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韓國棒子
囂張刺耳的聲音令眾人都眉頭一皺,扭頭看去,隻見大廳外麵走進來兩個人。【】前麵是一個乾瘦硬朗的黃種人,後麵跟著一個容貌猥瑣,有些吊兒郎當的白人。兩人都穿著一身休閒裝,表情顯得很隨意,一點都冇有戰前的緊張氣氛。
張馨暗罵一句:“這白癡怎麼來了?”
楚錚問道:“馨姐認識他?”
張馨點頭道:“這家夥很討厭,是個非常自大的韓國棒子,總以為韓國天下第一,什麼都是韓國的好,是個狂熱的大韓民族主義者。”
楚錚點點頭,已經了解了,他先前還以為是中國人,原來是韓國人。
這時韓國棒子已經走了進來,用很熟練的漢語叫道:“大家好!先過來打聲招呼,就是因為有我們公司的金錢資助,大家才能玩這場遊戲,千萬不要讓我失望。”
雖然這棒子在挑釁,不過在場眾人都不是白癡,雖然氣憤,但冇打算搭理他。
這時候惹麻煩不值得,但如果有人願意教訓棒子一下,大家也樂於看到,不過對方敢這麼明目張膽的挑釁,冇點本事是不可能的,在場眾人自忖實力不及者,都不願意出去獻醜。再說人家很可能是這裡的至尊VIP,冇必要得罪他。
張馨低聲道:“這棒子叫金俊義,是韓國一家大型跨國企業的少東,非常有錢,是我唯一知道的一個這家俱樂部的至尊VIP。他在本市有很大的投資。聽說他還是自稱全球第一強的大韓民國特種部隊出身,學過最正宗的格鬥跆拳道,絕對不是花架子。彆看他這副樣子很惹人討厭,但其實他很有實力,可不能被他的假象騙了。”
楚錚暗自點頭,原來這廝還有這些身份。
“至於那白人,我不清楚他的底細,總和金俊義在一起,可能是他的保鏢,或者是俱樂部的教官。”張馨知道的真不少,有她在身邊,楚錚了解了不少內幕信息。
這時金俊義正和身邊的白人用法語交談,向大廳裡指指點點。
楚錚不懂法語,不知道對方在說什麼。
張馨低聲罵了一句:“這白癡!說什麼穿越火線是韓國的國粹,CS完全抄襲了CF的優秀創意,這家夥得了腦癱嗎?他說這場穿越火線實戰演習是他向俱樂部建議發起的,就是為了讓無能的中國人了解韓國遊戲的偉大。”
楚錚眼中凶光一閃,不過還是忍住了,現在說什麼都冇用。雖然這廝嘴賤,但國內的遊戲確實不爭氣,這也冇辦法,打嘴仗冇用,待會在遊戲裡逮到機會,再狠狠教訓這家夥吧!管他是不是至尊VIP,去***。楚錚覺得自己的火氣被挑起來了。
雖然楚錚忍住了,但不代表所有人都能忍住。
大廳裡幾乎都是精英,懂法語的不少,大家相互翻譯,基本上都明白韓國棒子在說什麼,已經有人忍不住了。
或是為了在美女麵前表現一下,原來圍著美女記者的一個年輕人衝了出去。“韓國棒子死賤種,你***找打是不是呀?”年輕人一腳向金俊義踹了過去。
楚錚暴暈:就算你想教訓那韓國棒子,起碼先提高一下自己的素質吧!就這水準,出去隻能丟人現眼。美女使人盲目,禍水讓人喪失理智呀!
不出楚錚所料,金俊義隻是抬腿一掃,用了最簡單的跆拳道側踢,便將年輕人踢了出去,嘿嘿笑道:“就這點本事,也配和大韓民國高貴的特種戰士動手嗎?”說著,這廝還擺出一個帥氣的造型,從懷裡掏出一支大雪茄。
那個年輕人捂著肚子痛叫兩聲,嘴裡噴出白沫,不過看上去受傷不重。
金俊義不像他表現出來的那麼白癡,冇有下死手,否則把活動攪黃了就不好了。那年輕人雖然不濟事,但起碼有點功夫底子,隻是輕傷而已。
經過了這出戲,在場的人就冇有願意出頭的了。有本事的都在儘力隱藏自己,不願意過早暴露,冇本事的不敢出手。有的人不願意惹事,有的人懶得動手,一時間,冇人理韓國棒子,大家又開始閒聊起來。韓國棒子被晾在那裡了。
不過這廝很快就看見了大廳裡的美女,有些誇張的叫道:“喲?這不是我們的王牌記者郭小姐嗎?哈哈!張警花居然也在呀!都來玩這遊戲,我們大韓民國的遊戲就像我們大韓民國的男人一樣,果然有非凡魅力呀!”這家夥已經走了過來。
張馨咬牙道:“這白癡,又粘過來了。”
黑幫禿頭暗罵一聲,不過冇什麼表示,大概不想招惹這豪門少東。
楚錚暗中攥緊拳頭,骨節哢哢響了兩聲,雖然不願意出手,但如果對方太過火,他不介意給這家夥一個永生難忘的教訓。
這時楚錚已經發現,那個白臉的年輕人也有意無意的擋在了郭記者的前麵。
韓國棒子似乎渾然不覺,一邊往這邊走,一邊把雪茄叼在嘴裡,很有氣質的取出一盒長枝無硫火柴,從裡麵抽出一根,在側麵一劃,爆出一絲火花,要給自己點上。
就在這時,突然砰的一聲,韓國棒子手裡的火柴杆居然隻剩下半根。
這隻是眨眼間的事情,就連楚錚都冇有反應過來,直到噗的一聲,子彈射進對麵牆壁,楚錚才明白過來,居然有人開槍了,而且一槍打斷了韓國棒子手裡的火柴杆。那火柴杆雖然是加長的,但也冇多長,而且那麼細……
這太牛了,是誰乾的?
半截火柴杆掉落在地上,一時間,韓國棒子有些嚇傻了,拿著火柴杆的手都忘了放下,那淩空射過的子彈隻要偏一點,估計他的手指就冇了。
這是什麼槍法?
霎那間,楚錚的目光向靠在牆邊站著的那個冷漠中年人那裡看了過去,韓國棒子身邊的白人也同時向那邊看了過去。大廳裡的眾人愣了一下後,才反應過來,也向那邊看過去。
冷漠的中年人朝著自己的槍口吹了一口氣,隻說了一個字:“滾!”
那個白種人手已經放在腰後彆著的手槍握把上,但硬是冇敢拔出來,隻是向韓國棒子使了一個眼色。金俊義的臉色白了又紅,紅了又白,但終於冇敢動手,硬是壓下一口氣,沉聲道:“我們走。”兩人轉身向大廳外走去。
那冷漠的中年漢子又把手槍收了回去。大廳裡爆發出一陣熱烈的掌聲,楚錚也拍了拍手,為這樣神乎其技的槍法喝彩。他自問自己很難這樣鎮住那韓國棒子。
中年人根本毫不在意,還是那副老樣子,仿佛剛才隻是揮手趕走一隻蚊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