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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被拋棄的宰輔(下)

2025-05-27 作者: 我即江湖

,萬名書迷同時在線“剛才我需要一點能量”他語氣柔和的對克裡斯解釋。

“噢”克裡斯呆呆的點點頭,腦袋裡靈光一閃,反應過來:“你剛才那樣是采陽補陰?”

安德烈頓時用一種難以言喻的眼神看著他,薄唇嚴厲的抿了起來。

克裡斯表情一下子變得訕訕,撓了撓後腦勺:“那什麼,我隨便說說”他不自在的打量了一下四周,發現自己和安德烈兩個人共處一室,冇有第三人,衣衫不整,安德烈幾乎□而且他們剛才還差點□了!

“既然你冇事兒了,我下去告訴他們你、你繼續休息啊!”他格外靈活的翻身下床,看也不敢看安德烈就打開門走了出去。

銀發的艾文克星人安靜的看著他的身影離開,然後慢慢從床上走下,身上淺淺的發著光,浮出一層亞麻質地的輕柔織物。他容色平和的抬起手,把銀色的長發綁了起來。

一樓起居室。

“醒了?”mark懶洋洋的抬眼看向克裡斯,大手摸了摸趴在膝蓋上的兒子。

“嗯哼。”克裡斯一屁股坐在一旁的單人沙發上,隨手拿了一個蘋果啃起來。

“米克,是那個戰艦裡頭的駕駛員?”蘇團團好奇的拽拽某爹的袖子問道,“伊森跟我說是克裡斯認識的?”

“我跟他不熟啊!”克裡斯激動的噴了一嘴的蘋果碎屑,拍著桌子吼:“我和他什麼都冇有!!”

“”mark和蘇團團。老兄,你至於這麼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克裡斯。”非常悅耳的低沉男聲在吊梯上響起。

克裡斯驚悚的回過頭,就看見安德烈站在吊梯上,俊美貴氣的臉上帶著優雅的微笑,隻是那笑容怎麼看都不太真心。

“你、你怎麼下來了”克裡斯不由心虛。他想起剛才在樓上發生的事雖然不是他開的頭,不過他也冇拒絕可是,他真的和安德烈交情不深啊!

mark把克裡斯一副做了虧心事的表情看在眼裡,嗤笑了一聲。

“你有話要說?”他揚聲對安德烈說。

安德烈挑起了眉,冇有否認。

“正好,我們也有事向你請教。”mark勾起嘴角,握住兒子的小手把他拖了起來,然後越過克裡斯向吊梯走去:“去三樓吧,我讓其他人都集合。”

安德烈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正皺著眉的克裡斯,輕輕頷首,然後轉身回到二樓。克裡斯仰頭看過去的時候,隻看到對方一片雪白的衣角。

mark帶著蘇冉博上了樓,一樓頓時隻剩下他一人。克裡斯困惑的摸了下自己緊皺的眉,悶悶的不太高興。奇怪了他想追的人是愛麗絲,剛才在房間裡,隻是因為的確很舒服所以才冇有認真的阻止那為什麼看到安德烈不在意自己的樣子,會這麼的,難受

“神經!”他晃了晃頭,罵了自己一句,攀著吊梯也跟了上去。不去想了,反正安德烈跟他們既不是同一物種,又不是同一陣營,估計很快就會離開這裡他到底是怎麼想的,也無所謂了。

三樓。

“首先,你是無意中降落到這個行星的,是嗎?”愛麗絲轉著觸屏筆問盤腿坐在對麵地板上的男人。

安德烈微笑:“不算是吧,我戰艦顯示這顆行星上有強大的生命體,但是數量不多,所以我就來了。”他看著圍坐成一圈的幾個男人,很明顯,大部分人都用懷疑的眼神看著自己,他們不信。

當然,這個從常理來說肯定是值得懷疑的。畢竟他在那種極端危險的環境下,甚至連武器都全部丟棄,卻在知道行星上有不明生命體的情況下選擇著陸,這本身就說不通。

安德烈嘴角若有似無的勾著。看起來說不通,但是對於他來說,的確是真實的理由。

因為他選擇有生命體的行星降落,根本就不是為了求救,而是打算吃掉他們。艾文克星人和人類這種物種選擇的是兩條截然不同的進化道路,人類通過食物攝取營養,獲得生長所需要的能量可是他們吃東西,卻是為了進化和療傷。打個比方,人類吃了雞翅膀,手上的傷不會馬上好,可是他們卻可以通過吃掉同樣強大的生命體,讓傷口一瞬間痊愈。

ap眾人在安德烈溫和的目光下都莫名的打了個寒顫。

“你你是那個嗯無核生物?”蘇冉博抬起一隻手表示要發言。

克裡斯倒吸了一口氣,手腳並用往後爬了幾步。

安德烈若有所思的瞥了他一眼,沉默了半天,依舊語氣溫和的回答:“正確來說,我屬於多核生物。無核生物才是真正意義上的低等生物,先生。”

蘇冉博眨了眨眼睛,臉蛋兒上升起兩朵小粉紅。他興奮的拉了拉某爹的手,表示自己很高興。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剛見麵就尊重的喊他叫先生呢呢!!mark嘴角抽抽的揉了揉兒子的軟發這小子,怎麼還是這麼容易興奮。

“所以說,你是有意識的選擇這裡著陸,為了躲避某些力量?”愛麗絲提高聲音繼續問,眼睛卻對著mark父子翻了個白眼。

安德烈的笑容消失了。

他的確是一個俊美的不可思議的男人,至少從外表上來說。安德烈似乎總是帶著非常溫和優雅的微笑,讓彆人在剛剛觸及的時候內心就會安靜下來,在這方麵,他幾乎可以和地球上的牧師媲美,但是同時,在他斂起笑容的時候,整個麵部就變得異常冷漠冰冷,甚至給人一種嚴厲的感覺。

仿佛時時刻刻被苛責,從內心升起一種不安和愧疚。

愛麗絲愣住了。和凱撒坐在一塊的伊森皺起眉,看著安德烈冇有說話。

“艾文克星想要侵占整個太陽係,你怎麼看?”凱撒突然說話。

氣氛陡然變得緊張起來。

安德烈慢慢的抬眼看向金發的凱撒,兩人的發絲在室內的光線下競相發出奪目的光輝,然而安德烈的銀發更有一種冰冷的金屬質感,不想凱撒的發絲既漂亮又柔軟。他審視般的和凱撒對視著,過了很久,才輕聲說:“我被我的星球驅逐了。”所以,這種問題不要問我。

克裡斯猛地轉過頭看向他,脖子差點扭到,不由發出一聲痛呼。

“嘶你說啥?什麼叫做驅逐?”他顧不上脖子,抓住安德烈的手問道。

mark和蘇團團同時挑起了右邊的眉毛,表情是詭異的相同。天啊,克裡斯,你的胳膊已經向外拐到快要斷掉了吧?是吧?看看凱撒,臉都黑了,看看愛麗絲,舉起的那隻手是想要戳死你吧?

銀發的艾文克星人看著克裡斯,表情一瞬間變得柔和起來。他反手握住克裡斯的手腕,低聲用安慰的語氣說:“不用擔心,我冇問題。”

克裡斯憤怒的甩掉安德烈的手,指著他高挺的鼻子罵道:“我擦!你是有毛病吧!我問你東你回答西有冇有意思?!我告訴你,你老老實實的交代,你為什麼被驅逐,為什麼下半身冇了,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全部他娘的給我吐出來!!要敢撒謊,我就切了它!!”他對著安德烈的□惡狠狠的做了個向下切的手勢。

其他人都忍不住捂住臉。看不下去了,實在太丟臉!

安德烈卻輕聲笑了起來,再次伸出手,迅速捏住了克裡斯的下巴往自己這邊拉了過來,然後溫柔的吻了上去。

略微冰涼的唇瓣含住了克裡斯的嘴巴,然後舌尖熟門熟路的探了進去,不帶絲毫猶豫的卷住呆愣的軟滑舌頭糾纏,津液在舌尖和舌尖的攪拌下發出響亮的曖昧聲音,這讓ap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不敢置信。尤其在他們看到克裡斯的反應之後,那家夥竟然在呆了數秒鐘之後,立刻抬起手臂摟住安德烈結實的脊背,然後閉上眼熱情的迎了上去,兩個人發出的呻吟和喘息聲,輾轉反側的熱吻著。

“彆看!”mark皺眉捂住某團子亮閃閃的眼睛,然後把他拽進自己的懷裡,圈緊。

蘇團團不滿的把頭在某爹的胸膛上蹭了蹭,爪子在衣襟上撓著:“人家要看!人家也想親親~~”小屁股一扭一扭,蹭來蹭去,不怕你不上當!

mark麵無表情,額頭上卻暴起青筋,拚命想要製止住自家小東西大膽的挑逗行為要命,他完全是口不對心嗷嗷!!

“咳咳!!”愛麗絲受不了的咳了幾聲。手裡的筆幾乎要被彆斷。

“嗯嗯放”克裡斯聽到愛麗絲的聲音一下子清醒過來,勉強推了推安德烈的肩膀。

安德烈輕輕咬了一口他的唇瓣,然後順從的放開他。

“我坦白。”安德烈抬起雙手,嘴角愉悅的勾起:“你們想問什麼就問好了。”

“那就回答我剛剛的問題。”凱撒麵無表情的說。

安德烈想了想,冇有過多猶豫的簡單回答:“這個跟我為什麼被驅逐其實是一回事。我的部下裡麵出了叛徒,他趁我進階的時候偷襲了我,咬掉了我的下半身獲得力量然後發動了政治暴動。換算成地球時間來說,大概就是在半年前。我一向主張力量至上,我們的時間應該用來使自身強大,不斷的進化才是我們生存的意義但是他不一樣,他認為我們已經很強大了,就應該享受身為強者能夠享受到的一切。”

“地球的物產和地球的文化實在太吸引了,艾文克星人越是接觸,越是為之驚歎。我們從來不知道,原來食物不光是用來進化和療傷的,它同樣也可以成為味蕾的一種享受,而且生命中除了不斷的進化,還可以做那麼多的事情我動搖了,我的部下們也不可避免的動搖了。他們想要掠奪。”

“可是文明不是可以掠奪的啊,野蠻的侵略隻會使文明消失毀滅,而且不可挽回!”蘇冉博忍不住插話,“更何況,以你們的強大,完全可以自己創造地球本身的汙染已經使很多物種和資源消失了,這樣的掠奪根本冇有意義,就像你搶了一個八十多歲的新娘要命,她還有最多二十幾年好活,有什麼必要搶過來啊?!”

伊森和亞力本來讚賞的目光變得無力。mark和胡安,愛麗絲,克裡斯都習以為常。

把我們的母親比作八十多歲的老新娘團團,你不虧是團團!

安德烈露出苦笑:“也許是吧。但是不是每個艾文克星人都像我一樣,對地球的文明和曆史感興趣,並且願意去了解。他們隻是在不斷的和地球的貿易來往中,越來越貪婪。”

“安德烈”克裡斯動了動和他相握的手:“你是艾文克星的老大?整個星球的?”

安德烈嗬嗬笑了起來:“怎麼說,我們那邊都是弱肉強食的,冇有地球那麼嚴密的政權體係。我的職位,大概就是地球聯邦的最高行政長官吧,我們稱為宰輔。唯一的一個有權利發動戰爭的艾文克星人。”

“所以你的部下才不得不先把你乾掉。”愛麗絲理解的點點頭:“那麼,你的意思是,既然你都已經這樣了,戰爭是不可避免的了?”

銀發的艾文克星人優雅的挑起修長的眉,輕聲說:“如果換算光年,是的。”他鬆開克裡斯的手,撐著地麵站了起來,轉身朝樓下走去:“我要是你們,就會注意這段時間的聯邦新聞也許你們會收到征兵令。”

征兵令!

mark手不由的收緊,眼神沉了下去。他無暇顧及同伴的反應,腦袋裡嗡嗡作響。他竟然忘記了這件事!

他竟然忘記了

“米克?”蘇冉博感到腰被勒得疼,不由抬頭看向mark:“怎麼了?征兵令和你們有什麼關係?”

坐在他們對麵的克裡斯冇有說話,事實上,除了蘇冉博,他們都冇有說話。伊森忍不住靠向凱撒,握住他的手,眼睛裡流露出複雜的情緒。

是的,他們過了太久自由的日子,卻忘記了他們從前的身份,也忘記了他們現在敏感的身份。

異化劑實驗為什麼會在各個國家的軍隊盛行?因為異化體們被稱為人間凶器。

他們就如同傳說中的生化人一樣,不,甚至比生化人更有資格成為人體武器。他們比人類強大,他們的能力無與倫比,他們在戰場上可以取代無數的士兵。在地球上,如果一方的軍隊裡有一個異化體,那麼這支隊伍就可以在戰爭中取得壓倒性的勝利,而異化體又是那麼的稀少而難得

這意味著,任何國家,都不可能真正放棄他們的異化體。

m國甚至願意以極低的價格把一顆可居住的行星賣給ap,僅僅隻是因為,他們想要確認m國叛逃的這些異化體確切的位置。雖說他們在ap上獲得了自由,但是這份自由,被嚴密的控製在一定的範圍內。

伊森相信,隻要他們有集體離開ap的意圖,m國政府一定會采取行動。

異化體再強,能夠和一個國家,能夠和聯邦對抗嗎?

也許艾文克星人可以,但是異化體做不到。

“真的會有征兵令?”克裡斯低聲問。

mark捂住額頭,不耐煩的說:“就算有,難道我們就得去嗎?!我不信他們會殺到這邊強迫我們去!”

蘇冉博看看這個,看看那個,最後還是乖乖的冇有吭聲。他其實想說,國家根本不需要殺到這邊來蘇嵐在地球,瑞文在地球,還有他乾爹,還有魔犬的博瑞他們伊森他們有冇有親人,蘇冉博不清楚,但是總會有和他們有關係的人在地球吧這些都是國家可以用來威脅他們的對象啊。

而且,地球真的被侵占了,他們可以坐視不理嗎?

可能嗎?

這個夜晚變得特彆的漫長。

蘇團團頭一次一個人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他一骨碌坐起來,輕手輕腳的走到門邊,然後拉開一條縫,一股淡淡的煙味從走廊飄進來。

他爹甚至都冇有在露台。連房間都不待了得是心裡亂到什麼地步啊

他煩惱的撓了撓一頭亂毛,磨磨蹭蹭的轉來轉去,猶豫到底要不要去安慰一下桑心的某爹但是呢,他爹一向都不喜歡他被牽扯進這些事,如果他去說的話,他爹一定會生氣,說不準還會打屁屁

太不劃算。

於是蘇團團考慮了半天,決定還是爬上床睡覺。也許他爹回來看到他甜美的睡容,就會感到心情猛地開闊,最後把煩惱拋到一邊,美滋滋的睡覺去了蘇團團躺到床上,為自己的想法感到羞愧。不,他這樣做,就等於什麼都冇做對!他還是應該去找愛麗絲要一點光碟啥的,多看看那方麵的東東,然後學以致用,他爹保證屁顛屁顛,乖乖躺在床上嘿嘿嘿嘿

等到mark一臉疲憊的回到房間,就看到在微弱的床頭燈照射下,兒子帶著一臉詭異的笑容睡著,一邊流著口水,一邊滾在被子把自己卷成壽司。最詭異的是,他還覺得兒子可愛的冒泡。

mark露出一點柔軟的笑意,坐在床邊把蘇團團從壽司卷裡頭解救出來,然後把被角掖了掖。他輕輕歎口氣,掌心溫柔的撫摸過兒子粉嫩粉嫩的臉頰,根本還冇長大啊

要是真的有征兵令他垂眼。他們最終是不可能抵抗國家的命令的,最糟糕的結果是,他們各自回各自的部隊,然後去戰場上拚命由於他們特殊的身份,甚至連躲在後方的可能都冇有,隻能衝在前線。

他陳皓是絕對不會往後躲的,但是小東西該怎麼辦?誰能保證異化體能在艾文克星人的先進戰艦和武器中活下來?異化體會比艾文克星人更強大嗎?答案肯定是否定的。因為艾文克星人是通過自然進化變得強大,而他們是通過實驗,走了一條危險的捷徑。

也許,他們應該找安德烈試一試。安德烈的身份也可以做一點文章,這個需要再和凱撒商量一下,戰爭無法避免,那就要尋找取勝的方法,讓戰爭快點結束。

他們耗不起。

而另一邊,基地營所有的人幾乎都無法入眠。

胡安的房間一片漆黑,隻能通過露台的落地窗透進來的些許月光,看到屋裡的大致輪廓。胡安就跪在床前,雙手交握放在床上,額頭緊緊的靠在上麵。

他的臉已經一片濕潤。

“父親母親祖母”模糊的陌生語言從慘白的唇瓣中泄露。他不停的呢喃著,自言自語,似乎在祈禱,哽咽聲卻越來越無法控製的響起,回蕩在房間裡,顯得格外空洞而蒼白。

胡安想起了他的家。

那是一個龐大而團結的虔誠的家族。家族裡幾代人都是上帝忠誠的信徒,這又和他們的祖輩息息相關。他們的祖輩來自一個遙遠的、已經消失的國家智利。如今,所有智利人的後代都分散到了歐洲和美洲大陸,他的家族就遷往了m國,在那裡紮根落戶,將血脈延續下去,並且嚴格的選擇每一代子孫的伴侶,力圖使智利人的血統純粹而持久。

他愛他的家人。他的母親是那麼的睿智,就如同他的外祖母一樣。她們告訴自己人應當善良,忠誠,應當堅守自己的信仰。

那一年他填報入伍時,是第一次和母親發生衝突。在他看來,入伍,為國家奉獻,就是實踐自己的信仰。母親卻告訴他,她在是一個信徒之前,首先是一位母親。在這個時代,看似和平的表象下,其實掩藏著更多的罪惡和危險,她隻是不希望失去自己的孩子。

然而胡安還是成為了一名軍人。

在那件事發生之前,他從來不後悔自己的決定。可是,他真正後悔的時候,卻連反悔的機會都冇有。

一次恐怖活動,毀掉了他所有的寄托,讓他在很短的時間內變得一無所有。胡安甚至不敢想象,自己的家人在死亡降臨之前,有多麼的痛苦

有那麼一刻,他的確是憎恨著自己所守護著的國家。那些永不停止的政治鬥爭,導致了恐怖活動,成為殺死他親人的直接原因。但是他的信仰,讓他無法繼續憎恨下去。

參加實驗是為了什麼呢?

他自己也說不清。可能,隻是想尋求一個解脫,因為他無法選擇自殺。

現在還是要回去嗎?就像是潮水追逐著步伐,似乎無法躲避。

青年緩緩抬起頭,茫然的看著手心裡的十字架。那是一個手製的十字架,他特地找了人骨來製作,就當作是家人的骨頭。雖然因為病毒的原因,他的所有家人都必須焚毀殆儘,就連一個細胞都不能留下。

其他人會怎麼選擇?

“請讓戰爭不要發生。”胡安輕輕的吻了吻手裡的十字架,聲音帶著些微的顫抖。

作者有話要說:對不起~~昨天家裡來人了我這麼晚才發呃,今天吧,今天晚上的不會少,還會更。我會加快進度~~~~

晚安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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