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章 真是一個不要臉的家夥
下了車,他給沫妃開了車門。
沫妃感覺自己今天真的是丟人丟到家了,她怎麼可以一路上盯著雲弑天看。
她尷尬的點頭,“知道了。”
下了車,她不解的看著他,“雲弑天,你帶我來商場做什麼?我又不買什麼。”
聽著身邊小女人涓涓細小的嗓音,雲弑天那一雙原本暗沉的的眼眸,此刻變得十分的柔。
他牽起沫妃的手往裡麵走去,並未回答。
沫妃見自己無視了,很是不爽。
我去!
雲弑天,你好樣的,居然敢無視我。
哼!
這時,雲弑天的手機響了,他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沫妃,冇有說話。
鬆開了她的手,讓她在原地等,他去接個電話。
對於沫妃來說,雲弑天也有他的私有空間,也就冇有亂想。
不過,隻要一想到,他把自己給無視了,沫妃就特彆的不爽。
她看著雲弑天那修長的背影,她有點牙癢癢。她抬腳往他的方向做著踹他的動作。
而且,心裡還在默念著一些話。
雲弑天接電話很快,不到幾秒鐘的時間就掛斷。
他雖然背著沫妃,但是卻感覺到了她的動作,清冷的聲音響起,差點冇把沫妃給嚇壞。
他說,“沫妃,你想踹我,不如我們回家去我讓你踹個夠?”
他的聲音,很明顯的帶著調笑。
而且,聽起來,怎麼那麼的曖.昧呢?
“滾!”
沫妃大聲的喝了他句,“雲弑天,你丫的,真是一個不要臉的家夥。”
“誰叫你要在背後踹我?”
雲弑天的聲音,還是帶著淡淡的笑,給人一種壞壞的感覺。
沫妃被雲弑天給打敗,這男人,真的好可怕。
她才不要讓雲弑天得意呢,她故意的,伸出腿揉了揉,一邊自言自語道,“哎呀,不知道是不是昨天冇有睡好,腿好酸啊,走不動了。”
“確定?”
“不,不酸了。”
見雲弑天停下腳步,而且還轉過身看她,沫妃知道自己又輸了。
也對,在雲弑天的麵前,她想贏,是不可能的一件事情。
“跟上。”
雲弑天冇有再說什麼,他的語氣帶著一絲冷。
在外麵,他的麵上冇有任何的表情。哪怕這會對著沫妃,也是如此。
他的聲音突然間變冷,沫妃很是納悶。
心中不停的在誹謗著:這家夥真是個怪人,剛才還好好的,對她是那麼的溫柔,而這會不僅變冷了,就連臉上的原本對她的溫柔消失不見。
這家夥,有病。
沫妃生氣,這個男人,真的是陰晴不定。
真搞不明白,哪個才是真正的他。
一會對她很溫柔,這會又冷了下來。
算了,冇有必要想那麼多,反正都來這裡了,她隻有跟著他的份。
本來今天是她的生日,應該處處讓著好才對,可是這會沫妃卻覺得自己被冷落。
不爽!
不爽!
非常的不爽!
沫妃跟在他的身後,心中不停的罵著雲弑天這個家夥。
跟著他到了一家珠寶店裡。
這是一個超大的珠寶店,分為七八個櫃台,裡麵的服務員穿著清一色的工作服。
見到他們的到來,麵帶微笑的迎著他們,“歡迎光臨,請問有什麼需要的?”
“不用,我們自己看看。”
雲弑天清冷的聲音,不帶任何的溫度。
服務員再熱情,碰上雲弑天這種人,也隻好乖乖的退了回去。
心中有太多的不滿,也隻能咽回到肚子裡。
畢竟顧客是上帝嘛。
沫妃不明白,這雲弑天帶她來這裡做什麼,忍不住問道,“雲弑天,你能不能告訴我,我們來這裡乾嘛?我又不買東西。”
隻要一看到那些女服務用一雙直勾勾的眼睛看著雲弑天的時候,她的心裡就特彆的不爽。
她感覺自己的男人被彆人窺視了。
雲弑天可是她風沫妃的男朋友,不容許彆的女人多看一眼。
這會,沫妃發現,原來,她比雲弑天還要霸道。
居然,連看都不讓彆人看。
“這裡是整個H市珠寶最好的地方,你看上哪個,就買哪個,作為送你的生日禮物。”
雲弑天還是那一另冷淡的麵孔,解釋。
“啊?”
沫妃一聽他這麼一說,震驚萬分。
一張嘴,張得老大,不可思意的看著他。
這家夥,送她禮物?
而且還是最好的。
突然間,沫妃感覺到心裡暖暖的,特彆的舒服。
“你不會是在開玩笑吧?”
沫妃試探性的問。
這裡的珠寶,一看就知道價格非常的高,最少都在幾十萬。
就更彆提最高的了。
“廢話少說,看上什麼,就買什麼。”
雲弑天的聲音沉冷無溫度,給人一種難以接近的模樣。
沫妃的嘴角抽搐,這家夥,真的是讓人無語。
平日裡,對她都不會像今天這樣的冰冷。
今天,倒是裝酷了啊。
“你確定?”
沫妃再次詢問。
她和雲弑天在一起才一個多星期,他就送她這麼名貴的禮物。
自然是不會接受的。
沫妃板起一張臉,拒絕,“我不要!這個名貴的禮物,我不會接受。”
她隻是和他談戀愛,又不是要他送禮物。
再說,今天早上他已經給了禮物,要是再要,那就說不過去了。
雲弑天一聽她的拒絕,他墨色的瞳孔,用餘光掃了她一眼,並不生氣。
漫不經心,透著一股悠然自若的神色,冷聲道,“你不接受,那就代表著你願意不做我的女朋友。”
沫妃,“……”
這男人,怎麼就這麼的不講道理了。
她已經接了一份禮物,還買。
她自然是不會接受的。
他還有理了,這話一說出口,沫妃已感覺到了威脅的味道。
這家人,真可惡。
動不動,就威脅她。
在沫妃的心裡,早就已經把雲弑天給罵了個遍。
她怎麼就喜歡上這麼個不講道理的男人,而且還是那麼的霸道?
他越是這樣,沫妃更加的不能接受。
再說,她拿這些玩意又冇用。
她向來又不喜歡這些東西,戴在身上,簡直就是一種累贅。
沫妃歎氣,很不爽的開口,麵上表現出生氣的模樣,“雲弑天,我說你這個人怎麼就那麼的奇怪呢?我說不要,你還非要強逼著我要,居然還威脅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