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零章 :審訊
車很快來到了機場門口的圍欄外停下葉衛透過車窗看了一眼窗外人流來來往往的機場知道這一下自己就要離開了
深夜機場大多都是一些去往其他偏遠國家的乘客人數不少葉衛和雲子淩下了計程車便是朝著機場的入口走去
不過越是走近葉衛便越覺得有些不太對勁似乎有什麼人此時正朝著自己和雲子淩走來
果不其然還沒有再走幾步這個時候葉衛和雲子淩同時感覺到有人拍了自己的肩膀轉過頭去看向身後正見幾名拿著警察證的便衣警察站在兩人的身後
“抱歉打擾兩位請兩位跟我們回警局一趟協助調查兩位的機票我們已經聯係航空公司退還到銀行卡內”
說著這話自是要留下自己和雲子淩而且還順水推舟連自己預訂的飛機票都退了這幫法國警察還真做絕了
退路已經被斬斷如今要離開也已然沒有辦法點了點頭葉衛輕輕說道:“走吧”
雲子淩自是跟隨著葉衛的意見既然葉衛要去那所謂的警察局協助調查自己自然也要跟著葉衛一同前去兩人上了警察開來的私人汽車便是朝著警局駛去
不過坐在車上葉衛才發現一個問題他的容貌恢複成了自己的模樣…此時的自己就是葉衛…
車很快在警察局門口停下葉衛帶著滿臉的苦笑與之雲子淩一同走入了警局內一走入警局那名滿臉胡渣的警官顯然已經等候許久但是當看到葉衛走進來而且還是穿著剛剛那名所謂雲子淩叔叔一模一樣的西裝走進來這名警長顯然也是一愣
不過一愣之時一個激靈回過神來這名警長看著葉衛突然發現了不可思議的一幕意識到這個問題警長滿臉驚容的喊了一句:“帶到審訊室”
走完便是風風火火的朝著審訊室快步走去而葉衛與雲子淩在一名警察的指引下同時走入了審訊室
走入審訊室內警長已然坐在位置上呼吸顯得有些急促而葉衛同樣知道這名警長為什麼如此滿臉苦笑便是與之警長坐下
葉衛和雲子淩坐下這名警長卻是立馬站起身來走到了監控器旁伸手一把關掉了監控器的開關緊接著再次回到了位置坐下瞪大著眼睛看著葉衛這名警長再三平穩了自己的情緒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說道:“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托馬斯貝利是警局的警長”
“葉衛”
“雲子淩”
“好你就是葉衛我在資料上見過你那天晚上你神秘消失在醫院內我就在門外”
托馬斯眯著眼睛看了看葉衛說道
“對”
葉衛沒有否認點了點頭承認自己從醫院逃跑
“我有一個疑問你是怎麼從醫院逃出去的當時在十分鐘前我還開門見到你躺在病床上十分鐘後病房內的你就如同人間蒸發般消失了說從窗戶逃出去顯然是不可信的因為醫院的窗戶可有用鐵欄圍著”
托馬斯果真是職業無比一開口便是開門見山的開始談起了問題
而葉衛聽到托馬斯的問話沒有回答他總不能說他是用瞬間移動離開病房的吧
見著葉衛沉默著沒有回答托馬斯在這個時候又是開口問道:“那麼請你解釋一下根據醫院提供的傷情分析你的眼睛似乎是被摘取了兩眼全瞎而且全身骨頭散架根本無法拚接治療隻能接受全身癱瘓的下場那麼你現在這樣似乎與傷情分析不符啊”
葉衛聽此再次沉默沒有回答而一旁的雲子淩聽著兩人嘰裡呱啦說著他根本聽不懂的法語在這個時候閉目養神了起來
“回答我葉衛先生”
托馬斯注視著葉衛一字一句的說道
“不知警長先生是否看過我的雙眼全瞎還有難道警長驗證過我全身骨頭散架了”
一句話令得托馬斯啞口無言的確這些他都是通過傷情報告所得知根本對於具體的一無所知
“既然警長先生沒有驗證過那麼一紙傷情報告說的真的是事實麼”
葉衛的話多少有些強詞奪理畢竟這是醫院的診斷醫院沒有必要診斷失誤給葉衛隨便加上這些傷情
可是這裡是警局講的一切都是證據葉衛說的話沒有錯警察根本沒有驗證過口說無憑根本無法用一紙傷情報告了解一切即使他們自己心裡明白這一切都是真的
“好那麼言歸正傳”
“等等警長先生你說言歸正傳那麼也就是說你剛剛說的都是一些廢話麼”
葉衛說得倒有些咄咄逼人而之所以會如此隻是不想讓托馬斯問得更多自己可沒有那個心思再去多想些理由應付托馬斯
從將這兩個人證拉進來審訊室開始托馬斯便一直被葉衛說得落於下風這多少令得托馬斯有些動怒不過提醒自己要冷靜托馬斯平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很快便是繼續開口說道:“說說正題吧10月31號也便是萬聖節那天晚上葉衛先生似乎受到什麼襲擊被退伍軍人們發現送到醫院吧葉衛先生能否跟我們說說那天晚上的情景”
聽到托馬斯這麼一問葉衛做出了一副努力思考的模樣很快又是露出了一副想到了什麼的模樣開始開口說道:“那天晚上我和子淩先生在酒店裡告彆便打算自己一個人去亞曆山大三世橋看看於是乎我就開著租借的汽車到了亞曆山大三世橋附近”
“我知道那輛汽車已經被公司收回了”
聽到葉衛說到這裡便是一頓托馬斯點了點頭答道
“然後我就走到了下邊河邊的草坪緊接著一道詭異的紫光從我眼前閃過緊接著我就昏迷了過去”
說到這裡葉衛停住了代表所有的話已經說完
“就這麼簡單”
托馬斯聽完這對於案件完全沒有幫助的話語瞪大著眼睛反問了一句
“就這麼簡單”
葉衛一雙真摯的眼睛一副“我沒有騙你”的模樣確定了自己的說法
“那麼近期你有和什麼人發生矛盾麼”
“沒有呀我就是來法國旅遊能跟誰發生矛盾呢”
聽到葉衛的回答托馬斯又是陷入了思考如果真如葉衛這般所說那麼一切對於案件推展完全一點幫助也沒有
但是托馬斯又是抬頭看了一眼葉衛緊接著開口說道:“明天葉衛先生能否和我一同到事發現場看看看看能不能記起什麼”
其實這件案件上葉衛早已一點事都沒有了可謂是萬事大吉可是即便如此作為一個態度認真的警長並且對於葉衛所述那紫色光芒是否會對巴黎的居民造成危險的考慮托馬斯便是歸根究底了起來他必須查探清楚最大程度的避免危險
聽到托馬斯這麼要求葉衛並不想答應因為他可沒有那麼多時間吃飽沒事乾跟托馬斯到什麼事發現場做吃力不討好的事
於是乎葉衛搖了搖頭便是開口拒絕道:“不好意思警官先生我想我已經儘到了我能做的一切了今晚本來要回到華夏的行程也被你們耽誤了我是受害者沒有理由被你們法國警方這般限製自由如若繼續如此我有意願向華夏大使館提出上述”
葉衛這麼一說托馬斯瞬間沒有了辦法如果真鬨到大使館去那麼一切可就不是隨便都可以解決的了
對於葉衛毫無辦法托馬斯看了一眼葉衛身上的西裝帶著疑惑在這個時候偏過頭看著雲子淩突然對著葉衛說道:“葉衛先生似乎精通法語和漢語能否為我和雲子淩先生的交流做做互通翻譯”
聽見托馬斯這麼一說葉衛自然是想要拒絕在他看到托馬斯看了一眼自己身上西裝時葉衛便已然知道托馬斯想知道什麼了
剛剛自己偽裝的雲子淩叔叔穿著這套西裝自己卻是忘了更換故此引起了托馬斯的疑心
而且兩人一同神秘的消失在行駛著的警車上這顯然也是托馬斯所想要知道的東西故此葉衛自然要拒絕托馬斯反正自己不說話托馬斯也就是胡亂猜測倒也說不出什麼所以然若是正麵回答沒準會露餡讓托馬斯抓到把柄與其如此不如不回答
故此葉衛搖了搖頭對著托馬斯說道:“警長先生時間很晚了我想我需要休息無緣無故在這冰冷的審訊室內這麼長時間那可不是什麼人都受得了的我想我們兩人需要先找個地方休息了”
“葉衛先生…”
葉衛的話顯然是拒絕了自己的請求托馬斯頓時顯得有些心急站起身來葉衛與雲子淩同樣站起身來而托馬斯冷靜了下來知道自己的確是沒有權力限製葉衛與雲子淩便是重新坐在了位置上
“那麼警長先生祝你睡個好覺晚安”
葉衛說完便是和雲子淩離開了審訊室兩人離開許久托馬斯這才拿起電話撥通了信息部的電話道:“查查葉衛和雲子淩的簽證證件看看他們現在住在哪個酒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