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餘生
原來衛青派傳話人向各部落求援,各部落均知這一戰的重要性.一旦抗金聯盟失敗,各部落冇任何一個部落能獨自存活,所以各部落都派出重兵,全力來援。各部落分散在抗金聯盟村落周圍,距離村落的路程都差不多,衛青又是同時向所有部落派出了傳話人,各部落來援部隊接近戰場的時間也相差無幾,結果聚合成了一支十幾萬人的龐大部隊,人多膽氣壯,而且戰場上的局麵看金軍正在落敗,於是這支龐大的部隊毫不猶豫的從金軍部隊身後發起了攻擊。
這一來戰場上敵多雙方力量對比完全改觀,僅抗金聯盟及來援友軍的士兵就有近六十萬,前後左右一起發起攻擊,金軍立時崩潰,狼人與金軍的殘存士兵四處逃竄。
抗金聯盟的士兵個個雙眼血紅,他們不依不饒的拚命追殺敵人,雖然冇有人下令,但他們卻都不約而同的接受了一個命令:不留一個活口!
衛青已經不需要再拚殺了。他的身邊三十丈之內再也冇有一個活的敵人。戰場上的局勢已經定了,金軍已經完全被擊敗,現在的問題不是能不能打敗他們,而是還能再殺死多少奔逃中的敵軍士兵。
白不信已經被重新抬回村落。他也不需要再拚命了。僅被霹靂引殺死的金軍狼人就超過五百,可說這一戰他功蓋雲天。
衛青遊目四顧,心中十分感傷。戰場上處處是死傷的士兵,哀嚎聲此起彼伏。這一戰雖然大獲全勝,但無數抗金聯盟的士兵戰死,不知有多少寡婦會望門而哭,不知多少幼兒痛失慈父。
他正在感歎,也速該突然急匆匆跑了過來,冇等跑到衛青身邊就大聲喊道:“大頭領,快去村落看白不信!他情況不妙!”
衛青大驚,叫道:“傳令,戰場上由馬將軍指揮!”說罷一提韁繩,向村落狂奔。
進了圍牆已不能縱馬,衛青翻身下馬,將馬韁拋給一邊的士兵,身如飛鳥,直向村落裡的救傷所奔去。
一到救傷所,他一眼就看到了白不信。白不信臉上烏青,雙目緊閉,身邊圍著四五個醫師,都在那站著空著急。
“白將軍!”衛青撲過去立刻去探白不信的鼻息,感覺他的呼吸微弱,而且很不規律,好象隨時可能停止呼吸一樣。
“怎麼回事?”衛青急忙問到。
“是狼毒,大頭領!”一個負責救護的紮格爾部落醫師回答,“白不信頭領手中所用的那個武器是鐵木真的,據說鐵木真神威無比,是因為他半人半狼,他所接觸的東西上會有狼毒,現在這武器上麵還有殘留的狼毒,白頭領中毒了!”
“你們解不了狼毒嗎?”衛青的語氣大有責怪之意,和狼人紛爭這麼多年,這些人就冇找到解狼毒的辦法?
“如果是普通的中毒我們能解,”醫師急忙辯解,“但白不信頭領身體極度虛弱,剛才戰鬥中又拚儘餘力使用那個武器,狼毒冇了體力對它的抵禦,同時又被反複激發,直接遍布他的全身,我們實在冇辦法救過來。”
衛青哼了一聲:“如果我再晚來點,你們就隻能看著他死去了!”醫師雖然被大頭領訓斥,但一聽這句訓斥卻高興異常:“大頭領,你能救他?太好了!”
衛青心中也冇有底。他手中有一個解毒的奇物,就是赤血珠,隻是他一向冇用過這東西,不知它能不能解得了狼毒?他拿出赤血珠,放在白不信的右手上。既然是握著武器導致的中毒,那麼中毒的地方應當是右手了。
赤血珠上立刻出現一股黑氣。白不信的右手本來已經其黑如墨,但赤血珠一放上去,黑色立刻消退,一道道黑氣沿著他的手臂如急流下行,都被赤血珠吸了進去。
不一會兒,白不信臉上的烏青之色消退,他慢慢睜開眼睛。
“彆說話!”衛青止住他,“你中了狼毒,要好好休養才行。”
醫師們無比羨慕的看著赤血珠,冇想到大頭領有這麼一個神奇的寶貝。
一個紮格爾部落的醫師突然大叫了一聲,衝到衛青身邊,伸手就去拿赤血珠。
衛青手一縮:“你乾什麼?”
“赤血珠!這是赤血珠!”那醫師大叫。一旁另兩個紮格爾部落的人異口同聲的叫道:“真的嗎?這是赤血珠?”神情無比激動。
衛青大奇,這些人怎麼會認得來自中原的寶貝?
醫師情緒稍定,自知失態,連忙對衛青說:“大頭領,我們紮格爾一直供奉著一個雕刻的赤血珠,根據傳說,赤血珠是血毒花之母,隻要把他放在地上,加上我們紮格爾部落的聖水,就可以生出無數血毒花來!這是我們部落的神衹之一!”
人群發出一陣驚歎聲。
衛青也十分興奮。這可是重大發現。如果這事情是真的,那就意味著,金軍們的好日子到頭了。
他立刻前行幾步,把赤血珠放在地上,對那醫師說:“你可有這聖水?”醫師說道:“我們的部落頭領有!”
話音剛落,隻見紮格爾部落頭領已經擠出人群,神情激動,從懷中拿出一個已經長滿銅鏽的小銅瓶來:“大頭領,我有生之年居然能用上這世代相傳的寶物,實在不勝榮幸!”
衛青向赤血珠一指,退開幾步。他不知道這聖水一灑會不會有什麼其他的事情出現。
紮格爾部落頭領立刻近前,先向赤血珠跪下拜了幾拜,然後將銅瓶蓋子用力擰開,慢慢向赤血珠上倒下綠色的水。
隨著綠色水流灑在赤血珠上,赤血珠中央一點紅光亮起,很快通體透紅,紅光象流水一樣慢慢向四周流去,所過之處土地都變成了紅色,一個個其大如碗的血毒花轉眼間鑽出地麵,紛紛綻放,血毒花圍著赤血珠一圈圈的開花,紅光蕩漾,花越開越多,不一會兒已經形成了一片花的海洋,不知究竟有幾千幾萬朵。周圍人群不斷後退,為花讓出空間。
咕咚一聲,也速該承受不住這麼大的刺激,暈倒了。一株血毒花可製一百支血毒箭,一萬株血毒花可製多少支血毒箭?現在根本不必再擔心冇有血毒花,隻要擔心有冇有那麼多箭來供應就成了。
“好了,好了,停!停!夠用了!”衛青連忙製止紮格爾部落的頭領,他怕再開下去也速該可能永遠醒不過來了。
那頭領停止了灑水,臉上也同樣是一股如醉如癡的神色:“大頭領,我這一生都滿足了,居然看到了這麼多血毒花。。。”
“你還年輕,前途光明!”衛青立馬打斷他,生怕他自殺。
“衛將軍,”白不信在衛青身後虛弱的叫道,“請讓一讓,讓我也看看!”
“讓一讓唉,讓一讓,我也要看!”一個公鴨嗓響起,聲音十分焦急。
“石將軍!”衛青大喜,他本以為石遷被方才那一擊擊殺了,隻是這事情一件接著一件,他還冇來得及去尋找石遷的屍體。
石遷從人縫中鑽了出來,看著大片的赤血花,連連感歎:“真神奇,我還真冇見過這種事!”
衛青一把拉過石遷:“我也冇見過你這樣的事情,你是怎麼活下來的?”
石遷的臉上突然現出紅暈:“衛將軍,咱們,咱們那個,以後再說這件事。”
外麵馬蹄聲響,馬超的聲音響起:“衛將軍,金軍已經大敗,我收兵回來了,請令定奪!”
“大頭領,外麵有幾十個部落頭領等待,請問您何時舉行部落大會為好。”阿爾布古也出現在衛青身邊說道。
衛青長歎一口氣。
看來僅僅擊敗金軍是不夠的,他的麻煩事還多著呢。
“馬將軍,你負責整頓隊伍,至於部落大會,阿爾布古,你能否和眾頭領商量一下,推遲幾天,讓咱們各部也都休整一下?”衛青一個個答複著。
部落大會整整推遲了十天之久。這些天裡人人都忙的不可開交。
這一戰衛青威震四方,他擊敗了可怕的狼人,擊敗了強大的金軍完顏部落的軍隊,四麵八方的部族都湧了過來,幾十、上百個部落請求加入抗金聯盟,衛青每天僅向那些使者和頭領還禮就鞠躬到腰酸背痛。
白不信傷的極重,本來冇有一兩個月難以恢複,但新加入的一個部落卻做為禮物奉獻出了一個密方,以特殊的方式把狼人身體裡的油膏每天擦滿全身,無論多重的傷都可以神速恢複。本來狼人的油膏極不易得,但這一戰數千狼人戰死,這些狼人身體裡的油膏九成都被擦到了白不信的身上,如此巨量的油膏不但治好了白不信的傷,而且產生了驚人的效果,白不信體內真氣充盈,能力大增。
僅僅十天白不信就已完全恢複,而且整個身體都象升級了一樣。白不信每天精力充沛,指揮著人們加固城防、整頓軍隊。
有趣的是劉七,他看血毒箭威力無比,居然與也速該商量,將機弩也都浸上血毒,成了血毒機弩,而也速該也就此得到了機弩的製造方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