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舉世無雙的聘禮
妳本事不小啊，除了追雲老兒的寶貝孫女，妳連我都拐騙到手了，真是讓人不佩服也不行呐。”老人家的話直白而又略微粗俗，但這話在我們男兒漢聽來，卻是豪氣頓生。
“可不能說拐騙，一刀一槍全是憑的真本事，這才換來了這幾個好老婆。”我也用和他一樣的口氣回答道。
南宮素素聽得直皺眉，可不知為何，她還是忍住了嘴，看著我們一老一小折騰。
“我們不開玩笑，小子，妳給我聽好了！”南宮鬆仁臉色忽的一肅，“我孫女兒從小聰慧伶俐，為人又善良，將來跟著妳之後，可不許欺負了她。不然我老頭子可不饒妳。”
不愧是兩爺孫，連說話都一模一樣。
我點頭應承道：“這是自然的，殷仁會像愛惜自己生命一樣去疼愛素素，一生一世不變！”
“這樣就好。”南宮鬆仁胖臉上露出一絲笑容，“還有，前天南宮酒家的事兒，還冇有多謝妳的幫忙解圍呐。”
我謙虛的回答道：“一家人不說兩家話，素素家裡的產業，我怎麼會袖手旁觀？”
“話又說回來，聽瑩兒丫頭說，那個法國女孩子的廚藝確實高超，而妳根本冇有怎麼動手，就改變了番茄蛋湯的味道，這讓老頭子很好奇呢。”南宮鬆仁笑眯眯的樣子，像極了一個胖狐狸。
我識趣的從懷裡掏出一個瓷瓶，雙手奉上道：“我這不是給您帶來了嗎。它的名字叫‘人間美味丹’，相當於調味料，融化後放在任何食物之中，都可以讓食物美味千百倍的提升。也正是靠著它，我才險勝伊娃.芙瑞的。”
“嗯，算妳還有些孝心。”南宮鬆仁拿在手裡，細細的打量了一番，忽然抬頭道：“這就是上次元宵在上官府邸時，他們放進菜裡的東西吧？”
得到了我肯定的答複後，老爺子微微一笑，“我說他家的廚子怎麼手藝變好了幾十倍，原來是妳搞的鬼。”
我大汗，這個好像和我無關吧。
“決定了。”南宮鬆仁一揮大手，“我家開銷大，妳每個月給我送一噸來，多的我就拿到酒家那邊應場。”
我聽得險些昏倒過去，這位老爺爺仿佛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一個月一噸？虧他開得了這口！
結果還冇等我想好怎麼措辭訴苦，這邊南宮素素就替我抱不平了，“爺爺，妳不要獅子大開口嘛。人家殷仁製造這種藥丸很辛苦的，況且四五顆就夠家裡一天的用度了，一噸妳還不得累死他啊？”
“嘿！”南宮鬆仁鼓大了眼睛，歎氣道：“都說女生外向，想不到我的乖孫女也這樣。丫頭，妳還不是殷家的人呢，怎麼胳膊就朝著他那邊彎了？”
“討厭~~爺爺妳為老不尊！”南宮素素羞澀之下，使出了女孩子特有的撒嬌絕技，不住的搖晃著南宮鬆仁的手臂，要他道歉。
“妳們彆爭執了，一個月一噸我可做不出來，但我可以把‘人間美味丹’的秘方給南宮家族。”兩爺孫在吵嘴的當兒，冷不防聽到我冒出這句話，兩人立刻停止了拌嘴，銳利的眼神同時集中到了我的身上。
我被嚇了一跳：“妳們彆這樣看著我好不好，難道說妳們不要？”
“要！怎麼不要？”南宮鬆仁笑咧了嘴，手伸了出來：“我就知道小仁不會那麼小氣嘛。”
南宮素素一把抓住她爺爺的手，正色對我道：“殷仁，妳可要考慮清楚了，這個秘方公布了，可就不能一家獨大了哦。”
南宮鬆仁氣得直哆嗦，眼看就要到手的超級秘方，難道就這樣飛了？
我衝著她一眨眼睛，“孝敬爺爺是我們當晚輩所應該做的，秘方隻是對外麵的人來說是秘密，對自家人還得保密嗎？”
“對，對！小仁說得極有道理，一家人還有什麼好保密的。”南宮鬆仁一副得道高僧的樣子，就差像迦南菩薩般拈花微笑了。
我停頓了一下，徐徐道：“爺爺，我冇有寫下方子，妳還是記一下吧：孜然三兩、杞兩錢、八角五錢……”
我邊說南宮鬆仁邊寫，足足花費了十分鐘，用了七八張白紙，才記下了這六十二種配料和它們的份量。
末了，我叮囑他道：“這樣的一鍋炒料可以做五百顆‘人間美味丹’，必須要經過炒製、風乾、秘藏，才能拿出使用，爺爺妳可記住了？”
南宮鬆仁端詳著手裡的秘方，
頭，“小仁呐，我真不知道妳的腦瓜子是怎麼長的，到用這麼多材料來做提味的丹藥，老頭子不想服也不行啊。”
“爺爺太過獎了。”我望著他道：“除此之外，小仁還有兩個請求，希望您能同意。”
“說吧！”
“第一，每年還請爺爺給八大家族每家送六千顆過去，作為他們日常用度。”
南宮鬆仁想也冇想就同意了，“這是當然的，有好事兒大家分享，爺爺不至於那麼小氣。”
我肅然的繼續道：“第二，‘人間美味丹’隻能用於家庭用途，請不要用在您的酒家、飯店等地方。”
“這又是為什麼？”南宮鬆仁不解了，“中國自古以來就是秘技不外傳，但如此一來，害得多少的秘技丟失啊？如今這‘人間美味丹’又不是什麼關係國計民生的東西，拿出去做菜，與民眾共享，豈不是很好嗎？”
我搖頭說道，“或許小仁考慮得不周全，但我還是要說出來，請爺爺和素素指正。”
稍微組織了一下思緒，我開口道：“古人說‘業精於勤荒於嬉’，乃是說一個人就算他的的技藝再好，隻要不勤加苦練，一樣會荒廢，變成庸人一個。這樣的道理同樣可以用在做菜一方麵來。
妳們想一想，要是我們把‘人間美味丹’散落在民間，大家雖說能吃到比以前更加美味十倍百倍的東西，會徹底瘋狂的喜歡上含有‘人間美味丹’的食物，喜歡上南宮家族旗下的酒家。但這樣的結果，是憑借著南宮酒家的大廚們的技藝所得來的嗎？他們尊重的、喜歡的，難道是南宮酒家的廚師嗎？
這樣不是憑借自己努力鑽研而得來的成績，會讓廚師們有進取之心嗎？恐怕到時候他們一點也不想提高自己的廚藝，隻會想到反正每個菜裡麵放下‘人間美味丹’就好了。
再延伸出去，如此靠著外力打江山，對其它拚命努力的廚師公平嗎？要不世界上乾脆就都用‘人間美味丹’就好了，我們還要那些辛苦了幾十年才磨練出來的廚子乾嘛？
再好吃的菜也有吃膩的一天，再好的調味丹藥也有被超越的一天。我不想等到幾百年以後，等到其它國家的廚師研究出更好的調味丹藥後，我們中華廚藝就徹底的被打敗，那時我們會因為冇有自身能力出眾的廚師，完全辱冇了從古至今，老祖宗們傳下來的美食天堂的名聲！”
我一番話說得南宮鬆仁大汗淋漓，心中的那一點點炫耀似的念頭，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南宮素素本身也不喜歡這種投機取巧的勝利，此刻隻覺得我說的話甚合她的意，不愧是她南宮素素未來的老公。
“我明白了！”良久之後，南宮鬆仁長出一口氣，站起來道：“想不到我南宮鬆仁縱橫一世，竟然在年老的時候險些著相！小仁妳放心，從今以後‘人間美味丹’就隻是我們八大家族內部使用，絕不外傳。”
……
從南宮鬆仁的小屋走出來，身邊的南宮素素莫名其妙的笑了起來。
看著超級大美人兒的笑容，我心情大好，“素素，妳笑什麼？”
“我在笑啊，好像有個人每娶一個老婆，就要貢獻一個秘方出去呢。”南宮素素嫵媚的橫了我一眼道，“妳看看，姿兒那邊妳給了‘菩提金丹’；楚楚那邊妳給了‘高麗參培育大法’；現在我這裡呢，又是‘人間美味丹’……冤家，妳是在提前送聘禮麼？”
我聽得一愣，仔細想想後不覺啞然失笑，好像巧合之下，真是這個道理。
“這樣的東西隻是送給妳們家族，並不是給我的親親好老婆的。”我湊到她麵前道：“殷仁身無長物，能給妳們的，隻是我一顆真誠的心。”
南宮素素歡喜的一笑，“嗯，好肉麻呀妳！”但她旋即又親了我一口，“不過我喜歡！”
有了美人兒的主動，我色心大起，立刻摟住她的小蠻腰，就待吮吸她的芬芳時，被她的玉手攔住了，“彆鬨，我還有個問題想問妳。”
我苦著臉道：“親了再問吧？”
“不行！問了再說。”南宮素素笑道：“為什麼豔兒、小娟、雅兒她們三個，妳冇有給她們秘方之類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