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6.第626章 攜手(7)
水月吃驚地望著眼前那雙古井無波的琉璃眸,一時半會回不過神來,蘭亭心中詭異一跳,倏地馬上反應過來,喝道,“水月,打起精神按賜兒的吩咐,彆發愣!”
水月到底是江湖女子,經曆過大風大雨,迅速斂儘所有的疑問情緒,開始翻找。
驟然的劇變,一陣陣的冰意從四肢百骸灌注到趙十七的心臟,身體不被控製般地顫抖,她驚悚地看著蘭縝賜,幾乎不記得一個關健,她原本的身體就在這床榻之下,更令她感到不解甚至不安的是小小的賜兒竟一語道出她的身體所在。
這孩子究竟是是什麼人?
蘭縝賜象是看透趙十七心中所懼般,他拍了拍雙袖,抖直自已身上略為折皺的衣袍,找了張椅子緩緩地坐了下來,他盤著腿,手雙放鬆地擱在膝處,如老僧入定!而那一雙琉璃眸似冰魄,發出陰冷滲骨的寒光直直地、仿似落在趙十七的身上,又仿似透過那軀體,在搜尋被禁梏在深處的沈千染,那一舉一動,讓趙十七越看心越寒。
蘭亭壓抑住所有的情緒,似是狂喜,似是狂悲,似是癲狂,他隻知道,現在的局麵賜兒一定會穩穩控製,他一定要冷靜,不能乾擾。一手控住趙十七的雙手,一手捏住趙十七的下頜,眸光如霜雪,一言不發地注意著蘭縝賜的舉動,他知道,事情終於有了轉機,他相信,以賜兒的修行,半路學藝的趙十七肯定無法與蘭縝賜抗衡!
突然,蘭縝賜抬起身,朝著趙十七微微揚了揚手,眸光直落趙十七腹下的一處位置,精致的小臉變得極致溫柔,帶著安穩人心的笑,小聲而清脆的嗓音響起,“娘親不必擔心,有賜兒在!”
這時,水月尚在翻箱到櫃地找著,賜兒搖首阻止,“不會在櫃中!”他稍稍皺了皺小鼻頭,對水月道,“月姨,不必找了,趙十七的肉身在床榻下!”
水月衝到床榻邊,掀開厚厚的床幔,單肢下跪俯身朝裡麵一瞧,欣喜道,“找到了!”她伸出一隻手抓住趙十七的一根手臂,如揪出一個破布娃娃般將趙十七的身體拉了出來,水月心中滿是恨意,忍不住撕了趙十七臉上的紗布,一巴掌就煽了過去,惡狠狠地罵,“死賤人!”
蘭縝賜轉首朝著蘭亭詭異地一笑,“父皇,請避嫌,賜兒得找一找她身上的修行命門在哪一處!”雖然他恢複記憶後對蘭亭稱呼為父皇有些彆扭,但念在她娘親的份上,他不想讓娘親的夫君看到彆的女人的身體。
蘭亭依言轉開臉後,蘭縝賜朝著淚流滿麵卻被蘭亭製得無法動彈的趙十七冷冷一笑,想起方才自已竟在這女子懷中撒歡,瞬時就象吃了一隻蒼蠅般,一張精致的小臉寫滿了對趙十七的厭憎,咬了咬牙,緩緩道,“把她的衣裳給剝了一絲不掛!”說完,遞了個眼神給水月。
水月與賜兒早已默契,心領神會地點了點頭,看著躺在地上如一具活屍的趙十七,她心中痛快,絲毫無察覺這話從一個五歲的小家夥嘴裡吐出來是有多麼的彆扭,她此時隻想狠狠地幫自家的二小姐出氣,她手腳乾脆利落,兩手捉了趙十七的腰際處,重重一扒,便脫了她的裙子。
“啊”趙十七無助地目睹著,從心裡尖叫一聲,卻因為下頜被蘭亭所捏根本發不出來,聲音擠出咽喉時顯得如此軟綿無力,如呻吟,她到底是不經情事的少女,又幾世深深眷戀著蘭亭正在眼前,更是羞得欲抓狂。
“這也爽?忍著點,馬上脫褲子”水月此時根本就是口無禁忌了,她轉首朝著趙十七嘲諷一句,雪上加霜地道,“一會讓姑奶奶給你擺個騷一點的造型!”
“不要不要呀師父,如果你在天有靈,請你幫幫十七兒,帶走十七兒吧,十七兒不想活了”無聲的泣訴,覺得自已的心一點一點地被掏空,趙十七絕望地閉上眼睛,如果可以,她寧願自已連聽也聽不到那衣裳被撕裂的聲音,她不僅僅是羞,更無法令她釋懷的是,那青色的衣裳下,包裹的是一具老去的身體!
水月將她剝得剩一件杏肚兜時,兩指捏了一下她平坦的胸,擠眉弄眼笑,“咦,怎麼這麼乾癟?難道鳳南天冇有給你雨露滋潤?哇?這什麼皮膚,摸起來這麼鬆弛,哎呀,趙十七小姐,您今年到底貴庚?嘖嘖嘖,早知道不脫了,真是讓姑奶奶感到全身毛骨悚然,我要是男人,肯定看了你的身體後就不舉了”水月根本冇想過自已不過是個未出閣的女兒家,她隻想搜儘世間所有惡毒的語言打擊著趙十七,這世界上,誰敢傷害她的二小姐和小賜兒,就是她十世仇人。
小賜兒聽得樂,看得歡,並不打擾,反而聽到精彩處,還吹了一聲口哨!
水月聽到有人助興,越來越興奮,又將兩隻手常左右將趙十七的胸壓住,用力往中間一擠,驚歎道,“小是小了些,擠一擠還是有的!”
言罷,臉上神情一凝,不複方才的嬉皮笑臉,眸中帶著炯炯的殺意,轉首抬頭看著趙十七,聲音陰冷噬骨,“趙十七,你最好睜開眼睛看著,這是我給你的教訓!”
言畢,手一揚,乾脆利落地狠狠地煽了一巴掌後,神情又是一柔,再次轉首看著淚流滿麵的趙十七挑釁,“有本事,你就回手!”
蘭亭雖然避開臉,但也知道水月到底對趙十七的身體做了些什麼,當他感受到趙十七脆弱的眼神時,麵癱地掃了她一眼,臉上毫無同情之色!
蘭縝賜對水月的配合幾乎是用五體投地來形容,水月此舉正是逼得趙十七神魂皆亂,而他早已悄然找到她的命門,將手中的銀針刺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