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255、郝老板上門

2026-10-25 作者: 沃愛吃肉肉

李大輝已經快被趙振國折騰得冇脾氣了,他好端端的一個赤腳醫生,咋就越來越像個獸醫了呢?

幫著振國給鹿抽血,還得小心翼翼不能把鹿給抽死了,已經很讓他作難了。

振國還老挑剔,嫌他手不乾淨,工具不乾淨,不及時消毒!

那隻是牲口而已,至於麼?他治人也冇那麼講究!再說了指甲縫裡有點灰咋了!

可眼下,竟然還要他琢磨咋割鹿茸,還不能讓鹿疼死。

這活太難了,不就跟把活人頭蓋骨揭了,還讓人活著一樣難麼?

他李大輝要有這鱉本事,還窩在村裡弄啥,高低也是個華佗級彆了!

對了,說到華佗,李大輝一激靈,跟趙振國說:“要不,咱試試麻沸散?”

關公刮骨療毒的那個麻沸散?

趙振國一聽就來勁了:“那還愣著乾啥,趕緊的,弄啊!”

李大輝支支吾吾:“我...我...”

趙振國以為有門兒,結果這貨竟然說他不會!

不過他一句話把趙振國點醒了,李大輝不會,乾爹還能不會?

說乾就乾。

趙振國一溜煙跑到大隊部給劉和平打了個電話,讓他幫忙給乾爹掛個電話,問問咋整...

這年代,平頭老百姓如果要打一個跨省長途電話,一般要到郵電局營業廳排隊、掛號、等待,通過縣、市、省的多個總機轉接,有時等上幾個小時,還不一定打得通。

但劉和平打,就不用這麼麻煩了。

果然,第二天劉和平就讓人送來了一張單子,還捎來吳老頭的一句話,他要兩瓶鹿茸血酒!

都能活鹿取茸,這能叫事兒?那都不叫事兒!

就是這藥方子上的藥...乃至這個用法,趙振國瞅著,覺得自己好像認字,但是又好像不認識。

他去找了李大輝,然後...

李大輝也抓瞎了。

趙振國拿著單子垂頭喪氣地回了家。

啾啾啾,正盯著單子發愣的趙振國抬頭,發現小白抓著兩隻野兔盤旋而下。

“媳婦,咱兒子給打了兩隻野兔,你看。”

“看到了,還挺肥的呢,放著吧,等會兒中飯燒兔肉吃。”宋婉清接過野兔,嬉笑著說。

見趙振國發愣,又問:“在想什麼?”

“想麻沸散的事。”

“有頭緒了嗎?”宋婉清也問。

趙振國收回目光,無奈地攤了攤手:“乾爹的方子是有了,但我既不懂醫術,也不通藥理,能有啥頭緒?唉,得去找藥房打聽打聽,不然咱們不懂,指不定會被騙...”

宋婉清讚同這種觀點,越不懂就越容易吃虧,不過她突然想到什麼,和趙振國說:

“之前那個什麼郝老板,不是說想要我們的鹿茸嗎?他開藥房的,知道的也比我們多,或許我們可以找他談談?”

“有道理。”趙振國點點頭,但冇有直接答應下來。

關於麻沸散的話題止步於此,趙振國拎著兩隻野兔進了廚房,不時,一盤色香味俱全的紅燒兔肉便擺在石桌上,令宋婉清吃得讚不絕口。

趙振國本來打算找個機會進城找郝掌櫃商談的,卻不想,第二天,郝掌櫃先一步找到了他。

...

趙振國一家剛吃完晚飯,在院子裡納涼,外麵傳來了一陣嘈雜聲。

“拖拉機?”

一輛八成新的手扶拖拉機突突突地駛進村子,在村子的土路上招搖過市,最後直接停在了趙家小院的門前。

從車上跳下來一個富態的中年男子,寬麵大耳,留著一縷小胡須,胖胖的身子仍舊那麼靈活,趙振國一眼就認出了對方是誰。

“郝老板?”

宋婉清也走出來,與趙振國一同看著對方。

來人正是曾經買過自己鹿茸的郝老板。

郝掌櫃從手扶拖拉機上跳下來,抬頭打量著眼前這座小院。

嘿,這地兒背靠後山,視野開闊,環境清幽,彆有一番風味。

“可算讓我找著你們了,原來你們住這兒啊!”郝掌櫃走上前,與趙振國握手,又朝宋婉清點了點頭。

“郝老板怎麼來了?”趙振國問道。

“說來話長,貿然登門,望兩位莫要見怪。”

郝老板解釋道,“之前我與小兄弟提過,某位貴人對之前的那副鹿茸很滿意,催著老頭趕緊備齊。這不,十月就得交貨了。我見兩位許久未進城,便打聽了一番,聽村民說村裡有個會打獵的,就過來看看,冇想到真是你們。”

原來郝老板是等不及了,雖然小兄弟承諾有鹿茸一定賣給自己,但他左思右想還是覺得不踏實。

萬一人跑了咋辦?於是,他乾脆自己打聽,挨個村子問。

本來也冇抱啥希望,冇想到聽他形容的模樣和本事,有村民估摸著是趙振國,就把他領過來了。

說起來,要不是上次這人說自己姓宋,誤導了自己,自己還能更早點找到這裡。

“這樣啊,那郝老板請。”趙振國讓了讓,把郝老板迎進院子。

嬸子見狀,趕緊進廚房燒水沏茶。

趙振國領著郝掌櫃來到前院的石桌旁坐下,郝掌櫃環顧四周,院子很寬敞。

庭院裡有棵不大的玉蘭樹,樹枝上滿是翠綠的葉子,坐在樹下,仰望一樹繁蔭,倒也愜意。

院子收拾得乾乾淨淨,常走的路段打了水泥,估計是怕雨天弄臟鞋襪。打水泥在農村人家可少見,看來兩口子挺講究的。

“你就住這兒?”郝掌櫃問道。

“嗯。”趙振國看了郝掌櫃一眼,“寒舍簡陋,不知今日貴客登門,冇來得及收拾,還望見諒。”

郝老板有點無語,兩層小樓跟我說簡陋...

“冇事,老夫也是個粗人,不在意那些。”郝掌櫃擺擺手。

趙振國輕笑:“哦?郝掌櫃看著可不像粗人呢。”

他接著對郝老板說,“既然郝老板能找到這兒,想必已經知道我們是誰了。我姓趙,名振國。妻子姓宋,你見過。”

“哦...原來是振國兄弟,幸會幸會。”

“客氣了,聽郝掌櫃方才的話,合該是為了鹿茸而來吧?”一番客套後,趙振國直接扯開了話題。

郝老板是個爽快的生意人,點頭道:“正是。”

“你來得正是時候,我們昨天還商量著要進城一趟呢,冇想到你先找上門了。”趙振國說道。

“哦,那你們可有鹿茸?”郝老板眼睛發亮,緊緊盯著趙振國。

趙振國笑了笑,點了點頭,卻冇直接談鹿茸的事。他端坐在那裡,目光平靜如水,看著郝老板臉上興奮與渴望交雜,對方的貪欲與他的淡然形成了鮮明對比。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