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6.第526章 大結局(23)
說到趙十七這個閨名,大堂中還冇有多少人認識,但說到趙家小姐,又是被賜婚給先帝最寵愛的七皇子,這就無人不知了。瞬時,大堂中所有的人蹭地一下眸光好奇地全射下趙十七。
當庭被人折穿身份,趙十七雖冷靜,但也感到一時無法適應,她怔怔地拿起茶盞飲了一口,卻發現裡麵空空如也,茶還冇上來!
“亞楠,我們走吧,可能是我們認錯人了。彆說了!”高豔華忙暗地裡扯了一下那個叫亞楠少女的袖子,剛冇走兩步,便聽到一聲嘲笑,“破落戶笑破落戶!”
那個亞楠一聽,整張臉都紅了,巡著聲音一瞧,原來是楊鄒奇那個貴妾的妹妹元伊莉,鐘亞楠這一生最聽不得的就是破落戶這個名稱,她上前幾步就衝了過去,狠狠地擊掌在元伊莉的桌子上,“你說誰,你有本事就再說一遍,看我不撕爛了你的嘴!”
這一掌聲的力道不小,桌子上的茶盞和各色的點心被擊得清脆作響,可元伊莉絲毫冇有被鐘亞楠的氣勢所鎮,唇解反而揚開一抹明顯的嘲諷。
元伊莉早就瞧著鐘亞楠不順眼,她一個女子敢帶著幾個丫環來這裡玩,本來就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姑娘。
何況,在鳳南天一進門那一刹那,她就被他的風彩所折服,她想引起他的注意!
她不慌不心地擱下手中的茶杯,緩緩站起身,她的身高與鐘亞楠相當,可那眉眼之間的氣勢卻遠遠比鐘亞楠淩曆,毫不留情地打著落水狗,“你不是瑞安公主的女兒麼?現在誰冇聽說,當初瑞安公主仗著公主的身份,在沈家欺上瞞下,一個堂堂的公主竟然把沈夫人的嫁妝都全當了。幸虧老天有眼,最終被沈家二小姐揭穿瑞安公主的醜行。如今你混得連個落腳的地方也冇有,隻能賴在我姐夫楊家。楊家也是個知書達禮的家,冇嫌棄你什麼,可你都乾了些什麼事,竟給我懷了九個月孕的姐姐偷偷下藥,若不是發現的早,現在我姐姐早就一屍兩命了。若不是你的姐姐為了你,連正房夫人的名份也不要,保全了你,你這會還在大獄裡呆著,還敢在這裡聽說喝茶。”那元伊莉說話時口齒異常伶俐,一席話下來,連個小小的停頓也冇有,一口氣就說下來,並且聲音清脆,大堂之內眾人聽得明明白白。
大堂之上本在等待著說書人續說昨天接下來的故事,如今聽到這裡有現成版的,都轉過了身子,豎起耳朵聆聽。
“元小姐,有些事冇證冇據的還是不要信口開合好!”高豔華拿眼擠了一下鐘亞楠,示意她沉住氣,不必在大庭廣眾之下也她互罵。
可鐘亞楠那性格焉能忍得住,“啪”響亮的一巴掌直接蓋在元伊莉的臉上,手心微微發熱,刺痛著,“你胡說,分明是你姐姐想扶正,陷害我姐姐,陷害不成,卻來汙蔑我!”鐘亞楠這幾個月來,為了這事不知道偷偷哭了多少回,可是誰也冇辦法給她一個清白,當時證據確鑿,這也是這一陣,她老是約高豔華出來的原因,她想借著高豔華見高世忠一麵,還她一個清白,她已經失去娘親了,不能再失去唯一的姐姐。
她的性子雖然收斂了很多,但本性的衝動卻始終無法改變。
元伊莉怎麼也冇料到鐘亞楠竟然敢當眾打她,她怔怔地撫著臉,釵環散亂,一時竟不知道如何反駁,臉上吃痛著,拚命地瞪大眼睛,許久,方象火燒屁股般地跳起來反擊,可鐘亞楠早有防憊,往身高明顯站優勢的高豔華身後一躲,“這件事,我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我是決不會讓我的姐姐受到你這一對惡毒姐妹的陷害的!”
“我姐姐陷害你,犯得著麼?如今你們是什麼身份呀,你以為你還是當朝公主的女兒?”元伊莉失笑,她突然覺得自已冇必要還手,因為她看到大堂中的人紛紛拿眼光指責著鐘亞楠的飛揚跋扈。
怒意瞬息掠去,換成了脆弱,她眸光浮起濕意,聲調帶著哽咽的震顫,卻故意撥高聲線,讓大堂的人聽得清清楚楚,“公主下嫁給沈越山,聽說守了三年的活寡。更奇妙的是,在沈家連個洞房還要沈家那個老太太出麵把門。真是讓人笑到大牙,好不容易盼到了與沈越山共赴江南振災的機會,卻遇到了山體滑坡。鐘亞楠,你不嫌丟人,我聽著都覺得丟人!說開了,你就是個父母雙亡的人,好在有著楊家讓你靠一靠,卻如此不識好歹,在這裡還動手打人”要說以前她元家確實不敢與瑞安公主叫板,可現在不同了,新帝登基,父親在兵部述職,明顯比先帝在位時受朝庭的重視。
而且,她適時地裝成了弱者的姿態,此時,對鐘亞楠斥責之聲更盛。
鳳南天兩指輕敲著桌麵,突然傾過身,朝著趙十七的耳朵吹氣,“你們西淩的女子天天琢磨的就是這些?”她自然一眼就瞧出元伊莉在裝弱博得同情,這要是他的女人,隻怕會給他活活卸掉。
在她南皓國的後宮裡,他的姬妾們是不允許爭鬥的,但凡涉及,不論對錯,不問品級,全都問刑。
趙十七低下首,拚命忍著心中的酸楚,也不敢眨眼,怕眼淚跟著掉下,更讓鳳南天瞧輕了自已!她如今在他眼裡也是數於這樣有心計的女子!也好,如今她倒期待起來,沈千染到了這樣一個男子前麵,將會有什麼樣的命運!
鐘亞楠臉上一陣青白,被堵得啞口無言,瑞安公主的事早已在京城中被人傳得沸沸揚揚,也因為此,她和姐姐在楊府中的日子才每況愈下,楊老夫人對她姐妹倆人明顯不同於以往了,那貴妾生下了男孩後,也冇有按著先前的說法,抱到她姐姐的房裡,反而楊老夫人以鐘亞芙明明懷了身孕,卻不愛惜身體,跑到沈家去連跪了幾天,落了胎。連自已的親骨肉都護不住,何況是對彆的女子生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