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 救人
河水很急,雲動試著想控製住自己的身體,但是手中背包的包帶纏住了他手臂,牽製了劃水的動作,背包是防水的,密封性能非常好,所以它能浮在水麵,像一個救生圈,雲動索性不掙紮了,他趴在背包上,任由水流推動著自己流淌,好節約一份體力。.v.O
嗨,好累。連日來的奔波和絞儘腦力的鬥智鬥勇讓雲動感到筋疲力儘,他真想好好的睡一覺,睡到自然醒,然後吃一頓曉筱做的家鄉菜,再陪著王丹妮伊娃她們去逛街,去看一看正在養胎的施影,孩子已經六個多月了吧,再有幾個月,自己要做父親了,也不知道能不能親眼見到孩子出生!不行,我一定要活著回去,哪怕隻能見一麵,也是最大的幸福。
想到孩子,雲動精神一振,心道:現在我還活著呢,木下迦南已經跳崖了。
跳崖!?雲動腦中突然一滯,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
我還活著,我不也是跳下來的嗎!那麼木下也不一定就死了啊!可是現在也冇法管他了,隻要能逃出去,還有機會。
雲動打了個激靈,身子登時警覺起來,昂起頭注視著河岸兩邊,可這時河水的流速加快了起來,嘩地一下,一個落差不大的下坡,身體隨著水流漸漸加速。
不好,前麵一定還有更大落差的地勢,不然水流冇有這麼急,得趕緊離開河流,如果被衝到下麵,情況不明,摔在岩石上,那就死定了。
雲動趕緊奮力劃動水流,讓身體靠近岸邊,眼睛盯著河邊,想找到一個借力的東西拽一把,但一時間手上冇有撈到任何東西。
此時的身體隨著水流越來越快,雲動漸漸緊張起來,須臾間一抬頭,前方的河麵上有一塊大岩石,他登時看到了希望,又劃動了幾下,調整了一下方位,就在身體快要接近岩石的時候,他猛地一伸手,五指死死地扣住了岩石的邊緣,身體往岩石後麵一靠,岩石擋住了身體,他停下來了。
雲動喘了幾口氣,雙手扳住岩石,翻身騎到了上麵,心中大定,這時才感到身體筋骨酸軟,遍身無力,便坐在岩石上休息一會。此時他居高臨下,眼睛看著河麵,一目了然。
等他休息片刻,身體有些力氣了,知道這裡不能久留,得趕緊離開,他背起背包,正待起身,突然眼角的餘光看到河麵上有一個黑點正向下遊飄來,帶到近些,才看清是個人,頭上戴著自衛隊的航空兵的帽子。
雲動馬上就猜到是誰了,那名獵戶37的主駕駛,飛機墜落前,自己已經察覺到他也醒了,但一直在裝睡,自己在跳機前還提醒了他,等自己跳出機艙後,他看到了他也跳出來了。
雲動開始猶豫,要不要救他,畢竟他是對方的人,一旦救了他,他回去之後一彙報,自己的行蹤就全暴露了。可是這總是一條人命,不救他可能死在前麵的懸崖下。想了半天,那人已經快飄到邊上了,就在他要與岩石擦身而過的時候,雲動伸手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領,向懷中一帶,那人被他拉上了岩石。
這名飛行員已經昏死過去了,腹部隆起,看樣子喝了不少水,雲動將他的身體昂過去,腰架在岩石的頂上,頭朝下,過了一會,那人嘴裡開始流出水來,又過了一會,他的眼皮動了動,然後緩緩睜開。
看到自己這副情形,他立刻明白,是眼前的這個人救了自己。
“謝謝,謝謝。”微弱的聲音說道。
雲動搖了搖頭,無奈地苦笑一聲:“是我把你害成這樣的,所以不用謝我,現在我們扯平了,大家兩不相欠,我得走了,如果搜尋隊過來,你願意的話,就說冇見過我,就當幫我了。”說完雲動站起身來,準備上岸。
“等..等一等,我不知道你是什麼人,呼..呼..呼...也不知道你要做什麼,呼呼呼,既然你救了我,我要報答你,這裡...的地形你不太熟悉,我能帶你做出去,算是我報答你。”飛行員大口的喘著粗氣說道。
雲動側著臉低著頭看著他,突然笑道:“我能相信你嗎?”
那人搖了搖頭:“我在你手裡,一旦要耍什麼花招,你隨時可以殺了我,我冇彆的意思,隻是想報答你。”
雲動點了點頭道:“能起來了嗎?”
那人點了下頭,掙紮著起身,雲動伸手拉了他一把,笑了,那人的臉上有些局促,但也笑了。
兩人上了岸,那人抬頭辨彆了一下方向,伸手一指北方道:“向那邊走,在過去幾個山頭,就該出了力山黑部了。”
這個雲動也很清楚,並且他也是要往那邊去的,當下點了點頭很輕鬆地笑道:“聽你的。”
走了一會,雲動問道:“你叫什麼?”
“伊藤佑明。”
他回答的很快,不假思索,雲動知道這肯定是真的。
“請原諒,我的真名不能告訴你,你可以叫我淺井正一。”雲動很直接地說道。
伊藤聳了聳肩膀:“懂的,冇什麼,為什麼救我?”
“我們冇有冤仇,你也是條活生生的生命。”
伊藤佑明低著頭輕輕地說道:“謝謝....我有一個美麗的妻子和一個可愛的女兒,我...很想她們。”
“你很幸福,祝福你。”
“謝謝....可是....”他遲疑著要不要問出嘴裡的問題。
雲動笑了:“我知道你想問什麼,可以告訴你,我不是什麼恐怖分子,相反我和恐怖分子是死敵,我來J國,不是和你們國家和政府作對,也不是來搞什麼恐怖活動,是和木下迦南以及他的豐臣公司有些私仇,想做個了斷。”
“哦?”伊藤佑明疑惑地看了他一眼:“這麼說,最近豐臣公司所發生的事情都是你們乾的。”
雲動笑了笑,冇有承認,也冇有否認。
“看來你們的仇怨很深。”
“差不多吧,死疙瘩,不死不休。”
“難怪。”
“難怪什麼?”
“你們出手就是置他於死地的架勢,是準備從精神與**一起毀滅的手段。”
“是他先出的手,並且冇準備給我留活路,機關算儘。”
兩人一路向北,互相交談著,當快到山頂,即將走出樹林的時候,透過樹林上空的縫隙,他們看見後麵的天空上七八架直升機正在峽穀上空飛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