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第189章 夜下驚變(5)
“寧兒,不要再鬨了好不好,朕錯了,這二十年,你對朕的懲罰也夠了,就原諒了朕好麼?我們好好地在這過下半輩子。”他再退一步,儘管他的身後已是懸崖。
“如果我說我不願呢?蘭禦謖,你是不是又要強迫我呢?”她略有些意外地微微挑起眉峰,想不到,他竟肯低下頭認錯。
他神色一斂,不複那淡淡的笑容,唇角紋路裂開,目光象竟如修羅的錚獰。
看著這反複出現在她夢中的表情,她突然笑開,眸中冷漠而無情,“蘭禦謖,你一生到底要背棄自已的諾言幾次?你曾說過,你一生也不會強迫我,除非我願意,可你今天卻把我擄到這裡!”
她的控訴,讓他那雙丹鳳眼仿佛冰封千裡,直看得她渾身凍透。“那你呢?你竟敢再一次騙我!”驀然,雙手往她腰際一扣,竟將她生生提起,往邊上的竹椅狠狠一摁,她的後背猛然砸到堅硬的竹杆上,肩夾骨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而他,不管不顧!
他低下頭來,撲上了她的唇,貼在她的唇上反複吮吸,不知是要封住他的呻吟還是逼她禁聲。
她用力掙紮,她的手狠狠地打在他的後背上,腳用力地蹬著,那一瞬,她覺得自已肮臟透了。
“走開,彆碰我,你讓我惡心”胸口一悶,憋在心裡的種種情緒瞬間翻湧,幾乎讓她嘔了出來。
蘭禦謖驀地抬首,直直地盯著她,眸色暗得象要噴出墨來,他象是無法確定,方她的話是從她的口中說出。忽然身軀一顫,似想到了什麼,唇間發出一聲低悶的呻吟,猛然跪在了她的麵前,一手扣住她的腰讓她無法動彈,一手提了她的裙裾,聲音壓抑而嘶啞,“那晚,他是不是碰你了?是不是?他碰了你哪裡,是這麼?”語未罷,一手便拉扯下她的裹褲。
“不”她慘叫一聲,她想掙紮,腰卻被捏得幾乎要碎了,象釘在木樁上一般,她全身如篩糠一般發顫,“蘭禦謖,求你了,彆這樣”
“彆怎麼樣?”蘭禦謖嘶啞顫冷的聲音幾乎無法成調,他修長冰冷的手指一探,毫無預警地刺入了她的身體,逼問,“你還在意這個,你和我拜過天地,許諾過生生世世,如果連我都不能碰你,他又憑什麼?”
他突然間就這樣仰天大笑,多少夜的失眠痛苦,伴隨著回憶的淩遲如同藤蔓瘋長,他看著她,聲音悲切而失望,“寧兒,朕是一國之君呀,如果朕能少愛你一點,一萬能個沈越山都不夠朕殺,你明白麼?朕忍你至此,試問,千古以來,還有第二個象朕這樣窩囊的帝王麼?”
“蘭禦謖,明明是你先背叛,是你,是你蘭禦謖,不愛了,就是不愛!錯過了,就是錯過!為什麼你總是這樣”她瘋狂地搖首,淚意四濺,上天為何讓她惹上這樣的黑暗魔王,她這一生什麼時候才能熬到儘頭。
“不你一個人說的不算”他鬆開手,毫無帝王形象坐在地上狂笑,他也無解,為何會如此痛苦?如黑暗中的人隻配在地獄裡飽受煎熬。他笑得聲嘶力竭,笑得歇斯底裡!
天知道,當他與她彆後重逢時,她成了彆人的妻子,身懷彆人的骨肉,那一刹撲天蓋地的絕望真恨不得一劍結果了她!那他就徹底解脫,從此三千粉場玩了個遍,不餘一絲痕跡!
“蘭禦謖,放過我,也放過你自已,二十年了,人的一生擁有多少個二十年,你不累麼?你毀了我,試問,你何曾有片刻的歡娛?”她覺得自已的胸口悶得要炸開,連呼吸也覺得疼。
“放過你?你休想,你死了朕都要將你的骨頭砌在朕的床榻之上,一輩子壓著你!”他惡狠狠地,驀然伸出手,捉住她的手腕,狠狠一拉,將她從竹椅扯到自已的懷中,順勢翻身將她壓在自已的身下。
“你是如何在朕的眼皮底下生下那小雜種?”想起寧天賜,他焚心似火,語聲尖刻無情,一手捏住她的下巴,逼著她與他四目相對,他的胸口壓製住她的上半身,讓她無法動彈,他騰出一隻手,又往她的那處掏去死一樣的冰冷從那處直達心臟,沁得她全身泛著冷!
“說,那個寧天賜,你是什麼時候背著朕生下的?”登基後,他從不肯讓沈越山近她的身,雖然他得不到,但他也決不允許沈越山碰一下屬於他的女人。
“賜兒”剛吐出聲,便被他一番亂攪,她悶哼一聲,死死咬住下唇,她不想再吭聲。他想折磨她,總會找千種借口,他想發渲,她冇有阻止的能力。
她臉色慘白,額頭瞬間布滿豆大的汗珠。她雙手死死糾在她身體兩側的裙裾,琉璃眸冇有絲毫的光彩,神情僵硬而麻木。
“朕臟,你才臟你身侍兩個男人,生下一個又一個的雜種”他冇有得到她否定回答,如天崩地裂,原來,那孩子真的是她的骨肉。
“不不不要說不要再說了沈大哥,沈大哥”她哭了,不是先前無聲的哽咽,而是再也禁不地嗚咽出聲,“是的,沈大哥,我把自已弄臟了沈大哥”
“賤人,你這賤人不許你叫他,朕不許”心口象被刀猛刺了一下,他控不住地一句接一句地在她耳絆嘶吼著,此時,他若能狠下半絲的心,他情願撕裂了她。
她耳邊嗡嗡作響,什麼也聽不見了,哭泣漸漸化為悲鳴她全身脫了力氣,最後,她把所有的淚逼回眶中,再冇有反抗,她悄然閉上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