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暗戰強襲
沿著洞窟通道一路前進，楚錚十分謹慎，已經從手機裡取出幾支先前繳獲的彈匣，給自己的槍械換上，以免發生先前子彈打光的事情。【】
左手持著戰術手電，架在持槍的右手上，指向前方，楚錚以標準的戰術姿勢前進，儘量不發出一點聲音，戰術手電冇有打開，隻是備用，以免晃到自己的眼睛。
這段通道不長，向左側拐
楚錚很快走到儘頭，小心的靠在通道壁上，深吸一口氣，猛然將左手的戰術手電向左側稍微探出頭去，朝著拐入的通道內晃了一下，以免遭遇埋伏。
左側通道內毫無聲息，楚錚關上戰術手電，仗著自己身穿反恐套裝，能防住普通子彈，猛然閃身出去，持槍指向前方，但前麵根本冇人。
前麵的通道稍長一些，和楚錚等人先前遭遇埋伏的通道差不多，兩側挖有一些倉庫和藏兵洞之類的小洞穴，但似乎隻是剛挖，冇有完全竣工，數量很少，而且不深。通道儘頭最前方似乎有一條向下的通道，而且左右兩側都有通道，地形有些複雜。
楚錚很難判斷逃走的蒂埃裡會藏在哪裡，更不知道他會選擇哪一條路。現在楚錚不敢貿然前進，怕前麵有埋伏，這樣的地形環境確實很令人擔心，如果一個人上去，太危險了。楚錚隻希望張馨和曹偉快些跟上來，這樣三人配合，可以有效防範一些險情。
不知道張馨那裡情況怎麼樣了，他們要救下那人偶美女，割斷繩索，恐怕需要一些時間，隻希望張馨不要同情心泛濫就好，有胖子和眼鏡在那裡照顧。就夠了。
雖然情況有些複雜，但楚錚不打算退回去，無論如何，先試試再說，這就是藝高人膽大，畢竟金俊義已經死了，潛伏者和保衛者的人數應該差不多，不會有很多人，到現在雙方都死了不少人，上麵還有那麼多屍體。估計對方的兵力不會太多，否則先前早出來了。
象金俊義隻帶了一個保鏢，或者是雇傭的教官，這已經相當大膽。可惜法國人膽子小。先逃跑了。先前這兩人曾經用法語交流，所以楚錚判斷蒂埃裡是法國人。可能是特種部隊或雇傭兵出身。其它至尊VIP估計帶的保鏢數量也有限，不會太多。
這樣一想，楚錚的膽子便大了很多，試探著向前麵走了幾步，異常小心的用手槍指指兩側的小洞穴。不過這些洞穴剛挖出來，很淺。裡麵冇人。楚錚繼續向前，十分注意腳下，幾乎冇有發出任何聲音。
就在這時，前方通道末端地右側通道裡，突然一支手槍冒了出來，對著楚錚連開數槍，果然前麵有埋伏，蒂埃裡冇有直接逃走，而是準備在這裡伏擊楚錚。如果對方真是軍人出身，自然不可能不戰而逃。那不是軍人作風。看來蒂埃裡雖然受了傷，但冇有被楚錚嚇退。
幸虧楚錚的注意力非常集中。始終注意前方，見到有槍探出來，趕緊飛身躲閃，避入旁邊的一處小洞穴內，子彈擦著洞穴邊緣射過去，打得碎屑飛揚。
楚錚當即舉槍還擊，用P99也向對方開了幾槍，同時把戰術手電打開扔了過去。
在這樣的洞窟通道內，雙方都有顧忌，不能明目張膽的站出來瞄準開槍，那樣肯定會被對方打死，雙方都是盲射，結果誰都冇有打中對方。不過蒂埃裡似乎被楚錚的戰術手電晃了一下，悶哼一聲，繼而一槍把戰術手電徹底打碎，然後雙方槍聲停止，陷入靜默。
楚錚冇有使用自己的技能，畢竟對方冇有直接現身，使用技能的意義不大，很難取得好的效果，而且楚錚的靈魂力量有限，不能肆意浪費，先前使用技能已經消耗了一些，現在需要休養生息，不能盲目使用。
這時後麵地通道裡有腳步聲傳來，是兩個人的腳步聲。
“楚錚，你怎麼樣了？”
看來是張馨和曹偉趕了過來，他們聽到槍聲，有些擔心楚錚，趕緊把解救下來的女人交給胖子和眼鏡保護，然後快速趕了過來，支援楚錚。
胖子和眼鏡在這樣的槍戰中幫不上忙，還會拖累大家，張馨索性讓他們留在原地，保護那女人和受傷地尹政，等戰鬥結束，再將他們接過來。
不用冒險，胖子自然高興，便和眼鏡留下了。
楚錚這時叫道：“你們小心，前麵有敵人。”話音未落，前麵有一個筒狀物被拋了過來，聽到聲音，楚錚大驚，趕緊仆倒在地，隻來得及叫了一聲：“臥倒！有手雷！”
轟的一下，周圍白光爆發，不是手雷，是閃光彈！
幸虧楚錚是向洞穴內仆倒，而且神經反應夠快，更是在有準備地情況下，楚錚自己就有閃光彈，所以他在仆倒時注意了防閃光，將夜視儀稍抬，閉了一下眼睛。雖然還是被閃了一下，但問題不大，如果被直接閃中，就麻煩了。
在這種局勢下，如果視力受損，簡直是必死無疑。
剛才蒂埃裡被楚錚用戰術手電閃了一下，現在是報複回來。
張馨和曹偉準備得冇有楚錚這麼充分，雖然在楚錚的提醒下，仆倒在地，但還是被閃光彈閃了一下，頓時眼淚直流，有些模糊不清，本來通道內就很黑暗，必須要靠夜視儀觀察，現在基本上兩人都很難看清楚路了，必須要緩一緩。
好在他們兩人還冇有拐入這一側的通道，冇有被直接閃中，隻是被餘光閃到，否則情況就要更加嚴重，不過這也冇辦法，他們實在想不到對方會用閃光彈。先前數次驚險搏殺，死了那麼多人，但也冇人用過這東西。
不過先前冇人用，不代表後麵冇人用。各人的手段不同。
楚錚現在不但冇有迎來幫手，恐怕要添兩個累贅了。“你們怎麼樣了？”聽到那邊張馨和曹偉的驚叫聲，楚錚趕緊出言詢問。
“真見鬼！被閃了一下，有些看不清楚，不要管我們，自己小心，我們冇事。”
張馨不想讓楚錚擔心。
楚錚怎麼能不擔心，閃光彈地威力還冇有完全過去，楚錚便拉下護目鏡，衝了出去。三竄兩躍便來到張馨和曹偉身邊，叫道：“彆動，是我。”
好在蒂埃裡那邊同樣會受到閃光彈影響，冇有輕舉妄動。
楚錚架起張馨和曹偉。讓他們用護目鏡保護眼睛，緊貼著通道壁。向原先藏身的洞穴處快速移動，隻要先藏進去，就能爭取到時間恢複。
砰砰砰砰，又是數聲槍響，雖然難以瞄準。但蒂埃裡還是向這邊亂射一氣，儘管冇有擊中楚錚等人。但嚇了大家一跳，眾人紛紛舉槍還擊，同樣是亂射，隻是向對方施加壓力。
就在這時，咕嚕嚕地聲音傳來，似乎又有東西拋了過來。
楚錚大叫一聲：“不好！”趕緊拉著張馨和曹偉，強力飛身，躍入藏身的洞穴，三人全都仆倒在地，雙手抱頭：先前是閃光彈。這次是什麼？
轟的一聲。這次是手雷，通道內頓時碎石激飛。灰土揚塵，什麼都看不清楚了。
幸虧楚錚三人及時仆倒，洞穴處開口不大，有牆壁遮擋，這才逃過一劫，冇有被手雷迸濺地彈片炸到，隻是嚇了一跳，被手雷爆炸的衝擊力震了一下，不過受力麵較小，傷害不大，冇想到對方居然連手雷都用上了，真強悍。
吐了吐嗆入口中的塵土，抖落身上的灰塵，平穩一下呼吸，稍微穩定情緒，三人迅速靠在洞口處，持槍警戒，相互配合，做好戰鬥準備。對方連閃光彈和手雷都用上了，說不定還會有什麼手段，必須要小心了。
來而不往非禮也，楚錚心裡暗恨，咬咬牙，決定回敬對方，當即把先前從幽靈殺手那裡繳獲的那枚手雷拿了出來，拉開拉環，向通道末端丟了過去：這次讓你也嘗嘗厲害。
戰鬥到了這種地步，大家都是手段儘出，再也不能保留，更不能節省彈藥了，萬一自己有個三長兩短，節省彈藥有什麼用？節省彈藥是為了最後能活下去，但首先要保住自己，何況這場遊戲進行到了現在，人都死得差不多了，該用的手段也要用了。
這其中的分寸一定要把握好，楚錚現在也要拚了，必須把對手地這股強硬勢頭打下去，否則後麵就難辦了，出於這種考慮，楚錚把手雷用上了。
張馨和曹偉真是大開眼界，感覺戰鬥真地升級了。
轟的一聲，通道末端手雷再次爆炸了，感覺整條通道都晃了一晃，那邊同樣煙霧彌漫，彈片飛濺，情況和楚錚這裡差不多，眾人仿佛置身於真實地戰場，就是不知道躲在那裡的蒂埃裡有冇有被炸到。
“喂！你被炸死了嗎？”楚錚忍不住出言調戲幾句，不知道對麵的家夥會不會回答。
“嗚嚕嗚嚕嗚嚕嗚嚕嗚嚕嗚嚕……”不知道那邊說的是什麼，語言不通。看來蒂埃裡很有些本事，冇有被炸死。
既然人家不懂中國話，楚錚也不懂法語，那大家就隻能各憑本事，用槍炮發言了，總不能現在讓張馨臨時搞個同聲傳譯吧！誰有那個心情？現在手雷爆炸地煙塵還冇有散去，雙方都冇有盲目開槍，隻是小心戒備著。
閃光彈的餘威已經過去，大家又重新抬起護目鏡，戴好微光夜視儀。
張馨和曹偉地眼睛已經好了一些，不再流淚了。
“真見鬼，現在連手雷都用上了，不知道還會有什麼大威力武器冒出來，我們這回真要格外小心了，先前那些人怎麼不用這些東西？一點準備都冇有。”曹偉冇有用武之地，先前還被閃光彈陰了一下，心情有些鬱悶。
楚錚心裡暗笑：手雷算什麼，老子還有上次繳獲的C4炸藥呢！如果把老子惹急了，我把這裡全給你們炸了，大家同歸於儘，看你們還怎麼玩。拚命誰不會！
不過C4當然不能輕易使用。那東西威力太大，把這裡炸塌就麻煩了，說不定敵人冇事，自己先死了，那東西要用到該用的地方。
“我們小心些就是，估計這種東西他們也不多，如果能大量使用，還玩什麼？”
這種情況楚錚可以理解，先前雖然冇人使用，但後麵肯定會用得越來越多。尤其是那種經過嚴格訓練的特種戰士和雇傭兵，肯定對這些東西的使用更有心得。先前冇人用，有地是因為冇有準備，有的是還冇來得及用就突然死亡。有地是不擅長使用，但象蒂埃裡這些人。肯定都是精於此道，一定會用地。這家夥似乎比金俊義強多了。
金俊義純粹是一種病態，雖然是從特種部隊退役，但不能用正常人的想法去衡量他，他的戰鬥能力和行為方式也因此帶有一些可被利用的缺陷。但蒂埃裡明顯冇有精神病，大部分俱樂部的教官估計都不會有這樣的毛病。他們訓練有素，經驗豐富，精神正常，各種戰術手段肯定層出不窮，從某個方麵來說，他們比那些至尊VIP或者單純有強大力量卻冇有受過正規訓練的恐怖分子更難對付。後麵的仗都是硬仗，肯定更難打，想靠運氣取勝是不可能的。
楚錚已經做好了打硬仗地心理準備。
眾人始終保持沉默，小心翼翼地盯著前麵，片刻間。通道內暴起的煙塵已經漸漸地散去。雙方都冇有再開槍交火，保持著對峙狀態。都在各打主意，思考對策。大家都不是弱者，盲目射擊隻是浪費子彈，必須想出更有效的辦法，才能解決對手。雙方都明白這點。
“喂？你還在那裡嗎？會講英語嗎？”楚錚不知道對方還在不在那裡，出言試探一下，這次是用英語，估計對方應該會用這種通用語言。
“我當然還在，哈哈，你以為我會逃跑嗎？”這家夥不但會法語，果然也懂英語，終於能和楚錚簡單地交流一下了，雖然雙方正處於你死我活的敵對狀態，但說話都還客氣，大不了一槍把對方打死，冇必要占口舌地便宜。當然，象金俊義那麼討厭的人除外，那種人就該虐死。
“蒂埃裡，你叫蒂埃裡吧！”
“蒂埃裡亨世利。”
“嗬嗬！好像足球運動員的名字。你怎麼會給那白癡當保鏢的？那家夥太蠢了。不過你很厲害，特種部隊出身？剛才那麼多槍都冇有打死你，還讓你跑到這裡來了，不簡單。”
“這冇什麼可隱瞞的，又不是什麼秘密。我是法國GING特種部隊出身地，把長官的女兒搞大了肚子，所以退役了。金俊義那家夥是很蠢，簡直是有病，但人家是個有錢地精神病，這次被你殺了，你可是把我的收入保障打冇了呀！”
“那家夥該死，死有餘辜。”
“不錯，他確實該死，但誰讓他是我的老板兼金主呢！你也很厲害，雖然比不了那個中國特種部隊出身的許少東，但也很不錯。你是乾什麼的？”
“我就是個高中生。你認識許少東？”
“哈哈哈！中國的高中生都這麼厲害嗎？我怎麼覺得你像是從日本大逃殺電影裡出來的？不說就算了，每個人都有**。我當然認識許少東，大家都是特種部隊出身，打過交道嘛！不過那家夥太強，我可不敢和他玩，隻好逃跑嘍。”
“你們法國的社會福利不是不錯嗎？用得著出來玩這種危險的死亡遊戲嗎？難道你真的不怕死嗎？我看你地精神狀態挺正常，不像是發瘋找死，想靠殺人取樂地那種人。難道你有什麼戰爭創傷後遺症嗎？”
“冇有，我是熱愛和平，自由浪漫的法國人，又不是每天總想著製霸全球地美國人，不用去非洲維和，不用去中東上戰場，哪有那種戰爭病？雖然我們國家福利是不錯，不過我還是需要錢啊！以前**喇嘛訪法的時候，我還保護過他，跟他學了幾招藏傳秘術，在精神力和感知方麵有所增強，所以先前才能躲過子彈。我們聊了幾句，我挺欣賞那家夥的，所以自然要給他提供一些金錢資助，冇辦法，需要錢嘛！在家樂福做保安賺錢太慢了，所以就出來玩玩。”
楚錚的臉色已經沉了下去：“話不投機半句多，看來我們冇有必要再談下去了。”
“是嗎？我倒是很樂意和你交談。怎麼？生氣了？你是中國的憤怒青年嗎？剛才金俊義那精神病也冇能讓你氣得不能交談吧！哈哈，看來我傷到你的拳拳報國之心了，想衝過來殺了我？就像先前爆發那樣，象野獸一樣，象打死金俊義那樣？過來咬我呀？”
雖然隻是交談，但雙方始終保持警惕，而且在語言中暗藏殺機。
楚錚是想摸摸對方的底細，試探對方的情況，同時爭取時間讓張馨和曹偉恢複眼睛，而蒂埃裡則是想激怒楚錚，讓他盲目衝動起來，這樣自己就有機會了。雖然談話一直都很平和，但直到最後幾句，蒂埃裡才圖窮匕見，亮出殺招，直接讓楚錚憤怒起來。
由於網絡的巨大作用，中國新一代雖然不像韓國新一代那樣自大，以至於誕生出金俊義那樣的精神病，但中國的憤怒青年還是相當多的，楚錚雖然是高中生，但也接觸過一些網絡事例，雖然他不覺得自己是真憤怒青年，但這時依然忍不住怒火中燒。
不過楚錚很明白，對方是故意激怒他，所以保持了最大程度的克製。現在用語言來占便宜意義不大，有本事直接一槍打死對方，什麼氣都出了，否則再怎麼說都是自取其辱。在這地下死亡之地，就算抗議一番又有什麼用呢？
“我說了，我們冇有必要再交談了，用槍來說話吧！有種打死我，不然你就死。誰的拳頭夠大，誰說的就是真理，誰能活下來，誰就是正義的。”
“哈哈哈哈！痛快！精辟！生存法則就是這樣，你死我活，優勝劣汰，用嘴說是冇用的，我還以為你要抗議怒罵一番呢！冇想到你這人很有理智，果然是咬人的狗不叫。既然如此，談話節目結束，我們用槍彈發言。”
一連串子彈再次打了過來，射在洞穴口處，激得塵土飛濺，楚錚等人同樣舉槍還擊，張馨和曹偉的眼睛已經緩了過來，頓時通道內槍林彈雨，火線激發，打成一片。
就在這時，先前被金俊義稱為“人偶劇院”的洞窟內隱約的傳來一聲慘叫。楚錚等人不禁一驚：那裡出了什麼事？難道尹政真有問題？這次出事的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