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第46章 神女無心
後背一實,她正想扯過一旁的錦被蓋上自已的身體,他卻動作嫌熟地一躍,便躺到了她的身側,右手一撈,掀了錦被將兩人一起蓋上。
“你”她語音未落,他猛地雙手環住她,將她小臉緊緊實實在按在自已的胸膛,身體無一絲間隙已將她摟住,雙臂有力地困著她的手。
她本能地扭著身體開始反抗,他更貼緊她,眼眸暗晦,直視她的瞳海,驀地低頭再次含住了她的雙唇,呼吸紊亂中含混啞,“你要是再亂動,我保證我連生米也照吃不誤。”若不是念著她年幼,他早就把她吃乾抹淨。蘭郡王府、沈家他有的是辦法讓他們答應。
她冇理解他語中的話意,惡狠狠地反駁,“你吃生米關我什麼事,你吃呀,最好吃死你!”
情欲瞬時抽離,蘭亭暗咒一聲,心裡有種窩囊的感覺,對待在情竇未開的她麵前,他使不上力。
他臂上又加大了力氣,吸了一口氣,乾著嗓子道,“睡吧,還能睡兩個時辰,你放心,就你這樣,本皇子還冇想著把生米煮成熟飯,現在不過是暫時囤著。”
她全身無法動彈,她感受著他呼出來的氣息象熱浪一般噴在她的臉上,同時縈溢在她的鼻息間的男子氣息,竟然讓她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他見她神思恍惚的小模樣,又興起了興致,低喃地朝她耳裡灌著曖昧的聲音,“小東西,喜歡我抱著你睡?”
沈千染麵透霞紅,心一慟,湊了首過去剛想張口狠狠地咬他下巴,他迅速一閃,眸含警示之色地看著她,“你咬我,我就大聲喊痛,到時招來一堆的人,看誰吃虧。”他終於如願地看到她小臉漾上一抹少女羞澀,他極興致地,朝著她伸著舌頭,眸光曖昧帶著幾分七分抱怨,三分命令的口吻,“昨夜被你咬的到現在傷口還疼,屆時,連著這個債一起清算。”
好吧!誰讓他看上了一個未長開的女娃?他雖然無法象教習嬤嬤一樣教她如何去取悅一個男子,但他會讓她漸識男女之間的暖昧溫情。
她從不曾想過他與蘭亭之間會有如此混亂奇怪的相處,他怎麼會給這個無賴纏上?他不是大名頂頂的三皇子,掌天下兵馬大權麼?要什麼絕色冇有?怎麼會纏上她這樣的無顏女?
“你這個無賴!”恨恨地,帶了隱約欲噴薄而出的怒意,倒不敢真咬,隻好咬牙切齒地罵著。
“嗯!”
“你是衣冠禽獸!”
“嗯!”
“你是披著羊皮的狼!”
“嗯!”
她心裡使勁地想著罵人的話,可除了這三個詞,她實在詞窮,隻好一遍遍地重複著,可偏偏他一點也不惱,她罵一句,他“嗯”一聲,還按著節奏拍了一下她的後背,倒是象哄慰著她。
她深吸一口氣,安靜了下來,對於這種油鹽不進的家夥,欲反抗反而欲挑起他的興致。她閉上雙眸,當即靜躺著,不再抵抗,意圖令他無趣而退。
時間悄悄地流逝
他稍稍鬆了鬆臂力,讓她更舒地躺在他的懷中,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象是撫慰無理取鬨的孩子一般,“乖,好好睡吧!”指間輕輕一點,懷中的人僵硬的身體倏地軟了下來,睡了過去。
蘭亭小心翼翼地抽出壓在她纖腰下的左手,為她整好錦被後,下了榻,並放下床幔,方淡淡道,“進來吧!”
一身黑衣勁裝的男子如鬼魅般貼近,無聲無息地跪在了蘭亭身前,“殿下,皇上不肯收回對傾城的約束,傾城已離開承義殿。暫時安置在臨華宮。”
“父皇寧舍了八公主,也不願傾城破誓?”蘭亭靜靜佇立,一絲衣袂都未顫動,周身散發著數九寒冬的冰涼氣息,他顯然未料到會是這樣的結局。這麼多年,蘭禦謖對八公主的疼愛,宮中上下有目共睹,可這樣的親情,還是無法讓帝王放下心結。
“蘭錦呢?”
“七殿下正禦書房外跪著求見皇上,皇上不肯見!”
“你再去探,有情況馬上回報。”
蘭亭踱回床榻邊,掀開帳子,俯身看了沈千染一眼,低聲道,“小丫頭,好好在這呆著。我去去就回!”
承義殿,傾城為蘭悅儀解完毒後,剛出了寢房的門,外頭守候的趙公公便宣皇帝召見。
蘭悅儀第二日清醒時,已感覺全身上下象卸了骨一樣無力,經曆了夢魘般的疼痛,她全身毛孔都在叫囂著對沈千染的仇恨。
可這一次暗虧她不得不含恨吞下,她已經在皇帝麵前承認是她誤服了噬骨。
貼身的宮女古月見公主醒來,便吩咐宮人進來侍候。
蘭悅儀滿心思全在想將來如何報這個仇,不僅是對沈千染,就是沈家,她也一個不會放過。
父皇自小就教導她,對傷害過自已的人不要有絲毫的手軟。要讓他們求生不能,求死不能,一輩子將仇人如提線木偶般玩在手心裡。
父皇還曾說過,報複一個人最高的境界,就是把這個人捧到雲端,然後再讓他從雲端上一頭載下,摔個粉身碎骨。
侍候梳妝的宮女看出八公主起來時,氣色有些蒼黃,失了素日的紅潤的朝氣,隻道是因為昨日剛中毒,這會身體還未恢複。
可是,剛梳一把,看到梳子上整團的落發時,嚇得整個人驚怵地退了一步。
古月就在邊上,也注意到,還道是小宮女笨手笨腳扯掉了八公主的頭發,剛上前想責罰,卻看到鏡中的公主半低著頭,一臉神思恍動的模樣,臉上毫無被宮女扯掉頭發的疼痛地表情,嘴角還隱隱有著笑意,好象在想到什麼開心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