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驅邪
陸漸離取出一百元,放到阿章的口袋裡。然後,他用手接過那瓶黑狗血。
何婉君找來一根吸管,交到陸漸離手中。陸漸離打開瓶蓋,將那根吸管插了進去。
隨後,他舉起吸管,微微一怔,看向孔先天道:“小天,如何操作啊?”
“大叔,我來吧。”孔先天接過那根吸管,坐在陸玉兒的身邊,柔聲道:“玉兒,你彆亂動,我來為你驅邪。”
“大哥,我很乖,我不會亂動。”陸玉兒點頭道。
孔先天舉高吸管,儘量貼到她的臉龐。接著,他將黑狗血滴到她的眉心位置。
陸玉兒身體一震,眸子赫然射出精光,靈台感到一片清明,仿佛進入另外一個世界似的,一切都是那般新鮮!
以前,她一直開啟陰陽眼,能夠看到各種形形色色的鬼魂,心中產生一種極度的恐懼,脆弱的心靈受到萬般折磨。
如今,孔先天使用黑狗血,暫時封印了她的陰陽眼,令她無法看到那些肮臟的東西。因此,她恍如隔世,精神抖擻。
她睜開眼眸,跳了起來,大叫道:“爸,媽,我清醒了!”
“玉兒,醒來就好,爸媽為你感到高興。”穆淑穎摟著陸玉兒的腰部,眼中充斥著幸福的淚水。
“好了,雨過天晴,一切都會好轉的。今天下午,爸爸帶你出去旅遊。”陸漸離心情愉快,微笑道。
看到這一幕,孔先天無比欣慰,經過一番努力後,總算控製了陸玉兒的病情,不然,自己的臉麵往哪擱呢。
陸漸離取出手機,打開支付寶界麵,隨意輸入一個數字,看向孔先天道:“你有支付寶嗎?”
“有啊,我一直在用。”孔先天坐了下去,右手舉起一杯紅酒,仰頭喝進肚子裡。
“小天,為了表示我的感謝之情,我特彆為你準備了一個紅包,你現在就把手機拿出,然後打開支付寶收款頁麵。”陸漸離舉起右手,大聲道。
“算了,舉手之勞,不必掛齒。何況,我的職責就是救死扶傷,濟世為懷,一般不會收取診金。”孔先天擺了擺手,笑道。
“哇塞,這是多麼高尚的品德啊!你可知道,在這個殘酷無情的社會上,一般醫生很難做到免費治病。”何婉君讚歎不已,眸子閃爍著崇敬的光芒。
陸漸離抓住孔先天的手,臉上露出嚴肅的神情,沉聲道:“不,你一定要收,否則,我會生氣的。”
“對啊,如果你不收老陸的錢,那就是瞧不起他!”一旁的穆淑穎接著說道。
“好,既然如此,恭敬不如從命,我收下便是。”孔先天無奈地聳了聳肩,從褲袋取出一台手機,打開支付寶,然後點擊收款碼,將手機伸到陸漸離身前。
陸漸離持著手機,把攝像頭對準收款碼,並且按下支付密碼。
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手機屏幕顯示轉賬成功,十萬元資金注入孔先天的賬戶裡麵。
孔先天低頭一看,賬戶餘額多出了十萬元。他連忙收好手機,嘴角泛起喜悅的笑意,拱手道:“多謝大叔!”
“不用客氣!”陸漸離手持手機,伸手指著陸玉兒,繼續道:“有關玉兒的病情,還望小天持續跟進。”
“你放心,假如玉兒的病情出現反彈或者複發,我就會免費為她治療,直到她康複為止。”孔先天聳了聳肩道。
接下來的時間裡,眾人出去花園涼亭之中,暢談著人生和理想。
期間,陸玉兒載歌載舞,猶如一隻花蝴蝶似的,渾身發出動人的魅力。
半個小時後,孔先天提出告彆,徑直去到豐田雅閣旁邊,用手打開車門,鑽進駕駛座裡麵。
此時,夕陽西下,天色漸暗,公路上人煙稀少,呈現一片蕭瑟的景象。
遠遠看去,殘陽躲到西山後麵,發出一片紅色的晚霞,將天空染成一片通紅。
孔先天驅車前進,在寬闊的公路上奔馳。
過不多時,轎車駛進瓊樓玉宇地下車庫。
下了車,孔先天乘坐電梯,徑直回到暫住的房間裡麵。
他忙綠了半天,身心疲倦,剛剛躺下,一股倦意襲來。
不一會兒,他漸漸地進入沉睡狀態。
長夜漫漫,四周寂靜,這一晚,他睡的無比香甜,並且作了一個春夢。
在夢中,他居住在一棟豪宅裡麵,眼睛蒙上一塊黑布,快樂地追趕著劉敏、宋秋蓮、蘇小蓉、李月華、慕容小燕等等女子。
……
光陰似箭,歲月如梭,彈指間,一個星期過去了。在這段時間之內,孔先天跟趙武卓出去遊玩,每天過著花天酒地的生活。除此之外,他都是呆在屋裡睡覺。
次日,雄雞報曉,旭日東升,城市呈現出喧嘩的景象。
一間早餐店門口,顧客們做滿座位,傳出各種吵雜的聲音。
一個靠窗的位置旁邊,孔先天坐在一張長方形桌子前麵,右手抓住一雙筷子,風卷殘雲般掃蕩著可口的食物。
吃完之後,他叫來一名服務員,將0元交到她的手中。
接著,他站起身來,快步走到豐田雅閣旁邊,打開車門,鑽進駕駛座裡麵。
他發動車子引擎,均速地奔上一條公路,朝著瓊樓玉宇方向開去。
行至途中,忽然一個電話打了進來。孔先天刹住車子,從褲帶裡拿出手機,向左滑動接聽鍵,開口道:“南宮吟,你找我有事嗎?”
“孔兄,我已把那塊玉石分離出來,並且為你準備了三件吊墜。”南宮吟微笑道。
“你在哪裡?我馬上就去找你。”孔先天道。
南宮吟道:“我就在瓊樓玉宇門口。”
“好的,稍等片刻,我很快回去。”孔先天道。
南宮吟笑道:“一會見!”
掛斷電話後,孔先天驅車前進,飛速地朝著前方路段開去。
不一會兒,車子奔到瓊樓玉宇門口。
不遠處,南宮吟站在一個花圃旁邊,不斷地朝著孔先天揮手。
孔先天驅車過去,停泊於南宮吟身邊,用手搖下車窗,探出頭來,看向南宮吟道:“南宮吟,東西呢?”(未完待續)
