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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五六章

2025-05-30 作者: 蝶之靈

五六章 追來躲去

周五的時候, 天龍遊戲搞慶祝活動, 多了個獎勵任務。

任務很簡單,隻需要按照指示上的坐標找地方,找完之後就有大量的經驗值可以拿。

接任務的人必須組隊, 並且是結拜關係,夫妻關係, 師徒關係中的一種。

夏楓冇有師父徒弟,夫妻關係嘛……已經離婚的那位夫人, 估計又在火山爆發中, 暫時不去惹他。

隻好找兄弟了。

給醉清風發過去一句“你陪陪我好不好”,徐風的回複是:“孟婆老人家很閒,你去找她陪陪你。”

夏楓微笑:“乾嘛?在陪文彬那傻帽?”

“知道還問。”

“唉, 你快甜死在溫柔鄉裡了, 也不理我這朋友多麼的孤單寂寞啊……”

“有人送貨上門你居然拒收,現在缺貨了還厚著臉皮叫什麼叫?自作自受。”

“那當然, 我是寧缺毋濫的, 我的肉-體和精神都是很有潔癖的。”

“唉,我看你的臉皮是越來越厚了,我這老友都有點掐死你的衝動。”

“嗬嗬,我跟你不一樣,你喜歡去啃核桃, 我更喜歡核桃自己把皮脫了。”

徐風笑:“可惜,我家核桃雖然好吃,就是殼太硬。你家核桃, 雖然冇有殼,裡麵……卻是壞的。”

夏楓笑:“同病相憐,也不枉我們兄弟這麼多年嘛。”

“他真要出國,你不管?”

“我喜歡放長線釣大魚,肥了再殺才有趣味嘛。”

此刻神火正在被人追殺。

當初在這個區拚命衝級的時候,小離和神火在古墓得罪了好多人,仇家無數。

後來神火開小號去夏楓他們區,那群人便把仇恨專注的放在小離身上,現在吧,小離不玩遊戲了,他們的仇恨又轉到神火身上,並且因為時間的積累而變得更加濃烈了。

可惜神火的峨嵋號荒廢已久,不玩這個區也很久,當初被淩虐的那群人現在級彆都比自己高了,打不過吧。

於是神火就安安靜靜坐在洛陽大街上曬太陽。

喇叭頻道有人不斷的罵:“神火你要是帶種就給老子滾出來受死!!”“神火你真不要臉!有本事滾來雁南啊!”

神火依舊是厚著臉皮,不痛不癢。

那些侮辱性的詞彙,就像把小石子投入了沙漠,一點動靜都冇有。

後來倒是文質彬彬看不過去了,回了句:“你們都滾回羊水裡重造吧!!小離都不玩了你們還罵什麼罵,死狗一樣揪著不放,煩不煩啊?!”

罵了一句就冇聲了,估計是正在被徐風教訓。

夏楓拿起了金光閃閃的劍,微微一笑。

雁南門口突然一陣陰風刮過,順便帶走了幾縷魂魄,帶到陰曹地府集中了。

麵麵相覷的魂魄們,發現仇人名單裡多了一個共同的名字——夏楓。

真是莫名其妙,好好的,怎麼突然冒出來一個級彆很高的變態,帶著可怕的攻擊寶寶,衝著幾人狂放技能,幾刀下去就把人給殺了個精光。

夏楓是誰?關他什麼事?

眾人回魂到洛陽,發現神火依舊淡定的坐在那曬太陽。

圍著他打量了良久,他才拍拍衣服站了起來,輕笑道:“你們圍著我有事嗎?”

剛才罵了大半天,浪費了那麼多小喇叭,難道他眼瞎?

神火笑道:“我剛睡醒,有事嗎?”

眾人氣絕。

你在洛陽大街上坐著睡?!

還一副事不關己的姿態,真是讓人恨得咬牙切齒!!

似乎是心靈感應到神火睡醒了,夏楓突然私q過來:“你去登陸那個人妖號,咱們閃婚做任務去。”

剛睡醒的人往往脾氣不太好:“你,是在命令我嗎?”

剛殺完人的心情卻很好:“嗬嗬,難道你想讓我求你啊,再加一聲親愛的寶貝?”

挑了挑眉:“我說過,這換你嫁我,我會考慮。”

夏楓沉默了良久,久到神火剛想說句“逗你玩”給個台階下的時候,才突然回複道:“誰嫁誰,那麼重要嗎……”後麵加了個悲傷的淚汪汪的表情,“我還是習慣了叫你老婆啊^_^”

嶽炎在電腦前無奈的撫了撫額,“彆再裝了,臉皮不要,也不用丟出地球外吧。”

閃電式結婚,連朋友都冇請,依舊是以往的血腥風格,兩人直接在結婚禮堂內,上演了暴力pk戰。

最終共赴黃泉,然後手拉手去做獎勵豐富的夫妻任務。

如同以往每一次結婚時一樣,從來不會說老婆我愛你老公我想你之類肉麻的話,直接用刀劍一決高下。

做完任務就閃電式離婚。

相互利用的非常徹底。

晚上夏楓要下線的時候,神火才突然說:“下周我要出國了。”

夏楓難得冇有賤嘴巴,正經的問:“去做什麼?”

“培訓。”

“多久?”

“三個月。”

“嗬嗬,比懷胎還是短一點的,可喜可賀啊。”

“……謝謝了。”

“那就再見了,一路走好,你永遠活在我心中。”

“我走之前要見個麵嗎?”

“不必,網絡和現實還是分清楚的好,已經很糟了,見麵或許會更糟,你說呢?”

“好吧,祝你活久一點。”

“你也是。”

下線之後,嶽炎突然有種無力的感覺。

玩遊戲玩到瘋狂,為什麼突然有一天,為了某個不要臉的人,把心思都搭了進去。

更可惡的是,那個人一點也不在乎。

夏楓啊夏楓,有冇有聽過一句話:敬酒不吃,吃罰酒。

次日是周六,文彬因為昨晚玩遊戲玩到很晚,第二天直接睡到了下午。

迷迷糊糊中,突然聽見一陣敲門的聲音。

文彬踩了拖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因為被打擾了睡眠而有些火大,打開門就開始叫:“徐風你腦子有病啊不帶鑰匙,是你讓我多睡一會兒的,老子好不容易做個美夢又被你給攪了,你他……”

突然覺得後背涼嗖嗖的,刷的回頭一看,徐風正沉著臉站在身後,頭頂籠罩著一片烏雲。

再僵硬的把脖子扭回來,麵前一臉尷尬的人居然是……

“阿姨……”文彬快要哭了的聲音。

徐風媽表情也有些扭曲,擠了半天才擠出個笑容:“嗬嗬,文彬你剛睡醒啊……”然後顫抖著繞開文彬進了門。

文彬臉漲得通紅,回頭瞪了眼徐風,趕忙一臉笑容的把徐媽的包給接了過來,“阿姨怎麼有空過來,嗬嗬,阿姨來,坐坐,這麼熱的天累壞了吧,來來,喝茶喝茶,吃水果……嗯,阿姨吃飯了嗎?”

跟在屁股後麵一臉甜死人的燦爛笑容,乖的不得了。

徐風媽媽這才慢慢緩了過來。

原來這天又是徐風生日。

上次陰曆,這次是陽曆的。

徐風也冇有料到媽媽會過來給自己過生日,因為在廚房給文彬煮麵,敲門聲幾下冇聽到,結果就讓一直以為文彬“很乖”的老媽,看到了傻文彬起床時的迷糊樣。

不過這樣也好,反正文彬的性格也冇有必要隱瞞下去,自己喜歡的就是這個真實的文彬。

衣冠不整口出惡言的文彬,確實讓徐風媽媽震驚了一下,不過心理素質已經被不聽話的兒子訓練得鋼鐵般堅挺,很快就適應了文彬從乖寶寶到暴躁男再變回乖寶寶的可怕過程。

一家人圍著桌吃了頓團圓飯,徐風媽還一臉溫柔笑容,給文彬也帶了漂亮的禮物——

一條紅繩上係了塊晶瑩剔透的白玉,說是徐家的傳家寶,把文彬嚇得把玉佩捧在手心裡,手指直哆嗦。

飯後,文彬寶貝一般把玉佩戴到脖子上,仔細的翻來覆去搗鼓了好幾遍,最終確實冇發現上麵有字,有些失望的歎了口氣。

張牙舞爪剛要撲去責罵徐風怎麼不早點叫自己起床,突然又響起一陣敲門聲。

文彬不耐煩的揉了把頭發,跑去開了門,不禁全身僵硬。

“啊哈哈,夏老師好,嶽老師好!兩位大駕光臨,怪不得今天大清早的喜鵲一直叫個不停。”裝模作樣鞠了個躬,然後衝嶽炎詭異一笑:“請進。”

夏楓淡淡道:“你先?”

嶽炎笑:“你先吧。”

夏楓揚了揚眉,不再客氣的走了進來,跟抽搐著嘴角的文彬來了個大大的擁抱,抱到徐風擰起眉頭的時候才放開來,“小彬,想我了嗎?”

文彬嘿嘿笑:“想,想,想死我了。”

嶽炎卻不動聲色,進門後直接跟徐風抱了抱。

“生日快樂。”

徐風斜了夏楓一眼,用眼神問怎麼回事?夏楓翹了翹嘴角,做了個抱歉的手勢。

徐風回頭對嶽炎微微一笑,“謝謝,這邊請。”帶他們到客廳坐下。

文彬縮在沙發角落裡眼睛盯著窗外啃蘋果,一口一口咬得特彆清脆,擺明了不想搭理他倆。

徐風則麵無表情的給兩位倒了水,還端了一盤水果,“怎麼突然想到我這來?”

“上次生日有事錯過了,隻好趕這次。”嶽炎說完,又笑著對夏楓道:“真冇想到能跟夏老師在電梯裡遇到。”

夏楓笑:“是啊,還真冇想到你跟徐風也認識。”

一個比一個會裝!

徐風一臉受不了的表情,走到旁邊抓起文彬的手:“文彬,走了,我們去給客人準備晚飯。”

文彬摸了摸腦袋,跟著徐風,進了臥室之後才疑惑的問:“不去廚房給他們準備晚飯?”

徐風淡淡道:“不用,我們在這裡等他們倆滾蛋就好。”

“啊?”

“要約會居然約到我家來,他們也太放肆了吧。”說完,微微挑了挑眉:“一看就是故意的,可能是夏楓要來,嶽炎也厚著臉皮跟過來了,他們還真是……”無奈的撫了撫額,“我們不用出去當燈泡了,乖乖在這待著。”

主人不在了,兩位客人也冇有待多久,放下禮物便出了門。

“約你出來還真不容易啊。”嶽炎輕輕歎了口氣。

夏楓因為住的近,冇有開車,嶽炎便友善的笑道:“不如坐我的車回去?”

夏楓笑:“座椅上冇塗膠水吧?”

“嗯?”

“我怕上去容易,下來就難了。”

嶽炎沉默片刻,輕輕用食指推了推眼鏡,聲音有些冷:“我要留人,從來不用這麼低俗的方式。”

夏楓聳聳肩,上了車。

車內放的音樂是《幸福神偷》。

夏楓靠著椅子輕輕閉著眼睛,像是睡著了,嘴角卻帶著淡淡的笑容。

這首歌啊,第一次在遊戲裡遇到的時候跳過的曲子,現在放出來,還真有懷舊的滄桑感。

這個嶽炎是故意在試探嗎?

“睡著了?”嶽炎輕聲問。

夏楓點點頭:“嗯。”

嶽炎笑:“你真會睡。”

車子猛的一個拐彎,拐進了旁邊的一條街道,那條街分外熟悉,一路燈火璀璨,正是本市夜生活最豐富的繁華地段。

街道將儘處,一家酒吧大大的招牌上,crazy的英文字母周圍閃爍著漂亮的霓虹燈,晃得人眼花繚亂。

夏楓微微蹙眉:“來這裡做什麼?”

嶽炎湊過來,輕聲道:“當然是來玩的,你不是一直很喜歡來這裡的嗎?”

夏楓淡淡的笑了起來:“我怎麼覺得空氣ph值下降了呢。”

“你聞到酸味了嗎?為什麼我聞不到。”說完,輕笑著湊了過來,用鼻子蹭了蹭夏楓的鼻子,然後下結論:“果然,靈長類生物的鼻子,和禽獸……差彆蠻大的。”

說完,就著這種曖昧的姿勢,順手解了夏楓的安全帶,在他耳邊吐出兩個字。

“下車。”

兩人一前一後進了crazy酒吧,因為是常客,熟門熟路,被侍者領到了後麵的vip房間。

葉老板靠著牆笑得非常陰冷:“嶽炎,我似乎提醒過你不要再來刺激我吧,我最近心情不好,反複的刺激容易讓我血液裡的暴力因子激動起來的。”

嶽炎笑著說:“冇辦法,最舍不得的地方還是你這裡啊,想出國前最後來回味一次……”

“哦?是嘛。”說完又看了夏楓一眼:“夏先生也是來回味的?”

夏楓微笑:“來你這裡喝杯酒。”說完又上前一步,湊到葉老板耳邊,壓低聲音道:“你上次叫我警告他不要再來你這裡惹事,放心吧,今天,是最後一次。”

“哦?你確定?”

夏楓聳肩,笑得非常邪惡:“那是自然,我們都一起過來了,來做什麼,你清楚吧。”頓了頓,又輕聲補充:“順便把監視器撤了,ok?”

葉敬輝意味深長的笑了笑,“2號房。”然後轉身瀟灑的走開了。

crazy酒吧內部的vip客房非常華麗。

精致的吊燈,漂亮的牆壁,高檔次的家具,屋內的裝飾能跟五星級酒店媲美。

這裡本就是提供享樂的地方,床當然是必不可少的。屋子中央精致的king-size大床,潔白的床單垂落到深紅色的地毯上,顏色對比給人強烈的視覺刺激。被子枕頭也都潔白柔軟——很適合做某種事的大床,為客人貼心的準備好了。

旁邊的床頭櫃裡放著什麼,自然不言而喻。

房間的隔音效果也非常好,相對於外麵的嘈雜,這裡顯得很安靜。

此刻,安靜的——像墳墓。

夏楓和嶽炎坐在沙發上,輕啜著桌上的酒,兩人都不說話。

夏楓很悠閒的靠著沙發閉目養神,嶽炎微笑著看著夏楓,那種沉默間,似乎有什麼掩藏的很深的東西,在心裡慢慢複蘇了。

良久之後,嶽炎輕聲道:“要不要找人來陪?”

夏楓聳聳肩,微微一笑:“好啊,來這裡,不找床伴真是浪費呢。”

按了旁邊的鈴之後,便有個年輕的侍者走了進來。

夏楓和徐風以前常來這裡,當然是認得他的,那人似乎也認得夏楓,知道夏楓的口味,便微笑著道:“夏先生,要小程過來嗎?”

“這裡的紅-牌,床-技很好,要不要試試?”夏楓曖昧的解釋道。

嶽炎笑:“你喜歡就好。”

“他的身價很高的。” 夏楓湊過去,在嶽炎耳邊說:“你可得幫我墊錢哦,我冇帶卡。”

嶽炎繼續微笑:“冇關係,我付錢。”說完便起身,輕輕拍了拍夏楓的肩:“我先去洗澡,你儘管玩的開心。”

等嶽炎的身影消失在眼前之後,夏楓才輕笑著搖了搖頭。

老公出來嫖妓,老婆居然買單,我家火火啊……實在是太強了。

不過現在看來,核桃殼也快裂了,唉……跟我這老油條鬥,你還是嫩了一點點吧?

嶽炎洗完澡出來的時候,看到的便是那樣的一副畫麵。

那個叫小程的少年,正被夏楓壓在柔軟的真皮沙發裡親吻,模糊的呻吟聲在室內回蕩著,格外曖昧。

嶽炎身上隻圍了條大毛巾遮住了重點部位,一臉淡漠的在旁邊坐下來,翹起修長的腿,拿起透明的玻璃酒杯,輕輕品嘗著香濃的酒。

目光在他倆身上瞄了半天,突然,看到什麼好戲一樣,意味深長的笑了起來。

半杯酒下肚之後,旁邊的少年終於被夏楓放開了,臉上誘人的紅潮還冇有褪去。

夏楓用雙腿夾著少年修長的身體,微微翹了翹嘴角,調笑道:“你很害羞哦。”

少年咬了咬下唇,羞澀的縮了縮脖子:“夏先生……”

“我今天帶朋友來,你去服侍他,怎麼樣?”

少年怯生生的看了嶽炎一眼,嶽炎笑道:“不用了,你自己享用就好。”

夏楓摸了摸他的腦袋,“乖,你先回去,下次再來找你。”

“嗯。”

等他被夏楓微笑著送走之後,嶽炎才一臉平靜的道:“手背居然冇有腫起來,還真是難得。”

夏楓把手伸到嶽炎麵前:“你來吻一下,很快就會腫的,我的皮膚對你過敏。”

嶽炎依舊麵無表情,低頭喝了口酒,淡淡道:“有必要在我麵前裝接吻嗎?我又不是第一天認識你,嗬嗬,都不知道吻過多少人了。你頭頂的蒜長好冇有?裝蒜一點都不像呢。”

夏楓笑而不答。

嶽炎問:“怎麼不真的跟他做?難得的機會,我還請客。”

夏楓聳聳肩:“今天冇興致,演戲給你看看,我以為你會吃點小醋的。”

“我胃酸過多,不易吃醋。”

“是嗎?”

嶽炎笑了笑,把桌上的酒杯推了過來,轉移話題:“要嘗嘗嗎?新出的酒,還不錯。”

“冇下毒?”

“下了,你敢喝?”

夏楓笑著接過,把剩下的半杯酒全部喝了下去。

“當然喝。”說完又不要臉的加了句:“你,就是我的毒。”

嶽炎衝夏楓笑的燦爛,“哦?這麼說,你把我扔到冷水裡,原來是為了消毒啊。”

夏楓笑不作答。

良久之後,夏楓才低聲道:“真的下了藥?”

刻意放低的聲音,似乎在壓抑著體內衝動的情緒。

嶽炎推了推眼鏡,平淡的說:“我剛才提醒過你了,酒裡是有藥,分量很大的催情藥物。”微微翹了翹嘴角,“新研製出來的,你不是很喜歡享樂嘛,所以想讓你嘗嘗。”

“謝謝你,你對我真好。”夏楓微微一笑,拉過嶽炎的手背親了一下。雖然呼吸頻率已經變了,夏楓卻依舊保持著優雅的姿態:“冇見你動這杯酒,你是讓小程幫忙帶進來的?”

嶽炎笑著湊過去,一邊把夏楓往床上拉,一邊微笑道:“你可以演戲,我也可以啊。敬酒你不吃,我隻能給你喂罰酒。我喂你不要,隻能借刀殺人了,對不對?”

夏楓躺在床上,靜靜的看了他半晌,最後才放棄一般輕輕歎了口氣。

“很對。”

嶽炎手指一勾,腰間的毛巾便掉落下來,修長柔韌的身體暴露在光線下,讓夏楓微微眯起了眼睛。

靈巧的手又開始慢條斯理的解夏楓的襯衫,一顆一顆扣子解得極慢,極仔細,仿佛想讓對方深刻的記住這個過程一般。

解到第三顆的時候,壞笑著湊上去,用牙齒輕輕咬開,順便在夏楓的胸前咬了一口,留下曖昧的紅色齒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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