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殺手與差役
今天,他們又要去埋伏了.
李戰冇辦法。他是捕快,就得聽縣太爺的。
帶著兄弟們出門時,李戰看了看皇曆,他的頭痛又多了一層。
皇曆上寫著:“諸事不宜。”
李戰不在乎皇曆上寫著什麼,但有人在乎,田本善田大老爺就在乎。
特彆的在乎。
如果皇曆上寫著不宜沐浴,那麼田大老爺這一天連一滴水都不會碰,不要說洗澡,連洗臉喝茶都省了;如果皇曆上寫著不宜待客,那麼就算是田大老爺的親娘來了田大老爺也一樣不見。
不幸的是,今天皇曆上寫著諸事不宜。
所以,李戰和他的兄弟們是直接翻牆進去的。他根本就不指望田大老爺能開門讓他們進去。一進門,他就下令把田大老爺一家人都鎖在屋子裡,派一個兄弟嚴加看管,隻留下保姆和田大老爺的孫子在院子裡當誘餌,希望能釣上點什麼來。即使什麼都釣不上來,至少也要把餌先放下去。反正他們什麼都釣不到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李戰隔著窗子隻看了一眼就確定,如果真的有殺手要殺田大老爺的孫子,那個殺手隻能藏在後麵的小山上,絕不會是彆的地方。所以他時時都盯著那個小山。
他的判斷正確。
他本來都已經昏昏欲睡了,這時他看到小山上一個人跳起來,先是撞在一棵小樹上,然後幾個起落衝到院子裡,向那孩子衝過去。那人的手裡拿著一把劍,劍鋒直指那個孩子。
李戰穿出窗子,手中的鐵尺一下擊在那把劍上,孩子嚇的哇哇大哭。
隔著窗戶,田大老爺看著院子裡的一幕,他的襠下濕了一片。孩子的媽媽發瘋一樣大聲狂叫,想撞開門鎖去救自己的孩子。不遠處,保姆提著褲子連滾帶爬的從廁所裡衝出來。
李戰向殺手大吼:“我是捕快李戰!放下兵器,跟我上衙門!”但他手裡的鐵尺根本冇停,而是更加凶狠的向殺手身上招呼。
他知道這樣的殺手是不會束手就擒的,他也希望這個殺手不要束手就擒。
因為他根本冇打算帶這個殺手去衙門。他要直接殺了這個殺手!
他見過不堪貧窮的重壓鋌而走險的人,見過凶殘成性嗜血好殺的人,見過水性楊花惡毒殺夫的人,見過忍無可忍殺人報仇的人,但他冇見過拿著一把利劍去殺一個孩子的人,特彆是,這個殺手居然還是一個女人!他決定不給這個殺手任何活命的機會,就在這裡直接處決!
那個殺手就更加冇想過要和李戰一起去衙門。
她一擊不中,順著力道向前竄出,準備先衝出院牆再逃走。李戰的鐵尺如影隨形,直接向她的後腦擊來。
李戰冇學過醫,但他豐富的實戰經驗讓他熟知打在哪裡是最好的選擇。既然要殺了這個殺手,最好的攻擊部位就是後腦。
那個殺手不去理會擊過來的鐵尺,她向旁邊一扭身,一劍又向孩子刺去。
也許她能殺了這孩子,也許不能,但至少有一點可以肯定,捕快一定會用鐵尺攔她的劍去救這孩子。那麼她就可以有機會逃走了。
李戰冇有用鐵尺去攔那個殺手的劍。他向前一衝,整個身體撞向那個殺手的劍,手中的鐵尺仍然向那個殺手的頭上擊去!
用身體去撞一把劍,哪怕是從側麵撞,也一定會受傷,而且可能會受重傷。但不要忘記,他的外號是拚命李戰。
他會拚命,善於拚命。所以雖然他的命隻有一條,但到目前為止,拚掉的都是對手的命。
那個殺手第一次見到這麼不要命的人。她來不及再刺孩子,向前猛的一撲,就勢一個翻滾已經避開了李戰的鐵尺,但此時幾個衙役已經圍了上來,水火棍、鐵鏈齊下,劈頭蓋臉的打向那個殺手。
那個殺手手在地麵一按,貼著地麵平平的竄出,正好迎麵撲到保姆身前。她一下子繞過保姆,一腳重重蹬在保姆的後腰上,借著這個力量,她的身形如飛鳥般向圍牆撲去。
保姆大叫一聲,被那個殺手這一腳蹬的失去了平衡,雙手不由自主的鬆開正努力提著的褲腰,向前跌跌撞撞的撲倒。
在撲倒前,她的褲子終於掉了下來,露出雙腿間一塊毛絨絨的東西。
幾個衙役的手明顯的僵了一下,水火棍在空中停頓了片刻,使鐵鏈的衙役差點讓鐵鏈砸到自己。
那個殺手爭的就是這片刻的機會。
她已經衝到圍牆邊!隻要躍過圍牆,就有機會逃脫。
李戰到了!他的鐵尺再次擊向那個殺手。這一次他是全身躍起,直撲過來,鐵尺自上而下的擊出。他必須從空中壓住那個殺手,原因很簡單,要想不讓那個殺手逃脫,首先就不能讓她躍過這圍牆。
那個殺手在圍牆下一個急停,手一揚,一包石灰飛散開揚向李戰。
這當然不是高手的打法,但那個殺手也從冇打算當高手。她是殺手,隻管使用最有效的辦法,至於這辦法是不是文雅,對殺手而言從來不會考慮。殺手,第一要保證殺掉彆人,第二要保證自己不被殺掉。如此而已。
等李戰能夠睜開眼睛時,那個殺手已經不見了。身邊,幾個兄弟喘息著,身後,孩子在保姆懷裡大聲哭嚎。
“把這一家人都帶回衙門,好好審一審,為什麼會有人要殺他們的孩子!”李戰下令。他不認為會有什麼人閒得無聊花大把銀子雇一個殺手來殺一個七歲的孩子,這裡究竟有什麼陰謀,隻能先從這一家人身上開始調查。
與此同時,這孩子的父親,田立文大少爺,正舒舒服服的躺在青城最大的妓院夢怡院的當紅姑娘依依的床上。
天剛剛擦黑,但田立文不想起來。
他的手慢慢的撫摸著依依的酥胸。那是一種飽滿的、富有彈性的感覺。他喜歡這種感覺。依依的酥胸是那麼豐滿,一對**好象兩個鼓鼓的大口袋一樣。他喜歡這樣的女人。想到他自己的老婆那平坦的胸部,他不由得歎了口氣。
“小文,為什麼歎氣啊?”依依一手支著頭,側躺著,一雙水汪汪的眼睛凝視著田立文,聲音十分的柔媚。她的身上什麼都冇穿,也什麼都冇蓋,雖然晚上有一點涼,但她不想讓這個大主顧感覺不爽。如果田立文感覺不爽,那麼她的收入也就會不爽。
“冇什麼。”田立文不想掃了興,“我隻是在想,什麼時候能這樣天天和你在一起就好了。”
依依咯咯的笑了起來,酥胸亂顫:“你是想你夫人了吧?”
田立文冇有回答,隻是輕輕皺了下眉。他不喜歡太聰明的女人。因為他本來就不那麼聰明,如果女人太聰明,他會有自卑感的。依依的確猜中了他的心事,但正因為依依猜中了他的心事,所以他不喜歡。
依依敏銳的察覺了田立文神情的變化,她立刻轉了話題:“小文,你在這裡再住十天,多陪陪我,好不好?”
田立文微笑著看著依依嬌媚的臉,他已經在這裡住了十天。再住十天?當然可以。哪怕再住一年,也比回家去看那個平胸女人強。但他想換個地方。依依當然很好,但再美味的飲食,吃久了也會生厭。他已經在想著那個叫紅紅的姑娘修長的雙腿了。
有人輕輕的敲門。
田立文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蓋住自己的下半身。“進來!”
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拎著茶壺走了進來。她的臉圓圓的,兩腮上塗的紅紅的,紅的象猴子屁股一樣。這張猴子屁股上正現出誇大的有些扭曲的笑容:“田少爺,您渴了吧?我來給您倒點茶喝。”
田立文客氣的笑笑,點了點頭。看來她又缺錢了。
這裡的規則比較獨特,老板不收錢,你隻要花包姑娘的錢就可以了。但是,如果有人給你倒茶水,可得記著給點小費,否則這些半老徐娘們的臉會比屁股還難看。
女人的臉上笑開了花,田少爺既然點了頭,那就意味著她又有小費可賺了,而田少爺的大方是整個夢怡院人所共知的。
她慢慢的倒著茶水,嘴裡不停的說著:“唉喲,田少爺,您可真是個癡情的人啊。我們家依依都被你感動了,天天就等著你來呢。田少爺,您今年乾脆就包下依依吧,一個是如花似玉,一個是玉樹臨風,真是天生的一對兒啊。”
田立文心不在焉的嗯嗯阿阿著。他對這種人自然冇什麼興趣,隻是希望她快點出去。因為剛剛想到紅紅的雙腿,他感覺自己的某個部位又有一點興奮。既然紅紅現在不在身邊,那麼,就用依依解一下渴好了。
依依咯咯的笑著,她的手悄悄伸進被子裡,輕輕握住田立文的那個東西。她對男人的感覺十分清楚,知道現在田立文想要什麼,手上輕輕揉捏著,嘴裡卻說:“韓姨,彆這樣說嘛,小文也很忙的,不可能天天來的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