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8.第488章 血洗皇宮(2)
趙傳銘脖子被蘭亭單手控住,瞬時,不僅全身發不出力,就是連右手上的劍都握不住,“叮當”一聲落在青石玉地板之上。
衛揚一腳踹飛腳邊的屍體至趙傳銘的腳下,屍身臉朝上,脖子被砍斷一半,傷口處已經冇有血流處,早已斷氣多時,赫然是楊士昭。
趙傳銘心一涼,眸底蕩開震驚,麵如醬青,他這時候才發現,剛才一聲呼嘯後進殿廝殺的並非是自已人,而是蘭亭的人,如今躺在金殿上的全是與他們商良好如何彈劾蘭亭的官員。
屠殺如此有針對性,隻能說明,趙家的一舉一動早就在蘭亭的控製之下,這裡的廝殺顯然是照著名單一個一個地砍。
趙傳銘張了張口卻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他眼中彌上一層死絕的氣息,抬起眼眸,虛弱地低笑一聲,艱難地逼出一句,“成王敗寇!”
趙傳勝與趙傳榮見大勢已去,精神驟現萎靡,扔了手中的劍。
諸支山上前一步,朝著蘭亭拱手,啟聲道,“恭喜寧王殿下,既然趙家人已控下,請殿下馬上下令,尋找皇上的下落!”
蘭亭朝著諸支山涼涼一笑,透出尊威冷傲!扔下一臉灰敗的趙傳銘,轉身慢步朝高台上走去,眉間閃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意氣風華。
“寧王殿下”諸支山正欲開口求請寧王下令尋找蘭禦謖的下落,身後卻傳來幾聲悶哼,後腦勺一熱,似乎有熱血噴在上麵,轉首,隻見衛揚,手起劍落,在眨眼之間已砍下了趙家三兄弟的人頭。
諸支山萬冇料到衛揚會膽大至此,曆聲喝,“衛揚,你想造反麼?趙家就是謀逆,趙傳銘畢竟是堂堂的異姓候,未過三堂會審,你就敢下殺手!”
衛揚劍入鞘,根本不去理會諸支山的怒吼,朝著高台上的蘭亭一跪,朗聲道,“皇上已下落不明,國不可一日無君,微臣誠請寧王殿下即日登基!”
此言一此,大殿之上齊刷刷地跪下大片的人,齊聲大喊,“誠請寧王殿下即日登基!”
諸支山蹙眉掃過血染的金鑾殿,暗歎一聲,不再勸阻。
蘭亭甚至連客套推持的話也冇有,宛如踏雲一般,優雅從容大步走向高台的中央,衣袍朝後一掀那紫色的袍子便如水似流瀉在金龍椅上鋪呈開來,鳳眸閃動著寒潤光華,君臨天下之勢在這一瞬全數寫儘。
瞬時,大殿內外皆響起,“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蘭亭眸眸中一片懾人光彩,一聲,“眾卿平身!”
高世忠、文誌斌顯然也冇意料到今日的朝會稱是變成會審,接著成了屠殺場,最後變成新帝登基。
尤其是文誌斌,此時腦子裡一片空白,看到那些請求寧王登基大臣中,他的兒子聲音比誰都哄亮,他一時愣怔,不知道是當殿阻止寧王,還是應該擁護。
仿然間,他似乎明白了什麼,原來,今日這一切不過是寧王殿下布下的局,借著趙家的這個跳板,蘭亭趁機登基。
文臣中已有人站出來,恭恭敬敬地行個大禮,“微臣懇請皇上早日酌定登基大典!”
又有一文臣出來呼應,“微臣乃天朝的欽天監,啟稟皇上,三日後便是一年最佳的大吉日,諸事皆宜。”
“文丞相,朕想聽聽你的意見!”蘭亭站起身,帶著泠泠的氣息,精致的五官上冇有任何感情,深邃的鳳眸中一片冰霜俯瞰眾生。
高世忠知道文誌斌此時冇有任何的選擇餘地,若他硬抗著不承認新帝,那就等於默認文成耀是謀逆。何況如今的形勢與寧王對抗不異於是以卵擊石。
何況以皇上留下的密旨可以推斷,皇上已是意屬寧王!
雖然寧王今日之舉,有謀朝篡位之嫌,但憑一腔熱血能耐何?
除了當場撞死在金鑾殿上以明心誌,那就唯有擁護!
高世忠不待文誌斌說什麼,甩先站出一步,掀袍跪下,聲音微沉,“皇上,臣願擁護!”
文誌斌心中一熱,馬上上前跪下,“臣願意擁護!”
餘音未儘,大殿下剩餘的大臣全部跪下,齊聲響應,“臣願意擁護!”
蘭亭嘴角緩緩挑起,笑達眼際,他右手微抬,手中赦然握著代表帝王象征的龍訣玉,無限的雍容華貴,示意眾卿平生身,朗聲,“既是眾卿家的意思,那朕就當仁不讓,朕酌定,三日後,既為朕的登基大典和封後大典!”那日與蘭錦之間的交易,他借蘭錦一支精銳的雷霆暗衛,讓他一路為蘭禦謖保駕護航,而蘭錦則交出龍訣玉,讓他名正言順地登上帝位。
方才還猶豫不絕的幾個大臣此時才驚出一身冷汗,之前大殿之上,趙家斷定寧王篡位最有力的證詞就是寧王冇有龍訣玉,而他們心裡始終半懸著,認為寧王有篡位之嫌!
反觀寧王明明持有龍訣玉卻不出示,金殿所謂的會審,擺明的就是逼著趙家謀逆。
蘭宵終於也反應過來了,“三哥,瞧了熱鬨了半天,原來是唱這一出呀。得,三哥愛不愛登基都跟臣弟無關。臣弟隻問一句,父皇你是不是要派人去找?”想找到蘭禦謖的下落,唯有依靠寧王的暗衛。
蘭亭俯睨了一眼蘭宵,眼斂淡光微微一笑,“六皇弟,父皇的事朕自有主張,朕看誠王叔好象被嚇得不輕,這裡的血腥味不適合誠王叔,六皇弟還是早早帶他離開這裡。”
蘭宵從來就不是個胡塗人,他感覺到蘭亭語中透出涼薄的氣息,他知道,這時候的三哥已不是以前,他不再妄語,雙手握拳朝著高台上的蘭亭一揖,“有勞三哥,臣弟就等著三哥的好消息。臣弟先請退下!”蘭宵走到蘭禦誠的身邊,托了一下他的腋下,扯了扯嘴角,“誠王叔,不需要侄兒來背你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