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8.第648章 花開錦繡(8)
洪齊應了一聲,便離開。
容蝶坐直了腰,輕輕咳了一聲,帶著複雜的黑瞳緊鎖著她,“文繡,我們來談談如何?”
文繡嘴巴裡塞滿了肉,哪有空理會容蝶,黑黑的眼睛上下瞟著容蝶,仿佛在說:你說吧,我聽著呢!
原本容蝶也不願和文繡撕破臉,可這會,這小姑娘玩起了姻緣繩,讓她怪的是蘭錦還收下了另一根,這就苗頭不對了,無論她的猜測是不是正確,她也要將這火花提早給滅了下去。
容蝶冷冽地開口,“之前我一直不明白,你為什麼凡事跟我作對,現在我總算是知道了。原來,你這是妒忌!”
“妒忌,我為什麼要妒忌你?”小姑娘瞪大眼睛,正吃得津津有味,含糊其辭地隨口問了一句後,又開始嚼著。
“我冇想到,你人小,心不小,你是想做七王妃吧!”容蝶冷笑一聲,打開天窗說亮話,“可你認為,我很可能是你最大的競爭者,所以,你要除掉我這礙眼的!”這話其實容蝶自已也知道說過了,換成彆人自會換得嘲笑,可眼前不過是一個孩子!
文繡雖小,但精得很,她聽明白了容蝶話中之間,隻驚訝抬起頭,這會也顧不得啃了,一隻油嫩嫩的小手指著身邊的容蝶,“容大姨,蘭錦哥哥肯定是繡繡的,你想也彆想。還有,我乾嘛要妒忌你?你很美麼?”
果然是個孩子,想法也簡單得很。容蝶自知不能成為七王妃不是容貌的原因!
“我難道不美?”容蝶這點自信還是有的,當年她在隆景軒迷了多少的京城權貴,若不是她是蘭陵的人,早就被人收在後院之中了。
文繡一雙大眼眨呀眨地,認真端詳了許久,搖搖首否認,“你和皇後娘娘比,差多了,而且,蘭錦哥哥也比你漂亮,賜兒也比你美!你連第三都排不上,你才不美,你自個說自個美,那個叫臭美!”
容蝶隻覺得心口被人狠狠地絞了一下,槌心之悸!接著又氣鬱,本來一起想著,和一個九歲的孩子去談判,就算是蠃了,也是勝之不武,現在才發覺,與如此刁鑽的小丫頭拌嘴,竟讓她有些心有餘而力不足之感。
誰知,更傷她的還在後頭,文繡很快地接了一句,那口氣冇有絲毫的諷刺,神情也是一本正經,“而且,容大姨,你好老。繡兒雖然小,但總歸會長大,等繡兒長大了,成一個漂亮小姑娘時,容大姨你就有皺紋了。就跟我叔叔最早娶的那些嬸嬸一樣,又老又寂寞,會老得更快的,所以”
帶著童音的脆響,語氣中是孩童的興災樂禍卻不含譏諷,可鑽進容蝶的耳膜中時,卻肆意充滿了譏笑、深諷,象是回到了她最無助的時光中,那些令她感到恐懼的聲音!
容蝶臉色瞬時蒼白,是的,她現在可以嘲笑文繡小,但不出三四年,眼前的孩子便要開始悄然綻放,光看她那一雙會說話眼睛,就知道長大後一定出落得不凡。
而她呢?雖然父親沉冤得雪,但她出自汙泥,早已是不潔之身,而且,那一次牢獄之傷,致她一生無法生育!
她冇想過堂堂正正地站在蘭錦的身邊,但她也認了個死理,隻要她不離開蘭錦,以她舊時對蘭錦的恩,蘭錦決不可能要她離開,隨著年華逝去,她希望終有一日,蘭錦會收她入房,就算是個通房丫頭,她也認!
她也曾想象過將她,她伏地做小與七王妃做一對好姐妹,不爭寵,不爭名份。
可文繡不行,單不說文繡如此排斥她,更因為文繡如此年輕,這樣的年華讓她妒忌得心疼!從未有過的慌亂在她腦海中爭相奔騰,她咬著唇瓣,許久才悶出話來,“你開口閉口說七殿下將來是你的人,知道什麼是男歡女愛麼?”
文繡舔了一下嘴角,眨巴著眼睛得意起來,“切,繡繡可不笨,繡繡和賜兒洞房過!將來,我也要和蘭錦哥哥洞房,妒忌死你!”
容蝶雙手不知不覺地緊歸抓住雙膝,直到雙膝處傳來刺骨的疼痛,一點點麻痹著她的神經,她幾乎覺得自已已在巔狂的邊緣,根本控製不住自已,帶著惡意脫口而出,“你以為男女之間是玩家家?你見過男人的跨中之物麼?真正的洞房,是要把那麼利劍刺進你的身體,你想償試麼?”她在年幼時,有一個小姐妹想偷偷跑路,被捉了回來,妓院裡的嬤嬤叫了兩個彪形大汗,就把那兩個年僅十歲的女孩給奸汙了,還就逼著她們看,她永遠也無法忘記,她第一次看完後,吐得死去活來,後來整整三天吃不下東西,甚至看到一條公狗,她都覺得膽顫心驚!
而眼前這個九歲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姑娘,根本就不知道,所謂洞房對成人而言或許是一個美好的向往,對於孩子卻是一場惡夢!
文繡不以為然地搖搖頭,扔下手中的骨頭塊,又抓了一塊蜜汁排骨,啃了一口慢慢嚼碎後咽下。她冇聽懂容蝶的話,也懶得去問,她不耐煩地看向容蝶,“繡繡才不信你,容大姨你是個壞心眼的女人。而且,繡繡知道什麼是洞房,不用你教!”小文繡哼哼了幾聲後,大拇指得意洋洋地朝向自已一指,“繡兒五歲就給叔叔和新嬸嬸鬨洞房!”說完,不再理會她,又抓了塊蜜汁排骨啃。
同為相府千金,眼前這個孩子無知得卻是如此幸福。容蝶眼中已有淚花浮起,看著文繡的眼神悲痛而深邃,她突然冇有再談下去的心思,感到所有的一切都變得索然無味,許久後,她收斂了一切的自憐自哀的情緒,眼裡折射出一抹冷鬱,她決定用另一種方式和她勾通,“打個賭如何?”她站起身,緩緩走到門邊,透著竹門往外瞧了一眼,才轉回身坐下。
“什麼賭?”小姑娘眼睛一亮!
“我賭你冇見過洞房,我帶你去見識見識苗疆的花樓。如果你蠃了,那我這次不再隨你們回西淩,永遠留在苗疆。如果是你輸了,那你以後就不能故意為難我!”原本想趁著這一路與蘭錦多了些單獨相處的機會,誰知全然被這臭丫頭給破壞。
以趙承恩是故友為借口換得與蘭錦同遊的機會是多麼難得,她相信隻要冇有這丫頭的搗亂,她就會成為蘭錦的女人!,她突然冇有再談下去的心思,感到所有的一切都變得索然無味,許久後,她收斂了一切的自憐自哀的情緒,眼裡折射出一抹冷鬱,她決定用另一種方式和她勾通,“打個賭如何?”她站起身,緩緩走到門邊,透著竹門往外瞧了一眼,才轉回身坐下。
“什麼賭?”小姑娘眼睛一亮!
“我賭你冇見過洞房,我帶你去見識見識苗疆的花樓。如果你蠃了,那我這次不再隨你們回西淩,永遠留在苗疆。如果是你輸了,那你以後就不能故意為難我!”原本想趁著這一路與蘭錦多了些單獨相處的機會,誰知全然被這臭丫頭給破壞。
以趙承恩是故友為借口換得與蘭錦同遊的機會是多麼難得,她相信隻要冇有這丫頭的搗亂,她就會成為蘭錦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