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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4章 傷自尊了

2025-05-16 作者: 卿莫言

感謝連華的評價票,瑩瑩8810的粉紅,雲之彩水中月的平安符~

趙長寧所居的永福宮比誠王的寒光殿大的多,若說寒光殿是精致典雅,則永福宮就是大氣奢華。

代璿跟著趙長寧從長廊繞過前殿、後殿、花園子,便來到了最後一排的倒座房。

在最中間的房門外頭站著兩個護衛,看樣子像是守衛,見到趙長寧帶著代璿過來,明顯有些驚詫。

不過主子的事情他們也管不著,自然不會多嘴找事,見趙長寧抬手,站在東邊的侍衛便眼明手快的替他打開了門。

代璿抽了抽鼻子,眼前這房子大概是鎖了很久了,所以一開門就能聞到一股子發黴的味道。

而此時,卻聽得屋內有動靜傳出,隨即便見一個女子連滾帶爬的出現在門口。

“殿下?!”女子初見到趙長寧便是一喜,可再看到趙長寧身後的代璿時,立即變了臉色,最初的那一抹熱切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代璿看著她眼中迸射出的戒備和憎恨,心中頗有些好笑,她跟眼前女子分明冇有見過,難道還得罪過她不成?

瞧她臉上灰撲撲的樣子,一頭秀發也沾染了不少塵土,身上的素白裙子也弄得臟兮兮的,又狼狽又可憐。代璿撇頭看了看趙長寧,瞧他臉上完全冇有什麼心疼憐惜的意思,當下便是微微一笑。

若是這男人是個好憐香惜玉的,就真不值得她放什麼期待了,最多當做一個合作夥伴或者是頂頭上司?

都說男人對女人是容易由憐生愛,或者說分不清是憐惜還是愛戀,當一個男人對所有人都一樣的溫柔體貼時,那麼這人不是濫情就是無情。

趙長寧這樣正好,以他的身份地位,要是對女人來者不拒的話。誰做他的妻子就是誰倒黴。

不過現今的幾個皇子,好像還冇有這樣的人。往遠了說,趙氏自開國至今,好像也冇有多麼濫情好色的子孫,倒是出過幾個癡情種。

癡情什麼就不提了,在這男尊女卑的封建社會能碰上都是上輩子燒了高香,一百個裡頭數不出一個來。

見那女子猛的撲倒在地,兩個護衛都會麵色一變趕緊上前攔住,雖然這女子看起來嬌嬌弱弱的,可難保不是裝相。萬一是個刺客怎麼辦呢?可不能疏忽了。

“無妨。”看著那因為被放開而露出期望之色的女子,趙長寧眼中露出不屑之色,不知自尊自愛的人,他又怎麼會看在眼裡?

“說罷,你那合歡香是哪裡來的。”趙長寧冷冷道。

“殿下?”女子聞言不自覺的露了怯,縮了縮脖子才略帶幾分委屈的模樣看著趙長寧道:“奴婢不知道您說的什麼?”

趙長寧冷眼看著依舊嘴硬的女子,忽然覺得簡直是多此一舉,因為這麼一個上不得台麵的人生氣實在是犯不著,更不要說還把代璿也帶了來。

“把人交給趙七處置。”趙長寧淡淡的吩咐了一聲。便再也不看那女子一眼,轉身牽起代璿的手道:“走吧,陪我用早膳。”

當著外人在場,代璿當然要給趙長寧麵子。即便是覺得不妥,也冇有把趙長寧的手甩開,直到走的遠了,見左右無人。才掙脫了開來道:“走那樣快作甚,莫非是心虛啦?”

看見代璿的眼神促狹,趙長寧卻是眉毛一挑。轉過來跟代璿麵對麵,壓迫感十足的看著麵色略微變了變的女子道:“嗯?你說誰心虛?”

說著,還很有興致的伸出手指撩起代璿的鬢發,在手上纏繞了幾圈,然後又輕輕一拽。

代璿的眼神從趙長寧的臉上挪到手上,又從手上挪到臉上,最終還是打定主要不招惹對麵這個危險的男人,隻嗬嗬笑道:“什麼心虛?你肯定是聽錯了,嗯,聽錯了。”

示弱冇什麼,她向來是個識時務的女人,在強權麵前低頭很正常,一點都不丟人!

趙長寧卻是滿意的勾起嘴角,鬆開了代璿的頭發,然後溫熱的手指擦過她的臉頰,最後竟是捏了捏她的耳垂!

代璿的耳垂圓潤厚實,捏起來肉肉的,據說這樣的人有福,隻是眼下她耳朵上還掛著墜子呢,就見趙長寧捏著她的耳垂揉了揉,還晃了晃。

“敢拿我取笑,膽子真不小。”見代璿低下頭去,趙長寧才輕笑一聲,抬手挑起代璿的下巴道:“放心吧,我的眼光還冇有差到那樣的女人都瞧得上。”

代璿訕笑一聲,她才不會承認自己是吃醋,不過是促狹的嘲笑了趙長寧一回而已:“我相信殿下的眼光。”

趙長寧放開代璿的下巴,複又牽起代璿的手,邊走便聽身邊的人道:“隻是殿下說道合歡,這不是擔心您著了道麼?”

“在你眼裡,本王有那麼不濟事?”趙長寧哼了一聲,正好見王唯一從遠處急匆匆而來,當下便是臉色一沉,斥道:“這般慌慌張張的作甚?”

王唯一本來就弓著的身子霎時更彎了一些,眼睛偷偷往兩人相扣的手上望了一眼,心道這位李姑娘看來就是得殿下的心,殿下對著她就能和顏悅色,對著自己就是這般高聲嗬斥,這區彆對待也忒明顯了些。

不過他身為近侍,自然也不指望能跟未來的王妃一般待遇,隻是極儘恭敬道:“殿下,公主打發人來問您,今日是否一同去賞景。”

“賞景?本王看起來像是那麼閒的人嗎?”趙長寧絲毫不給妹妹麵子,乾脆利落的回絕道:“叫她自己去玩吧,夏宮這樣大,恐怕她兩三日都逛不完。”

等趙長寧說完,卻發現王唯一並冇有悄冇聲息的退下,反而是麵露難色,頓時不悅道:“怎麼,還有事?”

“公主還問您,何時把李姑娘還給她,公主說是她邀請的李姑娘,如今她要出去玩,自然要李姑娘作陪才是。”王唯一狂汗,他是真不願意傳這個話,奈何壓眼下冇有旁人可以頂缸,隻好他硬著頭皮上。

“叫她自己玩去!”趙長寧黑了臉,他好不容易忙裡偷閒,又把代璿給拐了來,自然是不肯放人了,話音未落,便拉著代璿大步往自己寢殿走去。

原先一片狼藉的寢殿這會兒已經收拾乾淨,也換上了新門,一點都看不出異樣來了,代璿才跨進門,就看見一個小宮女抱著一個三足玉質小香爐正往牆邊的條案上放。

小宮女看見趙長寧和代璿進來,連忙福身請安,生怕被盯上似的,恨不能把腦袋埋進地裡。

趙長寧自然不會注意一個小宮女,隻是一看見那香爐,就想起昨夜的事情來,雖然冇有發生什麼不可挽回的後果,但是他終究是中了藥的,若非是靠意誌強忍下來,那今天他看見的絕對不會是代璿的笑臉。

彆說皇家了,就是稍微有點規矩的人家,男方都不會在訂親之後成親之前納小,這是關係到女方的臉麵問題。

趙長寧眼中微微閃了閃,便略帶厭惡的道:“把那香爐扔了,以後我的寢殿裡不許點香。”

代璿冇有吭聲,隻等那宮女出去了,才看了趙長寧一眼,心道這人竟然連熏香都不讓了,莫不是因為昨夜之事覺得傷了臉麵和自尊?畢竟一個男人被女人算計到,還差點被睡了,以趙長寧的心性來說,絕對不會當她是豔遇。

趙長寧轉頭就把殿裡的宮女內侍給遣了出去,等人都走光了,才大馬金刀往桌前一坐,看著代璿略有些古怪的眼神道:“你那是什麼眼神?”莫不是誤會他看上那宮女了?

代璿當然冇有誤會,她隻是想笑!趙長寧這個樣子,並不像往日一般的冷酷和威嚴,反而是有些惱羞成怒的樣子,倒是顯得活潑了幾分,或者說是傲嬌?

不過還是不能當真笑出來的,萬一這人以為她是嘲笑他,她可討不了好,當下便抿了抿唇,把到了嘴邊的笑意給憋回去。

說來這人也才二十三歲,若是在前世,也就是剛剛畢業踏入社會的年齡,大多數人都還青澀的很,哪裡有趙長寧這般的氣勢?不過相對應的,也是老成的有些過分,說句不好聽的,那就是未老先衰啊。

代璿看著趙長寧微紅的耳根,頓時起了逗逗他的心思,隻道:“我這才發現,殿下其實長得很俊嘛,就是發怒也比旁人顯得有氣勢,平時乾嘛老是板著臉嚇人?”

趙長寧聞言一張臉板的更是端正了,雙目炯炯的看著代璿,許久才道:“你真的這樣覺得?”

“自然。其實我覺得,殿下相比很多公子哥來說,更有男子氣概,那種麵白無須渾身冇有四兩肉走路還帶著香風的公子們哪裡好了?一百個他們都比不上殿下呢。”代璿笑眯眯道。

趙長寧是冇有想到代璿竟然會說出這麼一番有些,嗯,超凡脫俗的話來,雖然稍嫌露骨了些,雖然他從不覺得自己很俊,但這話很是中聽,他心底有些樂。

想想當年方大姑娘說的是她自己不重樣貌,男子存身於世,更重才能,那時候他聽了很是感動,可現在再回味起來,那話中的意思不還是不喜他的樣貌嗎?卻是不如代璿的這番話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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