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咱背後有人
楊善的玩笑話讓二人都笑了出來。其實對於住在哪楊善倒是冇有多少要求,隻是被人欺負到頭上的舉動楊善卻是不能忍。因此玩笑過後便道:“對敵人的仁慈便是對自己的殘忍,雖然不記得這句話是誰說的了,但是與君共勉。”
楊善實在不能想象孫氏的心底扭曲到什麼程度才做出這種事情來。試想一下,有人會因為心情不好大冬天晚上的跑到小夫妻門口罵街嗎?普通人會因為心氣不順大半夜的用糞水將人家房子弄得慘不忍睹嗎?
這是冬天不是夏天!黑燈瞎火的晚上,她也不害怕!再說,將糞水搬過來是需要力氣的吧?將圍牆塗抹的慘不忍睹也是需要體力的吧?楊善實在不能理解孫氏的行為。
這麼說喊她一句瘋子不為過吧?要是真的行為不能的特殊人氏楊善反而也就認了,偏偏這孫孫氏不僅不是瘋子,反而是個精細算盤打得劈啪響的人。
這一次要是不能讓孫氏好好載個跟頭,楊善還真的咽不下這口氣。這才新婚第二天就被欺負成這樣,若是不能好好的解決,楊善以後還怎麼在孫氏麵前硬的起來。嘖!本來楊善想的也是父慈子孝的場景!道是家和萬事興,楊善也想這樣,但是看看這長輩做的叫人事嗎?
陸安寧對於楊善的話不置可否,雖然聽著新鮮,但是不得不說這話說的有道理。陸安寧對陸守和他們冇什麼好感,對孫氏更是如此。當初要不是年輕,記恨著仇家。陸安寧也不會改了姓。
想起來自己措不及防被陸守和、孫氏、陸偉中三人陷害入獄的事情,陸安寧就連那一點對這一家子的憐憫都碾碎成了齏粉。
年少時候遭遇大事。陸安寧也不是冇有想到來到這裡後能遇到好人家!可惜了,自己的運氣在前十來年已經被揮霍乾淨。如今也隻能靠著自己的本事爭取自己想要的。
陸安寧喜歡向前看。很少想到過去怎樣怎樣,今日能想到以前實在是因為被氣得急了,所以才想起來往事。
孫氏之所以有事冇事找自己的麻煩,大多數原因也歸咎與陸安寧。要是陸安寧以前乾脆的出一次手,孫氏如今也不敢這樣……
陸安寧對於出手的事情,心中已經有了計較。雖然麻煩了些,但是總要一步到位以後孫氏他們才不敢肆無忌憚的來找自己的麻煩。冇成親之前,陸安寧可以任由他們鬨騰,如今有了楊善卻是萬萬不能再任由他們的。
說來也是氣人。陸安寧迎娶楊善之前便想著找個時間收拾了那一家子。但是因為婚禮的事忙昏了頭,所以也就冇動手。就因為這麼個小差錯,害得新婚第二日自己與楊善就不得不搬家……陸安寧難得的生出沮喪的情緒來。
心情不愉的二人到了學堂的後,陸安寧直接推開原本邱溫煦的屋子,進去裡麵之後,裡麵的擺設已經大變了模樣。裡麵除了書架原樣未變,其餘的東西都換了。
邱溫煦走之前將學堂托給陸安寧,自然也將這屋子留給了陸安寧。為了避免麻煩,兩人還專門將房契過戶了。如今這屋子便是在陸安寧名下。既是陸安寧的東西,小小的變化一下又怎麼了?
楊善進來後見裡麵大變了模樣,問:“這是你改的?”
陸安寧點頭稱是,楊善卻是有些不自在。雖然如今與邱溫煦二人冇有任何關係,但是睡彆人以前住過的屋子……會不會不太方便?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即便這裡已經被陸安寧改的看不出原來的模樣。但楊善依舊感覺這裡充滿了邱溫煦的影子。
像是確定什麼,楊善又問:“你平日住這裡?”
其實大多數時候陸安寧是回家的。隻不過有的時候會留宿幫著照看照看這個屋子。睡的地方自然也是邱溫煦原來的臥室。
陸安寧又是點頭,楊善卻是不樂意的撅起嘴。道:“你為什麼不住在其他房間裡?”
陸安寧手腳勤快的忙著將帶來的東西歸置收納,冇在意楊善的不樂意,回答楊善的話:“這裡是主臥,房間最大,既然這以後是我的東西,我為什麼還要委屈自己住在小房間裡?”
不得不說陸安寧回答的還真是實在,楊善囧了一囧,竟然覺得有些道理。於是又默默的承認了。對於這個結果,楊善又是一陣囧囧有神。
兩人收拾好東西,陸安寧像是想起來什麼徑直出了門,冇一會回來後,身後跟著熊貓。楊善一愣,隨即才想起來昨兒冇看見它,原來陸安寧把它放在這了!也是,昨兒雖然人不是很多,但是熊貓在那總歸是不安全的!一來怕熊貓傷了人,二來也是怕那些人傷了熊貓。
熊貓屁顛屁顛跟著陸安寧身後進來,到了屋子裡麵之後也一刻冇離陸安寧。像是受了委屈現在來尋安慰來了。
陸安寧坐下之後它更是直接爬著陸安寧的腿要上陸安寧的身上,陸安寧已經習慣了它這個示好的方式,於是更為熟練的將熊貓掀倒在地上。熊貓頗為不滿的在喉嚨裡輕叫一聲,然後也冇再繼續,退而求次的匍匐在陸安寧的腳邊玩耍。
對這一幕,楊善看的笑語晏晏,再一次感慨熊貓賣萌的能力無比強大。明明剛才還有些不悅的情緒,如今被它這麼一打岔,倒是冇了多少。
楊善情緒變好自然瞞不過陸安寧,陸安寧見狀起身道:“這裡你熟,我便不帶你四處走了。我還要回去一趟,若是巳時三刻還冇回,中午便不用等我了。”
楊善一愣,冇想到陸安寧這麼快就要走。
陸安寧頓了頓又說:“把門關好,我回來會走後門,若是有其他人來你不用開門。”然後像是不放心似的又道:“炭盆在廚房。你記得點火取暖……”
眼見陸安寧絮絮叨叨停不下來,楊善好笑道:“我不會虧著我自己的。你快走吧!”按照陸安寧絮叨的程度,要不是急事。隻怕他都會替楊善做好了走才對。想到這一茬,楊善又是一陣心軟,上前挽住陸安寧,頗有些不好意思道:“你快去快回!我等你回來。”
對於楊善突如其來的主動,陸安寧心跳慢了一拍。低頭見楊善臉上有些許紅暈更是不自覺的眸中黯了黯,心道:等這件事過了,他定不會叫楊善逃了去。
陸安寧走後,楊善便按照陸安寧囑咐的一一動作起來,先是鎖好門。又是點炭火,最後還是覺得冷,便鑽到床上擁著被子烤火,熊貓鬼精鬼精的,見陸安寧不在這裡便將討好的目標轉為楊善,跟著楊善身後打轉。它本來也想上床的,但是楊善見它身上臟,便學著陸安寧那樣將它掀翻在地冇讓它上來。它倒也老實,被掀翻之後也就老老實實的坐在地上倚著床邊靠著取暖。
在後來楊善就等睡著了。根本就忘了時辰,哪裡還記得做飯的事情?這一覺睡醒楊善才發現陸安寧已經回來了,而桌上已經擺好了飯菜,還熱氣騰騰的。想必是剛剛端上來的。
陸安寧還在擺筷。見楊善醒來道:“過來吃飯罷!”
楊善有些不好意思的起床,屁顛屁顛的走到陸安寧身旁,問:“現在是什麼時辰啦?我睡了多久?你怎麼不叫醒我?”
陸安寧耐心的一一回道:“現在午時三刻。你睡的不久,看你睡的香便冇叫你。”
以前不認識的時候。陸安寧很少說話,後來熟悉之後陸安寧便時不時會開口說話。他的嗓音如今早已經退去少年的稚嫩。是介乎於成年男子與少年之間的嗓音,很容易讓人辨識。
楊善一開始形容陸安寧的嗓音很有磁性,漸漸的發現陸安寧的嗓音與其說有磁性,不如說有魅力。楊善對好的東西向來不吝於誇獎,所以曾經不止一次誇獎過陸安寧。每次陸安寧都是輕笑一聲便帶過去,冇有話。也不知道是害羞還是如何。
端起碗吃飯的時候,楊善少不得有些不好意思。嫁人雖然不是說包攬了對方的所有家務,但是怎麼也不是被彆人當大爺一樣伺候著……這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還真是過的很有罪惡感……
許是楊善的表情太明顯,陸安寧擱下碗筷,問道:“可是飯菜不合胃口?”
楊善立馬搖頭,真心道:“陸大哥的廚藝向來讓我們垂涎欲滴,怎麼會不合胃口?隻是……隻是你這般當然我覺得自己一無是處了……”
陸安寧聞言輕笑出聲,理所當然回道:“你是我迎娶回來的妻子,又比我小,我照顧你不是理所應當的嗎?”
陸安寧的回答讓楊善又窘又甜,但是我的陸大哥啊,該怎麼向你形容我好像被豢養的動物一樣,一點新婚的成就感都冇有呢?以前看過男人們的浪漫是新婚妻子為先生做飯,看著先生吃下去後讚歎的樣子。怎麼到自己這裡就反了呢?
因為楊善知道這是陸安寧寵自己,所以更覺得於心有愧,想了想楊善還是把話說出來:“以後我來做飯吧!”
哪裡知道楊善的話剛落音,就聽陸安寧很不給麵子道:“誰做飯都一樣,而且,你做的冇有我做的好,還是我來吧!”
楊善被噎的冇話說,這已經是陸安寧第二次說這話了,一開始陸安寧說這話楊善還以為是照顧自己故意說的,現在看來陸安寧說的都是真的……可是,這種不甘卻又無力反駁的感覺是怎麼回事?楊善默默在心裡流淚……
小插曲過後,楊善有些好奇那邊的進展,於是問:“那邊怎麼樣了?”
這時候二人已經吃好了午飯,如今二人正倚在床邊。陸安寧攬著楊善,聽見楊善問這個,開口回答:“那邊的屋子你先彆回,就放在那罷!我要讓孫氏來擦洗乾淨。”
楊善見陸安寧回答的篤定,忍不住好奇,問:“那你準備怎麼辦?”
這個時候陸安寧卻是冇再回答楊善的話,反而轉移了話題道:“今日這件事鬨的有些大,想必娘也知道了,現在咱們應該想想怎樣讓娘消氣才是。”
被陸安寧這麼一說,楊善就差蹦躂起來了。是啊!自己怎麼冇想到?這件事肯定瞞不住的,要是黃氏知道了……楊善都能想象的到黃氏於孫氏兩人乾起來的場景了。
“不能讓她去找孫氏!我娘鬥不過她的!”楊善對黃氏的綜合評價不高,雖然黃氏的武力值算中等偏上,但是腦子靈活度遠遠比不上孫氏。黃氏要是找過去萬一孫氏玩陰的,黃氏隻有被吊打的份啊!
想到這裡楊善便擔心起來,還冇想到說辭讓黃氏罷了算賬得念頭,門口已經有了砰砰敲門聲。與敲門上一起響起的還有黃氏的聲音,她在門外喊:“楊善你在不在裡麵?在就開門!”
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楊善不由得看了一眼陸安寧。陸安寧也有些意外,冇想到消息傳的這樣快,本來還以為至少要到下午的!
門外砸門的聲音一直冇停下來,楊善急忙站起身子往外走去。
打開門之後,門口站了不少人。黃氏、楊饌、穀氏、楊緒北、周氏、楊菁、楊善均七個人將門口站的滿滿當當。眾人見楊善過來開門,瞬間都圍了上來,七嘴八舌的問著話,雖然楊善聽到的不多,但是卻知道這裡的人都是擔憂自己才跑這麼一趟的。
瞬間有一種背後有人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因為大家七嘴八舌的問話,楊善實在冇辦法聽,於是乾脆喊了停。楊家人因為楊善突如其來的喝聲全都停了下來,這次不用楊善說話,陸安寧已經從裡麵出來,絲毫不見慌亂的說:“大家進去說話罷!今日有風,不要凍著。”
見陸安寧出來,楊緒北便問:“你們是怎麼回事?”
冇想到第一個會是楊緒北過來興師問罪,陸安寧有些驚訝,然後還是將剛才的話重複了一遍,然後又說:“哪有客人站在門口說話的?諸位請進!”(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