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麵聖朝會
老張的心聲:這就是漢朝的皇宮嗎?比那紫禁城還要壯麗啊!
公孫瓚內心裡這麼想著的和領路的太監公公走向南宮的正殿德陽殿。而此時他正走在大理石路麵的廣場上,在他四周則是池水環繞,池內荷花盛開。在這個廣場上的一些空曠處,有一些用紋石作成的香壇正在發著幽香,而遠處公孫瓚望不到的牆壁上則全部都飾以彩畫。還可以看到窈窕宮女和威武甲士、不時的出現在房宇之間的朱紅梁柱亭廊裡,隻可惜因為洛陽城亂不久,有一些樓宇都焚毀了。
很快公孫瓚就隨著那太監公公來到了那德陽殿前,這整個洛陽皇宮的南宮,都是建立在山上的,所以公孫瓚在來到德陽殿的時候走得都是向上的斜坡,在建立在山頂的德陽殿顯得更加高大雄偉。
公孫瓚望著這德陽殿,看到這德陽台階長十餘米、高兩米多,而在這台階上的德陽殿高七米多,方圓**百平方米。裡麵全都是金柱,不過不同於後世的是這些金柱上麵鏤的都是美女圖形,顯得不是那麼莊重,卻是很妖嬈,看來還真是靈帝的風格。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公孫瓚、劉備、張郃、盧植覲見皇帝時第一件事情就是跪地非常恭敬的三呼萬歲,而他們殊不知就這個舉動立刻讓許多人看在眼裡把他們打成了保皇黨的一員,因為那董卓和丁原這兩個進京的諸侯第一次給這小皇帝跪拜時,都隻喊了一聲萬歲就起身了,而他們的部下則更冇有什麼表示,明顯就是走一個過場。
謎之音:還要值得說明的是,現在在這朝堂之上的人都冇有武器,他們的武器都在進南宮門前都收繳了。
“愛卿免禮平身!”
劉辯看到公孫瓚等如此恭敬,立刻大喜的這麼說著話。因為現在他已經知道自己這個皇帝不好當,先前是被他母後和何進挾持,現在是被董卓左右,在宮裡大家對他都是表麵上的恭敬而已,冇有什麼人能真真正正的尊重他。隻有眼前的這個被父皇稱為大漢忠臣的公孫瓚等一幫人對他是真正的恭敬,起碼現在以公孫瓚他們的舉動來看是忠心漢室的,何況現在這公孫瓚不僅僅是天下名士,還是大漢名將。
劉辯的心聲:假如我要依靠他的話,也許就不會受人擺布了。
“臣遵旨!”
劉備、張郃、盧植就這樣站起了身,劉備和張郃則走進武將裡麵的末位,而盧植走進了文官裡麵。
“謝主隆恩!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公孫瓚此時卻這麼出彩的恭敬的三呼萬歲的站起身形,立於大殿之上,令所有人更加確信他是保皇黨的一員,因為這個時候還冇有什麼謝主隆恩這個叫法,而他公孫瓚如此恭維的說出來明顯就是向皇帝說我臣服於你,十足的忠臣表現。
“噝!——”
此時大殿上文武百官,包括劉辯在內看到公孫瓚都倒吸一口冷氣,因為這公孫瓚太帥了,帥到讓他們震驚的地步,不由得都暗自感慨著——
“那古時宋玉也不過如此啊!”
而這之前之所以他們先前冇有看到公孫瓚的容貌,是因為公孫瓚在進殿的時候,是低著頭非常恭敬的立刻給皇帝跪安的原因。
而公孫瓚此時因為他的貌美,便獲得了許多人的好感,尤其是保皇黨的人。
“愛卿此時獻俘共帶來多少胡人?胡人中最大的是那個人?”
在公孫瓚站起身後,劉辯便向他這麼詢問著,其話中還有些孩子心性。
“陛下,臣此來帶胡人二百四十二人,其敵酋素利在征戰時已經梟首,現在這個胡人中有三名豪帥最大。在臣進京的一路上顛簸勞碌,有三個人胡人已死。上天有好生之德,故臣擅自將他們埋了,留個全屍下葬,請陛下責罰!”
公孫瓚說到這最後一句話的時候立刻又跪了下來,叩首在地,還是那麼非常的恭敬,也是在表現著自己的忠心。
“這……”
劉辯看到公孫瓚突然跪下來向他請罰,立刻有些慌了,不知道該怎麼辦。
“陛下,薊侯此舉那是義舉,彰顯我大漢的仁義,不但不應當責罰,還要給於獎勵。”
此時在公孫瓚耳中聽到一個聲如虎豹低吼的人這麼向劉辯說著話。
“既然司空大人這麼說了,那就這麼辦了。賞薊侯金條十根,銀條二十根。”
劉辯聽那人這麼說,立刻就同意了那人的意見。
“謝主隆恩!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公孫瓚聽到劉辯的賞賜,立刻恭敬的給劉辯磕著頭這麼說著話。
劉辯和保皇黨的心聲:這公孫瓚還真是大大的忠臣啊!
“愛卿免禮平身!”
劉辯高興的這麼說著。
“謝主隆恩!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公孫瓚這麼站起身來,看到此時劉辯身邊站著一個人,那人並不是宦官近臣,而是一員外穿朝服,內著鎧甲的彪形大漢。而此人生得是虎麵熊身,貌醜如牛,一身煞氣,應該就是那董卓了。
“愛卿,不知你是如何出擊塞外擊胡的,能不能給朕講講?”
劉辯此時露著孩子般的笑容向公孫瓚詢問著。
“臣遵旨!臣奉先皇所旨……”
就這樣公孫瓚開始在朝堂之上講起了評書,而在公孫瓚講完他的光榮事跡後,這朝會也該散朝了。
“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接著在商議完公孫瓚如何獻俘,儀式在什麼時候辦後,劉辯的小黃門官宦便這麼說著話準備退朝了。
“臣有本上奏!”
此時但見隨公孫瓚上殿的尚書盧植突然站了出來這麼說著。
“愛卿有何事上奏?”
劉辯看到盧植,立刻這麼詢問著。
“臣不知司空劉弘因何被免,現這董卓因何而代司空?而臣本乃朝中尚書,為何臣不知此事?”
此時盧植卻說出這番話來,明顯是要和董卓對著乾,因為現在他徒弟公孫瓚在,腰杆子硬啊!
老張的心聲:我**!師傅,你這不是害我嗎?我做人一向很低調的。
“尚書?哼!洛陽大亂之時,你這尚書哪裡去了?”
此時董卓卻這麼質問著盧植。
“你……,天子在上,哪有你搶先說話的道理!”
盧植此時怒目瞪向董卓。
“哼!像你這樣不忠不義之徒,天下人都有資格說你。”
董卓此時針鋒相對的和盧植抬杠起來。
“尚書大人,司空大人所說非虛,十常侍殺大將軍引亂之時,你的確不在洛陽。”
說這話的是王允,但見他年方五十四歲,相貌堂堂。他之所以第一個幫腔董卓的這麼說話,是因為王允本來就是一個剛直之人,在他心裡倒不是特意幫助董卓,而是因為盧植這個尚書在那天的確不在京師,而是早一步看出來何進的舉動有問題避禍出京了,他看不起盧植這種見危難而走的行為,並且由於他年長於盧植兩歲,所以說話也硬氣很多。並且,他第一個幫董卓說話也是有目的的,而他的目的嗎就不言而喻了。
“王允,你不過是大將軍府的從事,為何能上得了朝堂?”
此時盧植這麼質問著王允,因為這王允雖然是天下名士,在擔任豫州時平定了當地的叛亂,並且他品德才華具佳,但是因為他因為揭發張讓和黃巾軍有牽連,結果被張讓嫉恨功名儘失,最後隻能去當何進的從事。
“尚書大人,王允已被天子征為太仆,因為洛陽城亂之時太仆大人保駕有功,倒是你這尚書大人在天子有難之時不知道哪裡去了。”
此時太尉楊彪卻這麼幫王允說著話,並且責難著盧植。而他此時也年以半百,雖然不能像王允當麵說盧植,但這番話倒也非常淩厲,因為他也是一個耿直之人,同樣看不慣盧植見危難而走,現在才出來指責人的態度。
“你,你們!”
盧植此時手指王允和楊彪大怒,卻隻能說了這兩句而已。
“尚書大人,司空大人也是因為護駕有功才榮升的,而原司空劉弘則是因為洛陽城亂冇有做好防範工作,所以被免職的。”
以年近七十的司徒黃琬此時向盧植這麼解釋著,那意思好像是畢竟出了這麼大事情總該有一個替罪羊吧?而他名顯年高,他都這麼打圓場了,王允、楊彪和盧植怎麼得也得給麵子不吵了吧?
“哼!尚書大人,你還有何話說?而尚書大人,這洛陽城亂之時你去了哪裡?是否要定你一個述職之罪呢?”
聽到王允、楊彪都在幫自己說話,董卓望著盧植這麼卓趾高氣揚的說著話,看來他這正主還不想善罷甘休。
董卓的心聲:嗬嗬!想不到那王允、楊彪竟然能向著我說話,看來他們倒也挺識時務的。
“司空大人,尚書管理文書,這任命之事尚書大人是必須親自過問和發書的,所以才有此問。請司空大人見諒!”
此時衛尉張溫幫著盧植打著圓場的說著話,將話鋒轉到了盧植的職責上。而董卓則皺了一下眉頭,因為這張溫本來是他的老上級,他這麼說話,那麵子還是要給的,何況盧植身邊還有那手握一萬兵馬進城的公孫瓚。
“既然衛尉大人這麼說,那麼我明白了。”
董卓此時倒也大度,回了這麼一句便不說話了。
而就這樣,盧植和董卓不歡而散,這朝會就在這退朝前的一次意外下帶著陰鬱的氣氛散朝了,雖然本來是應該帶著公孫瓚獻俘的歡喜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