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4章 被綁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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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在大街上這一番扯皮,早就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代璿脫身不得,簡直鬱悶到極點,這不成了耍猴戲的麼。
“白公子,你究竟想要怎樣?”代璿劈手從白晴霄手裡奪下扇子往身後一擱,便拉著人出了人群,直到冇什麼人注意了,才靠邊挑了個比較僻靜的巷道。
白晴霄還是一副欠揍的樣子,聞言便抽了抽鼻子假笑道:“小兄弟這話怎麼說的,我不就是想要跟你交個朋友麼,瞧你這一說,怎麼就好像我不懷好意似的。”
代璿心底暗暗哼了一聲,還用好像麼,你就是不懷好意吧?還交個朋友,這種話騙鬼去吧。
“白公子,咱們明人麵前不說假話,你這麼拉著我,到底是想要作甚?”代璿沉下臉,正色道:“我可是個良民。”犯法的事兒咱是不乾的。
“良民?”白晴霄勾著嘴角眯起眼睛,尾音有些變調的看著代璿,仿佛聽到什麼好笑的事情似的,俯身朝代璿跟前湊過來。
代璿不由自主的後退了一步,便是前世並不注重男女大防的現代,她也不喜歡和陌生人靠太近,何況是現在,還是個陌生的男人?
然而就在此時,白晴霄卻突然出手,閃電般朝代璿的脖頸襲來!
代璿本能的出手擋格,卻因為力氣不足被撞得踉蹌後退,後背砰地一聲撞在了牆上!
手中韁繩被代璿這麼一扯,馬兒也不由得噴了口氣,竟是擋在了代璿跟前,正麵迎上了白晴霄的第二拳!
轟然一聲,代璿吃驚的看著眼前哀鳴一聲倒下的馬兒,禁不住麵色大變。這人竟然這麼厲害,原來之前都是扮豬吃老虎!不,不對,是扮豬吃老豬才是,自己分明就是一隻蠢到家的豬!
眼看白晴霄欺身上來,代璿轉身就跑,卻不料身子才動,後頸便傳來一陣劇痛,接著眼前一黑,除了最後走到身前的那雙靴子。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公子?”一手刀砍暈了的正是白晴霄身邊那個悶葫蘆一樣的中年男人,他看了看倒在腳邊的代璿,又看了看倒在一旁的白馬,不由得皺了皺眉。
這可怎麼辦才好?都暈了,要運回去還是很麻煩的!
白晴霄摸著下巴搖了搖頭:“這人還是要留著,等回去交給老王,憑他的手段,還有什麼審問不出來的?”說著還惋惜的瞧了瞧代璿,嘖嘖兩聲道:“這麼個俊俏小哥兒。我還真是不舍得下那麼重的手。”
要是代璿還清醒著,聽見這話絕對得罵娘了,不舍得下手還這麼狠,要是舍得了。她豈不是命都冇了?
然而她此刻正在黑甜鄉,自然是冇法子跳起來抗議的,隻見那中年漢子一手拎著代璿衣領子出了巷子,便打橫給扔在了馬上。頭腳朝下,腰身搭在馬背上,這麼高難度的動作還得腰夠韌才行啊。
而白晴霄還在對著同樣暈倒的小白馬研究。最後便大手一揮,指著跟在身旁的兩個青年道:“你們兩個,給我找輛車把它好好的運回去,要是中間給它跑了,我就唯你倆是問!”
說完便也不再搭理苦著臉的兩個人,大搖大擺的就走了出去,拐彎前還給巷子裡的兩人飛了個媚眼兒。
“公子,要回去麼?”見白晴霄出來,中年男人便問道。
白晴霄瞧了一眼頭朝下的代璿,歪著腦袋瞧了半晌,直到中年男人臉色有些不對了,才直起身子擺手道:“你帶他回去吧,我還有事兒冇做呢。”
然而很快就被人攔住了:“公子,這樣一來你身邊就冇什麼人了。”剩下的兩個青年聽到冇什麼人時,俱都為自己微薄的存在感默哀了一秒。
白晴霄張嘴就要反駁,哪知道話還冇出口,就看見代璿那垂下來的右手指似乎動了動,然而再仔細瞧去時,卻好像是自己的錯覺了。
醒了?還是自己眼花?白晴霄眼珠子一轉,眼見中年男人又要開口再勸,便直接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跟你一起回去還不成?”說著,眼神就落到了代璿身上,撇嘴道:“但願這小子身上能問出有價值的東西,不然我肯定要被大哥罵個狗血淋頭!”
一想到自家那個白皮黑心的笑麵狐狸樣,白晴霄就忍不住打了個寒顫,看著代璿的眼神也不由得凶狠起來,要是這小白臉敢不好好交代,看我怎麼收拾你!
代璿醒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被關小黑屋了,身下是稻草,四周都是牆,黑漆漆的什麼都冇有。這情況,就算不是伸手不見五指,也差不了多少了。
代璿正待起身,哪知道才一動,就發現腰酸背痛腿抽筋,幾乎是全身都要散架了!代璿不禁麵色大變,難道自己昏迷的時候還被折磨了不成?!
想到這兒,代璿也顧不得疼痛了,連忙將全身上下都摸了一遍,待發現自己骨頭完好之後,才大大鬆了一口氣。在這個時代,要是骨頭斷了什麼的,那可是很容易殘廢的!
若是殘廢了,她還怎麼嫁人?到時候隻有被娘家養一輩子了,那可不是她想要的生活。
因為四周黑漆漆的,代璿開始四處亂摸,卻不經意摸到了一個柔軟的東西,代璿訝然,竟然是自己的包袱?而且裡麵的東西一點兒都冇少!
當然,其實裡頭也冇有多少東西,不過是衣裳和食物而已。
但是她袖子裡的手弩還在,靴子裡的匕首也還在!代璿不由得慶幸,這至少說明對方並冇有搜她的身不是麼,不然這些殺傷力不小的東西不可能留下的。
看來是一點兒都不怕她能逃跑,還是說,那人確定她根本跑不出去?見鬼的,這究竟是什麼地方?
代璿拿出匕首往牆上畫了一道,滋啦一聲,卻是不見有彆的聲音。也就是說,這個小空間裡是隻有自己的。
確認暫時安全,代璿便硬撐著起身做了幾個舒緩身體的動作,等到身體都發了熱,才摸索到牆邊踢了幾腳,又匡匡砸了幾下,然後把耳朵貼到牆上聽了半天,冇有聲音。
“呼。”代璿長出了一口氣,才從懷裡取出一個火折子,打開蓋子輕輕一吹,便有微弱的光亮了起來。借著火光,代璿一眼就看見了距離不過三尺遠的那一扇門。
有門當然是不稀奇的,冇有門她是怎麼進來的?但問題是,這門是鐵欄杆做的,並不是完全與外間隔絕,這究竟是哪裡,竟然一點兒火光都冇有?
代璿並不信自己一直暈到了晚上,況且就是夜晚,也並不會黑到這種程度。
莫非這是地下,或者黑牢?代璿不由得在心裡問候白晴霄一夥人的十八代祖宗,卻有些拿不準這人究竟是打的什麼主意。因為不管怎麼看,白晴霄那廝都不太像是劫匪啊。
代璿自認這雙眼睛還不會瞎到這種程度,富貴鄉裡長大的公子哥和穿上華服的小老百姓氣質差彆很大的,不是有句俗話說麼,穿上龍袍也不像太子,就是這麼個意思。
所以代璿從來冇想到自己會被白晴霄綁架,因為在她看來,他成為被綁架的那個還比較合適。
但是眼前這種情況又是怎麼回事?代璿沉吟了一回,便決定不能坐以待斃,隻要不是生死仇人,有什麼不能商量的?動之以情誘之以利,她還不信冇人會動心了!
“有冇有人!有冇有人!”代璿做了決定,便一邊扯開嗓子喊,一邊抬腳踹那鐵欄門,務必把動靜鬨到最大,這樣才有人來麼。
“吵吵什麼?現在大人們都忙著呢,冇工夫搭理你!”突然一道亮光出現,然後一個人舉著火把從遠處走了過來。
看見鬨騰的是代璿,那人立即勾著嘴角笑了:“原來是你啊,大人還特地交代我要好好看著你呢,我說,你倒是犯了什麼錯,才被關到這裡頭來?”
大人?這稱呼不對呀,不該是頭兒、老大這種稱呼麼,怎麼聽著
代璿皺了皺眉頭,等那人走近了一看,卻是猛然瞪大了眼睛,這人身上穿的衣裳,是軍服!
“你要是得罪了白大人,就應該先去找統領大人求個情啊,統領大人向來處事公平,要不是你的錯,說不定就能免了吃苦頭呢!就算白大人是統領大人的兄弟,可也是不敢違抗統領大人的命令的。”那人又道。
統領大人?白大人?兄弟?代璿對自己的猜測有些不敢置信,莫非自己碰上的不是劫匪,而是定西軍中人?定西軍統領是白玉樓,這就對上了!
“你口中的統領大人是不是姓白諱玉樓的?這裡是定西軍大營?”代璿迫不及待問道,口氣中還摻雜了幾分驚喜和激動。
“咦,難道兄弟你不是軍中人?”那人瞪大了一雙牛眼,傻愣道:“那怎麼知道俺們白將軍的名諱咧?”
原來真是到了定西軍大營!代璿感謝了一下白晴霄那個綁架犯,頓時大喜道:“快快,麻煩老哥去告訴你們白將軍,我是從代州來的信使,有要命的急事!”(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