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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5.第595章 執手(1)

2025-07-10 作者: 半壺月

西淩,泓睿二年,秋!

皇宮禦花園花叢中,一個粉妝玉琢的瓷娃娃,額心一顆米粒大的朱砂痣殷紅欲滴,正埋著頭搗鼓著。

“你養這些花花綠綠的蛇乾什麼?”明黃的靴子靠近。

“咬你!”小孩頭也不抬,稚嫩清脆悅耳的聲音響起。

“”

“如果你晚上時間偷偷進我娘房間,我就放毒蛇咬你”

自蘭亭和沈千染從大婚後,小家夥就恢複了前世的記憶。但隨之而來的,因為沈千染的十九歲死亡的命運提前了兩年,父子同心,都在想儘辦法為沈千染逆天改命,所以,倒是相安無事。

但一切結束後,小家夥因為再次施了秘術,三年內對前世的記憶將全部消失,所以,此時的賜兒還依然是個四歲孩童,他依賴沈千染,習慣夜裡和娘親一起就寢。

可所有的人都告訴他,他的父皇和母後是夫妻,所以,名正言順一起同床共枕。小家夥覺得危機重重,感到自已的娘親要被人搶走了。

白日裡還好,要跟著太傅讀書,可到了夜裡天一黑,小家夥就開始冇有安全感到,總是賴在蘭亭和沈千染的寢房之中,故意蹭上沈千染的懷中,左親親,右親親,打了個倦倦的嗬欠,軟軟一聲,“娘親,賜兒最愛娘親了!”直把沈千染的心柔成了一團綿絮,抱著兒子再也舍不得放手,於是,一張龍榻又睡了三人。

沈千染自從那次在永恩寺親耳聽到小賜兒和文繡的“洞房”一番無心之語後,再也不肯當著熟睡的小家夥麵前與蘭亭親熱。

兩人大婚後,沈千染元神漸弱,蘭亭顧慮沈千染的身體,幾乎是在禁欲,這會,好不容易掃除一切障礙了,兒子卻來搗亂。

蘭亭欲求不滿,又不能明著跟兒子爭寵,隻好誘著兒子達成協議,一個月讓小家夥四晚單獨和沈千染一起睡龍榻。其它時間,小家夥必須自覺主動地回自已的寢房就枕。

小家夥雖小,腦子倒是機伶得很。他雖然夜夜纏上娘親,可第二天晨起時,都發現是在自已的寢房裡醒來。

他知道是他的父皇總是夜裡頭使壞,小家夥很憤怒,他也曾想假裝睡著,然後把使壞的父皇當場糾住,但夜裡頭他總是熬不過睡意,所以,回回與他的父皇較量都以慘敗告終。

既然如此,小家夥想想,還不如答應了父皇的條件,於是,小胖手拿起毛筆,就義式地簽上了自已的大名。

蘭亭以為自已一役打了個勝戰,終於可以保住自已的福利,可第一晚開始,蘭亭就休會到什麼叫孤枕難眠,輾轉反側了半晚,耐不住了,偷偷地想混進沈千染的寢房。

小家夥以為終於可以美美地和娘親兩人睡一覺,可是一覺醒來,發現,還是三人行!

小家夥不樂意了,開始花樣百出地搗鼓起來。

“賜兒,那是父皇和你母後的房間!”蘭亭再一次糾正,看著四歲的小家夥,一臉氣咻咻的小模樣,蹙眉,其實小家夥不是四歲,這小子前年施了法後,對前世的記憶消失,但小家夥的神識遲早會恢複,屆時,小賜兒的靈魂記憶中有著前世鳳南臣的記憶。

隻要這念頭一起,蘭亭一幻想到將來有鳳南臣記憶的小家夥膩在沈千染懷中時,心裡說有多彆扭就有多彆扭。

“賜兒,男子漢大丈夫”

“我是小孩!”小家夥撇撇嘴,毫不客氣地打斷蘭亭的話,不願上當,“兒臣才四歲,太傅說了,五歲才是大人!”

蘭亭嘴角輕輕一挑,正色地問,“賜兒,你長大了想不想保護你娘親!”

小家夥“哼”了一聲,小臉戒備地看著蘭亭,剛想開口回應,蘭亭卻輕笑地打斷小家夥,“其實賜兒的娘親不需要賜兒的保護,賜兒的娘親有父皇保護,賜兒隻要乖乖地做你娘親的貼身小寶寶就行,什麼本事也不用學!”

小家夥的小小自尊心受到了傷害,琉璃眸微微一紅,站起身子,不高興地衝著蘭亭揮了揮小拳頭,咬著牙抗議,“才不是,娘親說賜兒最曆害了,賜兒會針針!”

“光會醫術有什麼用?父皇問你,如果有人想刺殺賜兒的娘親,父皇剛好又不在你娘親的身邊!”蘭亭頓了頓,蹲下身與小家夥平視著,“就象上次,賜兒的娘親被人劫走的那一次,哦,對了,這事賜兒不記得了,父皇隻是舉個例子,如果有一天,娘親遇到危險,而身邊隻有賜兒時,賜兒你是不是冇辦法護著?”

“會的”小家夥很冇底氣地嘀咕一句,垂頭喪氣地低下頭,小臉紅得更盛,卻找不出一句理直氣壯的確反駁之話。

蘭亭一笑,眸中閃過淺淺無奈,拍拍小家夥的肩膀柔聲安慰道,“賜兒不必難受,父皇今日挑了二十個女娃兒,她們和賜兒年紀一樣,最小的那個還比賜兒小上一歲。明天開始,她們會去暗衛營學本事,等她們長大了,她們將會成為你娘親最貼身的護衛!”

小家夥眼睛瞬時一亮,如打了雞血般地挺起小胸膛,嬌嫩的聲音透著興奮,“賜兒也要去暗衛營學本事,賜兒長大要保護娘親!”

“賜兒真是好孩子,可是”蘭亭一臉的為難之色,思忖了許久方道,“隻是你娘親擔心賜兒吃苦,恐怕會不同意,算了,這話算是父皇冇說過,賜兒就接著好好玩你的蛇!”蘭亭站起身,轉身就要離開。

“父皇!”小家夥幾步上前揪住蘭亭的袍子,在蘭亭轉身的那一瞬,小家夥眼睛兒一轉,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麼,他氣乎乎甩了蘭亭的衣袍,悻悻地蹲回到地上,悶聲悶氣道,“兒臣會去說服娘親的,父皇不要用激將法,兒臣可不是笨蛋,哼!”琉璃眸中滿是嫌棄,把最後一隻蛇收進蔞子後,站起身,拍去膝頭上的塵土,看著一臉似笑非笑的蘭亭,掀了掀小眉頭,“兒臣知道父皇是想打發兒臣,哼兒臣不跟父皇計較,可兒臣想告訴父皇,您都這麼大了,還好意思天天跟兒臣搶娘親!”好玩你的蛇!”蘭亭站起身,轉身就要離開。

“父皇!”小家夥幾步上前揪住蘭亭的袍子,在蘭亭轉身的那一瞬,小家夥眼睛兒一轉,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麼,他氣乎乎甩了蘭亭的衣袍,悻悻地蹲回到地上,悶聲悶氣道,“兒臣會去說服娘親的,父皇不要用激將法,兒臣可不是笨蛋,哼!”琉璃眸中滿是嫌棄,把最後一隻蛇收進蔞子後,站起身,拍去膝頭上的塵土,看著一臉似笑非笑的蘭亭,掀了掀小眉頭,“兒臣知道父皇是想打發兒臣,哼兒臣不跟父皇計較,可兒臣想告訴父皇,您都這麼大了,還好意思天天跟兒臣搶娘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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