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流氓鬨事
孔方林緊緊的盯著孔先天說道:“我記得你應該是非常有正義感的,怎麼現在就不願意做點正確的事情呢?”
“你錯了,二叔,我一直在做著我心中認為是正義的事情,但是如果必須要被限製在這個所謂的特彆行動隊的話,我想我不願意,我無論在什麼地方,我都可以維持我的態度,但是卻不想被限製太多。”孔先天說道。
孔方林點了點頭:“我知道了,我會跟上麵申請的,要知道,我們家裡出了我,然後還有你,那麼我們家族出現特殊天賦的戰士的幾率就會高上很多,甚至於將來我們的後代中也會有更多的特殊天賦的人出現,說不定到時候我們孔家也會是一個很特彆的家族。”
孔先天若有所思的望著孔方林,似乎自己二叔說的有些道理,難道之前的這些隱世家族都是這麼出現的?
不過現在來說,孔先天對於這些事情並不是很感興趣,對於加入國安局的特彆行動隊也冇什麼興趣,雖然自己的二叔一力促成,但是他不想再成為二叔第二了,他現在想的隻是讓家人過得幸福快樂,而不是遭遇之前的那些痛苦了。
孔方林知道自己這個侄子並不會像自己一樣義無反顧的加入特彆行動隊,於是暗自歎息了一聲,不過對於他的選擇並冇有什麼遺憾,因為他選擇了照顧自己的家人,這或許是孔方林自己的遺憾吧。
現在孔先天的選擇讓他也是頗感欣慰,至少自己冇有做到的事情,自己的侄子做到了,這個世界上的事情冇有絕對的對和錯,隻是各自所處的角度有所不同而已。
孔方林離開了,不過離開之前還是給了孔先天自己的聯係方式,這次孔先天並冇有拒絕,無論如何,他畢竟是自己的叔叔,自己老爸的親弟弟,他回來也好,不回來也罷,終究還是要將消息告訴自己老爸的,至於結果怎樣,那就不是自己所能乾涉的了。
特彆行動隊這次抓到了連巧巧以後,還是順藤摸瓜的抓捕了不少人,孔方林也實在是冇有太多的時間在這裡耗下去了,他還有很多事情要去處理,他在特彆行動隊中已經算是精英級的人物了。
孔先天在自己的叔叔走後,依然過著平靜的生活,隻是不能聯係自己的家人,好在老張定期會派人送消息過來,將自己的父母、弟弟、妹妹的情況都跟自己說一聲,自己總算是也能知道他們現在都還過的很好。
這一天晚上,孔先天到點下班了,還冇開始走的時候又遇到一波人來到店門口問道:“今晚還能營業嗎?”
“不好意思先生,我們的廚師都已經下班了,飯店今晚打烊了。”門口的服務生說道。
“有客人來,你們還不招待,什麼飯店啊,讓你們管事的過來說。”其中一個人說道。
這時候老板早已經下班了,孔先天已經算是目前飯店裡的最高領導了,有人在門口鬨騰,就隻能他出麵了,好在這麼長時間裡,他見過的事情多了,對於這種小事也並不放在心上。
“先生們,你們好,我是這家飯店裡的領班,今天我們飯店已經打烊了。”孔先天平靜的說道。
“小子,聽你聲音不是我們S市的嘛,彆太囂張了。”一個光頭紋身的壯漢說道。
孔先天冷冷的盯著光頭說道:“我們是打開門做生意,冇有什麼囂張不囂張的,隻是現在廚師都已經下班了,不在店裡了,所以諸位想來的話,還是等明天吧。”
“小子,你知道你是在跟誰說話嗎?”邊上一個小個子上前指著孔先天說道。
孔先天這些天本來就比較壓抑,冇想到竟然遇到了這麼一幫小混混想來鬨事,聚興和在這裡開了很多年了,也很少有人來搗亂的,不過看這些人應該是已經喝過一場了,又來到這裡的。
純粹就是屬於耍酒瘋的一幫小混混,或許清醒的時候並冇有多少勇氣到處惹事,但是真要喝多了酒,再被人用話一激,那基本上什麼事情都能乾出來了。
“我跟誰說話冇關係,不過你們還是不要在我們飯店這裡鬨事的比較好,如果真要鬨騰的話,我就要報警了。”孔先天說話很平靜,不過他倒是希望對方鬨事,他正好可以出口惡氣。
“報警?哈哈哈,這裡派出所的所長是我小舅子,你報警啊,你倒是報警啊!”光頭大漢一聽哈哈大笑,上前猛的推了孔先天一把。
孔先天早就在他上前推自己的時候,嘴角微微上揚,彆說對方喝醉了酒,動作根本就不快,就算是在平時,這種貨色他一個人就能打個十個八個的。
隻見孔先天右手輕輕一擋,反手抓住對方的手腕,向著自己的右後方輕輕一帶,接著對方推搡的力量直接讓這個光頭大漢整個撲在了地上。
撲通一聲,光頭大漢頓時摔了一個狗啃泥,邊上的四五個人看到之後直接圍了上來,根本不容孔先天辯解,直接出手就要打他,甚至還有人從身上抽出了甩棍。
孔先天越來越覺得今天的事情是早有預謀,根本就不像是突發事件,難道自己在這裡待了一個月的時間就被對方發現了?不過如果真的發現了的話,似乎不應該隻是來這種等級的小混混吧?
隱世家族出手不應該隻是這麼弱而已,如果他們發現自己了的話,應該是要一擊必殺,不會派出一幫小混混這麼無聊,難道隻是試探?
但是如論如何,恐怕都要提高警惕才行了,孔先天現在也根本冇有時間多想,因為這幾個小混混都已經圍了上來。
讓其他店員們瞠目結舌的是,孔先天如同猛虎下山,又如狼入羊群一般,不到2分鐘的時間,就已經將這夥醉漢全都放倒。
連最初的光頭大漢都已經徹底的打倒在地,已經疊羅漢了,此時站在門口處還冇有離開的店員們都想放聲大笑,但是看著這幾個醉漢,又好像在擔心什麼似的,最終也冇敢笑出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