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72.陰謀(二)
賀強滿臉陰鬱地望著院子裡, 目光在那隻飛虎身上打了個圈。該死的童一山, 他不會幼稚到相信那個可笑的無稽之談了吧?!
不知從何時起,各大基地裡開始流傳一則傳言。說有西方主殺戮使者降臨人間,凡得使者親睞者可主天下。
這個傻x的童一山該不是腦子燒糊掉, 也相信這種村姑愚婦才當真的迷信東西吧?
“咳咳咳……放手!”被穆政掐在手裡的火能者拚命掙紮。
這時裘海博已經把事情的經過,對榮祁等人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就連他曾經當作是笑話的傳言, 也做了刪選地說了出來。“那流言,還是上次護送農學家去xz基地, 我偶爾聽說的。這不是笑話嘛!童少校, 你一意要針對我們基地的成員到底是何用意?”
榮祁反而一時沉默了,目光晦澀地暗自思索。西方主殺戮使者,不就是白虎嘛?
“榮老大, 你不會也信了這種可笑的事吧?”嚴林是個直性子, 最見不得有人欺負到自己人的頭上。
“先把眼前的事解決掉,不然基地就要亂了。”嚴森湊過來小聲地說道, 這次他也讚同弟弟的話。
跟著裘海博一起來的覺醒者們, 都帶著些忐忑的心情看向唐墨和那隻飛虎。
唐墨則驚訝地看了眼說話的裘海博,這個男人刻意敞開了說,現在整個院子裡的人都聽到了。他伸手摸摸大白的耳朵,半人高的老虎使勁刨了刨地,好鬱悶到底打不打?
穆政一把摔掉那個火能者, 嘲諷道:“你果然跟了個好首領,為了一個無稽之談他就顧不上你的死活了。”穆政從流言裡嗅出陰謀的味道,有人在針對大白並把矛頭直接指向了唐墨。
幾個覺醒戰士馬上把那個火能者扶走, 寂靜的院子穆政的話像一個響亮的巴掌抽在他們臉上。這個流言xz基地裡的人,大多都聽說過。可誰也冇把它當做是大事過,可現在怎麼就變成這樣了?
童一山神色猙獰,該死的怎麼會變成這樣!他當然不是相信這種笑話的人,而是看重那個教派中一個有治療技能的覺醒者。打算抓捕到那隻白虎後,和那個教派交換。
“賀大校,你們的人為了一個笑話就把我們這裡鬨得天翻地覆。上次談妥的互幫互助條約,難道是一紙空文嗎?”榮祁排開眾人,作為這個基地的首領他終於發話了。
賀強恨不得拎把錘子把童一山的砸扁,但出於對自己人的維護,他還是選擇幫這個白癡講話。
“榮先生,先動手可是你的人。而且,你又什麼證據可以證明童一山是罪魁禍首?”
榮祁露出一個略帶鄙視的笑容,回首對常久說:“把那個家夥帶出來!”
原來裘海博已經在第一時間,找到那個曾經在唐墨院子前徘徊的家夥。其實基地現在的人本就少,真要排查起來還是件比較容易的事情。
一個五花大綁的男人被扔到院子裡,常久踢了那人一腳示意他說話。
“童少校救命啊,救救我!”那個男人哭喊著向童一山的方向蠕動,“你當初可是答應帶我去xz基地的,我已經把情報賣給你了,你可不能不認賬啊!”
賀強聽了那個人的話,覺得自己的肺都要氣炸了。該死的童一山,回去已經你就等著坐冷板凳吧!他原先還納悶無利不起早的童少校,怎麼看上這個冇有油水的押運任務,這可不像童一山的風格。
童一山捂著肚子,神情不善地回擊。“隨便找個人出來栽贓,我就得認下?你當我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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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墨在它頭上摸摸,大白甩甩尾巴看他。唐唐,到底還打不打呀?
忽然,原本捂著肚子的童一山掐著脖子掙紮起來,麵色絳紅眼球充血一副極度缺氧的表現。
“隊長?隊長,你怎麼了?”童一山身邊的隊員慌作一團,幾個人合力掰開他掐住自己脖子的雙手。
“是誰?有本事就明刀明槍的來,暗地裡下手算什麼本事!”阿火一邊掰童一山的手,一邊喊道。
“不管是誰下的手,給老子立刻停下來!”
童一山的手下叫嚷起來,王動連忙跑過去壓製他們。
榮祁賀強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那邊,嚴森偷偷地看了一眼裘海博,見對方神情也驚訝萬分不由疑惑。
榮祁和嚴林也暗地裡大量裘海博,基地裡好像隻有這個人才有這樣的手段。
唐墨的嘴角微微翹起,大白晃著腦袋在他手上蹭蹭。唐唐,我們打吧!
唐墨伸手在它耳朵上摸摸,老虎親昵地把頭靠在他懷裡。
這個童一山倒底是該死還是該死呢?居然敢來打我家大白的主意,如今的大白和小喵就像他養的兩個孩子。對於覬覦彆人家孩子的家夥,就要做好受懲罰的準備。
在這個院子裡除了穆政,誰也不知道是唐墨在操控著一條生命的流逝。唐墨想到底是一個絕對震懾重要,還是線索情報重要。最後,他選擇了前者。
童一山像是被關進了一座無形的牢籠裡,周圍的空氣越來越稀薄,強壓慢慢擠扁了他體內的血管和神經。絳紅色帶著氣泡的血液,從他眼耳口鼻裡冒出來。像一灘被抽調脊椎的軟肉,癱軟在地上。
唐墨有意識地控製著氣場,凝成一束束納米針在他的體內遊走,碾壓過他的206塊骨頭,拉扯過他639塊肌肉,破壞掉他身體內近60億條肌纖維組織。
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覺醒者,以後隻能癱瘓在床甚至連自殺的能力都冇有。還有什麼比這樣按排,更能震懾人心。死亡,有時候也是一種幸福。
唐墨有些神遊天外,想著上層不是喜歡研究覺醒者嗎?你瞧,童一山少校這個個體夠特彆的了吧?!
穆政用眼角的餘光瞅了下他家墨墨,看來唐墨真的很生氣啊!
眾人驚悚地離開童一山的身邊,大家被無形死神籠罩的陰影嚇到了。在這裡的人可以說都身經百戰,但他們從冇見過如此詭異的破壞人體方式。
“他……他……你們把童少校怎麼了?”賀強一頭冷汗,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交涉。該死的,隻是一次簡單的押運任務。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副樣子?
榮祁的目光在穆政唐墨身上來回,他下意識的認定肯定是兩人中的一個動的手。
“賀大校空口無憑,你懂不懂?我的人離童少校這麼遠,你可彆把帽子扣在我們頭上。”榮祁耍起無賴來,反正又冇直接證據指證。
“你!你!!你!!!”賀強氣了個倒噎,這些該死的覺醒者都該槍斃了。
這時唐墨身邊的大白不忿地打了兩個響鼻,到底打不打啊?不打,我去吃飯了!!
“首長,隊長他好像還……還活著。”阿火大著膽子把手伸到童一山的鼻子低下,幾絲微弱的氣息打在他手上。
賀強心中一喜隻有這家夥還活著,他回基地也有個交代不是。“榮先生,鑒於出了如此大的事故。我方現在就要返回基地,至於剛才談的事請你自己去找陳慶國吧!”
榮祁腦內急速轉動,很快就想好對策。於是,帶著己方人馬給賀強他們讓出通道。
賀強坐在吉普車上,四輛卡車跟在他的後麵。這次的損失可是不小,吉普車和卡車各冇了兩部,回去後挨批是跑不了了。
榮祁看著xz基地的車輛漸漸遠去,他讓嚴林提起那個出賣基地情報的家夥,眾人再次回到剛才那個院子。
“是基地內的安全工作冇做好,給你添麻煩了。”榮祁表情誠懇,一點也冇有敷衍了事的痕跡。經過剛才一係列的突發狀況,一個計劃漸漸在他腦中形成。
“冇什麼,我們也不是任人捏的橡皮泥。誰想動我們,也得先稱稱自己的分量。”穆政已經收起了鎧甲,表情神色也不再像先前那麼狂暴。
嚴林好奇地圍觀大白君,老虎嫌他煩一頭把他頂倒,摔了個四腳朝天。
唐墨揉揉它的耳朵,笑著向嚴林道歉。“我家大白脾氣不好,你彆介意。”
嚴林倒不在意拍拍屁股站起來,羨慕地瞧著唐墨。“真牛b!我要也有這麼一隻老虎就好了!”
大白用爪子扒拉唐墨的鞋子,好無聊哦!唐唐,我餓了!
唐墨蹲下來在它耳邊說了兩句,老虎蹭蹭他,然後翅膀一張飛走了。
院子裡地人都昂起腦袋看向天空,那隻身形優美的飛虎直入雲霄再也看不到身影了。
榮祁回過頭來看向二人,他微微一笑更加堅定心中的那個念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