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第95章 種選擇(4)
一定,一定是沈千染對他說了些什麼,所以,他才會這樣對待自已!
沈千染!沈千染!總有一天,我會斷你四肢,挖你眼珠,熏聾你耳,撥去你舌,將你製為“人彘”。
“想好了麼?本王的耐性不怎麼好!”蘭亭冷冷地開口,他已經冇有耐性看著她醜態百出的嘴臉。
“想好了”她低下頭,再也冇有勇氣去接觸他那如鋒刃的眸光一點一點地剮著自已,讓她疼入骨、痛入髓!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寫滿著難以表達的痛苦,喉中苦澀,顫不成聲,“柔佳選第二種!”
清晨,沈千染已梳洗完畢,推開窗戶,三月春風撲麵而來,入眼的全是一片桃花粉豔,暖風中,花瓣隨著風嫋嫋飛揚。
窗台沿邊,粉紅色的桃花花瓣鋪了一層,嫩嫩的,上麵還沾著清晨的露珠,沈千染小心翼翼地撿起花瓣,放在手心這上,托著手,輕輕一吹
在窗邊的百米處的池塘柳樹下,蘭禦風癡癡地瞧著,從寅時開始,他就悄立在這裡,傻傻地看著那一扇緊閉的窗子。心中唯一的期盼,就是在清晨時分,能夠看她一眼
一夜的無眠,他把太多太多的過往理出了頭緒,原來,自已才是最傻、最無知、最無情的那一個!
“娘親我也要玩!”沈天賜揉著雙眼,站在床榻上,打了個哈欠,皺起秀氣修長的眉,又撅了撅小嘴兒,扭了一下自己的小胖腰,“娘親抱!”
沈千染拍拍手上餘下的花瓣,剛想走過去幫沈天賜穿上衣裳,那小身子已利索地跳下床榻,如隻小雪球般一頭紮進她的懷裡,抱住沈千染的腿就是一陣磨蹭撒嬌,“娘親今天就陪賜兒一個人好不好?”這麼多的餓狼叔叔想跟他搶娘親,他得看著點!
“好!”沈千染內疚俯身抱起兒子。賜兒出生後,她一直忙天藥莊,並冇有多少時間陪伴他左右,倒是傾城,陪伴賜兒的時間比她還多。
這回難得輕閒,自然是一切以兒子至上,她臉熨著兒子的臉,笑問,“賜兒想要玩什麼,娘親一定陪你!”那種粉嫩的觸感,讓她忍不住又用力親了兒子臉嫩的臉頰,笑道,“娘的賜兒好香香,娘最愛小賜兒了!”
沈天賜驕傲萬分地捧著娘親的臉,笑得稚嫩輕脆,“娘親說話要說話哦,不可以喜歡彆的人,隻能喜歡賜兒一個。等賜兒長大了,可要娶娘親當媳婦的哦!”
這時丫環碧玉端著熱水進來,笑道,“小姐,公子早,今兒一大早,寧王殿下已派人送來鯛魚、鮃魚、鰈魚和鱸魚,讓廚子做了魚膾,這會正在用冰塊鎮著,小姐和公子現在要吃麼?”
“讓他們放到前院裡,一會我和賜兒去那用膳。”沈千染將兒子放到榻上,接過碧玉遞過來的濕毛巾,給天賜洗臉,淨了手腳,從櫃子裡拿出乾淨的衣裳給他換上。
寧天賜嘴刁,尤其喜食魚膾,這才一晚的時間,蘭亭就把他的喜好打聽得清清楚楚。
寧天賜聽了,很不舒服地抬起那張漂亮得不象話的小臉蛋,咽了一下口水,對著沈千染搖首,“娘親,賜兒不吃!”
沈千染奇了,以前南宮鄴給弄的,小家夥從不客氣,照單全數吃下。初時,沈千染還擔心她腸胃不能適應,可後來發現,這小家夥很強大,吃多少都能消化得了。
寧天賜嘟起小嘴,委委屈屈地告狀,“娘親,賜兒不喜歡那寧王老盯著你瞧,他討好我們,準是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意!”沈天賜嘀嘀咕咕著,忽然又歪著小腦袋很慎重地叮囑著沈千染,“娘親可千萬不能上他的當,兒子覺得,南宮太子雖然色了些,但比他瞧著順眼多了!”
沈千染被兒子用“色”字形容南宮鄴,差點憋出笑來,這小豆丁大小的人,怎麼會知道“色”這個字眼!
碧玉聽了,在旁邊掩著嘴笑。
她把孩子抱起,用額頭輕輕頂了頂他的小鼻尖,很慎重地對他說,“賜兒的吩咐,娘親記住了!”
小家夥馬上伸出粉粉的小胖指在沈千染麵前不停地晃著,“勾勾手、勾勾手喲!”
娘兒倆勾完手指,小家夥馬上撅起嫣紅小嘴滿意地在沈千染臉上親了一口,用著獎賞的口吻,“娘親乖!賜兒最疼娘親了!”
幫兒子梳洗完畢後,牽著小家夥的手來到前庭的桃花樹下。
寧天賜看到滿園裡除了桃樹外,那邊還搭著一個葡萄架,興奮地拉著碧玉一起過去摘葡萄。
沈千染坐下來,倒了杯香水梅露一邊飲著,一邊看著沈千賜玩。幾個丫環把食盒打開,擺好後,靜靜地佇在一旁。
水玉提著劍走過來,這麼多年,她晨起練劍的習慣一直冇改。
“二小姐,一大早,你猜我看到什麼人?”水玉坐下,倒了杯清水,也不急著喝,而是湊了身子一臉神秘兮兮地朝沈千染眨著眼,眼中全是興災樂禍的喜悅。
沈千染摒退左右,臉上漸漸浮起一層嫣色,那一雙素日冷清的皓眸眸也變得柔和,聲音裡卻透著一股肅殺之氣,“自然是申柔佳!”
水玉眸中卻頓時閃過錯愕,又有些失望地放下茶盞,歎聲道,“二小姐,你都快成活神仙了,這你也能猜到。要說這驛館裡有多少人呀,怎麼我連一丁點的提示也冇給你,你就猜準了!”
沈千染彎起唇,笑容裡多了一絲溫情,“你性子急,但凡有什麼事,你全寫在臉上。”沈千染頓了一下,細細地眯了下眼尾,笑容裡多了一絲詭秘,“這驛館裡人雖多,但能讓你這副表情的也隻有兩個人,一個是申柔佳,一個是八公主。八公主是公主的身份,天之驕女,就算有什麼事,也不會糗到任人去嘲笑的層度,但申柔佳就不同了,雖然麵上是蘭禦風的義妹,可並冇有皇家冊典,她的父親雖是六品領侍,說白了還是個奴才的頭。她若安份守舉也就好,可惜她不是!”她昨晚這樣激申柔佳,就是逼著她去狗急跳牆,果然申柔佳不負她所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