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九十章 幸福的標誌
其實,也隻有安莫辰知道,他之所以這樣,無非是因為他信不過任何人。
特彆是沈重夕,他見安莫辰在夏棉的房間裡,兩個人聊得還挺開心。雖然冇有說有關於那一方麵的事情,但是沈重夕的心情還是很不舒服。
沈重夕也不知道從什麼開始,他對夏棉的態度有了改變,有的時候甚至冇有見到她,他會想著見她一麵。
然而,每次他走到戽房間門口,他停下腳步,聽著裡麵笑聲滿滿的兩個人,沈重夕特麼的想把安莫辰趕走。
夏棉最近整個人都胖了一圈,特彆是微微降起的小腹,是她最幸福的標誌。
安莫辰最近來的有些頻發,但是她感覺似乎每天都有人跟著她,她自然不可能和安莫辰說上話。
但是,傭人都已經提醒了好幾次,說她現在是老公的人,希望她和安莫辰保持著一定的距離,否則沈重夕會不高興。
她剛睡醒,敲門聲響起,喊了進之後,門被推開。
進來的是安莫辰,他一臉的笑容,走到夏棉的身邊坐了下來,聲音十分的溫柔,“夏棉,你今天感覺怎麼樣了?有冇有哪裡不舒服?”
夏棉製搖頭,也不知道是從什麼開始,這個安莫辰居然直接喊她的名字。她不怎麼喜歡,聽著怪怪的,她想糾正,這個時候卻不知道怎麼糾正。
出於禮貌,她同樣露出笑容麵對著他,“好多了,謝謝你救了我的和我的孩子。沈重夕肯定會好好感謝你。”
她明顯的看到窗外有一個人,所以,她知道說話得小心。
安莫辰不傻,夏棉會這樣說,自然是外麵有人盯著他們。
現在的他們絕對不能有任何的事情發生,不然的話就會虧很多。
她坐了起來,安莫辰將藥遞到她的手裡,碗底下還有一張紙條,夏棉不動聲色的收了起來,等到晚上睡覺的時候再看。
她看著安莫辰,一臉的感覺。
安莫辰一雙英俊的眸子格外的好看,有的時候看著他,就是一個天真的小孩子。
如果不是因為她的事情,安莫辰也不會被拖累,總的來說,夏棉一空要找借口離開。
“我是醫生,這是我該做的,說什麼感謝的話?你要是真的想感謝你就應該讓你的先生放我離開。”
安莫辰自然是感覺到門外有人在,而用那個人還是沈重夕,所以他才會故意這樣說。
“什麼意思?”夏棉帶著不解。
裝的,挺像。
“你會不知道?”
“我知道什麼?你剛才的話是什麼意思?”
“算了,你不知道就算了。”話點到為止就好。
“那怎麼行,你得告訴我剛才那話是什麼意思?”夏棉窮追不舍,一定要問清楚才行。
“也冇什麼人,就是你的病情冇有完全好,沈重夕不讓我離開,覺得這挺不地道的,所以,就說了下。”
“啊,怎麼這樣?”
夏棉的話音剛落,沈重夕從外麵走了進來,他不讓安莫百辰再說話,他開口道,“夏棉,今天好一點冇有?”
在聽到他的聲音,安莫辰的麵上表現出不悅,他冇有再看他,伸手給夏棉把脈,然後將手放回到被子當中,清冷的嗓音發出,“她現在的情緒很好,恢複的也不錯,再過半個月左右就會恢複。”
“真是太好了。”沈重夕在聽到安莫辰這麼一說,他幾乎都快要跳了起來。
“彆高興的太早,雖然手術過後一切都好,但是她的腳可能還得找病根。”
隻有這樣,才能每天來看夏棉,給她安全感。
“安醫生可是全國數一數二有名的醫生,我相信你的能力,你不但會讓夏棉恢複記憶,而且她的腳也會好起來。”
沈重夕的語氣很認真,冇有半點的開玩笑成份。
“嗬!”安莫辰抬頭看了他一眼,冇有說話,站起來離開。
他走後,夏棉很隨意的問了一句,“老公,你說安莫辰是不是有些怪怪的。”
這一聲‘老公’喊得夏棉都快要瘋掉。
如果不是他的要求,為了戲演得像一點,打死她也不會這樣做。
這一聲‘老公’叫得沈重夕的心砰砰直跳,幾乎都快要陷進去,就好像他們是一對真的夫妻一樣。
但是,他還是冇有表現出來。他露出淡笑,“他的脾氣不都是那樣,不管他。”
沈重夕已經在她的身邊坐了下來,“夏棉,你的身體怎麼樣?有冇有感覺哪裡不舒服。”
夏棉點點頭,“嗯,我挺好的,這個安醫生醫術真的很好,當時那麼的緊急,他還是那麼的臨危不亂。”
“你的身體恢複的好,就是我最開心的事情,到時候,我帶你去見見朋友們。”
既然孩子和夏棉都冇有事,風司夜也知道了夏棉在他的手裡,自然冇有必要再藏下去。
剛才在進來的時候,他已經約了風司夜見麵。到時候,給他一份大禮,相信他肯定會很激動。
想著看到風司夜激動而又瘋狂的模樣,沈重夕的心情大好。
嘴角不禁揚起一個好看的弧度。
“見朋友?”夏棉一臉的疑問,“我認識嗎?”
她大概猜到那個人是誰,這個時候,她的心跳已經不由自主的開始猜跳了起來。
三個多月冇見風司夜了,也不知道他現在過得怎麼樣的,他還好嗎?有冇有把宛宛照顧好。
隻要一想到風司夜,夏棉總會想到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嗯,你認識的,而且曾經你們還是很要好的關係。”沈重夕看著夏棉臉上的冇有任何的波動,他更是開心。
他想,如果他和風司夜冇有仇恨,他還真的願意看到夏棉快樂。隻可惜,他不可能放棄報仇。
夏棉被他這樣看著,很不自在,微微低下了頭,輕聲開口,“可是我現在這樣子,真的冇辦法見人。”
雖然頭發在長,但畢竟是刮去了頭發,而且還有一塊疤痕那麼大,這讓夏棉一時半會還冇有辦法接受。
她雖然冇有戴帽子,但是她還是不願意出門。
這一道傷口,是那麼的觸目驚心,有的時候,自己自到這疤痕心裡都很不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