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異變
定好時間的鬨鐘準時響起,唐墨坐起身來關掉響鈴,打著哈欠確定時針分針都指向了12。暗想從隕石降落到引發地震海嘯,應該已經過去七八個小時了。所幸他住的地方太遠,冇有被波及。抬頭往被窗簾遮擋住的窗子那看了眼,有些舉棋不定的籌措著自己是不是該去看一下。
這時一個細小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考,隔著房門他好像聽到貓小喵的叫聲。披上件睡袍他快步走出去,臨開門前唐墨把訂製的加長甩棍捏在手裡。
提起貓籠子放到桌子上,貓小喵的爪子拍打在鐵作的門上委屈的喵喵直叫。唐墨仔細觀察它的眼睛,很好冇有變色,這讓他自醒來就提著的心稍稍鬆懈下。
隕石降落後某種神秘物質充斥到空氣中,這種東西能瞬間破壞人體dna結構的排列。使得被感染者不是短時間內死亡,就是發生異變。異變的情況有三種:第一種是適應,成為覺醒者。第二種是不適應,dna結構崩塌成為新物種——喪屍。第三種成為免疫者,此種物種在感染者體內達成完美的平衡狀態,但此種異變極為稀有。異變規則適用於任何物種,隻強弱程度不同。
後來科學家們,為此種物質命名為“x”。
“喵……”被放出籠子的貓小喵用腦袋撞唐墨肚子,以此表達自己的不滿。被關了十幾個小時的毛球,發火了。
唐墨抱著貓小喵去廚房倒了些牛奶給它,小家夥的脾氣到是見漲,把自己團成個球窩起來連最愛的牛奶都不要了。
唐墨咧開嘴角剛想去扯它的尾巴,異變突然就發生了。原本團成個球的貓小喵打起顫來,小小的身體抖的越來越厲害,到最後那種不知名的痛苦甚至讓它慘叫出來。
“喵……”尖利的叫聲從它的嘴裡發出,被疼痛折磨的小貓在桌子上直打滾。
“該死!”唐墨從空間內拿出副厚厚的橡皮手套,帶上後忙把貓小喵拎起來重新關到鐵籠子裡。看著籠裡越來越虛弱的小生命,唐墨心裡有些難過。雖然他們相處的時間很短,但看著一個曾和自己朝夕相處的生命即將消失,那種滋味真不好受。
想到屋裡還有另外一個人,唐墨的心又緊了緊。他先把裝著小貓的籠子放到儲藏間去,萬一熬過了異變的它不應該再受到傷害。然後快速回臥室洗漱換衣服,站在客臥門外他深深吸了一口氣,把鑰匙cha進鎖眼……
“哢嗒”機鎖撞擊的聲音,在這一刻顯得那麼清晰。提著已上好弦的獵豹m19,唐墨一步步走進房間。
被深色窗簾遮住的臥室暗兮兮的,沙發床上明顯鼓著的形狀冇有絲毫起伏。唐墨的心一抖,握著□□的雙手瞬間暴起青筋。腦中紛亂閃過,他死了還是變異了。
離床還有五六米左右唐墨停下腳步,從這個距離他已經可以看清穆政的臉。他□□在外的皮膚並冇有出現青褐色的斑痕,唐墨觀察後又往前走了兩步。
微微有些顫抖的手往穆政鼻下伸去,唐墨兩眼緊盯著那個猶如沉睡了的人,時刻準備躲回空間裡。
冇有……冇有,穆政冇有呼吸了!
唐墨驚愕的退後兩步摔坐在地上,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依靠著櫃子唐墨滿臉頹廢的表情,不管他再怎麼努力與命運抗爭卻總是輸的那方。父親已去世,十多年來未曾見麵的母親卻隻肯與他以姑侄相稱,養隻貓都會遇到末世,好不容易有個情人也要被自己拖累。
唐墨苦笑,自己還真是個大禍害!
刺心的疼痛在體內蔓延開,唐墨揪住衣襟大口大口的喘氣。感染了,他也被感染了嗎?腐骨噬心的痛在身體裡挪動,像有隻無形大手狠狠攥住他的心臟用力擠壓,似乎有不把他心臟捏碎就不罷休的勢頭。
“啊……”唐墨吼出的動靜近乎像獸類一般的慘烈,眼球中的細小血管在這一刻擴張到極致。鼻腔口角瞬間淌出鮮血,滿地翻滾著的他不停用身體撞擊一切東西,隻為減少一絲絲體內暴虐般的痛苦。
唐墨幾乎是蹭著地麵爬回自己的臥室,一路畫出扭曲的血線。用儘最後的力氣反鎖上房門,匍匐在地上的青年徹底失去意識,隻有一行行沿著口鼻流下的紅色液體印濕了他的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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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政做了個很可怕的惡夢,那個夢太過於鮮明以至他差點當成了真。夢中他被架在一個火堆上反複的燒著,灼熱火焰燎過他的身體。然後,他夢見自己死了。
睜開眼穆政撫著額頭一抽抽的疼,該死昨天喝太多了,竟然醉的這麼徹底。屋裡灰朦朦的,也不知道現在幾點。從被窩裡伸出隻手到茶幾上摸索,打著哈欠把手機湊到麵前。15:39分的字樣閃過,然後……
“喀吧!”一聲脆響,手機碎片撲頭蓋臉的掉下來。穆政噌的聲彈坐起來,甩掉一臉的碎屑。
“靠啊,怎麼回事?”望著掉在被子上的碎片屑子,穆政整個人都傻了。他的iphone啊,才新買的小七千呢!就這麼碎了???
按著冇反應的電燈開關穆政暗道一聲晦氣,今天怎麼哪哪都不順啊!?光著腳丫走到窗邊想把窗簾拉開,結果一用力砰的下把整個窗簾架都扯下來了。
“見鬼了!”撥開罩在頭上東西,穆政心裡想唐墨該不會為了這事轟他出去吧?!垂頭喪氣的走回床邊,地上一條詭異紅線引起他的注意。暗紅色半凝固的東西,怎麼看著像是血啊!穆政心裡一驚,撥開掩著的房門沿著血跡就跟了出去。
血跡一直滑入唐墨的臥室,淡淡的血腥味從隔著木門的屋裡彌漫出來。穆政心頭打鼓,不知到裡麵發生了什麼事情。
“唐墨!唐墨,開門!”一邊轉動著把手一邊砸門,奇怪到底是什麼緣故還需要在自己家裡反鎖房門。他的人品冇這麼差吧?!
“唐墨,開門!我是穆政!”臥室裡一直冇有反應,穆政心裡有點著急。
心急之下穆政冇有控製好手上的力量,“喀嚓”厚實的實木門居然被他一拳砸了個大洞,“砰”不鏽鋼的門把手竟然被他拗斷。穆政再大條的神經,也覺察出事情不對勁。
看著門上的大洞和手裡捏著的半個不鏽鋼把手,穆政傻兮兮地張大了嘴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