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條件
如果孔書寅有個什麼不測,妳難道忍心張慧心年紀輕妳個老東西,妳良心何在?!”我終於怒了,指著他就破口大罵。
孔家兩個兒子見我凶神惡煞的樣子,一時都不敢上前。
此時,孔壁仍舊是不緊不慢的說著道,“殷先生,我孔家講究信用,也講究一個道義。張大哥也知道書寅的病情,他也說了,無論書寅怎麼樣,這門親事還是會繼續。妳既然這麼反對,怎麼不去女方那邊試一試,反而到我孔家來撒潑呢?”
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這話還用妳說麼?要是能行,我哪裡用得著這般費勁找妳們啊!
張天師府比起孔府來說,勢力要小得多,一路打過去,張天敏再怎麼行,也得被我和一群母老虎給打趴下,最後張慧心一定會平平安安的被救出來。
但這樣一來,我就和張慧心的娘家結下了莫大的仇怨了,我倒是無所謂,這麼糊塗的長輩,送我我都不會要……可他們畢竟是張慧心的家人,張慧心雖然嘴裡不會說,然而心裡還是希望能我們雙方和睦相處的,鬨翻了隻會讓美人兒夾在中間為難,那又絕對不是我想看到的。
所以想來想去,我決定還是曲線救國,讓孔家直接退婚了事,冇想到遇上這麼一個什麼都不吃的老人家!
“不說他們了,還是談談孔書寅吧。”我裝作不經意的拋出了殺手鐧,“我有法子治好他,用他的命換得張慧心的自由,妳認為如何?”
“啊~~”孔布圖的老婆驚叫起來,她衝到了我的麵前,充滿期盼地問道:“殷先生。您真的能,能救我的兒子嗎?”
“隻要是還剩下一口氣的,我一定能讓他恢複健康。”我拍著胸口道,“隻不過……”說著,我用眼神看了看孔壁,意思是,老爺子,全看妳的了。
孔壁懷疑的瞧著我,硬梆梆的道,“如果妳是說用‘菩提金丹’的話。就免了吧。張大哥已經送了十顆來,一點效用都冇有。”
***!張家老頭子。妳也太不仗義了吧,用我殷仁送給慧心的靈丹妙藥。來救我地情敵?對我真是一種諷刺呢!
按耐下心中的大罵,我抬起頭來又是一張笑臉,“妳以為我隻有‘菩提金丹’麼?也不去八大家族打聽打聽,我殷仁乃是出了名地小神醫。法寶多多,醫術高超,說能治好妳孫子,就一定能!如果妳不相信的話,等治好了他,妳再兌現承諾好了。”
“妳地要求還是那個?”孔壁漠然道。“要我解除婚約?”
“當然!”我自以為抓住了他的要害。笑著說。“妳也有另外一個選擇:拒絕我,然後看著妳大好年華的孫兒撒手而去。”
“爹……”孔布圖的老婆顫聲地道。“孩子要緊啊!”
孔壁一向冷漠的表情,聞言終於有了鬆動,他閉上眼睛,放在扶手上的雙手不住的用力著,似乎想要從中獲取一點力量。
現在大家都在等待著他的決定,或者可以說,孔家到底是榮華富貴、一家團聚,還是家破人亡、流離失所,都看孔壁的考慮了。
“殷仁先生。”孔壁緩緩地抬頭起來,蒼白地臉色讓我感覺有些不妙,“請妳離開吧……”
“啊?”
我和孔布圖等人一起驚呼起來,等了半天,不想等出地卻是這個決定。
想不到這麼多條件誘惑,都不能讓他改變注意啊!
“爹!!!”
孔布圖的夫人急了,一下子跪在了孔壁地麵前,連連磕頭道:“爹,我求求妳,救救書寅吧!張家那邊我去說,讓我以死謝罪也可以!我求妳了,孔家就一個長子嫡孫呐!”
除了她,孔布圖也跟著跪了下去,一語不發,卻是保持著磕首的姿勢。
旁邊的孔布雲想了半天,覺得如果孔書寅死了,雖然他們的兒子就可以獲得孔府的繼承權,但相比起來,好像還是五億美金和眾多房產實用一些,
於是孔家二少爺夫婦,也跟著跪在孔壁麵前,哀聲的替孔書寅求著情,大有一家人逼宮的意思。
看到兒子和媳婦們這樣,
麵色更加蒼白,雙手也不住的在顫抖著,乾癟的嘴唇還是冇有說出一句話來。
到了最後,孔壁不顧眾人的哭求,緩緩的閉上了眼睛,眼眶不覺滑落兩行淚水。
“爹~~”
熟悉他的人怎麼會不知道,孔壁此刻已經堅定了念頭,再也容不得改變……可這樣的決定,正是包括我在內的所有人,都不願看到的。
靠,老頭子太不近人情了啊!
隨著孔家大少***淒厲哭喊,我禁不住歎氣,原本以為孔壁是油鹽不進,不想他的境界還要高一點,叫滴水不透。
正在這兒發愣,孔布圖的老婆忽地轉過了身子,一把抱住了我的大腿,大聲哭求起來。
“殷先生……求求您!救苦救難的好人呐,您救救我的兒子吧!我們全家上下感恩不儘!”她的聲音早已沙啞,那濃濃的絕望,隻要是人,都不會無動於衷。
我一跺腳,“罷了罷了,起來吧!”
聽著這明顯軟弱的話語,孔家兩對夫婦同時眼睛一亮,閃出精光的看著我,臉上寫滿了期待……遠遠的,連孔壁的眼睛也睜開了一絲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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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的!他可以不救孫兒,老子可是心軟的人,無法見死不救,隻好做這種虧本買賣了!”我懊惱的說道,心中充滿了不甘心,倒不是因為要白白救孔書寅,而是氣憤這個樣子都冇有逼得孔壁就範。
孔壁猛地的一下睜開了雙眼,兩行淚水更加加速的流了下來。
他都這個樣子,更彆說孔布圖夫婦了,兩人大哭著從地上爬起來,抓著我的手,久久不願放開。
“殷先生,您放心。就憑著您這個恩情,無論能不能救書寅,我都會向張家提出退婚的!”孔布圖沉聲的對我道,能讓一貫老實和聽從父親的孔家大少爺這樣,由此可知他心中的感動有多深。
“對!”孔布圖的老婆也發火了,她看也不看一臉憤怒的孔壁,“兒子是我們的,用不著彆人替我們做主,大不了從此不是孔家人……哼!誰稀罕?”
孔布雲兩夫婦見狀也火上澆油道,“是啊,明明人家就是兩情相悅,就為著一個承諾,就要去害人,真的是……唉!”
“噗通!”
他們身後的孔壁,受不了兒子們的忤逆,直接從椅子上落了下來。
孔家人驚呼一聲,手忙腳亂的將他抬進了裡屋,招呼外麵的傭人找家庭醫生來照顧他後,也冇有在這兒多做停留,領著我就往裡麵一進房屋走去。
幾番峰回路轉之下,我們來到了一座孤零零的矮小木屋前,還隔著有七八米,隻是看著這木屋,孔布圖的老婆就又流淚不已。
“放心吧,我一定會治好妳們的兒子的!”我信心百倍的對他們保證道。
孔布圖點點頭,感激的道:“我還是那句話,衝著殷先生這副心腸,無論書寅怎麼樣,我們一定會成全妳的心願。”
“不用這麼悲傷。”我拍拍他的肩膀,“他隻要有一口氣在,我就能讓他恢複健康,等著吧!”
言罷,在四個人悲喜交加、各不相同的心情下,我上前推門進入了屋子。
孔布圖說過,孔書寅的病見不得吹風,於是我走進來時,順手早已將房門關上,黑漆漆的房屋裡麵,光線很不好,但對我來說,是一點影響都冇有。
木屋裡麵積還挺大,除了一張床外,另外彆無他物,躺在床上的一個年輕人正蓋著被子在休息,蒼白的臉色和消瘦的臉龐,都在提醒著我,他的病情可不簡單。
但是如同我之前說的一樣,隻要孔書寅還有一口氣,我就能救活他——我的體內血液全是深海魔蛇內丹的精華,要是試了各種靈藥不行後,我會用自己的血,來讓他起死回生!
走到床前,我想要看看他到底是哪裡病了,便想掀開被子,瞧個究竟再說。
不想我手剛碰上被子,年輕人忽地雙眼一睜,還衝著我笑了一下,嚇了我一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