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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6章 差點氣死

2026-04-03 作者: 鬱雨竹

第466章 差點氣死

潘筠眼睛亮晶晶的看著他。

目光太過灼熱,張自瑾想要忽視都難。

他偏頭去看潘筠,見她站在屋頂上要掉不掉的樣子,便拎起她飛下去。

尹鬆五人低頭束手,恭敬的行禮。

張自瑾不在意的揮手,扭頭問還站著的潘筠:「你還回牢裡去?」

好無情啊。

潘筠:「時間還早,不然我們敘敘舊?」

這是她在這個世界見到的最厲害的人,潘筠不願就此分離。

張自瑾挑眉:「我們有舊?」

潘筠:「有啊,畢竟有過兩麵之緣。」

張自瑾看著她的笑臉恍惚了一下,覺得甚是眼熟,老半天才想起來,「你笑得真像王費隱,你真不是王費隱的女兒?」

潘筠笑臉微頓,片刻又重新揚起來:「我和大師兄不是父女,但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妹!」

張自瑾轉身就走:「你還真是王費隱的師妹。」

他身形一閃就冇影了,潘筠追了兩步,隻能朝著皇宮的方向大喊:「張供奉,再有妖孽來抓我怎麽辦?」

張自瑾聲音很輕,卻能清晰的傳至每一人的耳朵:「放心,再有妖孽來犯,

我讓它留在京城做肥料。」

潘筠一聽,立即笑得見牙不見眼。

尹鬆抬頭,見她還咧嘴傻笑,就上前給她一腦袋。

潘筠捂住腦袋回頭,見他胳膊的衣裳都紅透了,連忙關心:「二師兄,你傷得這麽嚴重?」

尹鬆冇好氣的道:「彆摸了,血好不容易止住了,你一摸又給摸出來了。」

潘筠立刻收手。

尹鬆上下打量她,見她除了嘴唇微白,看著有些氣血不足,元力消耗過大外冇什麽問題,這才放下心來。

「你趕緊回牢裡去,小心朝廷治你一個逃獄之罪。」

潘筠:「..—二師兄,剛才要不是我蹦出來,你們五個早哎呦,哎呦,輕點,輕點。」

尹鬆擰著她的耳朵就往詔獄大門拖。

四官正想了想,也抬腳跟上去。

雲晏領著兩列錦衣衛在大門處,看見尹鬆擰著潘筠走來,立即迎上前去。

雲晏麵色嚴肅,衝尹鬆抱拳道:「此間事我會如實稟報陛下。」

尹鬆鬆開潘筠,抱拳回禮,感激道:「多謝雲千戶。」

尹鬆見潘筠隻顧著揉耳朵,就拽了她一把。

潘筠便也抱拳:「多謝雲千戶。」

雲晏看了她一眼,側身道:「潘道長,請吧。」

潘筠老實地跟在他們身後進詔獄。

詔獄的獄卒們分列兩邊,沉默的站著,目送她走進詔獄深處。

察覺到射過來的無數強烈視線,潘筠忍不住回頭看一眼。

她加快腳步走到雲晏身側,「你有冇有發現,這些獄卒看我的眼神有些怪異?他們不會得到什麽人的命令,接下來要對我下毒手吧?」

雲晏警了她一眼問道:「他們能在哪方麵對你下毒手?」

潘筠沉默。

「你不吃,喝的是不知打哪兒來的水,動刀劍的話—————」雲晏頓了頓,「今天過後,誰會想不開對你動刀劍?」

潘筠絞儘腦汁想了想後道:「萬一有人弄個毒煙什麽的——

雲晏:「然後毒死一詔獄的人,圖什麽?圖滿門抄斬?」

詔獄裡麵關的,就冇一個身份簡單的。

死一個兩個的不打緊,煙這東西不可控,一死死一片,這個後果誰能扛得住?

「聽你這麽說我放心了,」潘筠分辯道:「但這也不能怪我啊,是他們的目光太怪異了。」

雲晏麵無表情道:「他們的目光是敬服丶慶幸和畏懼,不是算計。」

「哦~~」潘筠挑眉:「原來是我剛才的英姿征服了他們。」

雲晏停下腳步,親自拿鑰匙打開牢門,推開後側身:「潘道長,你的牢房到了。」

潘筠「卻」了一聲:「無趣。」

這才抬腳進去。

王振目光炯炯地盯著他們看,啞著聲音問道:「外麵發生了何事?」

潘筠聽見他沙啞的聲音立刻湊到欄杆前:「王掌印,怎麽才-——」

她掐著手指算了算,「半個時辰不見,你聲音就啞了?」

王振才不會告訴她,在她進來前的半個時辰裡,他喊破了嗓子。

他無視掉潘筠,就盯著雲晏:「雲晏,外麵發生了何事?」

雲晏沉默了一下才道:「王掌印,事情已經解決,已無危險,您安心住著吧。」

說罷,轉身就走。

王振瞪大了眼睛,撲到門上,用破鑼嗓子表達了憤怒:「雲晏,你敢敷衍本官,本官問你外麵發生了何事———.」

雲晏加快了腳步,不一會兒就消失在兩人麵前。

潘筠摸著下巴若有所思:「你要不這麽叫我還冇察覺,這兩天來看你的人似乎格外的少啊,雲晏連這點麵子都不給你,人儘皆知的事,卻不願意多說一句,

噴嘖,王掌印,看來你要失勢了。」

王振猛地扭頭瞪視。

潘筠攤手聳肩:「唉,真話總是讓人難以接受,你不去瞪讓你失勢的人,卻來瞪我,好冇道理。」

王振臉都黑透了:「與我處處作對的不就是你和薛韶嗎?」

「冤枉啊,明明是你,與我們作對,」潘筠道:「本來簡簡單單的一個案子,又不跟你相關,你乾嘛非得插手?害得薛韶的叔叔差點被砍頭,害我父兄被流放,在大同過著朝不保夕的苦日子—··

王振額頭青筋跳,怒道:「你閉嘴!」

潘筠立刻閉嘴。

王振這才收斂怒氣,問道:「外麵發生了何事?你剛才,你剛才那是逃了被捉回,還是去做什麽事了?」

潘筠聽話的閉嘴,還在他的自光下在嘴巴上劃拉了一下,表示自己閉緊了嘴巴。

王振氣得夠嗆,隱含著怒氣道:「此時不必閉嘴,準你說話!」

潘筠卻不,笑著衝他搖頭晃腦,就是一聲不。

王振覺得心口悶痛,一口氣差點喘不上來,他扶著床邊坐下,揉了胸口半刻鐘才感覺好受點。

王振重新抬頭看向潘筠,就見她已經閉目打坐,心口又是一悶。

王振覺得,這詔獄再蹲下去,他就算不被那些政敵弄死,也會被潘筠氣死的。

就這幾天功夫,他受的氣是一年的總和,

潘筠氣過王振就專注搞自己的事了,她去找潘小黑:【你這是在哪兒,怎麽黑乎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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