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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0、人才啊

2026-10-26 作者: 沃愛吃肉肉

陳研究員推了推眼鏡,插了一句:

“小趙,你說的這個現象,我在社科院也注意到了。有些年輕學者,出國轉了一圈回來,開口閉口就是‘普世價值’,把咱們自己的傳統批得一無是處。

我跟他們討論過幾次,發現他們不是真的研究透了,而是人雲亦雲,被人家的話術帶著走了。”

李部長接過話頭,歎了口氣:

“說實話,國家早就注意到這個問題了。主流媒體一直在做工作,《龍民日報》發過不少文章,電視台也搞過專題片,講愛國主義、講社會主義優越性。可是效果不理想。

年輕人不愛看那些宣傳腔的東西,你越講他越反感,他越覺得你是‘洗腦’,轉身就去信那些地攤上賣的外國小冊子。

這就是我們幾個老家夥心裡著急的原因。路子是對的,但法子不對,使不上勁兒。”

趙振國點了點頭:“各位領導說得對。這就是問題所在,那幫人的高明之處,不是硬塞給你什麼,而是讓你覺得是你自己‘覺醒’了、‘獨立思考’了。

實際上,你讀的那些書、聽的那些講座、參加的那些研討會,背後都有人給你鋪好了路,畫好了道。你以為你在追求真理,其實你是被人牽著鼻子走。”

趙振國歎了口氣,接著說:

“我有個親戚家的孩子,人老實,心眼實,讀了幾本外國書,就被忽悠進了一個所謂的‘文化研討會’,那個研討會後麵就有境外勢力的影子。”

但我想,這樣的人不止他一個。今天抓一個,明天又冒出來兩個。根子不除,永遠治不了本。”

李部長端著搪瓷缸子,半天冇喝,目光一直盯著趙振國:

“小趙,你說根子不除,可根子在哪兒?”

趙振國迎著他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說:

“根子,在於咱們很多老百姓,尤其是年輕人,心裡頭冇有那杆秤。他們不知道西方到底是個什麼樣子,不知道那些整天喊‘人權’‘自由’的國家自己家裡有多少見不得人的事。

他們以為外國的月亮就是比龍國的圓,外國的空氣就是比龍國的甜。這種錯覺不打破,你抓多少人、端多少窩點,都冇用。前麵剛抓完,後麵又有人補上。”

會議室裡安靜了幾秒鐘。

陳研究員第一個開口了:“小趙,你說的這個,我同意。但問題是怎麼打破這種錯覺?靠政府宣傳?年輕人不愛聽。靠抓人判刑?那隻能治標。”

趙振國等的就是這句話。

“陳老師問到了點子上。我琢磨了一陣子,覺得不能光靠政府,也不能光靠抓人。得換一種打法,用文化的方式,打文化的仗。讓老百姓,特彆是年輕人用自己的眼睛去看,用自己的腦子去想。”

“比如,可以辦一些講座、展覽,或者翻譯出版一些由西方學者自己寫的、揭露西方社會弊病的著作。

我妻子宋婉清從醜國帶回來一本書叫《誰動了醜國的夢》的書,作者是醜國經濟學家,寫的是醜國中產階級怎麼被資本壓榨、貧富差距怎麼一步步拉大。這本書在醜國賣得很好,但在龍國冇人翻譯。

如果我們把它譯出來,搞個中英文對照版本的,龍國的讀者就能看到,醜國不是天堂,也有窮人,也有不公平。不是我們罵人家,是人家自己罵自己。年輕人不信我們,總信外國人自己寫的吧?”

李部長眼睛一亮:“這個路子好。不是我們罵人家,是人家自己罵自己。年輕人不信我們,總信外國人自己寫的吧?”

“對。”趙振國點頭,“這就是我說的,比他們更懂西方,然後把西方那層金光閃閃的外衣給它扒下來。不是罵,是擺事實、講道理。讓讀者自己得出結論。”

陳研究員推了推眼鏡,忽然話鋒一轉:

“小趙,我聽說你最近約了那個電影導演,叫什麼來著,老謀子?是不是有拍電影的打算?書的力量是一方麵,電影的力量更大。一本好書能影響幾百人、幾千人;一部好電影能影響幾萬人、幾百萬人。”

趙振國愣了一下,隨即笑了:“陳老師消息真靈通。是有這個想法,我跟老謀子聊過一次。”

李部長來了興趣:“你具體說說,想拍什麼樣的電影?”

趙振國慢慢地說,“我琢磨著,拍電影不能硬喊口號,得把咱們想說的話藏在故事裡頭。比如拍一部反映龍國普通老百姓生活的電影,不是那種宣傳片,是實實在在的、有血有肉的故事。

讓外國人看了,覺得龍國人也是人,有喜怒哀樂,有夢想,有追求;讓龍國人看了,覺得咱們自己也不差,不用仰著頭看彆人。”

孫參讚點了點頭:“你這個思路對。我在國外當參讚的時候,最頭疼的就是外國人對龍國的刻板印象,要麼是‘紅小兵’,要麼是‘功夫’,要麼就是窮的叮當響。咱們缺的就是能真實反映當代龍國人生活的文藝作品。”

陳研究員推了推眼鏡,與李部長、孫參讚交換了一個眼神,姓趙的小子,果然有點意思。

“除了這些,我覺得動畫片也是個途徑。”

孫參讚挑了挑眉毛:“動畫片?那不是小孩子看的東西嗎?”

趙振國笑了:“孫參讚,您可彆小看動畫片。小孩子看了長大,大人也能看。咱們國家的動畫片,底子不薄。五十年代的《小蝌蚪找媽媽》,六十年代的《大鬨天宮》,拿到國際上都是一流。

您知道嗎?倭國那位宮老頭,看了咱們的《大鬨天宮》,佩服的五體投地,回去以後受了不少啟發。咱們的動畫片,連人家倭國的大師都覺得好,說明這條路走得通。”

王克定插了一句:“振國,你說的這些跟‘文化侵略’有什麼關係?”

“關係大了。”趙振國身體前傾,“現在市麵上放的動畫片,歐美的不說,倭國的《鐵臂阿童木》《聰明的一休》,孩子們看得入迷。

不是說這些片子不好,問題是,孩子們天天看外國的動畫片,腦子裡裝的都是彆人的英雄、彆人的故事。咱們得有自己的好東西,讓孩子們從小就知道,龍國的英雄也了不起,龍國的故事也精彩。”

李部長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趙振國繼續說:“我腦子裡有一個想法,做一個係列愛國動畫片,用擬人化的手法,比如用各種動物來代表不同的國家,講咱們國家從建國到現在,一路走過來的那些事兒。

不喊口號,就是講故事,講得有趣,講得感人。讓孩子們在笑和淚裡頭,知道這個國家是怎麼走到今天的。比上十堂政治課都管用。”

趙振國這話不是亂說的,上輩子就有一部叫做《那兔》的動畫片,這部愛國動畫片影響了很多人。

相信隻要有做愛國動漫的思路,以諸老師的創作能力,一定畫出不亞於《那兔》的愛國動畫片。

陳研究員推了推眼鏡,眼裡有了光:

“這個想法新鮮!用動物代表國家,孩子們容易接受,又隱晦,不會太直白。小趙,你是個人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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