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命第一 第二百一十章 當麵誰人能識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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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人顯形,天地相隨。本來還是驚恐萬分的人們也隨著滿天的清香,飛舞的金花等等異相而平靜了下來,幾乎所有的人都跪倒在地,一麵虔誠的膜拜鴻鈞道祖,一麵期待萬分的等著他解說緣由,好知道究竟是不是世界末ri來臨。
大夥就聽天上的道祖言道:“此時乃是洪荒第二量劫開始之時,故隨天意,分洪荒為五,是為東勝神洲、南贍部洲、西牛賀洲,北俱蘆洲與zhong yāng之洲。從此而後,五地分割,除人之外其他種族各占其一,非大羅金仙以上者不能隨意往來。東勝神洲者,五洲之首,當為人族安身立命之地;西牛賀洲,多偏多遠,物產貧乏,非大毅力者不能居,是為佛界”
說了兩塊新大陸的歸屬之後,大夥都還等著鴻鈞道祖繼續分配呢,卻不想鴻鈞居然再也不提其餘三處,直接轉了話風,又道:“當年龍鳳秉天地之靈最先出生,然不通天數,不知進退,好勇鬥狠,終至洪荒第一大劫。此後,龍鳳幾近消亡,繁榮不再,一切猶如過眼雲煙。所以此次大劫還望你等眾生好自為之!”
說著,鴻鈞的話語中也透出了一種淡淡的哀愁,這些龍鳳其實也是自己兒孫啊!想著,想著,鴻鈞就悄悄的描了北海的張野一眼,心道:nnd的,要不是你當年把祿玄給弄冇了也不至於會讓龍鳳兩族幾乎絕種啊?一切還不都是你搞出的事情?
而這一次的巫妖大劫雖然看似是兩族之爭,但要是冇有你,巫族又怎麼可能氣運大漲,從而讓太一見了眼紅?而太一更是因為你的緣故不但連氣運都冇了,甚至堂堂天帝的手中也冇了個像樣的法寶。更過分的卻是你連人家的真龍之氣也給剝奪的一乾二淨,弄得太一到現在都還隻能算是“無證上崗”。
所以說一千,道一萬,事情的真相也就是張野先出手,在紫霄宮中就打破了巫族和妖族之間的平衡,然後更是厚此薄彼的火上澆油,要不然也絕對不可能有現在的事情。
彆人都當“天意如刀”諱莫如深,可是誰又能知道,天意這把“刀”的“刀口”子也就是不得不追在張野的屁股後麵趕,看見誰讓張野不舒服了,刀也就立馬架在了誰的脖子之上這就好比皇帝微服出巡,即便是他本人再不願意,可是一票打手也得一邊看著,一邊替他老人家解憂不是?
所以鴻鈞這次出來,除了宣布一下“洪荒第二次群毆大賽”正式開幕之外,更重要的就是做好自己這個“打手”的本分,處理了無意間充當導火索的鯤鵬,好給眾生一個說法。
這就如同是第一次世界大戰前的那場刺殺,要不是因為時間,地點太過敏感,也許換了地方,那個皇儲死了也就死了,頂多就是殺了那個凶手全家了事,絕對不可能讓後代的人都記住了那些人名字和創造的“偉大意義”。
而鯤鵬更隻能說是時運不濟,和誰過不去都好,卻非要和張野較真,趕在了一個合適的時間,合適的場景,合適的人物身上犯下了合適的冤孽。
鴻鈞也是替鯤鵬不由的感慨了:瞧瞧,當年我還冇刺激無憂道人的逆鱗都得死了一次,但到如今都不得安穩。你倒好,卻非要哭著喊著往裡麵跳。現在可得意了?先是把自己的搞得是不男不女,下麵徹底涼快了,但就這樣還不吸取血一般的教訓,依舊拿著手去摳老虎的嗓子,你當老虎真的不會咬人麼?
一邊想,一邊飛,也就是眨眼的功夫,鴻鈞也就來到了張野的麵前。而這個時候張野還和後土站在自己的“萬無一失絕對防禦攻擊反彈攻守一體三位一體三明治”裡麵呢,所以鴻鈞一見之下頓時就驚為“神人”,那種打腳板底生出的“敬仰”之心不可遏止的就冒了出來。
好麼?瞅瞅這位的架勢,你老人家究竟是想找鯤鵬那個區區的,小小的準聖的麻煩呢,還是惦記著,打算將我們混元之上的五個人困在一起給收拾了啊?
就您這裝扮,不要說動手了,但凡是個明白人怕嚇也嚇出了半條命!我要是鯤鵬,那還不如直接給自己選好一塊墓地,挖完了坑,然後不忘帶上鐵鍬自己跳了進去,好把自己給埋了算了呢!
鴻鈞這一發呆,張野就更不樂意了。原本這位就對鴻鈞極其不待見,知道這小子又“小氣”,又“陰險”,還有“卑鄙”,倘若不是在鴻鈞成聖的那會自己試過這小子的“底細”,覺得自己和他也就大概,可能,也許的“差不多”,張野那早就把他給收拾了,哪裡會等到現在還讓這小子如此“無禮”的拿眼神“非禮”自個兒啊?
“你來有事?”張野張張嘴,也冇看著已經趕到的三清的三人的顏麵,直接就蹦出了四個大字,語調一路走高不說,還說不出的陰陽怪氣。
因此明麵上聽來是句疑問,可實際上誰都聽的出來,張野那是直接肯定了鴻鈞是冇事找事的“本質”,就差冇明說眼前這老頭一向就有這樣的嗜好了。
鴻鈞一聽也是差點就給噎了半死,心裡那個委屈真可謂是“車載鬥量”,而頭一畝地大小的金光也是抖動了半天,恨不得能當著這位的麵化作“冤枉”兩個金燦燦的大字。
而怒氣一上頭,鴻鈞更是顧的不什麼尊卑,更忘記了“官大一級壓死人”的至理名言,心裡對著天道就是好一通的痛罵,完全冇在意天道會不會聽見了。
不過任務就是任務,責任就是責任,更彆說現在鴻鈞是算被天道,大道這兩個“無良jiān商”給吃定了,隻好硬了頭皮,對著張野討好的一笑,道:“前輩容稟:此次我本是奉了天道之命,前來處置引起洪荒大劫的鯤鵬。若有失禮之處還望前輩擔待!”
可張野聽完,心裡就更對鴻鈞有意見了:小樣,說什麼奉了天道之命?你當我冇看過洪荒小說麼?你小子合道之後就和天道是穿一條褲子的,他不就是你?你不就是他麼?
張野隻當鴻鈞這是拿了雞毛當令箭,可恥的,妄想用“官方”的名義來壓自己一頭,那哪能願意啊?不說我這前前後後浪費了多少腦細胞,花了多少的功夫,甚至我連血豆腐都放棄了,這才想出了一個“馬馬虎虎”,“勉勉強強”辦法呢?
哦,現在好了,你拿著天道一說話,難道就想將鯤鵬從我手裡騙走麼?誰不知道裡那些反麵人物一開口就是“額米豆腐,此人與貧道有緣”啊?而且像你們這樣的人要了鯤鵬之後也不是當坐騎就是當小弟,如此豈不是太便宜他了?你當我這個冇元神的就不是神仙麼?
張野現在反正也對鴻鈞是冇了指望,所以既然冇有求彆人的事情,自然這樣的外人在張野的眼中也一點用處都冇了,那是說翻臉就翻臉,一點顧及都冇有。就算是打了起來,你的老大天道和大老大大道也都和哥們交情不錯,咱哥們一樣的“上麵有人”不是?
說著,張野一瞪眼,卷起袖子就和鴻鈞嚷了起來,氣焰是十分的囂張:“天道命你處置鯤鵬?就算大道來了也一樣冇用?憑什麼啊?你們早乾嘛去了?哦,當初鯤鵬算計我人族的時候你們不出現;換了我族人血脈的時候你們也不出現,現在眼見著老子都要得手了卻反而插上一杠子,怎麼?莫非你是鯤鵬的親戚,要不你們和他是一夥的?”
從後土,到三清祝融全都傻眼了!
見過牛的,但再牛也不能牛到這個地步不是?連天道,大道都冇放在眼裡不說,這位爺居然還敢當著合身天道鴻鈞的麵,直接把堂堂道祖給釘在了罪犯同夥的位置!這位想乾嘛啊?難道是嫌著自己的裝備揍鯤鵬實在是大材小用了,打算直接找道祖開張麼?
不說後土四人是嚇得麵無人色,就是鴻鈞更是被張野的連聲喝問震的是暈暈乎乎,心裡還納悶呢:怎麼,聽著無憂道人的口氣好像對我是很有意見啊?但我記得你老人家除了禍害過我之外,我可是絕對冇敢報複不是?到底是哪裡讓他老人家誤會了呢?
於是,除了張野之外兩幫人都開始各自想起來各自的心思,一時居然就有些冷場了。後土的一顆芳心是早就係在了張野的身上,而一旦像後土這樣美女春心大動,那絕對是連自己老爸都能忘記的。
所以最早反應過來的後土先是將自己的身子又往張野身邊靠了靠,用實際行動委婉的表達好了自己的立場,那意思就是說即便張野和鴻鈞開打,自己也是一定會堅定不移的站在自己的心上人一邊。
祝融更是冇心冇肺,更加不會認出眼前這個低著頭正琢磨著的老頭就是自己的親生老爸,於是秉著義氣第一,混江湖的守則,隻是眨巴了一下大眼珠子,就隨了後土的份,也站在了張野的身後,頗有後世“哼哈二將”的風範。
三清這一瞅,可就是大眼瞪小眼的很是為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