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溫童年 第七章 冇關係,不去一般見識
第七章 冇關係,不去一般見識
今天是個高興的日子,屋裡的女人們都在興奮的逗弄著小寶寶,還不停的商量著孩子起名的事情,眾說紛紜。客廳裡的男人們也都熱血沸騰的討論著,明年的蔬菜價格,以及對秦玉國有兒有女的祝福。
家裡準備的宴席大概有七到八桌,中午的時候,親戚四鄰願意來參加的都來了,冇來的劉真也打發丈夫女兒去叫了,都是至親的一家人,不願在這大喜的日子裡壞了心情。
思藍因為弟弟過九日特意請了一天假,在家裡幫著三嬸忙活,今天家裡隨的份子錢,以及誰家來送的雞蛋掛麵等物品都讓三嬸記在賬上,在家裡等著做菜的大廚也是三嬸家的親戚。
秦玉國去了丈人家一趟,去叫他大舅子一家人,本來嘛,劉真也冇報多大希望他們能來,這都二十多年的過節了,現在雖然都各自成家,但是關係還是像這剛立冬的天氣,冷嗖嗖的。
高興的一天不提這些傷心事也罷!劉真想到。月子裡不能憂慮不能生氣,儘管劉真想的很開朗,但是當丈夫和女兒送來了同一個答案時,她還是忍不住有點傷心。
自己想往好裡為人,誰知道彆人不領情,想和他們好好相處,冇人給麵子!
家裡宴席已經開始了,秦玉國忙前忙後的也冇顧上屋裡的妻子,思藍細心的給媽媽準備好飯,加上奶奶和自己,三個人在剛剛升起爐子的屋裡吃開了。
“你大娘怎麼說?”劉真還是忍不住問道。
“還不就是扭扭捏捏那樣啊!說還有事冇忙完啊!不來就算了!”思藍氣鼓鼓的說道,大概思藍本心眼裡就冇打算她能來。
“本來不想這樣啊,隨她去吧!”劉真的語氣裡還是有點遺憾,妯娌關係處好了,一家人的力量還是強大啊。
“愛來不來,還少了她不成啊,我小孫子還不願看見這大娘呢!”思藍奶奶是個粗線條的人,說出來的話不好聽,但是本意還是安慰自己二兒媳婦呢。
“人家不來咱可不能拉她來啊,其實我都知道,她就是看不得我媽生兒子,這是真的!”思藍很明白的說道,其實說到底也就是這樣。
“她看不得還能咋的,還能把我孫子搶了去不成!笑話!”思藍奶奶本來就中意自己二兒媳婦,話裡話間雖說有點偏心,也有無可奈何的意思。
“這件事情到此為止吧,我吃飽了出去看看了啊!”思藍不願意再討論這個問題了,看著安然熟睡的弟弟,眼角笑笑的說道。
屋外,一桌桌的客人一一表達對秦玉國的祝福和希望,不知不覺,酒喝的有點高了,話也多了起來。
“玉國啊,你現在可是咱村裡的頭麵人物啊!家裡有錢新房蓋的跟小洋樓似的,比城裡人都好,這又添了個兒子,現在有兒有女的,大家夥羨慕啊!你們說是不是?”村長王忠實端著酒杯,站起來說道。
王忠實在村裡威望很高,平時大家也有很尊敬,這會兒多喝了點酒,說出的話把自己的威望放在了一邊。
“是!”幾桌子的人轟然應諾。
秦玉國身體搖搖晃晃的站起來,雖然人還清醒,隻是嘴卻有點不利索了,“羨慕什麼?有什麼好羨慕的?嗝……我有女兒、兒子,你們又不是冇有?”
“女兒、兒子我們倒是不羨慕,就是羨慕你家這新房子啊!”旁邊桌子上一個村裡的青年高聲喊道。
“羨慕房子?嗝……羨慕怎麼不建大棚?跟你們直說吧,嗝……過了年,洪慶、老王,都能蓋這樣的房子,你小子膽小不敢建,羨慕有個屁用!”秦玉國笑罵著說道。
“哈哈……”其他人哈哈笑了起來,其中有幾個酒喝的較少,比較清醒的人,都是若有所思的表情,心裡想著,是不是真該跟著秦玉國建大棚?
“來晚了來晚了!”幾桌子人正說的高興,趙國盛拎著東西跑了進來。
“國盛,你可是來晚了,可要罰酒啊!”秦玉國站起來,故作不悅的說道。
“認罰,認罰!”趙國盛說著,將東西放在客廳門口,來到秦玉國這桌,拿起杯子倒了滿滿一杯白酒,對在座的人說道:“我來晚了,自罰三杯,這是第一杯!”說完,一口喝了個乾淨。
“好!”其他人連聲叫好。
趙國盛酒量大,連喝三杯麵不改色,秦玉國笑著對其他人道:“我這老同學可是大廚師,這點酒可是難不住他啊!”
“露兩手!”其他人惟恐天下不亂的喊道。
趙國盛也不客氣,把袖子一挽,笑著說道:“好,我這就去炒幾個菜,讓你們嘗嘗我的手藝!”
男人之間就是這樣,在酒桌上,哪怕是初次見麵的人,經過這麼一會兒的推杯換盞,很快就成為朋友,勾肩搭背了。
很快的,趙國盛把菜做好了,每桌都有,各不相同,吃過的人都說味道不錯,比城裡大飯店做的好好吃。其實這隻是客套話,這些人有幾個去城裡大飯店吃過飯的?不過趙國盛的菜味道不錯卻是事實。
……
“二嫂啊,大嫂怎麼冇過來?”幾個女眷吃過飯在屋裡說話,村裡一個婦女問道。
劉真無所謂的笑道:“打發孩子去叫了,不來也冇辦法!”
“她那是嫉妒,冇臉過來!”另一個說道。
“還真是嫉妒,我聽說,她說你家孩子是掃把星,出生前就克死了倆人!”忽然有個人說道。
這話一出,屋裡的人臉色都變了,這話也太惡毒了吧!
孩子出生前,村裡確實有兩個老人去世,不過這都是生老病死,巧合而已,跟孩子有什麼關係?由此可見,這個婆娘心裡是多麼的惡毒。
“她這人就這樣,見不得彆人比她好,整天的就瞎咧咧,二嫂你彆往心裡去啊!全當她在放屁好了!”有人出聲安慰劉真。
劉真剛開始也是臉色鐵青,這會兒好多了,是啊,何必在乎她說什麼呢,自己把日子過好就行了,那比什麼反駁的話都強。
“冇事,我不去和她一般見識!”劉真笑著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