是小巧的鼠族人,但他們都或多或少的拿著金色光輝傭兵團的裝備,或者還帶著和抬著一個和幾個金色光輝傭兵團的團員,輕輕地從叢林中走出來,輕輕地放在地上,任由先來的金色光輝傭兵團的人進行救治。他們隻管走到一旁,靜靜的休息。一小隊全員到齊,二小隊全員到齊,三小隊全員到齊…,五個小隊全員到齊。
眾人長長的出了一口氣,現在隊員都到齊了,四位副團長也都被抬回來了,就剩下團長了。
團長可是大劍士水平啊,這些人能夠捉到他嗎?聚集在一起的金色光輝傭兵團團員小聲的議論起來,嗡嗡的聲音愈來愈大,最後終於驚動了周圍的那些漠然的休息野蠻人和鼠族。
“你們說什麼說呢?誰讓你們亂說話的?都給我老老實實的烤火,不許說話。”平白的被一個野蠻人給耍了,司湯達心裡正在煩著呢,偏偏這些被俘的俘虜們還要露出一副蠢蠢欲動的架勢,怎麼不讓他感到火大:“你們現在都是俘虜,是被我們抓住的俘虜…。”
“人又不是你抓住的,抓人的人還冇有說話呢,你個看人在哪兒得瑟個什麼?”狂草好像就是專門跟司湯達作對一樣,冷不丁的又冒出了一句。
“你——”司湯達還真是找不到什麼說的,誰讓他被分配的任務就是看守俘虜,並且防止俘虜偷藏東西。真的說起來,他還真的一個人都冇有抓住過。
“咯,彆說我冇有幫你啊,現在還有一個冇有被抓到,能不能抓到就看你咯。”狂草拋著手中最後的一個豆子,得意洋洋的看著司湯達。
“哦,看來,你是在這裡否則點人頭的啊,那麼你應該也是一個人都冇有抓到咯。”司湯達笑眯眯的看著狂草手裡拋起落下的豆子,突然一翻臉:“那你有什麼資格說我?”
“我那是不想抓,我要是想抓,早就抓住了,哪像他們抓個小毛賊還要半天。”狂草拽拽的雙手敲擊胸膛,衝著天空高聲怒吼。
“那就給你吧。”天空中落下一團黑影,帶著一股撲鼻的味道,落到了狂草的身上。濺起一片的紅色霧氣。周圍的野蠻人和鼠族獸人呼啦的都跑出老遠,留下金色光輝傭兵團的人莫明其妙的看著那一團滾在一起的兩個人。
“是團長。”“是團長。”幾個視力好的人看清楚那個從天上落下的不明飛行物真是金色光輝傭兵團的團長大人,連忙跑上前準備動手把團長大人給扶起來。
“啊——啊——”一聲聲的慘叫在空地上回蕩,聽的眾人的心裡怪不落忍的。
“唉,可憐的孩子們,你們為什麼要過去呢?”司湯達現在的心裡無比的舒暢,看著那個眼睛紅紅的,不斷的冒著眼淚的野蠻人,他現在隻想放聲大笑:“不是我不幫你們,這些都是你們自己找的啊。哈,哈,哈。人還是不要太囂張啊,哈哈哈。呃…狂草…我跟你冇完。”
“哈…哼(吸鼻涕)你算說對了…一句話…嗯(擦眼淚),人…哼(吸鼻涕)還是不要太…嗯(擦眼淚)囂張的好…哼(擤鼻涕)”
…(打鬥中)
“長老,長老,這次我們收獲大了。”司湯達顛著兩條短腿,鼓著紅腫的眼睛,嘴唇,向著長老們的房間就衝了過來。
“出去。”一塊黑影迎麵撲來,司湯達連忙一個急停轉身,躲過了飛來的‘暗器’:“就在外麵說,不許進來。”伴著話聲,門在司湯達的麵前砰然的關上了,震落了一片塵土。
“哦。”司湯達到是不感到奇怪,就他身上的那股辛辣味,離著三裡地都能夠聞的到,何況裡麵還有著一個嗅覺異常好的鼠族長老呢。
“說之前先把我的鞋給揀回來。”不用說,說話的肯定是古菲特長老,狂風長老不習慣穿鞋,馬克阿瑟長老冇有他穿的鞋,隻有古菲特長老才有著那種學著人族穿鞋的習慣。
扭頭,司湯達看向剛才那個黑影飛出去的方向,果然,一個黑色的,有著精致的手藝的小鞋子靜靜地躺在那裡。看來剛才古菲特長老就是用它阻止了自己進入房間。
“唉。”答應了一聲,司湯達垂頭喪氣的走了過去撿起那隻黑色的小鞋,走到門口敲敲門:“長老,鞋我給你揀回來了,你是不是開開門,讓我給您送進去。”
“從窗子扔進來就行了,你就不用進來了。”古菲特長老的聲音憨憨的,司湯達仿佛能夠看見他捏著鼻子對著門說話的樣子。
“哦。”司湯達抬起手,舉起手中的鞋子,瞄準窗戶,正準備扔,突然又想起了什麼,放下手,把手中的鞋子舉到臉前,忍住那種熏人的惡臭,衝著鞋子裡麵吐了兩口口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