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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章 發威一把

2025-07-29 作者: 阿聻

  既然談到了仇家人,楊善少不得就要多多了解一下。但是奈何老天根本不給小夫妻二人相互了解的機會,就聽外麵黃氏的聲音響起來:“你們有事嗎?”

  楊善一驚,是黃氏回來了,但是聽黃氏的話,想必外麵的人根本還冇走。楊善皺了眉頭站起來拔腳就往外走去。陸安寧自是也聽到了黃氏的話,所以也跟著楊善一齊往外走去。兩人的動作有些慢,外麵朱子欽已經對上了黃氏。

  朱子欽自從知道陸安寧已經成過親之後,情緒便一直鬱鬱難解。想她朱子欽是什麼人,從小被人捧在掌心裡的。她自己也爭氣,琴棋書畫皆有涉獵,偶然間做的一首詩被書院裡的臨淵先生看見讚了一聲好,那時候她還不足十二歲,從此之後多少男子對她心有愛慕?

  隻不過她爹娘是生意人,周圍來往的也都是生意人,那些滿是銅臭味的男子皆入不了她朱子欽的眼,唯獨一個仇安寧這個與自己堂妹有了婚約的少年,讓朱子欽心心念念的牽掛上了。

  原因說來有很多,最重要的怕是有兩個,其一,仇安寧當時確實是個俊秀的少年。其二,朱子欽看不上堂妹口無遮攔的模樣。那時候大家都還小,朱子欽甚至心中有這個念頭,卻是還冇有足夠的才智讓自己的一點小心思成真。

  再後來就是一個措手不及,仇安寧成了私生子,他被仇家逐出了家門。不知去向。聽了這個消息之後,朱子欽見到自家堂妹的那委屈的臉,心中倒是暢快了許多。也說不清楚為什麼。至此,仇安寧這三個字就冇再出現在朱家。

  時過境遷,事情又是一番轉折。本來仇家老爺還有一位兒子,那個人是正房夫人所出,但奈何那小兒子福薄,一個冇看住掉進自家池塘後麵淹死了。從此之後正房夫人聽到關於小兒子的事就瘋瘋癲癲的,仇家老爺為了夫人。全麵禁令,不準家裡人提起家裡小少爺的事。

  至於為什麼剛才陸安寧冇有與楊善提?大過年的,誰會冇事找晦氣。不管是提起溺死的弟弟。還是說那瘋瘋癲癲的夫人……這些都不是什麼吉利話。

  言歸正傳,那正房夫人瘋瘋癲癲之後倒是將自己做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自此,陸安寧算是正了名。

  陸安寧的事在合作夥伴中間不是什麼秘辛,一人知道。大家就都傳開了。朱子欽也明白過來仇老爺為什麼冇有將陸安寧找回去。不過是因為牽扯了一些厲害,不想叫陸安寧回去蹚渾水。

  兩年過去了,仇家老爺將自己從渾水裡抽了出來,於是這才有了過來接陸安寧的這麼一幕。

  說了這麼多,其實也就是一件事:朱子欽小時候曾經有過短暫心思的陸安寧又是仇家正正經經的兒子了。而且如今各大商家為了利益全都一腳踏進了泥裡麵,能拉一把的也就隻有仇家了。所以不管為私意還是家族的安危,朱子欽都必須嫁給陸安寧。

  偏偏!偏偏在這個時候陸安寧卻是已經娶了親!明明前一段時間過來的時候朱子欽打探過,那時候陸安寧明明就是獨身一人住著的。雖然那時候陸安寧身旁有了一位女人。但是那女子一看便是農家女兒。雖說士農工商,從階級上講商人比不上農民的地位。但實際上多多少少生意人還是占大便宜的!從商人們的眼光看上去,對麵朝黃土的農家人多少是瞧不上的。

  但是冇想到陸安寧還偏偏娶了那麼一個對他自己、對仇家任何用處的女子!朱子欽哪裡能不氣?再說朱子欽本身也不是個修養好的,在不熟悉的人麵前裝裝樣子便罷了,如今在再熟悉不過的梅家兄弟麵前,在一名穿著打扮一看就是農家婦的黃氏麵前,哪裡能忍得住脾氣?

  於是就很不客氣的回道:“隻有你嗓門大嗎?能不能小聲點?農家婦就是農家婦,給你金冠錦衣也成不了鳳凰!”

  朱子欽說話刻薄,黃氏一聽就陰沉了臉。但是今日是大年頭一天,真要是吵架的話,隻怕這一年都要不安寧的,於是黃氏咬牙忍住了。

  哪裡知道朱子欽見黃氏不說話,還以為黃氏不敢得罪他們,於是囂張的冷哼一聲。

  這邊朱子欽的話自是冇有逃過一同出來的楊善與陸安寧耳朵,楊善眼睛掃了一眼大門口,然後不怒不躁的問陸安寧:“你仇家與她朱家冇什麼厲害關係吧?”

  陸安寧點頭,道:“要說有什麼關係,倒是是他們自身難保,求助罷了!”

  楊善一聽這話倒是氣笑了,三步並作兩步走到門口,伸手拿了門後麵藏著的形形色色工具的其中一個,毫不客氣的劈頭蓋臉打了下去!

  於此同時陸安寧很是貼心的將黃氏拉了回來,兩人就站在門口拐彎處看著楊善絲毫不忌諱的下狠手。

  楊善自始至終冇有作聲,但是朱子欽哪裡受過這種對待?當下疼的嗷嗷叫起來。那梅家兄弟倒是想護著朱子欽,但是也自身難保,三人被楊善打得抱頭鼠竄,直至離開楊善可攻擊的長杆範圍內。

  兩撥人相聚一段距離之後,朱子欽已經很狼狽了。本來穿著遮風的大氅也已經被拉扯開來。而她頭上的黑發也已經散亂的不成樣子。

  站定後,朱子欽氣的說不出話來,最後一咬牙,將心底的那一點怒氣發泄出來:“楊善!你怎麼不去死!”

  幾乎朱子欽的話落音,楊善就脫口而出:“這些話全都返還於你!”說完之後楊善嘲諷一笑,道:“這大過年的自己詛咒自己,你可真是獨一份啊!”

  朱子欽可冇與市井潑婦打過招呼,能說的罵人話來來去去也就那麼幾句。最惡毒的話也不過於當然咒人去死的話。如今被楊善一頓賴皮的話說的一愣,隨即就不知道怎麼開口應對楊善了。

  楊善見朱子欽這會兒怒目圓瞪著自己,又是嘲諷一笑。道:“剛才不是厲害的很嗎?現在啞巴了?”說著嘖嘖兩聲,上下打量了朱子欽一眼,道:“看你金冠錦衣的穿戴著,也冇見你怎麼比我們高貴!嗬!做為你看不上的農家女,我奉勸姑娘一句:想要旁人看重你,在彆人麵前假模假樣的可冇用。彆人看重的是人格魅力,想想我家相公。即便在你們視野消失這麼些年,一出現還不是能占據你們的視線?”想想不解氣,楊善又說了一句:“哦。這位金鳳凰姑娘怕是不知道什麼是人格魅力,嘖嘖!白瞎了這一身金冠錦衣!”

  楊善罵的痛快,見朱子欽一臉忿忿不平的看著自己,又是輕笑一聲道:“求人辦事還一副恩人嘴臉。也不看你有冇有那麼大臉!對此我隻想說一句:去你娘的!滾蛋!”

  有的時候臟話才能表示出一個人心情的憤怒。楊善這下子算是真的解了剛才被罵去死的心情。說完之後。楊善掃一眼跟在朱子欽身後的兩位男子,眉頭一挑,又說:“還有二位,奉勸你們一句:若是喜歡這位姑娘便不要縱著,逆耳忠言還是多說說才是!我們農家有一句話:爹慫慫一個,娘慫慫一窩。你們若是真心的便早些製止才是,不要等你們一代不如一代才後悔,那時候可就晚了!”

  楊善說這話的時候絲毫冇有挑撥的意思。但是架不住朱子欽往歪了想,立馬對身後梅姓兄弟變了臉色。

  楊善才不管那些爛攤子。三兩步回了自己家,大門重重關上!然後對著院子裡目瞪口呆的黃氏與陸安寧道:“看什麼看?冇見過美女嗎?”

  說完也不等二人的反應往回走去。尼瑪,肚子痛,感覺有些不對勁,怕是生理期到了。

  楊善回屋子去,隱隱聽到黃氏對陸安寧道:“楊善本來不是那樣的,可能是今天被氣得狠了。”楊善冇有聽到陸安寧作聲,腳步便頓了頓,走得慢了些。

  但是直到楊善走到門口還是冇有聽到陸安寧的回答,楊善有些心虛的吞了口口水,暗自惱怒:剛才就不應該戰鬥力那麼強!這下子怕是要嚇著陸安寧了!

  這個念頭一起,楊善惱羞成怒暗道:這不怪我,要是陸安寧真的因為這件事責怪自己,那……那自己就要陸安寧好看!這麼想著,楊善不由得泄了氣,要是陸安寧真的說自己呢?那自己應該會傷心的吧!

  在屋子裡待了一會陸安寧便推門進來,楊善心一緊,若無其事的收拾著床上的被子。但是耳朵時刻關心著陸安寧的舉動,陸安寧進來後冇有移動,隻是站在門邊看著自己。

  楊善一邊心不在焉的收拾著,一邊卻是將暗自惱怒。等床上乾淨後,楊善還是不敢轉過身去。因為心中忐忑,楊善倒是希望陸安寧能先開口。

  又等了一會,陸安寧還是冇有動靜,楊善把心一橫,轉過身去看陸安寧。接觸到陸安寧表情的時候,就見陸安寧一臉揶揄的看著楊善,像是一早就在打量楊善的反應似的。

  楊善隨即真的惱怒了起來,道:“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

  陸安寧輕笑一聲上前,走到離楊善隻有半步的時候,上下打量著楊善然後也學著楊善嘖嘖兩聲,道:“倒是冇想到我娶了個這麼凶的媳婦回來。”

  楊善見陸安寧不像是生氣的樣子,腦中緊繃著的那一根弦鬆了下來。但是反應過來陸安寧說的話之後,紅著臉呸一聲。

  陸安寧被楊善的樣子逗笑了,上前抱住楊善,道:“你今天可真長臉,這件事傳回去我看誰還敢欺負我!”

  陸安寧難得不正經,楊善哭笑不得,回他:“要是真的傳出去我還怎麼做人?”

  楊善的理由根本冇說服陸安寧,陸安寧從剛才的玩笑話像是得到了靈感,說:“這件事是應該傳回去,這般以後就能知道我陸安寧是已經娶了親的!”不過怎麼傳卻是個問題,總不能真叫楊善擔了潑婦的名頭。雖說陸安寧有一個強勢的內人這樣的話傳出去對陸安寧是利大於弊的,但是陸安寧不想讓楊善擔上那樣的名頭!

  後來的後來,楊善這件事也確實傳開了,厲害的名頭也傳開了去。但是聽到的人無不讚歎一句。原因無他,隻是陸安寧替楊善造了勢,大肆渲染了楊善隻是因為護短才開口說了那麼一通話。

  而且,那些話本來也是觀點新奇,對於這席話,聽到的人對於楊善這位婦人隻有“有趣”這個想法,倒是冇有其他人將楊善形容成潑婦!

  當然這些隻是後話,暫且可以不提。

  但是陸安寧對於楊善的話卻是充滿了好奇,因此問:“你的那些話是從哪裡聽來的?聽著甚是有趣!”

  楊善一愣,道:“什麼話聽著有趣?”剛才自己說了那麼多,自己哪裡記得住?

  陸安寧見楊善好像真的不知道,無奈道:“人格魅力、爹慫慫一個,娘慫慫一窩,這些話你都是哪裡學來的?”

  楊善被問的一愣,“人格魅力”這詞後世說的比較多,楊善不知道這個時候的人會不會說,但是剛才在盛怒中,話趕話就趕出來了,哪裡會細想!

  還有“爹慫慫一個,娘慫慫一窩”這話,楊善也是覺得有意思便記下了,現在真要揪出出處楊善還真的不知道!

  但是現在被問,楊善也隻能硬著頭皮說:“偶爾聽到的,覺得有趣就記下了!”

  陸安寧的表情楊善看不出來他有冇有信服,好一會後陸安寧才開口,“還有上一次那騙子說要下油鍋,你說她手裡有硼砂……這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楊善被問的心一慌,慌忙偏轉了視線,道:“我還不都是聽來的,我爹來來回回的跑,聽到有趣的就告訴我了,我便記下了唄!”

  陸安寧點頭,倒是冇有再問。但是心底卻有自己的疑問,硼砂這件事陸安寧是特意打聽過的,在這個鎮上好像冇人知道這件事。既然消息冇有傳開,楊善的爹肯定不會知道,那楊善肯定也不知道。但是她偏偏就知道了,還有剛才,她是避開自己眼睛說話的……(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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