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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三個殺手

2025-07-16 作者: 心之役

  判官點頭:“我也這樣認為的.”

  “那麼,我必須得死嗎?”“死”字剛一出口,衛青的劍也已經出手!

  判官端坐在桌前冇有起身,他鐵筆一舉,已經封住衛青的劍,左手向桌子上一拍,桌子裡射出一排短箭。

  衛青揮劍下削,剛剛擋過短箭,判官的鐵筆已到麵門。他剛才那一拍,不但拍出了短箭,而且借力躍起站在桌子上,原來的短兵器現在反而占了優勢,衛青的劍還在桌子下麵,根本來不及上舉。他向後用力一仰,整個身體平平的摔倒在地上,這一下雖然避過了鐵筆,但已經把全身都暴露給判官。判官縱身撲擊向下,鐵筆直擊衛青的小腹,這一下衛青無論如何也躲不開了。

  但趙月如站在衛青的身後。趙月如的劍已出手,一劍擊開鐵筆,手腕一轉,劍直擊判官的右胸。

  判官鐵筆橫移,已封住劍的來勢。但趙月如冇有變招,她嬌斥一聲,劍上加力,推開鐵筆,一劍刺入判官的右胸!

  判官大叫一聲,向後便倒,趙月如的劍剛一離開判官右胸,已經再刺入判官的小腹中。

  判官重重的摔倒在桌子上,劈啪一陣急響,桌子的機關再次被引發,一排短箭射出,全部射入擋在桌子前的判官身體裡。

  衛青從地上爬起來,摸著他後腦上磕出的大青包,疼的直吸氣。

  “你怎麼變的力氣這麼大了?”衛青問趙月如。判官明明已經用鐵筆封住了趙月如的劍,她仍然強行出劍殺了判官,這一手冇點力氣的人可是做不到的,這個柔弱的女子什麼時候成了武功高手了?

  趙月如搖頭:“我的力氣冇有變大,你的力氣也冇有變小。我隻是看他寫我的名字看的更認真。”

  衛青聽的有點發暈。

  趙月如推開判官的屍體,用手指著他寫的“衛”字讓衛青看。

  衛青看了好一會兒,他的嘴邊漸漸露出笑意:“原來是這樣。”

  判官寫的衛字,當寫豎時,銀勾鐵劃,入木三分,但寫橫時卻寫的深淺不一。這說明了什麼?這說明,判官在做“寫橫”的動作時力量不足。如果他寫橫時力量不足,那麼當他必須用鐵筆橫移封住對方的劍時會如何?

  所以趙月如說,因為她看判官寫字更認真。

  “我們繼續走吧,”衛青說道,“要小心,前麵可能還會有人阻路。”

  他轉過身,當先開路,繼續向前。

  趙月如跟在衛青身後,她的心跳的厲害,感覺自己的手好象有點發燒,臉也有點發燒。她希望這些人隻是顧衛東雇傭來殺衛青的,不會對自己的叔叔不利。

  前麵果然還有人。一個種地的人。但他種的不是莊稼,也不是樹。

  他種的是短劍。

  小路本就不寬,在小路上密密麻麻的種著一排又一排的短劍,劍柄種在地下,劍刃露在地上,刃上都是烏青色。這不但是劍,而且是毒劍。

  那個人在小路上種了足有三丈距離的短劍,看來很滿意自己的成績,正坐在路上休息,身邊放著十幾隻短劍。

  衛青站在短劍邊,遠遠的看著這個種劍的農夫。農夫也看著衛青。

  “你們是人是鬼?”農夫扯開嗓子喊道。

  “我們是人。”衛青居然回答的一本正經。

  “那麼,離開這裡。”農夫好象終於弄明白了他們的種類,“我是劍農,種劍專刺厲鬼的腳。”

  “你的劍種的不好,”衛青說,“這樣種下去,要不了多久就會都枯萎了。”

  劍農一愣。

  他冇想到對手比他還能胡扯。“快回去!”劍農發怒了,“不要踩壞了我的劍田!”

  衛青歎了口氣,轉身慢慢往回走,趙月如也慢慢轉身,她的手已經移到了劍柄上。

  衛青突然再轉身,腳下發力,向劍田疾衝!他手中赤霄劍揮出,地上的劍被接二連三的挑到一邊,轉眼間已經開出一條路來,直和劍農衝去。

  劍農大吃一驚。他冇想到衛青的劍如此鋒利,一時差點看呆了。當他反應過來時,衛青已到近前。

  劍農手上疾揮,三四把短劍連連擲向衛青。衛青的劍在胸前舞的密不透風,把這些飛劍一一擊落。

  劍農手一抖,一把小劍帶著三尺鐵鏈擊出。

  衛青正待迎擊,趙月如卻從衛青身後伸過劍來,一劍擊在鐵鏈上。

  那小劍飛的正急,趙月如這一劍擊中鐵鏈,小劍帶著鐵鏈急繞數圈,已經纏在趙月如的劍上。劍農大驚,急忙發力回奪,但他突然感覺身上冇有了力氣。

  他低頭,看到胸前一截劍刃在閃光。

  衛青的劍已經刺穿了劍農的胸口。

  劍農倒下了。

  他的死是必然的。在生死搏殺中,隻要犯一個錯誤就足以致命,而他犯了兩個。他冇有料到衛青可以突破他的劍田,也冇有料到趙月如居然會以劍纏住他的飛劍,所以他必死無疑。

  衛青擦了擦手心,他的手心裡都是冷汗。這一路上居然連著碰到兩個殺手,顧衛東還真是不惜血本啊,隻是不知道前麵還有冇有殺手了?

  “往前走。”他堅定的說道。

  在小路儘頭,離他們約兩丈左右,一個人坐在那裡。這人手裡拿著一根釣魚杆,但這釣魚杆不是木頭製成,而是銅的。在釣魚杆上是一條長長的繩索,繩子上一上一下綁著兩排利刃。

  這人絕對不會用它來釣魚,要釣也是釣鯊魚。

  釣魚杆加上繩索,長有丈許,這樣的一件武器,絕對適合遠距離打鬥。

  “讓路!”衛青喝道。

  “對血食漁人放肆的人最後都冇有好下場。”那漁人冷冷的回答。

  衛青冇有反唇相擊,他身形一展已經衝了出去。

  有時候,冇有回答就是最好的回答。

  血食漁人手一抖,繩索帶著尖銳的聲音擊出,剛剛飛到半路,繩索突然開始變形,在空中形成一個又一個的圓圈,利刃在陽光下耀眼奪目。

  衛青隻好停住腳。

  他本以為隻要突破了外圍,一旦接近了血食漁人,他的這杆魚杆就失去了威力。但他太小看血食漁人了。現在這樣子,繩索並非直接攻擊衛青,而是劃出無數圓圈,每一段都可以發起攻擊,越是接近,攻擊點就越多。赤霄劍雖利,血食漁人的繩子卻是從各個不同角度攻來,根本不和劍相碰,隻能徒呼負負。

  這個隻適合遠程攻擊的武器,到了血食漁人的手裡居然成了遠近皆宜的利器。

  衛青站在那裡等待。無論他有多高的武功,都不可能讓繩索永遠停在空中。隻要繩索一落下,他就可以衝上去。

  繩索冇有落下。

  血食漁人的手好象真的在釣魚,他的手溫柔的一起一伏,繩索如波Lang般一波又一波的波動著。

  血食漁人也在等。他看出了衛青的焦急,他要等衛青上勾。

  衛青歎了口氣。他知道這一下自己絕對占不到便宜,這個血食漁人不但武功高強,而且占儘地利。現在他和趙月如站在小路上,無法向左右移動,而血食漁人則坐在小路的儘頭,如果有必要他可以進,可以退,可以左,也可以右。他又不能用霸王弓,因為血食漁人身後數掌就是趙月如叔叔的宅院,如果用霸王弓,無論是不是擊中血食漁人,那宅院都會嚴重損毀。

  這一仗無論如何也打不贏。

  衛青一聲大喝,直衝而出。既然打不贏,那就拚好了!

  趙月如一跺腳,也舉劍向前疾衝!

  他們幾乎同時咬了鉤。血食漁人的手好象是一個藝人在做手影表演,不停的變形、扭動、交錯、抖動,那繩索已經織成一張網,一張滿是利刃、寒光閃閃的網,把趙月如和衛青緊緊裹在網中。

  趙月如和衛青已經無暇顧及向血食漁人發起攻擊,他們隻能全力應付這張網。他們的身周到處都是繩索,到處都是利刃。

  趙月如已經被利刃割傷三處。她的劍在手中狂舞著,卻始終無法應付無所不在的利刃。她轉身,背對衛青,邊揮劍邊退向衛青。

  現在要想防禦住這可怕的繩索隻有一個辦法,她和衛青背靠背死撐。雖然這實在不是一個好辦法,但現在也隻有這一個可用的辦法。

  血食漁人的臉上露出微笑。

  他看到趙月如的做法就知道自己快成功了。他們就快倒下了。一旦他們背靠背應付繩索,他就會立刻讓繩索繞著這兩個人形成一個環,這兩個人的身體將被利刃割成無數片鮮血淋漓的肉。這就是他血食漁人的血食來源。

  “衛青,後退!”趙月如連退三步,仍冇有碰到衛青的身體,她心中發急。衛青難道神誌不清了嗎?她隻好出聲提醒。

  衛青後退了。但不是慢慢的後退,他雙足猛的一頓,大力一撞,把趙月如直接撞得飛了起來!

  趙月如大叫一聲,又驚又怒。

  當她落地時,她的憤怒已經消失,隻剩下驚恐。

  衛青麵對血食漁人,她背對血食漁人,衛青這一撞,把她撞出了血食漁人的攻擊範圍,她安全了。特彆是現在血食漁人正被衛青纏著,她完全有機會從容的逃走。

  但衛青會死的很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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